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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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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京城傳來的一封封密報,皇宮內的局勢也是愈發的緊張。濮陽燚和柳泉兩人連溫存的機會都沒有,就要緊急趕回京城。

連續幾日趕路,別說柳泉,就是士兵們也有些承受不住。加上寒冬臘月,不少士兵都得了病。

柳泉身為內太醫,和軍醫一起照顧生病的士兵,忙的不可開交。

“喜子,去把這藥煎了。記住,第一煎要一刻鐘,第二件兩刻鐘,不能多不能少。還有藥材一定要拿水泡半個時辰。”給幾個士兵檢查完身體,柳泉對著小喜子叮囑。

小喜子拿著藥方,點點頭。轉而擔心的道:“主子,您也快去休息吧。您都好幾天沒合眼了。”

柳泉這次也沒拒絕,點點頭。忙活了好幾天,他確實是累了,這陣子發生的事情太多,已經超出他身體的極限了。

正邁步往外走著,他忽然感受到一陣暈眩,眼前一陣發黑,暈倒在了地上。陷入昏迷前,他迷迷糊糊只看到小喜子擔憂著急的臉。

等到柳泉再睜開雙眼,入眼的是濮陽燚憂心的臉。

柳泉伸手撫上男人緊蹙的眉頭,慢慢撫平,開口道:“怎麽老是蹙眉?我怎麽了?”

濮陽燚抓著他的手道:“軍醫說你勞累過度,營養不足。所以……”

看男人神色猶豫,他不禁笑出了聲:“什麽事情能讓英明決斷的燚王這麽猶豫?”

濮陽燚嘆息:“你是什麽時候吃了生子藥?”

大胤的男妻一成婚,便要服用生子藥。

柳泉聞言微微一楞,而後眼中閃過一絲喜色:“你的意思是?”

濮陽燚無言地點了點頭。

柳泉驚喜地追問:“幾個月了?”

“三個月。”想來是他出征前一晚有的。

“三個月了?”柳泉面上多了一抹擔憂。那他這三個月都沒好好調理,孩子的營養一定沒有得到好的補充。不行,接下來的幾個月他一定要調理好身體。

看著柳泉面上滿是喜色,濮陽燚實在是不忍潑他冷水:“你還沒回答我,你是什麽時候服用的生子藥?”

柳泉這才聽出他的冷淡:“從我喜歡你開始,我就吃了。怎麽了,咱們有孩子,你不開心嗎?”

濮陽燚嘆了口氣:“我不是不開心。只是現在是多事之秋,你又懷有孩子。我怕我保護不好你們。”

再者說,現在條件這麽艱苦惡劣,他連個保障都給不了柳泉和孩子。

聽濮陽燚這麽說,柳泉自然是明白他心中的顧慮:“你不用擔心我和孩子。我們都很堅強。”

濮陽燚將人擁入懷中,輕嘆聲:“那你要答應我,要好好地養胎,好好地待在我的身邊,不許隨便亂走。還有得病的士兵那裏你也不許去,交給軍醫就好。”

柳泉連連點頭。他就是不答應也得答應。要是他不答應,濮陽燚估計都不讓他下床了。

“軍醫給你開了安胎藥,你要乖乖吃。你這幾個月一定都沒好好地吃飯,得補回來才行。本王會吩咐好夥房,讓他們給你開個小竈。還有啊……”不等濮陽燚把話說完,柳泉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笑什麽?本王和你說正事呢。”

“好好好,你說你說,我聽著。”他原本還以為濮陽燚很冷靜,但是照這個情況來看,濮陽燚只是隱藏的好。

柳泉就這麽一臉笑意地看著男人喋喋不休的模樣,內心對著肚子裏的孩子說道:寶寶,你的父王很喜歡你呢。

因為柳泉懷有身孕,就成了重點保護對象。都說孕夫前三個月是孕吐期,偏偏柳泉是反著來。這都三個月了,孕吐才姍姍來遲。

回京城的路上,柳泉因為這孕吐遭了不少罪。

這天清晨,柳泉別說是吃早膳了,這吐酸水也吐的夠嗆。

“主子,您沒事吧。”柳泉剛吐完,小喜子就動手幫他撫了撫後背。

柳泉難受的說不出話來,只是朝他擺了擺手。

小喜子就是看著也替他難受:“是不是顛得難受,要不奴才讓外面駕車的再慢點?”

柳泉搖頭道:“不要,已經因為我耽誤好幾天的工夫了。再耽誤下去,恐怕就趕不及回京城了。”

“可您這麽難受著也不是回事兒啊。”小喜子面露憂色。

柳泉蔫蔫地不想說話,靠著馬車,閉目養神。

濮陽燚因為柳泉孕吐,這心就沒有放下來過。這不才走了一裏地都不到,他就忍不住進了馬車。

濮陽燚進馬車的時候,柳泉的臉色看起來格外難看。濮陽燚見狀,整顆心疼的揪了起來。

“還是很難受嗎?”將他擁入懷中,濮陽燚替他捋了捋額頭的碎發。

柳泉搖搖頭,不太想說話。

濮陽燚惡狠狠地道:“這個臭小子這麽折騰你。等他出來我非得打他屁股不可。”

柳泉扯了個蒼白的微笑:“你怎麽知道這就是個小子,萬一是個女兒呢?”

濮陽燚立馬否決:“不可能。女兒能往死裏折騰你?只有小子才這麽皮。”

柳泉輕笑了一聲,原本蒼白的臉色倒是好了許多。

“你早膳還沒吃,要不要吃些什麽?”

柳泉想了半天,才道:“有沒有什麽酸的東西?”

“酸的?”濮陽燚想不懂,柳泉不是不喜歡吃酸的。可柳泉的要求他哪有不滿足的道理。

“喜子你去找夥夫看看,有沒有什麽酸的東西能吃的。”

小喜子應了聲,起身出了馬車。

“要不要喝點水。”看著他的難受勁,濮陽燚給他倒了杯水。

柳泉就這麽就著濮陽燚餵水的手,喝了下去。一杯水下肚,原本難受的胃也好多了。

緩了口氣,他開口道:“京中有沒有傳來什麽消息?”

“老八傳信來說,老四要對他動手,所以他連夜轉移了王府的人,他自己藏身在京郊的一個農家,暫時還沒有危險。父皇和母後還是老樣子,老四還沒有動手的打算。但我估計,他要沒耐性了。”

柳泉面上多了一絲擔憂:“看這樣子,厲王是沒能讓皇上讓步。那皇上和皇後娘娘豈不是很危險?依咱們現在的路程,趕回京城至少也要七天。”

“本王已經派了暗衛提前回京,和老八聯系。相信老八能夠解決。”

“可這事兒必須得你自己處理才行。依我看,你先帶病回京,我慢慢趕上。”總不能因為自己的原因而耽誤大事。

濮陽燚滿臉不讚同:“你現在的身子不方便,我不放心讓你一個人上路。”

柳泉道:“我哪是一個人,我這不還有喜子,還有你留下的那些將士們保護嗎?”

濮陽燚面色猶豫。雖說京城事急,但是讓他把柳泉一人放在這裏,就算有士兵保護,可他還是不太放心。

柳泉見他有所動搖,繼續開口道:“我跟你保證,我一定會好好的。一到京城我就和你們匯合。”

濮陽燚思索了一下,做了讓步,道:“那也行。我派幾個暗衛在你身邊保護著,有什麽事,你就喊他們。還有,你若是吐得厲害,怎麽都要吃點東西。實在吃不下,就喝點粥。就算你不想吃,孩子也需要營養……”

柳泉就這麽溫柔地笑著,看著男人不停地碎碎念。

京城情況實在緊急,濮陽燚和柳泉道過別,當天就帶著五千精兵,先行回京。縱然不舍,可如今的狀況實在是由不得他們兒女情長。

濮陽燚快馬加鞭,趕了三天三夜的路,才到京郊的農屋與濮陽闕會合。

“皇兄你總算是來了。”濮陽燚來的時候濮陽闕正自己動手洗著菜,見到濮陽燚,兩眼淚汪汪的。

濮陽燚眉毛一挑,開口道:“你這是在幹嘛?”

濮陽闕悠悠地嘆了口氣:“失權失勢,寄人籬下,迫不得已,只得洗手作羹湯。”

濮陽燚有種轉身就走的沖動,深呼吸了幾次,他咬牙開口:“說人話。”

不等濮陽闕接話,屋內走出一個白衣男子:“白吃白喝,當然得幹活?”

濮陽闕見到來人,立馬纏了上去:“皇兄我跟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醫聖白沐痕。”

白沐痕橫了濮陽闕一眼,道:“是毒聖。”

濮陽燚不明他倆怎麽就遇上了,眼睛盯著濮陽闕等著他的解釋。

可白沐痕沒給濮陽闕解釋的機會,自己先開了口:“泉兒呢?”

濮陽燚微瞇眼,道:“你和泉兒是什麽關系?”

濮陽闕趕緊搶答:“這是二嫂的師兄。那天二嫂剛離開京城,他就來找二嫂了,結果你們不是都不在嘛,我就把他帶到我的府上照顧了。四皇兄要抓我的時候,是他把我帶出來的。”

濮陽燚這才放在心中的戒備:“原來如此。泉兒懷有身孕,趕路不太方便,我留了人照顧他,先趕過來了。”

白沐痕面色一冷:“懷孕?據我所知,你們倆還沒有成親。”

濮陽闕插嘴道:“沒成親也可以懷。”

白沐痕瞪了濮陽闕一眼,對著濮陽燚冷哼一聲,轉身回了屋子。

濮陽燚一臉戲謔地看著濮陽闕看著白沐痕那戀戀不舍的眼神,道:“你這是看上你二嫂的師兄了?”

濮陽闕嘿嘿一笑:“被皇兄你看出來了。”

濮陽燚搖頭:“就你看他那眼神,誰都看得出來。行了,跟你說正事,宮中現在狀況怎麽樣?”

濮陽闕聳聳肩:“就那樣。四皇兄現在逼著父皇讓位,宮裏的禁軍都掌握在他的手中,咱們的人都被打壓的差不多了。不過據我安插在他身邊的眼線來報,父皇被下了慢性毒藥。”

濮陽燚冷哼一聲:“他這是被逼急了。等著吧,本王倒是想看看他能怎麽折騰。對了,朝中的情況怎麽樣?”

濮陽闕正色道:“以左丞相為首的一派,擁力四皇兄上位。右丞相還未表明立場,應該是還在關望。”

濮陽燚道:“嚴啟寬這個老賊就是個墻頭草,哪邊風盛就往哪邊倒。至於這個冷邈,本王得親自去見見,你找個機會,替本王安排一下。”

濮陽闕點點頭,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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