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暗潮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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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陽燚的外傷漸漸地痊愈了。這天一早,他起身準備去上早朝。
“唔……王爺……”因濮陽燚不在身邊而蘇醒的柳泉揉著朦朧的雙眼坐了起來,“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
“吵醒你了?”濮陽燚走到床邊,壓著他躺回被窩。
“也不是……”柳泉小聲嘟囔。
“你在睡會兒,我去上早朝。回來陪你用早膳。”他低頭吻了吻柳泉的額頭。
“嗯,早點回來。”打了個哈欠,柳泉又閉上了雙眼。
見人又睡下了,濮陽燚這才安心地走出了房門。
這邊上了朝,一幫大臣圍繞著漠北戰事爭吵不休,濮陽燚只覺得一陣頭疼,這還不如他在王府陪著柳泉的好。
“好了,都給朕住嘴!”不堪忍受爭吵的皇帝終於出了聲,怒斥一聲,“看看你們一個個的,還是朝廷重臣,吵吵鬧鬧成何體統!朕要的是策略、謀略,要的是如何才能免去漠北人對我大胤的騷擾,不是你們這些沒用的主意。”
朝堂上頓時一片寂靜,無人再敢開口言語。
“父皇,依兒臣所見,不如派使者和漠北王和談,簽訂條約可好?”四王爺濮陽厲開口道。
“和談倒也不是不可,只是……”皇帝蹙著眉猶豫片刻,轉而問向濮陽燚,“燚兒,說說你的看法。”
“稟父皇,兒臣認為和談並無不可,只是貿然派使節出使漠北和談,漠北王恐怕會獅子大開口。漠北多牛羊,但水源稀少,物資匱乏,之所以進攻我大胤,無非就是為了食物。而我大胤多年未有戰事,漠北王此刻此舉,不過就是認為我大胤無能人,才敢如此作為。依兒臣看,倒不如和漠北打一仗,不僅可以滅滅漠北王的氣焰,還可為我大胤立威。戰事結束後,我們再和漠北王簽訂合約,給他些許甜頭,想必到時候漠北王一定會對我們大胤感激涕零。一箭三雕,何樂而不為。”濮陽燚淡然的說出自己的觀點。
“嗯,燚兒所說有道理。”皇帝讚許的點了點頭。
“父皇,兒臣認為二皇兄此舉不妥。既然和談可以解決這場戰事,為何還要挑起戰事,勞民傷財?一旦挑起戰事,又有多少百姓受苦受難,流離失所。請父皇三思三思再三思。”
“父皇,兒臣認為二皇兄所言極是。四皇兄認為若是漠北王開口要我大胤的城池又當如何?不說我大胤要損失多少城池,就是那些百姓,生活在漠北王的統治下,得被那些漠北人如何欺淩?我大胤乃大國,豈可被漠北威脅。”八王爺濮陽闕立即反駁濮陽厲。
“好了,燚兒和厲兒兩個說的都有道理,容朕再想想,退朝吧。”皇帝揮了揮手,起身走向內室。
“恭送皇上(父皇)!”一幹大臣、皇子在皇帝離開後也退出了朝堂。
“二哥、二哥等等!”濮陽闕急匆匆的追上濮陽燚。
濮陽燚停下腳步,轉身等他,“八弟,找我有事?”
“二哥今日怎的走這麽快。”濮陽闕追上濮陽燚,兩人並肩往宮門口走去。
“府中還有個人在等著我回去用膳。”濮陽燚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讓皇弟我猜猜,是不是咱們鼎鼎大名的柳太醫。”濮陽闕打趣道。
“你倒是打聽起我的事來了。”
“哪是臣弟打聽,是二哥你和柳太醫的事情早就傳遍京城了。現在京中誰人不知燚王傷重未好,就帶傷親自把柳太醫抱回了燚王府的事。臣弟要祝二哥早日抱得美人歸了!”
“就數你嘴甜。”濮陽燚無奈地搖了搖頭。
“嘿嘿。二哥剛才註意到四哥的臉色了嗎?一看到父皇讚許二哥,整個臉都青了。”
“老四……得失心太重,總有一日會害了自己。”想起上一世,濮陽厲的下場,濮陽燚輕嘆了口氣。
“啊!對了,這次二哥受傷,臣弟因為父皇下旨不能擾了二哥的休息,所以臣弟就沒去拜訪,今日看二哥臉色不錯,想必二哥的傷也恢覆的不錯。”思及自己未上門關切,濮陽闕的臉上浮現出愧疚之色。
“我倒是無礙,有人天天逼著我喝藥,想不快點好都不成。”想起柳泉,濮陽燚嘴角又是一抹笑意。
“那還真是多虧了柳太醫。”
“再過不久,你就得改口了。”
“聽二哥這話,你和柳太醫的好事將近!不如趁著二哥今日閑暇,二哥帶臣弟見見未來的二嫂可好?”
“哈哈哈,也好。那你就跟我回府。”
兩人就這麽說說笑笑的往燚王府而去。
而此刻,柳泉正坐在王府的主廳等著下人上早膳。
“小喜子,王爺怎麽還沒回來?該不會路上出什麽事了吧?”柳泉不放心地往門口張望。
“不會的,泉主子你就別擔心了。宮裏和王府沒多遠的路,王爺出不了事。而且跟著王爺的小廝也來說過了。王爺啊,正帶著八王爺一起回王府呢。”小喜子開口安慰著。
“好吧,那我在等等。”趴在桌子上,柳泉的眼睛眼巴巴地看著王府的大門口。
就在下人把早膳端上來之時,濮陽燚的馬車也到了王府門口。
“回來了!”柳泉急急忙忙地站了起來,往王府門口跑去。
“誒!泉主子你慢點,當心摔著。”小喜子跟在柳泉的身後喊著。可惜前方飛奔的人兒,哪裏聽得到。
“阿燚,歡迎回來。”濮陽燚剛從馬車上跳下來,柳泉也剛好跑到王府門口。
“怎的跑出來了?”濮陽燚上前將他抱在懷裏,將身上的披風披在他的身上,“天冷,怎麽不多穿點?”
“看到你回來,就沒來得及穿。”柳泉抱著他的腰,將小臉埋在他的胸前。
“二皇嫂和二皇兄好生恩愛,真實羨煞小弟了。”隨後跳出馬車的濮陽闕對著眼前的緊緊相擁的戀人,不忘打趣。
柳泉聽到濮陽闕的聲音,紅著臉放開了濮陽燚,對著濮陽闕彎腰行禮,“八王爺。”
“二皇嫂有禮。”濮陽闕裝模作樣地作了一個揖。
“二……二皇嫂?!”柳泉有些許錯愕。剛才八王爺叫他什麽?!
“你和小子,還敢拿你二皇嫂打趣了。”濮陽燚無奈地白了自己弟弟一眼,又對著懷裏的人柔聲安撫,“不用理他,他就是這德行。以後你跟著我一起喊八弟就好。”
“是呀是呀。喊王爺多生疏。”
“嗯。”紅著臉,柳泉輕點了點頭,“八弟還沒用過早膳吧,一起進來用吧。”
“既然二嫂誠心相邀,我就不客氣了。”語畢,濮陽闕毫不客氣的走進了王府大門。
“八弟就是這個性格,你別見怪。”濮陽燚擁著柳泉緊跟在後。
“你弟弟……很有趣。”柳泉笑瞇了眼。他人都說八王爺為人最為灑脫、不做作,如今看來倒也不假。
“難道本王看起來很無趣?”
“你不會還吃你弟弟的醋吧。”
“你只許看著本王一人。”
看著男人不悅的臉龐,柳泉在心中不禁偷笑,還真像個孩子。
陪著柳泉用完早膳,濮陽燚便和濮陽闕鉆進了書房。而柳泉則是在小喜子的陪伴下,去了後院。
“泉主子,你在做什麽?”看著柳泉在那裏拿著小鏟子鏟土,小喜子滿腹疑惑。難道泉主子是要種菜。
“我看這裏空著可惜,我就想著拿來種點草藥。怎麽,不能再這裏嗎?”柳泉眨了眨眼,一臉無辜地看著小喜子。
“不是,當然不是了!只要泉主子你開心,種什麽都可以!”小喜子連忙擺手。
依照王爺現在寵泉主子的程度,別說種點草藥了,就算泉主子把整個花園的花都拔了種菜,王爺都會笑著說好啊!
“要不我先去問問王爺的意思。”柳泉有些許猶豫了。畢竟這是濮陽燚的王府,自己擅作主張,他會不會不高興?
“只要泉主子開心,王爺就會開心的。主子就盡管種吧。”小喜子笑瞇瞇地看著他。
“我還是去問問王爺吧。”猶豫片刻,柳泉站了起來,打算去書房問問。
“要問我什麽?”不知何時,濮陽燚已經出現在了兩人的身後。
“阿燚。”見到愛人,柳泉迎了上去。
“怎的弄得這麽臟?”執起柳泉的手,濮陽燚才發現柳泉一雙白嫩的手滿是泥土。
“我看著這裏空著可惜,想種些藥草。”
“這種事交給下人去做就好了,哪裏用得著你自己動手?若是受傷,怎麽是好。”濮陽燚拿著袖子細細地擦著柳泉的手。
“府裏怕是沒有懂得種藥草的人,況且我閑著無事,種種藥草正好可以打發點時間。”
“既然你喜歡,那便種。若是忙不過來就讓小喜子招幾個下人回來,幫你打打下手也好。”
“嗯。”柳泉環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了他的胸前。有你在,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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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王爺……”因濮陽燚不在身邊而蘇醒的柳泉揉著朦朧的雙眼坐了起來,“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
“吵醒你了?”濮陽燚走到床邊,壓著他躺回被窩。
“也不是……”柳泉小聲嘟囔。
“你在睡會兒,我去上早朝。回來陪你用早膳。”他低頭吻了吻柳泉的額頭。
“嗯,早點回來。”打了個哈欠,柳泉又閉上了雙眼。
見人又睡下了,濮陽燚這才安心地走出了房門。
這邊上了朝,一幫大臣圍繞著漠北戰事爭吵不休,濮陽燚只覺得一陣頭疼,這還不如他在王府陪著柳泉的好。
“好了,都給朕住嘴!”不堪忍受爭吵的皇帝終於出了聲,怒斥一聲,“看看你們一個個的,還是朝廷重臣,吵吵鬧鬧成何體統!朕要的是策略、謀略,要的是如何才能免去漠北人對我大胤的騷擾,不是你們這些沒用的主意。”
朝堂上頓時一片寂靜,無人再敢開口言語。
“父皇,依兒臣所見,不如派使者和漠北王和談,簽訂條約可好?”四王爺濮陽厲開口道。
“和談倒也不是不可,只是……”皇帝蹙著眉猶豫片刻,轉而問向濮陽燚,“燚兒,說說你的看法。”
“稟父皇,兒臣認為和談並無不可,只是貿然派使節出使漠北和談,漠北王恐怕會獅子大開口。漠北多牛羊,但水源稀少,物資匱乏,之所以進攻我大胤,無非就是為了食物。而我大胤多年未有戰事,漠北王此刻此舉,不過就是認為我大胤無能人,才敢如此作為。依兒臣看,倒不如和漠北打一仗,不僅可以滅滅漠北王的氣焰,還可為我大胤立威。戰事結束後,我們再和漠北王簽訂合約,給他些許甜頭,想必到時候漠北王一定會對我們大胤感激涕零。一箭三雕,何樂而不為。”濮陽燚淡然的說出自己的觀點。
“嗯,燚兒所說有道理。”皇帝讚許的點了點頭。
“父皇,兒臣認為二皇兄此舉不妥。既然和談可以解決這場戰事,為何還要挑起戰事,勞民傷財?一旦挑起戰事,又有多少百姓受苦受難,流離失所。請父皇三思三思再三思。”
“父皇,兒臣認為二皇兄所言極是。四皇兄認為若是漠北王開口要我大胤的城池又當如何?不說我大胤要損失多少城池,就是那些百姓,生活在漠北王的統治下,得被那些漠北人如何欺淩?我大胤乃大國,豈可被漠北威脅。”八王爺濮陽闕立即反駁濮陽厲。
“好了,燚兒和厲兒兩個說的都有道理,容朕再想想,退朝吧。”皇帝揮了揮手,起身走向內室。
“恭送皇上(父皇)!”一幹大臣、皇子在皇帝離開後也退出了朝堂。
“二哥、二哥等等!”濮陽闕急匆匆的追上濮陽燚。
濮陽燚停下腳步,轉身等他,“八弟,找我有事?”
“二哥今日怎的走這麽快。”濮陽闕追上濮陽燚,兩人並肩往宮門口走去。
“府中還有個人在等著我回去用膳。”濮陽燚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讓皇弟我猜猜,是不是咱們鼎鼎大名的柳太醫。”濮陽闕打趣道。
“你倒是打聽起我的事來了。”
“哪是臣弟打聽,是二哥你和柳太醫的事情早就傳遍京城了。現在京中誰人不知燚王傷重未好,就帶傷親自把柳太醫抱回了燚王府的事。臣弟要祝二哥早日抱得美人歸了!”
“就數你嘴甜。”濮陽燚無奈地搖了搖頭。
“嘿嘿。二哥剛才註意到四哥的臉色了嗎?一看到父皇讚許二哥,整個臉都青了。”
“老四……得失心太重,總有一日會害了自己。”想起上一世,濮陽厲的下場,濮陽燚輕嘆了口氣。
“啊!對了,這次二哥受傷,臣弟因為父皇下旨不能擾了二哥的休息,所以臣弟就沒去拜訪,今日看二哥臉色不錯,想必二哥的傷也恢覆的不錯。”思及自己未上門關切,濮陽闕的臉上浮現出愧疚之色。
“我倒是無礙,有人天天逼著我喝藥,想不快點好都不成。”想起柳泉,濮陽燚嘴角又是一抹笑意。
“那還真是多虧了柳太醫。”
“再過不久,你就得改口了。”
“聽二哥這話,你和柳太醫的好事將近!不如趁著二哥今日閑暇,二哥帶臣弟見見未來的二嫂可好?”
“哈哈哈,也好。那你就跟我回府。”
兩人就這麽說說笑笑的往燚王府而去。
而此刻,柳泉正坐在王府的主廳等著下人上早膳。
“小喜子,王爺怎麽還沒回來?該不會路上出什麽事了吧?”柳泉不放心地往門口張望。
“不會的,泉主子你就別擔心了。宮裏和王府沒多遠的路,王爺出不了事。而且跟著王爺的小廝也來說過了。王爺啊,正帶著八王爺一起回王府呢。”小喜子開口安慰著。
“好吧,那我在等等。”趴在桌子上,柳泉的眼睛眼巴巴地看著王府的大門口。
就在下人把早膳端上來之時,濮陽燚的馬車也到了王府門口。
“回來了!”柳泉急急忙忙地站了起來,往王府門口跑去。
“誒!泉主子你慢點,當心摔著。”小喜子跟在柳泉的身後喊著。可惜前方飛奔的人兒,哪裏聽得到。
“阿燚,歡迎回來。”濮陽燚剛從馬車上跳下來,柳泉也剛好跑到王府門口。
“怎的跑出來了?”濮陽燚上前將他抱在懷裏,將身上的披風披在他的身上,“天冷,怎麽不多穿點?”
“看到你回來,就沒來得及穿。”柳泉抱著他的腰,將小臉埋在他的胸前。
“二皇嫂和二皇兄好生恩愛,真實羨煞小弟了。”隨後跳出馬車的濮陽闕對著眼前的緊緊相擁的戀人,不忘打趣。
柳泉聽到濮陽闕的聲音,紅著臉放開了濮陽燚,對著濮陽闕彎腰行禮,“八王爺。”
“二皇嫂有禮。”濮陽闕裝模作樣地作了一個揖。
“二……二皇嫂?!”柳泉有些許錯愕。剛才八王爺叫他什麽?!
“你和小子,還敢拿你二皇嫂打趣了。”濮陽燚無奈地白了自己弟弟一眼,又對著懷裏的人柔聲安撫,“不用理他,他就是這德行。以後你跟著我一起喊八弟就好。”
“是呀是呀。喊王爺多生疏。”
“嗯。”紅著臉,柳泉輕點了點頭,“八弟還沒用過早膳吧,一起進來用吧。”
“既然二嫂誠心相邀,我就不客氣了。”語畢,濮陽闕毫不客氣的走進了王府大門。
“八弟就是這個性格,你別見怪。”濮陽燚擁著柳泉緊跟在後。
“你弟弟……很有趣。”柳泉笑瞇了眼。他人都說八王爺為人最為灑脫、不做作,如今看來倒也不假。
“難道本王看起來很無趣?”
“你不會還吃你弟弟的醋吧。”
“你只許看著本王一人。”
看著男人不悅的臉龐,柳泉在心中不禁偷笑,還真像個孩子。
陪著柳泉用完早膳,濮陽燚便和濮陽闕鉆進了書房。而柳泉則是在小喜子的陪伴下,去了後院。
“泉主子,你在做什麽?”看著柳泉在那裏拿著小鏟子鏟土,小喜子滿腹疑惑。難道泉主子是要種菜。
“我看這裏空著可惜,我就想著拿來種點草藥。怎麽,不能再這裏嗎?”柳泉眨了眨眼,一臉無辜地看著小喜子。
“不是,當然不是了!只要泉主子你開心,種什麽都可以!”小喜子連忙擺手。
依照王爺現在寵泉主子的程度,別說種點草藥了,就算泉主子把整個花園的花都拔了種菜,王爺都會笑著說好啊!
“要不我先去問問王爺的意思。”柳泉有些許猶豫了。畢竟這是濮陽燚的王府,自己擅作主張,他會不會不高興?
“只要泉主子開心,王爺就會開心的。主子就盡管種吧。”小喜子笑瞇瞇地看著他。
“我還是去問問王爺吧。”猶豫片刻,柳泉站了起來,打算去書房問問。
“要問我什麽?”不知何時,濮陽燚已經出現在了兩人的身後。
“阿燚。”見到愛人,柳泉迎了上去。
“怎的弄得這麽臟?”執起柳泉的手,濮陽燚才發現柳泉一雙白嫩的手滿是泥土。
“我看著這裏空著可惜,想種些藥草。”
“這種事交給下人去做就好了,哪裏用得著你自己動手?若是受傷,怎麽是好。”濮陽燚拿著袖子細細地擦著柳泉的手。
“府裏怕是沒有懂得種藥草的人,況且我閑著無事,種種藥草正好可以打發點時間。”
“既然你喜歡,那便種。若是忙不過來就讓小喜子招幾個下人回來,幫你打打下手也好。”
“嗯。”柳泉環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了他的胸前。有你在,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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