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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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同桌又說一句。
簡一微窘。
“好了，大家自習吧。”唐心寧話音一落，教室內有片刻的喧鬧，繼而自動安靜下來，隨即翻書聲悉數響起，簡一跟著松了一口氣，翻開數學書，邊看邊算。
同桌見簡一認真看書，他也跟著翻書。
很快地，晚自習結束，簡一立刻整理書包，等秦佑彬從高三（1）走過來，再次向簡一位置看時，簡一的座位上早沒了人影兒。
“佑彬。”蔣肖肖喊一聲。
秦佑彬回頭。
“你餓不餓？”蔣肖肖笑著上前問。
“不餓。”
“對了，駱巖又去國外了嗎？”
“嗯。”
蔣肖肖嘆息一聲：“駱巖可真忙，下個月不是你媽媽的生日嗎？駱巖會回來吧。”
“嗯，到時候他會回來，應該也會常住南州的。”
“住南州哪兒？”
“大學城附近吧。”
“哦。”蔣肖肖點點頭，轉而問：“佑彬，我們去吃夜宵吧。”
秦佑彬側首看向路邊，昏黃的路燈下，看見一個纖細的身影，逐漸消失。
“佑彬。”蔣肖肖喊。
秦佑彬回神看向蔣肖肖，問：“什麽？”
“去吃夜宵。”
“不吃了。”
蔣肖肖失落地“哦”了一聲，秦佑彬再次尋覓那個纖細的身影，然而，簡一早已轉了彎，背著書包一口氣跑到宜家花園城小區對面，一擡頭看見了宜家花園小區前站著的簡令樺和顧小同。
“姐姐。”顧小同小手捏著一塊餅幹，開心地喊：“姐姐。”
簡一驚喜極了，綠燈時，她趕緊跑過來，抱起顧小同親了兩下，顧小同把餅幹遞給簡一吃，簡一咬了一小口，看向簡令樺，問：“媽，這麽晚了，你們怎麽在這兒？不是和你說了要早點休息的嗎？這麽晚小同不困嗎？”
簡令樺笑著答：“下午從大學城回來，我和小同都睡了一個小時，所以現在不困，就出來接你。”
“下次別接了，我自己回來沒關系。”簡一抱著顧小同往小區內走。
簡令樺笑。
回到家後，簡令樺和簡一說了下午甜品店的進程，簡一聽著點頭，輕拍著顧小同背部，不一會兒，顧小同就在簡一懷裏熟睡。
簡一把顧小同放到床上，轉身和簡令樺說一下明天的工作內容，簡一就是想讓簡令樺忙起來，讓簡令樺對未來有所期待，事實上起了效果，末了簡一說：“媽，你也早點睡吧。”
“你不睡？”簡令樺問。
“我先看一會兒書，明天我們要考試。”
簡令樺因為簡一的懂事而怔了下，再擡起頭來時，簡一已背著書包上二樓。
簡一坐在桌前，才翻開語文書，簡令樺就端了杯熱牛奶上來，只說讓簡一早點休息。然後轉身下了樓，簡一握著牛奶杯，陣陣暖意從指尖傳送過來，心也跟著暖和起來，嘴角不由得跟著揚起，而後認真看書。
第二天早上，簡令樺、顧小同起床時，簡一仍舊把早飯做好了。
簡一拎著書包，彎下腰在顧小同臉上親一下，說：“媽，一會兒你和小同去大學城註意點，我今天要考試，我先去學校。”說完簡一就匆匆跑出家門。
顧小同巴巴看著簡一，說：“姐姐走了。”
“嗯，咱們吃飯。”簡令樺說。
“不想姐姐走。”
“姐姐放學就回來了。”
顧小同不再說話。
簡一第一個到達高三（2）班，一入座就掏出語文書，抓緊時間再背幾首古詩詞。預備鈴聲響起時，她側首向窗外看，正巧看到秦佑彬和蔣肖肖來上課。
目光與簡一撞到一起時，秦佑彬、蔣肖肖微微一楞。
簡一目光自然地收回，放在語文課本上，好像從來不認識秦佑彬、蔣肖肖一樣。
秦佑彬步子一頓。
蔣肖肖視線從簡一身上，落向秦佑彬。
秦佑彬眉頭一皺，生氣地向前走，帶過一陣風從簡一身邊刮過，撩起簡一額前的一縷發絲，而後停在簡一白皙的臉龐上，蔣肖肖望著簡一出神，心裏一陣狂跳，暗忖，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簡一美成了這個樣子？她見過簡一不化妝的樣子，雖然好看，但不至於這麽動人心魄的。
叮鈴鈴一陣上課鈴聲打斷蔣肖肖的思緒，她趕緊往高三（1）班跑。
不一會兒，高三（1）班和高三（2）班班主任，人手一沓試卷說說笑笑，各自走進各自班級，然後發放試卷。
拿到試卷後，簡一吐了一口氣，多年未考過試，慶幸自己沒有看到試卷頭腦發蒙，反而很清醒。
同桌這時卻小聲說：“看到你也不會，我就放心了。”
簡一嘴角抽了抽說：“我會。”
“我也會，就是分數出來很醉人。”
“……”
“不要說話了，各自做各自的。”唐心寧拿著黑板擦拍了拍講桌。
教室內頓時一片安靜。
簡一開始填寫個人信息，然後把試卷簡單瀏覽了一遍，開始做題。
因為是月考，考試是針對性，沒有嚴格按照高考來，因此全由學校安排，上午考語文、生物，下午考物理，班主任又見縫插針地把數學安排到了晚自習考，第二天上午考英語和化學，考的學生們頭昏腦脹，放假一個下午，晚自習照常上課。
放假的一個下午，簡一去了大學城中心街。
小朱還在賣電腦，還剩下最後兩臺主機，五個顯示器，小朱就坐在路邊吆喝，側首一看見簡一就調侃：“考完啦？”
簡一：“嗯。”
“看你最近那麽刻苦念書，這次肯定考全校倒數第二。”
簡一沒理他，抱起正喝奶的顧小同，問：“媽媽呢？”
“在掃地。”
簡一抱著顧小同朝甜品店走。
小朱在背後喊：“簡一，你要是考全校倒數第二了，你得請我們喝一頓慶祝慶祝。聽到嗎？”
“不請。”坐在簡一懷裏的顧小同說。
簡一笑起來，親顧小同：“就是，咱不請。”
顧小同嘿嘿笑。
簡一抱著顧小同剛走至曾經的小網吧前，楞了下，昂頭看著煥然一新的門頭晃神，不過才兩天的功夫，簡令樺和王免就把like·簡的門頭做好了，盡管王免愛玩游戲，時常不靠譜，但是這個門頭配色溫馨，線條流暢，別具一格的設計感，很好看。
“媽媽。”顧小同站在門口喊。
“誒。”簡令樺應一聲。
“姐姐回來了。”
簡令樺立刻出來，跨過店前的木板、水泥、石頭、碎磚頭等等，笑著過來，說：“簡一，你回來了，考的怎麽樣？”
簡一笑著說：“應該還行。”
關於簡一的成績，簡令樺基本是不抱希望的，甚至隱隱在心裏打算，讓簡一再覆習一年，覆習一年只要簡一考上個專科就行，不需要非上本科，簡令樺對簡一要求就這麽多。
“那就好，那就好。”簡令樺笑著說。
簡一則說：“媽，你和王免進度可真快，下周估計就能裝潢好了。”
“這多虧了王免，對這方面很有研究的，畫的東西都好看的不行，對了，今天上午你在網上訂的密封機、保濕桶、雪克杯、不繡鋼鍋都到了。”簡令樺說。
“好，這個星期所有工具估計都會陸續來到的。到時候把咱家冰箱也搬這兒來。”簡一說。
簡令樺笑著說：“行。”
“還有產品訂價！”裹著毛巾的王免從小店裏走出來說：“我們得做傳單，傳單在大學城可管用了。”
“然後咱們再委托幾個網吧，打折提供甜點。”簡一說。
王免沖簡一豎大拇指：“這個主意好。”
簡令樺擔憂地問：“簡一，你做的甜點好吃嗎？”
已經站在地上的顧小同也昂頭看向簡一。
簡一摸摸顧小同的小腦袋說：“好吃，等工具都到齊了之後，我先做給你們吃。”
“我吃。”顧小同說。
王免說：“顧小妹，你就會吃。”
顧小同轉頭看王免，黑溜溜亮晶晶的眼睛直瞅著王免看，王免連忙縮頭，沖簡一說：“簡一，你妹妹真是淡定帝，經常面癱地就能把人看的心發虛。”
簡一再次把顧小同抱起來，沖王免白眼：“你可別給我家小同亂貼標簽，我們萌著呢。”
“嗯嗯。”顧小同點頭。
王免撓頭。
簡令樺欣慰地笑了。
接下來的一整個下午，簡一都在大學城中心街幫忙，與簡令樺、王免討論著開店的一些細節問題，以及開業活動等等，簡令樺、王免驚訝於簡一的大腦，折服於簡一對細節的考量，對未來發展的想法，完全刷新了他們對簡一的認知，他們暗暗認為這就是所謂的“天賦”？不然，簡一怎麽會這麽懂？
簡一差不多把思路，和接下來要做的事情說一遍之後，把like·簡交給簡令樺和王免。然後接著去上晚自習。
簡令樺、王免很會辦事，兩天的功夫，按照最低價格將甜品店裝修最簡單，也最幹凈大氣溫暖。
第三天中午放學，簡一滿意地沖簡令樺、王免豎大拇指，說：“王免，晚上你和小朱到我家來，我做甜點給你嘗一嘗。”
“晚上你不上晚自習了？”簡令樺問。
簡一說：“星期五晚上不少外地同學回家，一直都是可上可不上的，我想多休息半天。”
簡令樺很自然地答應好。
王免突然想起簡一這個星期月考過，然後問：“簡一，月考出成績了吧？”
簡一回答：“下午應該就出成績了，說起來，我還有點緊張。”
小朱“噗嗤”一笑。
簡一、簡令樺、王免、顧小同同時看向小朱，小朱連忙解釋：“不要緊張，反正你一直全校倒數第一，不會再退步的。”
簡一：“……”
簡一在like·簡待到快要上課時，匆匆往南州一中跑，踩著預備鈴聲進教學樓，碰上高三（10）班的班主任梁老師，就是那個誣陷她偷東西的梁老師。
“梁老師好。”簡一禮貌地打聲招呼，急急跑上樓。
梁老師臉色出奇的難看。
簡一剛上樓，又碰到高三（1）班的班主任，也就是秦佑彬、蔣肖肖的班主任，簡一仍舊行禮問好，高三（1）班班主任以探究的目光打量著簡一，簡一已轉進教室。
高三（1）班的班主任抱著語文試卷，繃著臉走進高三（1）班，不待同學們起禮，“啪”的一聲，把所有試卷摔到講桌上。
高三（1）班所有同學為之一震。
秦佑彬、蔣肖肖被嚇住，從高二開始，每次月考班主任都是喜笑顏開，這次怎麽臉色這麽難看？難道是平行班有同學在這次月考中殺進尖子班了？不可能啊，十五個平行班裏的第一名，和高三（1）班的最後一名實力懸殊太大，完全不可能殺進來的。
那麽為什麽班主任這麽生氣？是全班同學都考的很差，班主任挨訓了？
高三（1）班所有同學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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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桌見簡一認真看書，他也跟著翻書。
很快地，晚自習結束，簡一立刻整理書包，等秦佑彬從高三（1）走過來，再次向簡一位置看時，簡一的座位上早沒了人影兒。
“佑彬。”蔣肖肖喊一聲。
秦佑彬回頭。
“你餓不餓？”蔣肖肖笑著上前問。
“不餓。”
“對了，駱巖又去國外了嗎？”
“嗯。”
蔣肖肖嘆息一聲：“駱巖可真忙，下個月不是你媽媽的生日嗎？駱巖會回來吧。”
“嗯，到時候他會回來，應該也會常住南州的。”
“住南州哪兒？”
“大學城附近吧。”
“哦。”蔣肖肖點點頭，轉而問：“佑彬，我們去吃夜宵吧。”
秦佑彬側首看向路邊，昏黃的路燈下，看見一個纖細的身影，逐漸消失。
“佑彬。”蔣肖肖喊。
秦佑彬回神看向蔣肖肖，問：“什麽？”
“去吃夜宵。”
“不吃了。”
蔣肖肖失落地“哦”了一聲，秦佑彬再次尋覓那個纖細的身影，然而，簡一早已轉了彎，背著書包一口氣跑到宜家花園城小區對面，一擡頭看見了宜家花園小區前站著的簡令樺和顧小同。
“姐姐。”顧小同小手捏著一塊餅幹，開心地喊：“姐姐。”
簡一驚喜極了，綠燈時，她趕緊跑過來，抱起顧小同親了兩下，顧小同把餅幹遞給簡一吃，簡一咬了一小口，看向簡令樺，問：“媽，這麽晚了，你們怎麽在這兒？不是和你說了要早點休息的嗎？這麽晚小同不困嗎？”
簡令樺笑著答：“下午從大學城回來，我和小同都睡了一個小時，所以現在不困，就出來接你。”
“下次別接了，我自己回來沒關系。”簡一抱著顧小同往小區內走。
簡令樺笑。
回到家後，簡令樺和簡一說了下午甜品店的進程，簡一聽著點頭，輕拍著顧小同背部，不一會兒，顧小同就在簡一懷裏熟睡。
簡一把顧小同放到床上，轉身和簡令樺說一下明天的工作內容，簡一就是想讓簡令樺忙起來，讓簡令樺對未來有所期待，事實上起了效果，末了簡一說：“媽，你也早點睡吧。”
“你不睡？”簡令樺問。
“我先看一會兒書，明天我們要考試。”
簡令樺因為簡一的懂事而怔了下，再擡起頭來時，簡一已背著書包上二樓。
簡一坐在桌前，才翻開語文書，簡令樺就端了杯熱牛奶上來，只說讓簡一早點休息。然後轉身下了樓，簡一握著牛奶杯，陣陣暖意從指尖傳送過來，心也跟著暖和起來，嘴角不由得跟著揚起，而後認真看書。
第二天早上，簡令樺、顧小同起床時，簡一仍舊把早飯做好了。
簡一拎著書包，彎下腰在顧小同臉上親一下，說：“媽，一會兒你和小同去大學城註意點，我今天要考試，我先去學校。”說完簡一就匆匆跑出家門。
顧小同巴巴看著簡一，說：“姐姐走了。”
“嗯，咱們吃飯。”簡令樺說。
“不想姐姐走。”
“姐姐放學就回來了。”
顧小同不再說話。
簡一第一個到達高三（2）班，一入座就掏出語文書，抓緊時間再背幾首古詩詞。預備鈴聲響起時，她側首向窗外看，正巧看到秦佑彬和蔣肖肖來上課。
目光與簡一撞到一起時，秦佑彬、蔣肖肖微微一楞。
簡一目光自然地收回，放在語文課本上，好像從來不認識秦佑彬、蔣肖肖一樣。
秦佑彬步子一頓。
蔣肖肖視線從簡一身上，落向秦佑彬。
秦佑彬眉頭一皺，生氣地向前走，帶過一陣風從簡一身邊刮過，撩起簡一額前的一縷發絲，而後停在簡一白皙的臉龐上，蔣肖肖望著簡一出神，心裏一陣狂跳，暗忖，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簡一美成了這個樣子？她見過簡一不化妝的樣子，雖然好看，但不至於這麽動人心魄的。
叮鈴鈴一陣上課鈴聲打斷蔣肖肖的思緒，她趕緊往高三（1）班跑。
不一會兒，高三（1）班和高三（2）班班主任，人手一沓試卷說說笑笑，各自走進各自班級，然後發放試卷。
拿到試卷後，簡一吐了一口氣，多年未考過試，慶幸自己沒有看到試卷頭腦發蒙，反而很清醒。
同桌這時卻小聲說：“看到你也不會，我就放心了。”
簡一嘴角抽了抽說：“我會。”
“我也會，就是分數出來很醉人。”
“……”
“不要說話了，各自做各自的。”唐心寧拿著黑板擦拍了拍講桌。
教室內頓時一片安靜。
簡一開始填寫個人信息，然後把試卷簡單瀏覽了一遍，開始做題。
因為是月考，考試是針對性，沒有嚴格按照高考來，因此全由學校安排，上午考語文、生物，下午考物理，班主任又見縫插針地把數學安排到了晚自習考，第二天上午考英語和化學，考的學生們頭昏腦脹，放假一個下午，晚自習照常上課。
放假的一個下午，簡一去了大學城中心街。
小朱還在賣電腦，還剩下最後兩臺主機，五個顯示器，小朱就坐在路邊吆喝，側首一看見簡一就調侃：“考完啦？”
簡一：“嗯。”
“看你最近那麽刻苦念書，這次肯定考全校倒數第二。”
簡一沒理他，抱起正喝奶的顧小同，問：“媽媽呢？”
“在掃地。”
簡一抱著顧小同朝甜品店走。
小朱在背後喊：“簡一，你要是考全校倒數第二了，你得請我們喝一頓慶祝慶祝。聽到嗎？”
“不請。”坐在簡一懷裏的顧小同說。
簡一笑起來，親顧小同：“就是，咱不請。”
顧小同嘿嘿笑。
簡一抱著顧小同剛走至曾經的小網吧前，楞了下，昂頭看著煥然一新的門頭晃神，不過才兩天的功夫，簡令樺和王免就把like·簡的門頭做好了，盡管王免愛玩游戲，時常不靠譜，但是這個門頭配色溫馨，線條流暢，別具一格的設計感，很好看。
“媽媽。”顧小同站在門口喊。
“誒。”簡令樺應一聲。
“姐姐回來了。”
簡令樺立刻出來，跨過店前的木板、水泥、石頭、碎磚頭等等，笑著過來，說：“簡一，你回來了，考的怎麽樣？”
簡一笑著說：“應該還行。”
關於簡一的成績，簡令樺基本是不抱希望的，甚至隱隱在心裏打算，讓簡一再覆習一年，覆習一年只要簡一考上個專科就行，不需要非上本科，簡令樺對簡一要求就這麽多。
“那就好，那就好。”簡令樺笑著說。
簡一則說：“媽，你和王免進度可真快，下周估計就能裝潢好了。”
“這多虧了王免，對這方面很有研究的，畫的東西都好看的不行，對了，今天上午你在網上訂的密封機、保濕桶、雪克杯、不繡鋼鍋都到了。”簡令樺說。
“好，這個星期所有工具估計都會陸續來到的。到時候把咱家冰箱也搬這兒來。”簡一說。
簡令樺笑著說：“行。”
“還有產品訂價！”裹著毛巾的王免從小店裏走出來說：“我們得做傳單，傳單在大學城可管用了。”
“然後咱們再委托幾個網吧，打折提供甜點。”簡一說。
王免沖簡一豎大拇指：“這個主意好。”
簡令樺擔憂地問：“簡一，你做的甜點好吃嗎？”
已經站在地上的顧小同也昂頭看向簡一。
簡一摸摸顧小同的小腦袋說：“好吃，等工具都到齊了之後，我先做給你們吃。”
“我吃。”顧小同說。
王免說：“顧小妹，你就會吃。”
顧小同轉頭看王免，黑溜溜亮晶晶的眼睛直瞅著王免看，王免連忙縮頭，沖簡一說：“簡一，你妹妹真是淡定帝，經常面癱地就能把人看的心發虛。”
簡一再次把顧小同抱起來，沖王免白眼：“你可別給我家小同亂貼標簽，我們萌著呢。”
“嗯嗯。”顧小同點頭。
王免撓頭。
簡令樺欣慰地笑了。
接下來的一整個下午，簡一都在大學城中心街幫忙，與簡令樺、王免討論著開店的一些細節問題，以及開業活動等等，簡令樺、王免驚訝於簡一的大腦，折服於簡一對細節的考量，對未來發展的想法，完全刷新了他們對簡一的認知，他們暗暗認為這就是所謂的“天賦”？不然，簡一怎麽會這麽懂？
簡一差不多把思路，和接下來要做的事情說一遍之後，把like·簡交給簡令樺和王免。然後接著去上晚自習。
簡令樺、王免很會辦事，兩天的功夫，按照最低價格將甜品店裝修最簡單，也最幹凈大氣溫暖。
第三天中午放學，簡一滿意地沖簡令樺、王免豎大拇指，說：“王免，晚上你和小朱到我家來，我做甜點給你嘗一嘗。”
“晚上你不上晚自習了？”簡令樺問。
簡一說：“星期五晚上不少外地同學回家，一直都是可上可不上的，我想多休息半天。”
簡令樺很自然地答應好。
王免突然想起簡一這個星期月考過，然後問：“簡一，月考出成績了吧？”
簡一回答：“下午應該就出成績了，說起來，我還有點緊張。”
小朱“噗嗤”一笑。
簡一、簡令樺、王免、顧小同同時看向小朱，小朱連忙解釋：“不要緊張，反正你一直全校倒數第一，不會再退步的。”
簡一：“……”
簡一在like·簡待到快要上課時，匆匆往南州一中跑，踩著預備鈴聲進教學樓，碰上高三（10）班的班主任梁老師，就是那個誣陷她偷東西的梁老師。
“梁老師好。”簡一禮貌地打聲招呼，急急跑上樓。
梁老師臉色出奇的難看。
簡一剛上樓，又碰到高三（1）班的班主任，也就是秦佑彬、蔣肖肖的班主任，簡一仍舊行禮問好，高三（1）班班主任以探究的目光打量著簡一，簡一已轉進教室。
高三（1）班的班主任抱著語文試卷，繃著臉走進高三（1）班，不待同學們起禮，“啪”的一聲，把所有試卷摔到講桌上。
高三（1）班所有同學為之一震。
秦佑彬、蔣肖肖被嚇住，從高二開始，每次月考班主任都是喜笑顏開，這次怎麽臉色這麽難看？難道是平行班有同學在這次月考中殺進尖子班了？不可能啊，十五個平行班裏的第一名，和高三（1）班的最後一名實力懸殊太大，完全不可能殺進來的。
那麽為什麽班主任這麽生氣？是全班同學都考的很差，班主任挨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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