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準備好的越野車，裏面有衣服和水，相關的證件也齊全，都是文森通過魔網準備的。

他在烏蘭巴托看起來什麽都沒做，但其實準備的非常充分，畢竟亞洲有魔網，只是影響力不大。

文森在開車，卡麗和凱瑟琳一起坐後座，換衣服，吃東西，好不容易恢覆過來。

“我們這是去華國?”

凱瑟琳問道。

“嗯!”

文森道，“先去東戈壁省，坐火車離境，再回華國，坐我的私人飛機飛回去，避免麻煩。”

“我的人怎麽辦？”

凱瑟琳問道。

“放心，我們一走，康妮她們也回離開，不會糾纏的!”文森道。

“那就好!”

凱瑟琳深呼一口氣，“你見過我姐姐了?有沒有說什麽？”

“沒什麽，”文森淡淡的說道，“一點往事，不需要在意。”

“文森!”

卡麗欲言又止。

“你永遠都是我的母親，”文森看著後視鏡，“不用太在意，卡麗!我父親已經死了，早就死了!”

“我……”卡麗搖搖頭，“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聽他的話，這麽多年沒去找你……我很抱歉。”

“這不是你的錯，真理教觸角很深，能量很大，”凱瑟琳道，“你也是別無選擇，要不然……”

“我一直不明白，”文森道，“你們之前見過對嗎？我是說，凱瑟琳幫母親假死的時候。”

“是，”凱瑟琳點頭，“說起來，還是卡麗的意思，那個替身也是卡麗提供的……”

“你現在知道了，那是真理教找的替身，”卡麗苦笑道，“趙振興的意思，是斬斷我的對外聯系，把我留在他身邊，可苦禪寺不允許女人上山，而且他也不能結婚。”

“不是不能，而是用不著，”凱瑟琳嘿了一聲，“他是個太監，苦禪寺的教徒，全都是太監。”

“什麽?”

文森和卡麗驚愕道。

“這是事實，”凱瑟琳冷聲道，“他或許對卡麗很好，畢竟得看在文森的面子上，但對我這個趙振雄的愛慕者，可是百般折磨，這兩年來，他醜惡的面孔我可沒少見。”

文森沈默，車速均衡，但他卻說不出話來。

“他心裏變態，把卡麗扣在手中，目的很簡單，就是迎回文森，他想要文森傳宗接代，想要文森掌控真理教。”凱瑟琳道，“那是一年前，他的目的。”

“為什麽變了?”文森問道。

“因為他得到消息，你手裏有一種長生的藥物，”凱瑟琳目光灼灼的看著文森，“沒人想死，趙振興也不想，所以他的目的變了。”

“原來是這樣!”

卡麗目光淒慘，臉露苦澀。

“你必須承認，卡麗，他不是趙振雄，”凱瑟琳輕聲一嘆，抱著卡麗，“他對你的洗腦，對你的甜言蜜語，全都是虛假的，他都在騙你。”

“所以，我開槍了!”

卡麗呢喃道。

“你做的很好，一切都結束了，”凱瑟琳道，“由你而終結。”

“結束了!”

……

車子穩定的離開烏蘭巴托，期間康妮還給文森打電話，凱瑟琳讓她們擴散自主撤退就沒在開口。

卡麗也已經恢覆平靜，她本就不是個柔弱女人，之所以對趙振興抱以希望，目的是一家團聚。

可既然知道了趙振興的所作所為和主要目的，自然不會多麽是傷心，畢竟在她心中，文森最重要。

而文森也明白，其實當年卡麗在紐約消失，實際上是卡麗自己聯系了真理教，請真理教幫忙。

“你父親……臨終前告訴我，他在真理教中，是外圍成員，積累的功勳可以換取對我的庇護。”

卡麗道，“當時魔眼來襲，圖瓦家族不依不饒，我只能出此下策。”

“這麽說，我之後的行為你都知道?”文森開口問道。

“不錯!”

卡麗點頭，“我一直都在關註你，包括你去華國，有了女朋友，創辦學習之家，還有……”

“一直到趙振興的出現，”凱瑟琳道，“她來找我的時候，我還有些不敢相信，結果卻是真的。”

“其實，趙振興和趙振雄，兩人換了臉，換了身份和名字，我一直喜歡的是叫趙振雄，實則是趙振興的人，我們一起出任務，一起離開魔眼!”卡麗嘆道。

“就連我也想不到，他還有兄弟，”凱瑟琳也嘆口氣，又道，“其實文森，你不用在意鑒定書，你的外貌更像趙振雄……我是說我們喜歡的那個男人。”

“他換臉了，不是嗎？”

文森道，“所以，其實你們喜歡的那個男人，表面上是趙振雄，實際上卻是趙振興，我的樣貌當然……不對!”

“怎麽不對?”

凱瑟琳和卡麗齊齊看著他。

“我既然像趙振雄，那為什麽姑姑沒有認出來?為什麽不指出差異?”文森目光嚴肅的說道。

“這個我知道，”

卡麗道，“趙香蘭比他們都要小，而且要小幾歲，比我都要小，兩兄弟參軍的時候，趙香蘭還是個孩子，二十多年沒見，她怎麽認的出來?別忘了，根本沒有照片留下的，大水沖走了一切，而兩人的身份也是絕密，早就銷毀了。”

這倒是說的過去，文森更想到趙香蘭在島國被收養的日子，或許這……才是最好是結局。

當然，為了以防萬一，文森決定暗中試探一番，無論怎麽說，都要搞清楚趙香蘭的態度。

“我有一件事非常不理解，”凱瑟琳道，“為什麽在弗朗西斯莊園的那一天，他會出現在我準備好的逃生車裏?如果不是他事先埋伏好，我根本不可能被抓。”

“我也不知道，”卡麗搖頭，“那時候我不在歐洲，被他帶去了白俄地區，等回到亞洲，才知道你被他抓住了。”

“不要小看他，”文森道，“他的身份很不簡單，他是真理教的人，也是華國的海外機構人員，有相關的準備不足為奇。”

“不足為奇?”

凱瑟琳沒好氣道，“那可是我親自準備的後路，就這麽莫名其妙的被發現並且劫持，你說不足為奇?”

“也許是你身邊的人露出馬腳呢？更或者就是一個巧合……”文森道，“事情都過去了，想那麽多毫無意義，大家都向前看吧！”

凱瑟琳撇撇嘴沒有說話，卡麗卻微微頷首，對文森的話很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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