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生死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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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後幾天,柳泉天天和濮陽燚膩在一起,你儂我儂,羨煞旁人。當然也有些人表示難以承受。

這日午後,兩夫夫正躺在花園喝著茶,曬著太陽。

濮陽燚正給柳泉揉著小腿,白沐痕陰沈著一張臉,端著湯藥走了過來。這湯藥是白沐痕為了改善柳泉體質而特地研制的方子。

柳泉見狀,涼涼地開口,“師兄,是哪個不要命的人惹了你?看看你,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白沐痕將放著湯藥的托盤,重重地放到了石桌上,沒好氣地瞪了柳泉一眼。

柳泉仿佛沒看到白沐痕的瞪眼似的,端起湯藥,慢悠悠地喝了起來。

柳泉喝了一口,就不滿地直皺眉,“師兄,你開的方子怎麽總那麽苦?”

他話裏的嫌棄不言而喻,白沐痕氣的直咬牙,可對著一個孕夫又不好發太大脾氣。一切都是為了胎教,胎教!

白沐痕深吸一口氣,壓下了心裏的怒火。

“良藥苦口利於病。虧你自己還是個醫者。這點苦都吃不了了?”

柳泉幽幽的嘆氣:“日子過得太舒心,我連苦的滋味兒,都忘了。”

白沐痕嘴上失利,拿起桌上擺著的精致糕點,狠狠咬了一口,算是洩憤。

“也是。你天天不是吃了睡,就是睡了吃,心寬體胖的,這日子過得能不滋潤嗎?”白沐痕微微一笑,言語帶了暗諷。

柳泉倒也不在意,回以一句:“我還有心寬體胖的機會。師兄你有沒有這種機會還很難說。”

白沐痕嘴角一抽,懶得再和柳泉說下去。柳泉現在有夫有子,日子過得和和美美。他一個孤家寡人做什麽和他計較。

柳泉見白沐痕不語,也住了嘴,不再刺激他這個師兄。

可這次柳泉是住嘴了,白沐痕倒是忍不住了,猶豫著開口問道:“吏部尚書家的小女兒是個什麽樣的女子?”

柳泉端著瓷杯的手微微一滯,喝了口茶,道:“師兄怎麽突然關心起吏部尚書家的小女兒了?”

白沐痕不自然地輕咳一聲:“沒什麽,就是好奇什麽樣的女人能夠看上濮陽闕這麽個紈絝王爺。”

柳泉也沒打算揭穿他,答道:“吏部尚書家的小女兒啊,算是個病美人。既然都被稱美人了,這容貌不是沈魚落雁,也是閉月羞花。和八弟站一塊兒啊,那可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白沐痕抿著嘴,沈默好半天才開口:“他喜歡嗎?”

柳泉淡淡一笑:“喜歡又如何,不喜歡又如何?人這一生,想要遇上一個與自己相知相守的伴侶,本就難如登天。”

白沐痕眼底一片濃墨,神情微黯。

柳泉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也不打算接著打擊他,出聲道:“對了,師兄。過幾日,王爺和八弟要去京郊獵場射獵,我身子不適就不跟著去了。師兄可否代我去?”

白沐痕一聽,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原本黯淡的神色添了一絲光彩,“我都可以。就看你家王爺答不答應了。”

柳泉背著白沐痕與濮陽燚相視一笑,而後假意問:“王爺以為如何?”

濮陽燚笑著搖頭,配合地道:“既是王妃的意思,本王自然同意。”

柳泉轉頭對著白沐痕道:“這下師兄放心了?”

白沐痕心虛地移開目光,輕咳一聲。

柳泉狡黠一笑,三日後的獵場圍獵他很期待啊。

三日後,柳泉站在王府門前,目送著兩人騎馬離去。

臨行前,濮陽燚萬分不舍地對著柳泉百般交代。若不是白沐痕一臉的不耐,濮陽燚怕是還要交代好幾個時辰。

最終,在白沐痕的催促下,兩人總算是啟程往獵場而去。

皇家獵場,占地面積約有半個皇宮之大。四周被山水環繞,若不作為皇家狩獵的圍場,也可作為不少文人墨客舞文弄墨之地。

遇上春秋圍,圍場是極其熱鬧的,雖說有重兵把守。可日常的時候,皇家也會允許普通百姓,進入圍場狩獵,只是百姓只能在極其外圍的地方狩獵。

捕捉的動物不算珍貴,多是常見的一切獵物。但也足夠獵物們養家糊口。

而今日不是什麽春秋圍,自然沒什麽重兵把守,只是燚王府和闕王府的侍衛在此守著。

兩人到達獵場的時候,濮陽闕早已在那兒等候多時,見到濮陽燚的時候正欲調笑兩句,可當他見到跟隨在濮陽燚身後的白沐痕,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

濮陽闕的神情變化,自然是落入了高坐在馬背上的白沐痕眼中。他不滿地冷哼一聲,不想看到他,也不用這麽不高興吧。

兩人翻身下馬,濮陽闕走上前,關切地詢問:“怎麽不見皇嫂前來?”

濮陽燚答道:“泉兒他身體不適,就由他師兄替他來了。”

白沐痕橫了濮陽闕一眼,大步往前走去,經過濮陽闕身邊的時候,還狠狠地撞了一下他對的肩膀。

濮陽闕苦笑,揉了揉被撞疼的肩。

濮陽燚面帶無奈,看著濮陽闕直搖頭,“何必呢?”

濮陽闕只能苦笑。他也知道不該再和白沐痕有交集,可看到白沐痕,他的心卻不由自己控制。

“餵,你們兩個還要不要打獵了?”白沐痕站在前方,見濮陽燚兩兄弟遲遲不過來,不耐煩地揚聲問道。

兩兄弟聞言,邁步往白沐痕的方向走去。

白沐痕站在放弓箭的架子前來回省視,拿起其中的一把弓,放在手中掂了掂。

濮陽闕早以選好了自己要用的弓箭,見白沐痕猶豫不決,拿起一把輕巧靈便的弓,送到白沐痕的面前,“試試這把弓。這個適合你。”

白沐痕轉身走開,對濮陽闕視而不見,繼續挑選適合自己的弓。

濮陽闕拿著弓,有些尷尬地站在原地,最後還是訕訕地放下了手中的弓。

而就在他要將弓放回原位的時候,白沐痕將他手中的弓搶了回來。

濮陽闕神色一亮,帶著欣喜看向白沐痕。

白沐痕別捏地開口:“你別誤會,我只是覺得這把弓更適合我,沒別的意思。”

濮陽闕也不揭穿他,出聲邀請,“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打獵?”

白沐痕滿不在意地道:“隨便。”

兩人也不管一邊還在挑選弓箭的濮陽燚,先行上了馬,策馬往林子深處而去。

濮陽燚見到兩人離去的背影,也不再選取弓箭,而是走到了圍場的出口。那裏正有一輛馬車緩緩地向他行駛而來。

等到馬車在他面前停下,一個大腹便便的人從馬車上走了下來。定睛一看,來人可不就是那個說是身體不適的柳泉。

濮陽燚上前扶著他一起下了馬車。

柳泉迫不及待地問道:“師兄和八弟已經進去了?”

濮陽燚扶著他下了馬車,點頭道:“是。八弟和你師兄,都已經進了圍場。你讓我安排的人我也已經安排好了。”

柳泉滿意一笑:“那就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原來今日打獵之事,是這兩夫夫事先商量好的。也不知道這兩夫夫心懷什麽鬼胎,又想對濮陽闕和白沐痕做些什麽?

話說這頭,濮陽闕和白沐痕一進樹林,白沐痕就不管不顧地往林子深處而去。濮陽闕越勸,他反而越固執,

“你是不是男人?在林子外圍打的都是些沒用的小動物,有什麽用。打獵,要打就打那些猛獸,打小動物算什麽?”

濮陽闕好聲相勸:“今日只是玩玩,皇兄和我都未在林子深處安排士兵保護。若是出了什麽意外,可如何是好?”

白沐痕不屑一顧。

“我看你是沒這個膽量。”語畢,白沐痕策馬往林子深處而去。

濮陽闕心裏牽掛白沐痕,趕緊策馬跟了上去。

等到兩人到了林子深處的一片空地,才停下了腳步。

“怎麽走了這麽久,也不見一個活物?”白沐痕萬分不解。這個時節,不應該沒有動物出沒。

濮陽闕眉頭緊鎖,也帶著一絲疑惑,這其中定是有什麽古怪。可等不及濮陽闕細想,草叢中窸窸窣窣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惕。

濮陽闕立刻戒備起來,拿著弓箭,對著周圍大喊一聲,“什麽人?”

一時間,草叢中竄出一個個身穿夜行衣,臉上蒙著黑布之人。

濮陽闕騎馬上前,擋在了白沐痕的面前,“你們是什麽人?竟敢擅闖皇家獵場。”

黑衣人不言不語,一致上前,持刀靠近兩人。

兩人迅速翻身下馬,與黑衣人展開搏鬥。

白沐痕因為出來打獵,平日裏貼身攜帶的銀針並沒有帶來,因此對付起這幫黑衣人來,格外的吃力。

剛開始,他還能勉強撐著,可漸漸的,便招架不住。一個不留神,就被刺客在手臂上劃了一道傷口。受了傷,白沐痕的動作變得遲緩,一個沒註意,他身後的一個刺客,持著劍,向著白沐痕刺去。

一旁專心對付刺客的濮陽闕註意到,驚呼一聲,“沐痕,小心!”他閃身擋在了白沐痕的身後。

劍刺破皮肉的聲音,清晰地傳到了白沐痕的耳中。

白沐痕腦中突地一片空白,僵硬著回過頭,劍穿過濮陽闕的肩頭,鮮血從他的傷口止不住地流出。

白沐痕就這麽呆楞地看著,看著濮陽闕倒在了他的面前。

而一幹“刺客”見到此狀,頓時面面相覷,怎麽把人給傷到了?這下可怎麽和王爺交代?

“刺客們”相互一對視,決定先撤。片刻,林中只剩下濮陽闕和白沐痕兩人。

白沐痕此刻已經無暇去管那些刺客,他費力的蹲下,想要扶著濮陽闕起來,卻只能一次次無力地重新滑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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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終於要把小痕痕搞定了!太不容易了。小天使們求收藏,求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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