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濮陽闕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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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柳泉已有了八個月的身孕。他的肚子也大的不行，八個月的身孕看起來像是足月一般。
而濮陽闕和吏部尚書家的小女兒的婚事也已經定了下來。
柳泉身懷有孕還要操心濮陽闕的感情之事，更是心力交瘁。
“你說說，他們兩個怎麽都這麽別扭？”看完白沐痕的來信，柳泉無力到了極致。
一個鐵了心的不來京中，還有一個拿感情當兒戲，要娶一個連面都沒見過的女人。
濮陽燚放下手中的公務，將人拉坐到自己腿上，笑道：“你就不要管別人的事情了。思慮過重，對孩子可不好。”
柳泉嘆氣，“你以為我想啊，一個是我師兄，一個是你的親弟弟。你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母後又不知道八弟和師兄之間的瓜葛。除了我，誰還能管？你要是真為我好，就該幫我一起勸勸這兩人。”
濮陽燚一臉的漫不經心。
“感情的事情得靠他們兩個自己解決，咱們兩個插手也沒什麽用。”
柳泉對濮陽燚這副不在意的模樣不滿，臉上帶著一絲怒氣。
“是啊是啊，你最有理。我做什麽都是錯的。我做的這些都比不上你的一句話。”
濮陽燚暗地苦笑一聲。柳泉這副喜怒無常的模樣，這幾個月來他是經常見，可是誰叫他是孕夫呢，孕夫為大，受著吧。
“我並不是這個意思。你看看你，怎麽又著急上火。”
誰知濮陽燚的這句話沒起安撫作用，反而還惹怒了柳泉。
“你的意思是，是我扭曲了你的意思，還把錯強加在你身上了？”
“我哪裏是這個意思。”濮陽燚高呼冤枉。
柳泉冷哼一聲，拉開濮陽燚環在腰上的手，走到了一邊。
“是，你沒有這個意思。我有行了吧。”
濮陽燚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咱們總要講點道理。”
柳泉一聽，怒上心頭，“你現在怪我不講道理了是吧？濮陽燚，你要是嫌我煩了，你就說。我馬上就帶著孩子離開，絕不多留一刻。”
濮陽燚見他愈發的無理取鬧，趕緊妥協，走到柳泉的身邊，將人重新環入懷中，“好好好，都是我的錯。別生氣，氣大傷身。”
柳泉不理會，甩開男人放在腰上的手。
“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好。不該惹你生氣。你要是氣壞身子，動了胎氣可就不好了。”
柳泉聽他一口一個孩子，面上更加難看，“在你心中，到底還是孩子最重要，我不過就是替你生孩子的工具。既然如此擔心，那為了不讓孩子有所損傷，就麻煩王爺今晚宿在書房，別回寢房了。”
說完，不顧濮陽燚的阻攔，他就出了書房門。
濮陽燚苦笑，這孕夫真是惹不得啊。怎麽順著來，都沒用。
可濮陽燚哪知道，柳泉一回房就後悔了。
他知道自己這段時間以來，總是陰晴不定，無緣無故就會沖濮陽燚發火。他也想克制，可這情緒上來了，根本就壓制不住。而濮陽燚無論他再怎麽無理取鬧，也總是百般包容。
看著柳泉一臉的愧疚和糾結，小喜子出聲，“主子，不如你去和王爺服個軟。王爺不會在意的。”
柳泉小聲嘟囔，“那我多沒面子。”
小喜子看了看他的臉色，故意說道：“要是主子不願意服軟，那王爺可就慘嘍。今晚啊，王爺只能宿在書房了。也不知道書房的軟榻夠不夠舒服，要是不夠軟，咱們王爺千金之軀，怎麽受得了呢。”
柳泉聞言，抿緊嘴唇，沒有言語。可小喜子那番話，卻已經留在了他的心上。
是夜，柳泉抱著一床被子在臥房反覆踱步，拉著臥房門把的手握了又放，放了又握。就是下不定決心走出臥房。
“主子，你要睡了嗎？”就在柳泉下不定決心，來回猶豫之際，小喜子端著一碗燕窩粥站在柳泉的房門口敲了敲。
柳泉一陣慌亂，將被子放回了衣櫃，掩蓋了一下自己的聲音，回道：“要睡了，怎麽了？”
“奴才讓廚房煮了燕窩粥，主子喝過再睡吧。”
“噢，那你進來吧。”整整衣服，坐在了桌邊，柳泉等著小喜子進房。
小喜子一進臥房就看到柳泉穿戴整齊地坐在桌邊，不禁抿嘴一笑。看樣子，主子還是在擔心王爺的。將粥放在了柳泉的面前，小喜子就立在一邊候著。
柳泉清了清嗓子，開口，“喜子，這裏也沒什麽事了，你下去休息吧。”
小喜子也不作多留，行了個禮，退出了臥房。
柳泉瞧著小喜子走遠，重新翻出了櫃子中的被褥。這次沒有絲毫猶豫就抱著錦被就往書房走去。
走到書房門口，見到書房的燭火已經滅掉。
柳泉心裏一陣委屈，沒想到自己在那裏愧疚半天，結果濮陽燚倒好，睡得那叫一個安穩。屬實氣人。可縱使再氣人，他也還是擔心。
輕手輕腳地推開書房的門，裏面一片漆黑。柳泉特地放輕了腳步，點亮了書桌上的一根蠟燭。
柳泉哪知道，從他一進門，就被濮陽燚註意到了。只是他故意看著，不做聲而已。
柳泉拿著蠟燭，摸索著走到了軟榻邊，抖抖被子，輕手蓋在了濮陽燚的身上，還順帶小聲地抱怨了一聲。
“讓你住書房你就住書房了。平日裏，怎麽不見你這麽聽我的。”
濮陽燚一聽，差點笑出聲。平日裏的柳泉又哪會像現在這般，將他趕到書房來住。
可柳泉這麽一說，就停不下來了。
“難不成你不知道，我一人睡會睡不著？都怪你，不然我也不會習慣和你睡一起。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近老愛發脾氣，你就不能遷就我一下嗎？我也不想的，你怎麽就不能理解一下……”
說到最後，柳泉的聲音帶了一絲哽咽和委屈。
這下濮陽燚可忍不住，趕緊將人摟入懷中，柔聲安慰起來。
“好了好了，都是我不好，我的錯。”
柳泉一被濮陽燚抱住，就楞住了，呆呆地說了句，“你……你沒睡？”
濮陽燚將人拉上了床，拉著被子蓋住兩人的身體，才開口。
“沒有你在我的身邊，我怎麽睡得著？你最近一到半夜，腿就容易抽筋。我要是不給你按按，你還不得疼一宿。”
柳泉聞言，心頭一暖，鼻子微酸。
“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該沖你發脾氣的。”
濮陽燚搖搖頭，明顯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不怪你。你懷有身孕，本來就不舒服，我要多體諒你才是。”
“困了。”往男人懷裏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子，柳泉準備睡覺。
濮陽燚將人摟在懷裏，吻了下他的額頭，柔聲道：“睡吧，我陪著你。”
兩人相擁而眠，又是一夜好眠。
睡在軟榻上一夜的後果就是，柳泉一早醒來，腰酸背痛。
甩開濮陽燚伸過來幫忙的手，柳泉扶著腰，艱難地坐了起來，嘴上還帶著抱怨，“都怪你，害得我現在這麽難受。”
濮陽燚連連稱是，把錯都攬到了自己的身上。
“給我揉揉腰。”柳泉捶了捶酸疼的後腰，叫著濮陽燚來幫忙。
濮陽燚哪有不幫之理，將手搭在柳泉的腰上，輕手揉捏起來。
“你兒子真愛折騰，還沒出生就這麽折騰我。害得我整宿整宿的睡不好覺。”兒子、老子都是一個德行，一個兩個就愛折騰他。
“等他出來了，我一定好好教訓教訓他。”
柳泉輕哼一聲。這父子倆半斤八兩，他還有臉教訓自己的兒子。
“我跟你說，一會兒你跟我去八弟府裏。”
濮陽燚不明所以，“去八弟府裏作甚？孩子都這麽大了，你身子也不方便，還去八弟府裏？”
柳泉沒好氣地擰了一下濮陽燚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背，“我昨天跟你說的事情，你睡過一覺就忘了。”
“我不是跟你說過。感情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咱們越插手就越亂。還是順其自然的好。”
“我不管。事關我師兄的終身大事，你不放在心上就算了，還在這兒說風涼話。”感情不是他的師兄，他不擔心。
濮陽燚閉了嘴，他是說多錯多，還是不要惹孕夫來的好。
“就算八弟那邊能解決，師兄不願意回京城也是個問題。”要是白沐痕不回京，那他所做的一切不就白費了，“你有沒有什麽好主意，能讓師兄到京城來的？”
濮陽燚不讚同柳泉的主意是一回事，可柳泉的要求又是另一回事，“離你生產也沒多久。不如，就趁著這個機會，讓你師兄回京照顧你的身子。”
柳泉點點頭，道了聲好。
兩人用過早膳後，便去了濮陽闕的府裏。
濮陽闕這會兒正在用早膳，見到濮陽燚和柳泉來，招呼著兩人過來用早膳。
兩人已經用過早膳，濮陽燚正想拒絕。
不料，一邊的柳泉開口：“好啊，我正好還沒吃飽。”
語畢，他坐到了桌邊，毫不客氣地夾起一個蟹黃小籠包，往自己的嘴裏送。
濮陽燚搖頭一笑，在柳泉身邊坐定，開始替他布菜。
濮陽闕看著柳泉不停地往自己嘴裏塞東西，送到自己嘴邊的包子，又放下了。看向濮陽燚的目光充滿了譴責。
濮陽燚被他盯得發毛，轉頭瞪了濮陽闕一眼。
“看什麽？”
濮陽闕毫不畏懼地迎向濮陽燚的目光，語帶指責，“皇兄，你是沒讓皇嫂吃飽嗎？皇嫂現在兩個人的身子，大的小的都要補。燚王府難不成還缺這點吃食？”
柳泉聽到，咽下口中的包子，沖濮陽闕擺了擺手，開口：“孕夫本來就吃的多，也餓的快。不關王爺的事。”
濮陽闕聞言恍然大悟，“不過皇嫂你吃的是不是太多了點？”
柳泉面帶不滿，瞪了濮陽闕一眼。剛剛還說濮陽燚沒讓他吃飽，這會兒又嫌自己吃的多了。
不過柳泉目的也不在此，他繼續吃東西，邊吃還含糊不清地問道：“你真打算和吏部尚書家的小女兒成婚了？”
濮陽闕拿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頓，慢慢放下手中的筷子，淡淡地道：“是啊，我也想找個稱心如意的人過一生。”
柳泉撇嘴，“稱心如意？你怎麽就能確定吏部尚書家的小女兒值得你相守一世，我可是聽說吏部尚書家的小女兒從小嬌生貴養，被養出了一身的小姐脾氣，驕縱蠻橫。一不如意，就打罵下人，你確定這樣的女子，你也要？”
濮陽闕一聽，眉頭微微蹙起，臉上帶了幾分猶豫。
濮陽燚被柳泉這番胡說八道弄得直皺眉，吏部尚書家的小女兒明明是體弱多病，哪裏是柳泉說的那般。
濮陽燚不經意地湊到柳泉耳邊，出聲警告：“不要胡說八道。你這樣是要壞了女兒家的名聲。”
柳泉滿不在意地嘟囔一聲：“我又沒往外說，只是跟八弟隨便說說而已。而且我也說了，只是聽說。”
濮陽燚對柳泉又說不了重話，只能勸告一聲：“勸歸勸，壞女兒家清譽的話不可說。”
柳泉瞪了他一眼，道：“不然你來說。說什麽風涼話。”
濮陽燚捏了一下他的小鼻子，對著濮陽闕開口：“別聽你皇嫂胡說。吏部尚書家的小女兒體弱多病，哪有那番活力欺負下人。不過，她體弱多病，是常年不斷藥的主。你要是打算娶她，就要負責到底，要照顧她一輩子的。”
柳泉在一旁連連點頭。
這夫夫倆一唱一和，濮陽闕他也不傻，怎會不知道這倆人是來勸他的。
“皇兄、皇嫂，我知道你們今日來是勸我的。可我心意已決，你們不用多說了。”
“好，既然你意已決，那我和王爺就不多相勸了。我即將生產，師兄過幾日回來京城，到時候你可千萬註意，別惹他。”
濮陽闕臉色一變，強撐著一張笑臉，點了點頭。
濮陽燚和柳泉互相一對視，柳泉面帶狡黠一笑，濮陽燚則是無可奈何地寵溺一笑。
兩人目的達成後，就和濮陽闕道了告辭，回了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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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泉對濮陽燚這副不在意的模樣不滿，臉上帶著一絲怒氣。
“是啊是啊，你最有理。我做什麽都是錯的。我做的這些都比不上你的一句話。”
濮陽燚暗地苦笑一聲。柳泉這副喜怒無常的模樣，這幾個月來他是經常見，可是誰叫他是孕夫呢，孕夫為大，受著吧。
“我並不是這個意思。你看看你，怎麽又著急上火。”
誰知濮陽燚的這句話沒起安撫作用，反而還惹怒了柳泉。
“你的意思是，是我扭曲了你的意思，還把錯強加在你身上了？”
“我哪裏是這個意思。”濮陽燚高呼冤枉。
柳泉冷哼一聲，拉開濮陽燚環在腰上的手，走到了一邊。
“是，你沒有這個意思。我有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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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陽燚見他愈發的無理取鬧，趕緊妥協，走到柳泉的身邊，將人重新環入懷中，“好好好，都是我的錯。別生氣，氣大傷身。”
柳泉不理會，甩開男人放在腰上的手。
“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好。不該惹你生氣。你要是氣壞身子，動了胎氣可就不好了。”
柳泉聽他一口一個孩子，面上更加難看，“在你心中，到底還是孩子最重要，我不過就是替你生孩子的工具。既然如此擔心，那為了不讓孩子有所損傷，就麻煩王爺今晚宿在書房，別回寢房了。”
說完，不顧濮陽燚的阻攔，他就出了書房門。
濮陽燚苦笑，這孕夫真是惹不得啊。怎麽順著來，都沒用。
可濮陽燚哪知道，柳泉一回房就後悔了。
他知道自己這段時間以來，總是陰晴不定，無緣無故就會沖濮陽燚發火。他也想克制，可這情緒上來了，根本就壓制不住。而濮陽燚無論他再怎麽無理取鬧，也總是百般包容。
看著柳泉一臉的愧疚和糾結，小喜子出聲，“主子，不如你去和王爺服個軟。王爺不會在意的。”
柳泉小聲嘟囔，“那我多沒面子。”
小喜子看了看他的臉色，故意說道：“要是主子不願意服軟，那王爺可就慘嘍。今晚啊，王爺只能宿在書房了。也不知道書房的軟榻夠不夠舒服，要是不夠軟，咱們王爺千金之軀，怎麽受得了呢。”
柳泉聞言，抿緊嘴唇，沒有言語。可小喜子那番話，卻已經留在了他的心上。
是夜，柳泉抱著一床被子在臥房反覆踱步，拉著臥房門把的手握了又放，放了又握。就是下不定決心走出臥房。
“主子，你要睡了嗎？”就在柳泉下不定決心，來回猶豫之際，小喜子端著一碗燕窩粥站在柳泉的房門口敲了敲。
柳泉一陣慌亂，將被子放回了衣櫃，掩蓋了一下自己的聲音，回道：“要睡了，怎麽了？”
“奴才讓廚房煮了燕窩粥，主子喝過再睡吧。”
“噢，那你進來吧。”整整衣服，坐在了桌邊，柳泉等著小喜子進房。
小喜子一進臥房就看到柳泉穿戴整齊地坐在桌邊，不禁抿嘴一笑。看樣子，主子還是在擔心王爺的。將粥放在了柳泉的面前，小喜子就立在一邊候著。
柳泉清了清嗓子，開口，“喜子，這裏也沒什麽事了，你下去休息吧。”
小喜子也不作多留，行了個禮，退出了臥房。
柳泉瞧著小喜子走遠，重新翻出了櫃子中的被褥。這次沒有絲毫猶豫就抱著錦被就往書房走去。
走到書房門口，見到書房的燭火已經滅掉。
柳泉心裏一陣委屈，沒想到自己在那裏愧疚半天，結果濮陽燚倒好，睡得那叫一個安穩。屬實氣人。可縱使再氣人，他也還是擔心。
輕手輕腳地推開書房的門，裏面一片漆黑。柳泉特地放輕了腳步，點亮了書桌上的一根蠟燭。
柳泉哪知道，從他一進門，就被濮陽燚註意到了。只是他故意看著，不做聲而已。
柳泉拿著蠟燭，摸索著走到了軟榻邊，抖抖被子，輕手蓋在了濮陽燚的身上，還順帶小聲地抱怨了一聲。
“讓你住書房你就住書房了。平日裏，怎麽不見你這麽聽我的。”
濮陽燚一聽，差點笑出聲。平日裏的柳泉又哪會像現在這般，將他趕到書房來住。
可柳泉這麽一說，就停不下來了。
“難不成你不知道，我一人睡會睡不著？都怪你，不然我也不會習慣和你睡一起。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近老愛發脾氣，你就不能遷就我一下嗎？我也不想的，你怎麽就不能理解一下……”
說到最後，柳泉的聲音帶了一絲哽咽和委屈。
這下濮陽燚可忍不住，趕緊將人摟入懷中，柔聲安慰起來。
“好了好了，都是我不好，我的錯。”
柳泉一被濮陽燚抱住，就楞住了，呆呆地說了句，“你……你沒睡？”
濮陽燚將人拉上了床，拉著被子蓋住兩人的身體，才開口。
“沒有你在我的身邊，我怎麽睡得著？你最近一到半夜，腿就容易抽筋。我要是不給你按按，你還不得疼一宿。”
柳泉聞言，心頭一暖，鼻子微酸。
“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該沖你發脾氣的。”
濮陽燚搖搖頭，明顯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不怪你。你懷有身孕，本來就不舒服，我要多體諒你才是。”
“困了。”往男人懷裏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子，柳泉準備睡覺。
濮陽燚將人摟在懷裏，吻了下他的額頭，柔聲道：“睡吧，我陪著你。”
兩人相擁而眠，又是一夜好眠。
睡在軟榻上一夜的後果就是，柳泉一早醒來，腰酸背痛。
甩開濮陽燚伸過來幫忙的手，柳泉扶著腰，艱難地坐了起來，嘴上還帶著抱怨，“都怪你，害得我現在這麽難受。”
濮陽燚連連稱是，把錯都攬到了自己的身上。
“給我揉揉腰。”柳泉捶了捶酸疼的後腰，叫著濮陽燚來幫忙。
濮陽燚哪有不幫之理，將手搭在柳泉的腰上，輕手揉捏起來。
“你兒子真愛折騰，還沒出生就這麽折騰我。害得我整宿整宿的睡不好覺。”兒子、老子都是一個德行，一個兩個就愛折騰他。
“等他出來了，我一定好好教訓教訓他。”
柳泉輕哼一聲。這父子倆半斤八兩，他還有臉教訓自己的兒子。
“我跟你說，一會兒你跟我去八弟府裏。”
濮陽燚不明所以，“去八弟府裏作甚？孩子都這麽大了，你身子也不方便，還去八弟府裏？”
柳泉沒好氣地擰了一下濮陽燚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背，“我昨天跟你說的事情，你睡過一覺就忘了。”
“我不是跟你說過。感情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咱們越插手就越亂。還是順其自然的好。”
“我不管。事關我師兄的終身大事，你不放在心上就算了，還在這兒說風涼話。”感情不是他的師兄，他不擔心。
濮陽燚閉了嘴，他是說多錯多，還是不要惹孕夫來的好。
“就算八弟那邊能解決，師兄不願意回京城也是個問題。”要是白沐痕不回京，那他所做的一切不就白費了，“你有沒有什麽好主意，能讓師兄到京城來的？”
濮陽燚不讚同柳泉的主意是一回事，可柳泉的要求又是另一回事，“離你生產也沒多久。不如，就趁著這個機會，讓你師兄回京照顧你的身子。”
柳泉點點頭，道了聲好。
兩人用過早膳後，便去了濮陽闕的府裏。
濮陽闕這會兒正在用早膳，見到濮陽燚和柳泉來，招呼著兩人過來用早膳。
兩人已經用過早膳，濮陽燚正想拒絕。
不料，一邊的柳泉開口：“好啊，我正好還沒吃飽。”
語畢，他坐到了桌邊，毫不客氣地夾起一個蟹黃小籠包，往自己的嘴裏送。
濮陽燚搖頭一笑，在柳泉身邊坐定，開始替他布菜。
濮陽闕看著柳泉不停地往自己嘴裏塞東西，送到自己嘴邊的包子，又放下了。看向濮陽燚的目光充滿了譴責。
濮陽燚被他盯得發毛，轉頭瞪了濮陽闕一眼。
“看什麽？”
濮陽闕毫不畏懼地迎向濮陽燚的目光，語帶指責，“皇兄，你是沒讓皇嫂吃飽嗎？皇嫂現在兩個人的身子，大的小的都要補。燚王府難不成還缺這點吃食？”
柳泉聽到，咽下口中的包子，沖濮陽闕擺了擺手，開口：“孕夫本來就吃的多，也餓的快。不關王爺的事。”
濮陽闕聞言恍然大悟，“不過皇嫂你吃的是不是太多了點？”
柳泉面帶不滿，瞪了濮陽闕一眼。剛剛還說濮陽燚沒讓他吃飽，這會兒又嫌自己吃的多了。
不過柳泉目的也不在此，他繼續吃東西，邊吃還含糊不清地問道：“你真打算和吏部尚書家的小女兒成婚了？”
濮陽闕拿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頓，慢慢放下手中的筷子，淡淡地道：“是啊，我也想找個稱心如意的人過一生。”
柳泉撇嘴，“稱心如意？你怎麽就能確定吏部尚書家的小女兒值得你相守一世，我可是聽說吏部尚書家的小女兒從小嬌生貴養，被養出了一身的小姐脾氣，驕縱蠻橫。一不如意，就打罵下人，你確定這樣的女子，你也要？”
濮陽闕一聽，眉頭微微蹙起，臉上帶了幾分猶豫。
濮陽燚被柳泉這番胡說八道弄得直皺眉，吏部尚書家的小女兒明明是體弱多病，哪裏是柳泉說的那般。
濮陽燚不經意地湊到柳泉耳邊，出聲警告：“不要胡說八道。你這樣是要壞了女兒家的名聲。”
柳泉滿不在意地嘟囔一聲：“我又沒往外說，只是跟八弟隨便說說而已。而且我也說了，只是聽說。”
濮陽燚對柳泉又說不了重話，只能勸告一聲：“勸歸勸，壞女兒家清譽的話不可說。”
柳泉瞪了他一眼，道：“不然你來說。說什麽風涼話。”
濮陽燚捏了一下他的小鼻子，對著濮陽闕開口：“別聽你皇嫂胡說。吏部尚書家的小女兒體弱多病，哪有那番活力欺負下人。不過，她體弱多病，是常年不斷藥的主。你要是打算娶她，就要負責到底，要照顧她一輩子的。”
柳泉在一旁連連點頭。
這夫夫倆一唱一和，濮陽闕他也不傻，怎會不知道這倆人是來勸他的。
“皇兄、皇嫂，我知道你們今日來是勸我的。可我心意已決，你們不用多說了。”
“好，既然你意已決，那我和王爺就不多相勸了。我即將生產，師兄過幾日回來京城，到時候你可千萬註意，別惹他。”
濮陽闕臉色一變，強撐著一張笑臉，點了點頭。
濮陽燚和柳泉互相一對視，柳泉面帶狡黠一笑，濮陽燚則是無可奈何地寵溺一笑。
兩人目的達成後，就和濮陽闕道了告辭，回了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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