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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萌寶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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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陽燚將吏部尚書小姐逃婚的事情,稟告皇帝後,皇帝勃然大怒,當即命人傳了吏部尚書進宮。

吏部尚書到達禦書房的時候,皇帝坐在高位,滿面冰霜,讓人不敢直視。而濮陽燚坐在一邊,喝著熱茶,面上看不出喜怒。

吏部尚書顫顫巍巍地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給兩人行禮。

“微臣見過吾皇,見過太子殿下。”

皇帝不言不語,沒讓吏部尚書起來。倒是濮陽燚站了起來,走到了他的面前。

吏部尚書看著低頭看著出現在眼前的一雙黑色龍紋金絲靴,內心忐忑不安。

皇上匆匆忙忙傳他來禦書房,也沒有說是什麽事。皇上的面上更是看不出什麽情緒,縱使吏部尚書混跡官場這麽多年,這一次也是難以揣度聖意。

而濮陽燚的靠近更是給了他一種沈重的壓迫感,壓得他連喘氣都不敢。

就在他冷汗涔涔之際,濮陽燚總算是開口了,“尚書大人可知,為何陛下今日傳你進宮?”

吏部尚書大氣都不敢出一口,壓著慌亂地氣息,答道:“微臣實在是不知,還望太子殿下明示。”

皇帝聞言,冷哼一聲。

吏部尚書的心隨著皇帝的這聲冷哼,猛地狂跳。

而濮陽燚也沒有給他喘口氣的機會,“吏部尚書,你可知你犯了欺君大罪?”

吏部尚書的心咯噔一下,難道皇上知道了那件事?不,不可能。這件事,他瞞得滴水不漏,不可能會出錯。

“微臣不知犯了何罪。不知道是什麽人誣陷微臣,還望皇上明鑒!”

話音剛落,皇帝重重地拍了一下面前的案桌。

“事到如今,你還敢狡辯!朕問你,令嫒現如今到底身在何處?”

吏部尚書心一緊,渾身顫抖,“…………

“吏部尚書,你也算是朝中的老人了。朕以為,你做事有所分寸,誰知你竟做出這種欺上瞞下之事!”皇帝句句嚴厲,言語間滿是對吏部尚書的失望。

天子的失望,沈沈地打擊在了吏部尚書的心上。

“尚書大人,本王記得,這樁婚事父皇曾經詢問過你的意見,當初你怎麽說的,你可還記得?可你倒好,令嫒逃婚,毀了皇家顏面不說,竟然還敢欺瞞聖上,你該當何罪?”濮陽燚厲聲指責。

“殿下恕罪、陛下恕罪!”吏部尚書對著皇帝重重地一叩頭,“小女與闕王的婚事,微臣也問過小女的意思,小女當時並未拒絕。可誰知她不聲不響地就做出逃婚這等大逆不道之舉。等到微臣察覺,小女早已與那書生遠走高飛。抗旨是殺頭大罪,微臣怕陛下問罪,所以才自作主張,瞞著陛下。微臣私下已派人去抓小女回來。可誰知,微臣派去的人連小女的蹤跡都未查到。微臣無法,只能讓丫鬟假扮小女,並對外稱小女病情加重。微臣知罪,還望聖上開恩,放微臣的家人一馬。”

濮陽燚心裏門清,但還是假模假樣地對著皇帝躬身,道:“父皇,兒臣認為此事也不能全怪吏部尚書。感情的事,不能勉強,尚書小姐既不願嫁於八弟,那這樁婚事便就此作罷吧。但為了保全皇家和尚書小姐的顏面,就對外稱尚書小姐因體虛孱弱不願拖累闕王,送回訂親文書。這既能保全尚書小姐的名聲,於皇家也並無不利。但這親依兒臣看,還是要成的。八弟年紀也不小了。”

皇帝一聽,心裏有了數。濮陽燚能這麽說,說明這新娘的人選濮陽闕已經挑好了。

皇帝微微舒心,問道:“哦?太子這麽說是已經有了人選,不知道是何人?”

濮陽燚也不和皇帝打啞謎,直截了當地答道:“此人正是太子妃的同門師兄,江湖鼎鼎有名的第一醫聖——白沐痕。說來也巧,白神醫來京照顧太子妃生產。八弟又時常往兒臣的府邸跑。這一來二去,兩人也看對了眼兒。”

皇帝點頭,“既然如此,那就讓內務府著手去辦。至於闕兒和尚書小姐的婚事,朕會讓元福著手去解決。闕兒的婚事,你多上點心。上次你和太子妃成婚他也幫了不少忙。你們是兄弟,萬事要多多扶持。”

“是,兒臣明白。”濮陽闕的婚事就算是他不想上心,恐怕也不得不上心。畢竟這次的另一個主角可是柳泉的師兄。自己親師兄,柳泉能不上心嘛。

皇帝心情大悅,大手一揮,“行了,都退下吧。此事就到此為止。”

“是,兒臣(微臣)告退。”

濮陽燚和吏部尚書齊齊退出了禦書房,出門前吏部尚書差點沒站穩,還踉蹌了一下,還好濮陽燚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

“多謝太子殿下。”吏部尚書對著濮陽燚道了聲謝。

濮陽燚淡笑道:“尚書大人不必客氣。這次還得多謝您,不然也不會成了闕王和醫聖的好事。”

吏部尚書被濮陽燚的笑容和話語,弄得背脊發涼,只能訕訕地笑笑。

濮陽燚頓時心情大好,大步離開了皇宮。

濮陽燚回到王府的時候,王府亂成了一鍋粥。

小喜子一見到他就趕緊迎了上去。小喜子仔細交代了一番,濮陽燚才知道原來他出門後,柳泉去奶娘那兒看孩子,才發現兩個孩子齊齊發燒了。

整個王府因為兩個小主子亂成了一鍋粥。

濮陽燚一聽完小喜子的話,就急急往奶娘那兒去。

濮陽燚到的時候,柳泉正抱著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兒子在那兒哄著,眉眼間滿是心疼,也不知道他已經哄了多久。

而白沐痕則是給燒的滿臉通紅,卻沒有哭得大兒子換敷在額頭上的濕巾。

濮陽燚幾個大步上前,接過了柳泉手裏的孩子,哄著。

柳泉總算是騰出手來,將放在一邊的錦巾浸濕擰幹,放在了哭鬧不止的小兒子的額頭。

“怎麽回事,怎麽就發燒了?”濮陽燚拿手碰了碰兒子的額頭,燙的可以。

柳泉滿臉的擔憂,答道:“應該是昨晚半夜踢被子,受了涼,所以才會發燒。”

濮陽燚微怒,“奶娘和下人都是幹什麽吃的。連小皇子踢被子了都沒註意。”

“他們也是要休息的,沒有註意到也實屬正常。你就別怪罪他們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把燒退下去。”

“喜子,去看看,給兩個孩子煮的藥怎麽樣了?煮好了就趕緊拿上來,磨蹭什麽。”濮陽灝明明燒的難受,卻還是不哭不鬧。白沐痕看了,怎麽能不心疼。

小喜子稱是,腳步匆匆地出了房門,前去膳房查看湯藥。

等到小喜子急急忙忙把湯藥端來,給兩個孩子餵藥又成了大問題。灝兒還好,還算是乖巧,讓吃藥就吃藥。可瀚兒就不一樣了,怎麽哄,都不肯吃藥,反而還越哭越大聲。

聽著兒子扯著嗓子在那兒哭,柳泉的心被狠狠地揪緊,他怕瀚兒再這麽哭下去,嗓子就要壞了。

“瀚兒乖,快點把藥吃了,就不會難受了。”柳泉拿著一勺藥,遞到小兒子的嘴邊,奈何瀚兒只顧自己哭,完全不理會柳泉遞到嘴邊的藥。

柳泉拿回湯匙,放下手中的碗,“這樣不行。喜子,你去重新拿藥到廚房,我給瀚兒煮點粥。”

濮陽燚趕緊抓住他的胳膊,“你身體還沒好呢,這些事讓下人去做。”

柳泉搖頭,說道:“煮粥花不了多少工夫,你不用擔心。你給瀚兒擦擦身體,這樣會舒服一點。”

濮陽燚還想說些什麽,可懷裏的瀚兒哭鬧不止,他也沒辦法再分神拉住柳泉。

柳泉拿了件外衣披在肩上,就和小喜子出了房門。

熬了半個時辰的粥,柳泉拿著湯匙舀起一勺粥,試了一下味道,沒什麽藥味兒,瀚兒應該能夠接受。

“喜子拿個碗把粥盛了。”放下湯匙,柳泉站直了身體。

突然眼前一陣發黑,幸好他扶著了竈臺的一邊,不然就直接摔到在地。

“主子,您沒事吧。”小喜子趕緊上前扶著柳泉。

柳泉沖他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行了,趕緊把粥拿上。回去了。”

小喜子見他真的是無礙了,迅速舀了碗粥,捧著粥,就和柳泉往兩個小主子的廂房而去。

柳泉回到廂房的時候,小家夥已經沒有哭鬧了,可臉上還是帶著難受的神色。

柳泉拿了粥,就要給小家夥餵,卻被濮陽燚伸手攔住了。

“我來,你去一邊休息。”

柳泉也沒有拒絕,點點頭,坐到了一邊的太師椅上休息。可他目光依舊不離濮陽瀚,一直到濮陽燚給他餵完了藥粥,才算是松了口氣。

就在他松氣的那一會兒,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脈門。

“師兄,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柳泉對著白沐痕一笑,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可白沐痕完全不給他收回手的機會,緊按著他的脈門,一對眉越皺越緊。

“自己的身體還沒好,就有空擔心別人了。你這個樣子,哪裏像是沒事。脈象虛弱無力,比正常女子都弱。”白沐痕放開他的手,出聲指責。

柳泉一笑,灝兒和瀚兒哪是別人。他們可是你的侄子,我的孩子。”

白沐痕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虧你還笑得出來。行了,趕緊回去休息。這裏有我和濮陽燚,還有這麽一大堆的下人在。你這個病人也趕緊回去修養,等好了再說。”

“可是……”總得讓他看著兩個孩子沒事再去休息吧。

但這一次,濮陽燚根本沒給他拒絕的餘地,“沒有可是。我送你回去休息。這裏讓你師兄先照看著。一會兒,我再過來。”

柳泉見濮陽燚滿臉的強硬,只好點頭。跟著濮陽燚往自己的臥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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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又晚……的錯,求不打!最近現實發生了一些事情,有點難過。所以情緒低落,更文都不積極了。小天使們,求體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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