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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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勇絲毫沒有反應。
簡令樺也沒有氣餒，仍舊笑著,撫摸著顧長勇的臉頰。
簡一在病床邊望著。
顧小同小口吃著巧克力，黑溜溜的眼睛看著簡令樺。
“媽，咱們吃飯吧,不然飯菜要涼了。”簡一說。
簡令樺點點頭：“嗯,吃飯。”
簡一先給顧小同洗了小手,然後把飯盒的盒蓋全部打開,陣陣飯菜香彌漫病房。
“吃飯啦,吃飯啦。”顧小同歡呼地跑到小桌子前。
簡一擺好筷子、勺子，順便把小電視機打開，母女三人圍坐在桌前，拿起筷子、勺子開始吃飯，旁邊的病床上躺著安安靜靜的顧長勇，窗外不時有朵朵煙花綻放，偶爾還有炮仗聲，配合著小電視裏喜慶的聲音,這個年對於簡一來說，其實是熱鬧的。
“哇,煙花。”顧小同小手指著窗外說。
簡一看向窗外：“那邊居然能放煙花。”
“煙花好看。”顧小同說。
簡令樺愛戀地摸著顧小同的西瓜頭,說：“我們家小同又長了一歲喔。”
“媽媽，我四歲了。”
“虛歲是四歲。”簡一糾正：“其實你還是三歲零四個半月。”
“嗯。”
簡令樺看向簡一，目光溫和，說：“我們家簡一也長了一虛歲。”
簡一因為“我們家簡一”五個字而內心雀躍、歡喜，高興地夾塊牛肉到簡令樺碗中說：“媽，吃牛肉。”
“嗯，簡一你嘗嘗雞湯，特別鮮。小同，別光吃肉，來，喝點湯。”
“媽，你這鯽魚燒的很好吃。”簡一說。
“是嗎？主要是魚買的新鮮，下次咱們再做紅燒鯽魚。”
“嗯，小同你等會再吃魚，小心魚刺。”
簡一、簡令樺、顧小同三人圍在桌前，其樂融融地吃著年夜飯，這時簡一的手機又響了，又是同學們的祝福信息，簡一不但不嫌煩，反而挨個認真地讀起來，遇到搞笑的，讀給簡令樺和顧小同聽。
正在這時小朱冷不防地沖過來一個視頻，簡一一不小心就點了“接受”，手機屏幕上登時出現一個粉粉的小豬頭，簡一嚇了一跳。
“簡一，除夕快樂！”小朱抱著一頭小豬和簡一打招呼。
“……除夕、快樂。”
“簡一，快，把手機遞給顧小妹妹，我看用豬頭能不能嚇到她。”
事實證明，顧小同很淡定地看著手機上的小豬頭，眼睛發亮說：“哇，小豬。”
小朱很失望。
簡一說：“我妹妹可是《動物世界》的忠實觀眾。”
小朱認輸。
簡一、簡令樺問及小朱學習上的事兒，小朱他回家向爸爸媽媽認錯了，爸爸花錢把他送進東州十中高三覆習班，他已經上了一個月的課了，今年是盡全力參加高考，能考上自然好，考不上的話，爸爸媽媽同意再讓覆讀一年。
簡一很高興小朱如今和家人相處愉快，小朱為了顯擺自家的養豬廠，現場直播給簡一、簡令樺、顧小同看，問：“顧小妹妹，你想小朱哥哥沒有？”
顧小同嫩嫩的聲音回答：“想了。”
小朱高興地說：“真乖。”
剛與小朱視頻完畢，丁同桌的電話就打過來。
簡令樺搖頭笑：“可真忙。”
顧小同趁簡一、簡令樺不註意，伸出小肉手去拿飲料瓶，簡一伸手把飲料瓶拿到自己跟前。
顧小同沒拿著，乖乖收回小肉手，扶著小碗喝碗裏的雞湯。
簡一接聽丁同桌的電話。
丁同桌興奮地喊：“簡一！簡一！”
“冷靜，冷靜。”
丁同桌冷靜不下來，說：“簡一！我剛才看到秦佑彬生日的錄像了！”
“然後呢？”
“你猜弄糊你家logo的人是誰？幫助你的又是誰？”丁同桌聲音激動地問。
簡一回答：“蔣肖肖，駱巖。”
“你知道？”丁同桌驚訝地問。
“嗯。”
“你怎麽知道的？”
“碰了幾件巧合的事情，就知道了是駱巖。”
“啊？你這麽厲害！”丁同桌嘀咕一句：“我還以為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呢。”
簡一笑說：“除夕快樂。”
“除夕快樂。”丁同桌掛上電話，才想起來他還沒有告訴簡一，秦佑彬和駱巖是親表兄弟，轉念一想簡一都能知道駱巖幫忙她了，那肯定也知道駱巖就是秦佑彬的表哥，不過，表弟討厭簡一，表哥幫簡一，簡一又喜歡表弟，這關系會不會有點覆雜？丁同桌的大胖手撓著腦門也沒想明白。
在丁同桌正想駱巖、簡一時，駱巖就給簡一打電話了。
“姐姐好忙。”顧小同說。
簡一伸手把顧小同嘴角沾的米粒捏下來，遞到顧小同嘴邊，顧小同咬進嘴裏吧唧吧唧嚼著。
簡一握著手機問駱巖：“你吃飯了嗎？”
“還沒有，馬上。”
“那趕緊去吃吧。”
“嗯，除夕快樂。”
“除夕快樂。”
簡一掛上電話，心頭掠過一絲甜蜜，也許是因為大家都發信息，唯駱巖打電話。也許是過年的氛圍過於輕松，讓心與心之間距離都近了的原因，總之心裏很愉悅。
駱巖同樣愉悅，握著手機站在門口，擡頭看著遠方偶爾幾束煙花。他沒註意的是，秦佑彬一直站在客廳裏，聽著他和簡一的對話。
“佑彬。”秦太太的聲音傳來。
秦佑彬忙佯裝低頭看手機。
駱巖走過來說：“佑彬，小姨在喊你。”
“哦。”秦佑彬將手機揣入衣兜中，朝書房走。
在吃飯前，秦佑彬回了一趟臥室，然後才返回客廳，與駱巖、秦先生、秦太太一起吃飯。
飯桌上先是秦先生詢問駱巖工作上的事情，然後是秦太太說生活上的事兒。
駱巖一直彬彬有禮地回答，秦先生、秦太太都喜歡的不得了。
以前秦佑彬引以為傲是駱巖的優秀，如今看來，卻是相當刺眼，他埋頭吃飯，一言不發。
秦太太看一眼，說：“駱巖打小就不用操心。”
秦先生接一句：“佑彬應該向駱巖多多學習才是。”
秦佑彬這時才開口說：“哥，我有幾道物理題目弄不太明白，一會兒吃過飯，咱們討論一下吧。”
“行。”駱巖答應。
秦先生、秦太太便開心。
吃過晚飯，駱巖給簡一發條信息：“還在醫院嗎？”
簡一回：“嗯。”
駱巖：“一會兒我去接你們吧。”
簡一：“不用，我們騎車過來的。”
駱巖：“騎車不安全。”
簡一：“我騎車也就只比步行快一點點，不用來接我們了，你多陪陪家人吧。”
駱巖看著短信息失笑，暗想這小丫頭真是非常有趣。
秦佑彬坐沙發上，靜靜地看著駱巖，心裏五味雜陳。
秦太太見駱巖、秦佑彬都不看春節聯歡晚會，於是開口說：“駱巖、佑彬，你們要不是不喜歡看春晚，就去忙你們自己的吧。”
駱巖看向秦佑彬。
秦佑彬說：“春晚不好看。”
駱巖說：“先去看你的物理題目。”
“好。”秦佑彬點頭，先一步上樓，駱巖跟隨，到了二樓秦佑彬房間時，秦佑彬說：“哥，你先坐一下，我去下衛生間。”
“嗯，去吧。”駱巖點頭說。
秦佑彬去了衛生間。
秦佑彬的房間，駱巖來了許多次，秦佑彬上小學一年級的時候，看部鬼片，晚上不敢睡覺，駱巖為此來陪秦佑彬睡一個多星期，秦佑彬不怕鬼了，駱巖才回家的。
所以對秦佑彬的房間，駱巖一點兒也不陌生，他走到秦佑彬的書桌前，拿起秦佑彬的一張物理試卷，“啪嗒”一聲，將一張照片帶落在地，駱巖彎腰將照片撿起來，按照它本來的樣子，放在桌子上，駱巖在收回手時，餘光瞥見信封上寫著的一句話——簡一愛秦佑彬，秦佑彬愛簡一。
簡一愛秦佑彬，秦佑彬愛簡一？是秦佑彬的字體。
駱巖心頭一緊，情不自禁地將照片翻開，頓時大腦“轟”的一陣，明明眼睛是盯在照片上，卻幾乎看不懂照片上的影像一樣，照片是在火車上照的，背景是一望無際的火車軌道。雖然照片中的女孩濃妝艷抹，頭發垂直挑染兩撮藍綠，但是從輪廓中，駱巖認出來，女孩就是簡一，而且簡一在強吻秦佑彬的臉頰。
“哥。”秦佑彬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駱巖未動。
秦佑彬走過來：“哥，你在看什麽？”
駱巖微微側首。
秦佑彬見駱巖手中拿著照片，他伸手拿過來，臉上帶著羞赧。
駱巖開口問：“你認識簡一？”
秦佑彬低聲：“嗯，你和大姨應該也知道的。”
駱巖望著秦佑彬。
秦佑彬瞥駱巖一眼，然後說：“就是她綁架我去旅游，把我媽嚇病的。”
駱巖怔怔地看著秦佑彬。
秦佑彬說：“她從高一就開始喜歡我，一直追我，我在學校，她跑學校表白。我回家，她跑家裏來表白。我到哪兒她都追著。你之前一直在國外，後來又搬去了君蘭小區，所以這些事兒你都不知道。後來我說我不喜歡女生濃妝艷抹，喜歡成績好上進的女生，她才一改往日的張揚跋扈。”
駱巖一動不動地聽著，整個人像掉進冰窖裏似的，從內到外都是寒氣，他連自己的呼吸都無法感知。
秦佑彬自嘲地笑了笑，說：“她喜歡我都喜歡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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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一在病床邊望著。
顧小同小口吃著巧克力，黑溜溜的眼睛看著簡令樺。
“媽，咱們吃飯吧,不然飯菜要涼了。”簡一說。
簡令樺點點頭：“嗯,吃飯。”
簡一先給顧小同洗了小手,然後把飯盒的盒蓋全部打開,陣陣飯菜香彌漫病房。
“吃飯啦,吃飯啦。”顧小同歡呼地跑到小桌子前。
簡一擺好筷子、勺子，順便把小電視機打開，母女三人圍坐在桌前，拿起筷子、勺子開始吃飯，旁邊的病床上躺著安安靜靜的顧長勇，窗外不時有朵朵煙花綻放，偶爾還有炮仗聲，配合著小電視裏喜慶的聲音,這個年對於簡一來說，其實是熱鬧的。
“哇,煙花。”顧小同小手指著窗外說。
簡一看向窗外：“那邊居然能放煙花。”
“煙花好看。”顧小同說。
簡令樺愛戀地摸著顧小同的西瓜頭,說：“我們家小同又長了一歲喔。”
“媽媽，我四歲了。”
“虛歲是四歲。”簡一糾正：“其實你還是三歲零四個半月。”
“嗯。”
簡令樺看向簡一，目光溫和，說：“我們家簡一也長了一虛歲。”
簡一因為“我們家簡一”五個字而內心雀躍、歡喜，高興地夾塊牛肉到簡令樺碗中說：“媽，吃牛肉。”
“嗯，簡一你嘗嘗雞湯，特別鮮。小同，別光吃肉，來，喝點湯。”
“媽，你這鯽魚燒的很好吃。”簡一說。
“是嗎？主要是魚買的新鮮，下次咱們再做紅燒鯽魚。”
“嗯，小同你等會再吃魚，小心魚刺。”
簡一、簡令樺、顧小同三人圍在桌前，其樂融融地吃著年夜飯，這時簡一的手機又響了，又是同學們的祝福信息，簡一不但不嫌煩，反而挨個認真地讀起來，遇到搞笑的，讀給簡令樺和顧小同聽。
正在這時小朱冷不防地沖過來一個視頻，簡一一不小心就點了“接受”，手機屏幕上登時出現一個粉粉的小豬頭，簡一嚇了一跳。
“簡一，除夕快樂！”小朱抱著一頭小豬和簡一打招呼。
“……除夕、快樂。”
“簡一，快，把手機遞給顧小妹妹，我看用豬頭能不能嚇到她。”
事實證明，顧小同很淡定地看著手機上的小豬頭，眼睛發亮說：“哇，小豬。”
小朱很失望。
簡一說：“我妹妹可是《動物世界》的忠實觀眾。”
小朱認輸。
簡一、簡令樺問及小朱學習上的事兒，小朱他回家向爸爸媽媽認錯了，爸爸花錢把他送進東州十中高三覆習班，他已經上了一個月的課了，今年是盡全力參加高考，能考上自然好，考不上的話，爸爸媽媽同意再讓覆讀一年。
簡一很高興小朱如今和家人相處愉快，小朱為了顯擺自家的養豬廠，現場直播給簡一、簡令樺、顧小同看，問：“顧小妹妹，你想小朱哥哥沒有？”
顧小同嫩嫩的聲音回答：“想了。”
小朱高興地說：“真乖。”
剛與小朱視頻完畢，丁同桌的電話就打過來。
簡令樺搖頭笑：“可真忙。”
顧小同趁簡一、簡令樺不註意，伸出小肉手去拿飲料瓶，簡一伸手把飲料瓶拿到自己跟前。
顧小同沒拿著，乖乖收回小肉手，扶著小碗喝碗裏的雞湯。
簡一接聽丁同桌的電話。
丁同桌興奮地喊：“簡一！簡一！”
“冷靜，冷靜。”
丁同桌冷靜不下來，說：“簡一！我剛才看到秦佑彬生日的錄像了！”
“然後呢？”
“你猜弄糊你家logo的人是誰？幫助你的又是誰？”丁同桌聲音激動地問。
簡一回答：“蔣肖肖，駱巖。”
“你知道？”丁同桌驚訝地問。
“嗯。”
“你怎麽知道的？”
“碰了幾件巧合的事情，就知道了是駱巖。”
“啊？你這麽厲害！”丁同桌嘀咕一句：“我還以為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呢。”
簡一笑說：“除夕快樂。”
“除夕快樂。”丁同桌掛上電話，才想起來他還沒有告訴簡一，秦佑彬和駱巖是親表兄弟，轉念一想簡一都能知道駱巖幫忙她了，那肯定也知道駱巖就是秦佑彬的表哥，不過，表弟討厭簡一，表哥幫簡一，簡一又喜歡表弟，這關系會不會有點覆雜？丁同桌的大胖手撓著腦門也沒想明白。
在丁同桌正想駱巖、簡一時，駱巖就給簡一打電話了。
“姐姐好忙。”顧小同說。
簡一伸手把顧小同嘴角沾的米粒捏下來，遞到顧小同嘴邊，顧小同咬進嘴裏吧唧吧唧嚼著。
簡一握著手機問駱巖：“你吃飯了嗎？”
“還沒有，馬上。”
“那趕緊去吃吧。”
“嗯，除夕快樂。”
“除夕快樂。”
簡一掛上電話，心頭掠過一絲甜蜜，也許是因為大家都發信息，唯駱巖打電話。也許是過年的氛圍過於輕松，讓心與心之間距離都近了的原因，總之心裏很愉悅。
駱巖同樣愉悅，握著手機站在門口，擡頭看著遠方偶爾幾束煙花。他沒註意的是，秦佑彬一直站在客廳裏，聽著他和簡一的對話。
“佑彬。”秦太太的聲音傳來。
秦佑彬忙佯裝低頭看手機。
駱巖走過來說：“佑彬，小姨在喊你。”
“哦。”秦佑彬將手機揣入衣兜中，朝書房走。
在吃飯前，秦佑彬回了一趟臥室，然後才返回客廳，與駱巖、秦先生、秦太太一起吃飯。
飯桌上先是秦先生詢問駱巖工作上的事情，然後是秦太太說生活上的事兒。
駱巖一直彬彬有禮地回答，秦先生、秦太太都喜歡的不得了。
以前秦佑彬引以為傲是駱巖的優秀，如今看來，卻是相當刺眼，他埋頭吃飯，一言不發。
秦太太看一眼，說：“駱巖打小就不用操心。”
秦先生接一句：“佑彬應該向駱巖多多學習才是。”
秦佑彬這時才開口說：“哥，我有幾道物理題目弄不太明白，一會兒吃過飯，咱們討論一下吧。”
“行。”駱巖答應。
秦先生、秦太太便開心。
吃過晚飯，駱巖給簡一發條信息：“還在醫院嗎？”
簡一回：“嗯。”
駱巖：“一會兒我去接你們吧。”
簡一：“不用，我們騎車過來的。”
駱巖：“騎車不安全。”
簡一：“我騎車也就只比步行快一點點，不用來接我們了，你多陪陪家人吧。”
駱巖看著短信息失笑，暗想這小丫頭真是非常有趣。
秦佑彬坐沙發上，靜靜地看著駱巖，心裏五味雜陳。
秦太太見駱巖、秦佑彬都不看春節聯歡晚會，於是開口說：“駱巖、佑彬，你們要不是不喜歡看春晚，就去忙你們自己的吧。”
駱巖看向秦佑彬。
秦佑彬說：“春晚不好看。”
駱巖說：“先去看你的物理題目。”
“好。”秦佑彬點頭，先一步上樓，駱巖跟隨，到了二樓秦佑彬房間時，秦佑彬說：“哥，你先坐一下，我去下衛生間。”
“嗯，去吧。”駱巖點頭說。
秦佑彬去了衛生間。
秦佑彬的房間，駱巖來了許多次，秦佑彬上小學一年級的時候，看部鬼片，晚上不敢睡覺，駱巖為此來陪秦佑彬睡一個多星期，秦佑彬不怕鬼了，駱巖才回家的。
所以對秦佑彬的房間，駱巖一點兒也不陌生，他走到秦佑彬的書桌前，拿起秦佑彬的一張物理試卷，“啪嗒”一聲，將一張照片帶落在地，駱巖彎腰將照片撿起來，按照它本來的樣子，放在桌子上，駱巖在收回手時，餘光瞥見信封上寫著的一句話——簡一愛秦佑彬，秦佑彬愛簡一。
簡一愛秦佑彬，秦佑彬愛簡一？是秦佑彬的字體。
駱巖心頭一緊，情不自禁地將照片翻開，頓時大腦“轟”的一陣，明明眼睛是盯在照片上，卻幾乎看不懂照片上的影像一樣，照片是在火車上照的，背景是一望無際的火車軌道。雖然照片中的女孩濃妝艷抹，頭發垂直挑染兩撮藍綠，但是從輪廓中，駱巖認出來，女孩就是簡一，而且簡一在強吻秦佑彬的臉頰。
“哥。”秦佑彬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駱巖未動。
秦佑彬走過來：“哥，你在看什麽？”
駱巖微微側首。
秦佑彬見駱巖手中拿著照片，他伸手拿過來，臉上帶著羞赧。
駱巖開口問：“你認識簡一？”
秦佑彬低聲：“嗯，你和大姨應該也知道的。”
駱巖望著秦佑彬。
秦佑彬瞥駱巖一眼，然後說：“就是她綁架我去旅游，把我媽嚇病的。”
駱巖怔怔地看著秦佑彬。
秦佑彬說：“她從高一就開始喜歡我，一直追我，我在學校，她跑學校表白。我回家，她跑家裏來表白。我到哪兒她都追著。你之前一直在國外，後來又搬去了君蘭小區，所以這些事兒你都不知道。後來我說我不喜歡女生濃妝艷抹，喜歡成績好上進的女生，她才一改往日的張揚跋扈。”
駱巖一動不動地聽著，整個人像掉進冰窖裏似的，從內到外都是寒氣，他連自己的呼吸都無法感知。
秦佑彬自嘲地笑了笑，說：“她喜歡我都喜歡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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