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姜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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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修是第二天淩晨才風塵仆仆的趕回來的,家裏人都還在睡著,所以沒有人看到他一副落魄的樣子。他正打算上樓,悄悄摸進他和青夏的臥室,接著就碰見了嘴裏咬著面包的景巖。

“哥?”景巖不確定的喊道,景修很在意自己的外部形象,眼前這個滿臉胡茬,身上散發著酸味的男人真的是他嗎?

“嗯!”景修看到景巖捂住了鼻子,自覺的向後退了幾步,“你這麽早起來做什麽?”

景巖晃了晃手裏的面包,擰著鼻子說道:“肚子餓,你還是快點兒上去洗個澡吧!”

這個真不用景巖來提醒,景修也快受不了自己身上的味道了。景巖聳聳肩,跟著也上樓去了,時間還早,她要再睡一會兒。

景巖算是個雷厲風行的人,她既然做出了決定,很快就開始了行動。

首先,景巖打電話給楊毅,向他要一個答覆。之前在醫院遇見他的時候,景巖就邀請他加入,楊毅說要考慮考慮。

不出意外,楊毅答應了景巖的邀請。景巖很開心,緊接著就給他發了個郵件,上面列了景巖需要楊毅去辦的事項。

如此奇葩的老板,景巖也是獨一份兒了。

此外,還有一件事景巖需要親自來辦,那就是把她的決定告訴姜懷。

景巖知道姜懷一直希望他們能早點兒回異域,可是景巖舍不得,然後她的嫂子青夏又碰到了這麽一件倒黴的事情,而景巖認為自己對此負有一定的責任。再加上那個神秘的黑衣人事件,無論如何,景巖是不會在這個時候離開的。

當景巖忐忑的向姜懷坦白之後,姜懷什麽都沒有說,只是抱著景巖靜靜的站了許久。景巖知道,這是姜懷表示支持的方式。

接下來,景巖就全心投入到了治愈艾滋病的研究當中。這次的研究與先前的癌癥研究不同,她沒有了來自未來的樣本作參考,所有的一切都要靠自己。幸運的是,景巖信心十足,畢竟她已經知道自己會成功了。

研究所需的一切經費全都由華生負責,當然,一旦成功之後,他們也會得到很豐厚的回報。

值得一提的是景巖在哈佛的教授戴蒙先生得知後,特意千裏迢迢趕來助她一臂之力,為此還推辭了一項很重要的科研項目。戴蒙教授的到來大大的鼓舞了研究團隊的士氣。

景巖和她的團隊開始一場不斷摸索和實踐的歷程,日子也在這樣的艱難前進中慢慢滑過。

這天,姜懷忽然造訪了景巖的實驗室。在一堆同事們的哄笑聲中,景巖把他拉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你怎麽來啦?”

姜懷笑了笑,沒有說話,他摸了摸景巖高挺的大肚子。再有一個月左右,他們的寶寶就要來到這個世界。

漸漸的,景巖察覺到姜懷的情緒有些不對勁,她追問道:“到底怎麽了?”

姜懷捧著景巖的臉頰,把額頭貼在她的額頭上,和聲道:“我收到了一條來自異域的消息。”

“然後呢?”景巖心底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而且這種預感伴隨著姜懷依依不舍的聲音變成了現實。

姜懷緊緊攬著景巖,低聲說:“有一件很緊急的事情,需要我回去辦。”

“非你不可嗎?”景巖沒有問姜懷是什麽事情,她開始在心裏權衡自己的選擇。事實上,景巖覺得她別無選擇,項目才剛開始不久,她不能離開。然而,這麽做顯然對姜懷不公平。

姜懷親了親景巖的發頂:“對不起!”

“可是我怎麽辦?”景巖覺得荷爾蒙又來搗亂了,不然,為什麽她的心裏這麽酸,眼睛又那麽澀?這消息來得太突然了。

“你留在這裏,等我回來接你!”

景巖驚訝的忘了哭,連聲問:“為什麽?”她想留下來是情有可原,姜懷想她留下來一定是出事了,景巖擔心她的女兒端端。

“不要多想。”姜懷再了解景巖不過,“端端很好,什麽事都沒有。我要處理的緊急事情是工作上的。”

“那你什麽時候走?”景巖擡頭,註視著姜懷的眼睛問道。

“對不起,巖巖。”姜懷把景巖抱在懷裏,不去看她的眼睛,“我特意過來,就是為了和你說再見。等我離開華生後,就必須馬上走。”

景巖閉上眼,深深吸了口氣,聞著姜懷身上清新的味道,她再也忍不住哭出聲來。

姜懷走後,景巖只把真相告訴了路回年,對其他人,她一律只說姜懷回老家辦事去了,歸期未定。這一電上,景巖沒有說謊,畢竟,異域算是姜懷的老家,他也的確是辦事去了。

臨走之前,姜懷還給了景巖一個小小的通訊器,她偶爾能收到姜懷從異域發來的只言片語。可惜,姜懷給她的通訊器只能單方面接受信息,並不能向異域發送信息。

景巖找了個本子,把所有想和姜懷說的話全都寫了下來。

關於艾滋病的研究雖然進展緩慢,但是每天都有新的發現。很快,景巖所帶領的科研小組就聲名在外了。

景巖把科研組細分了幾個小組,他們的人手很充足,不斷有新鮮血液加入進來,其中有經驗豐富、學識淵博的,也有年輕且富有創新力的。

運用這種辦法,景巖可以同時進行多方面的研究工作,大大加快了研究的進程。

臨近預產期,景巖就暫時將研究工作托付給了戴蒙教授,她自己則住進了醫院,緊張的等待著小生命的降臨。

距離姜懷離開已經有月餘了,景巖沒辦法再隱瞞家人,索性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他們。盡管,路回年得知後有點兒歇斯底裏,不過,說出去的話如潑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來了。

在那之後,路回年幾乎不再登景家的門了,因為當景爸的孫子和景修的兒子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能避則避。可惜,總有他躲不過去的時候。

值得一提的是,金魚兒還不知情,每次見到路回年還是喊他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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