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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禁忌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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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調查了當年的事情,的確發現教授和莉莉·卡斯托有染,曾經有人目睹兩人暗中摟抱甚至是激吻的畫面,只是懾於教授的影響力,並且學院也壓下了這些事情,所以並沒有爆發。

時間過去,只剩下一些八卦和流言,到現在竟然成為了讓人津津樂道的話題,甚至一些腦殘女學生對年輕時候的教授犯花癡。

毫無疑問的是,當時莉莉之所以和學長分手,就是因為學長發現了莉莉對教授的感情,那時候正是莉莉被教授選中,並且流言迸發的時候,作為男人顯然無法忍受自己被戴綠帽,還是被糟老頭子。

在莉莉·卡斯托現任男友的記錄裏,也有相關的內容。

在和莉莉·卡斯托相處的時間裏,男友可以明確的發現,莉莉對自己有一種依賴,這種依賴並不是女人對男人,而是女孩對父親般的依賴,而且體現的非常明顯。

現任男友比莉莉要大十六歲,是科技公司的一位高管,離過婚,今年55歲,是一位成功人士,身體看起來健康,但外貌一般。

男友說明,莉莉有非常明顯的戀父情節,日常的時候甚至會扮作父女,自然不必說在性生活上的角色扮演,那已經是不是情趣,而是現實,莉莉在這方面似乎入魔了。

正是這種戀父情節,讓莉莉在大學時期,毫不猶豫的終結了和學長的關系,和教授開啟了秘密的戀情,在莉莉·卡斯托的家中,搜集到的筆記內容也證實了這一點。

窗外寒風吹襲,文森則在電腦前面噓唏不已。

九幾年的時候,即便是風氣開發的米國,師生戀都是禁忌話題,更別說一個六十七歲的糟老頭子和一個二十多歲的姑娘,這已經不是師生戀了,這是爺孫戀,差了將近半個世紀呢。

即便是現在,文森都不了解莉莉的想法,FI的探員們似乎也感到納悶,然後挖掘了一下莉莉·卡斯托的家庭背景,才發現莉莉·卡斯托是一名孤兒,被養母撫養長大,整個人生之中,就缺少父親的角色,這就造成了她對父愛的一種偏執。

年輕的莉莉·卡斯托一開始並不知道這種偏執,甚至對父愛都只是有一種朦朧的感覺,直到哈德森教授出現在她的生活裏,在流言蜚語漫天的時候,在莉莉壓力大的想要自殺的時候,教授出現了。

他成為了莉莉的港灣。

在莉莉的筆記本裏提到,每次和教授在一起的時間裏,都是最快樂的時光,她可以無所顧忌的訴說自己的一切煩惱,可以不必理會外面的閑言碎語,感到無比的舒心和放心。她像個歡快的麻雀一樣,圍繞教授轉悠,期待教授的誇獎,每一次誇獎,每一個微笑,都能讓莉莉歡喜好久。

正是這樣的情況下,她才在學習上異常的努力,她認為想要接近教授,就必須和教授有共同的話題,於是她在22歲就成為碩士,27歲就成為博士,速度快的驚人。

在調查記錄上,有一段截取莉莉的筆記本上的話語,大意是:在成為博士的那一天,教授私下送給了她一枚教授紀念幣,以表彰她在法醫學院的天才表現,她得到了紀念幣之後樂瘋了,快樂的像是一只孔雀,覺得自己終於被教授認可,很想像孔雀一樣開屏,盡情展現自己的一切,於是她拉著教授,享受了一頓燭光晚餐,共度了一場並不美妙,但的確難忘的夜晚。

文森看到這裏,揉揉眉心,撇撇嘴。

六十七歲的糟老頭子,功能已經退化了,當然是一場並不美妙的夜晚,可畢竟活了那麽久,還是一名教授,肯定知道該如何讓自己的女學生在肉體和精神上達到巔峰,這自然是難忘的。

盡管內心吐槽,感覺自己的三觀被沖擊,但是文森還是選擇繼續看下去,因為這些只是教授和女學生的愛情故事罷了!

整個案件,最緊要的就是兇手、兇手,還是兇手。

真兇到底是誰?

FI的探員們也為此困惑,他們調查了莉莉博士的生活圈,發現莉莉博士日常生活之中,依舊是非常開朗和大氣的一個人,人緣也不錯,又非常敬業,並沒有和人有什麽爭執和矛盾。

在結合莉莉博士死亡的方式,那種被槍決的形式,分明和私人恩怨有關,所以,FI的探員們很快把嫌疑人鎖定了那位學長。

一番調查,好家夥,這位被糟老頭子戴綠帽的可憐學長,在十年前就已經不幸遭到車禍去世,那一年莉莉·卡斯托剛獲得博士學位,而這位倒黴的學長,哪怕從波士頓大學醫學院畢業,也泯然眾人。

確定學長死亡之後,FI們沒了嫌疑人,案件撲朔迷離,完全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展開,直到他們在莉莉博士的家中找到了卡麗的錢包,這一消息被本·唐克斯得知之後,第一時間把案子移交過來。

也是第一時間,本·唐克斯帶著麗貝卡來到了波士頓。

……

看到這裏,文森皺起了眉頭,在這份調查記錄裏,詳細的說明了卡麗錢包的事情:它存在於沙發的角落縫隙,似乎是無意之中滑進沙發底下,錢包的表面商標正好卡住了縫隙。

這個錢包的存在,至少證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卡麗或者擁有這個錢包的人,來過莉莉博士的房間。

本·唐克斯動用權限,第一時間調查了錢包的銀行卡和機票信息,發現了兩張以卡麗·施內特名義購買的機票,來往於波士頓的愛德華·勞倫斯·羅根國際機場和洛杉磯。

不僅如此,卡麗的銀行卡內,總共五十八萬美金,分做三次,在過去六月份之前就提走,也就是說銀行卡內是沒有一分錢,整個錢包只有一張駕駛證有價值,還有幾百美金的零錢。

文森摸了摸下巴,難怪本第一時間來到波士頓,看來不只是為了哈德森教授,也是為了卡麗。

在本·唐克斯逗留在薩摩維爾的兩天一夜時間裏,他的行蹤一直都沒逃脫文森的眼線,相當部分社團成員,樂意幫忙盯著本的行蹤。

尤其是約翰,對他來說,這是非常有意思的一件事情。

所以,文森對本的行程非常了解。

本·唐克斯沒有走出薩默維爾,拜訪了兩趟哈德森教授的家,第一次進去了十五分鐘,第二次進去了三十七分鐘,而後就離開了。

文森得到消息之後,讓大家停止監控,並給約翰一筆錢請大家吃飯,以為本離開了,沒想到他還留下了麗貝卡。

……

回到眼前的調查信息上,文森發現本的同事們,在這個案件上態度暧昧,顯然並不希望把哈德森教授卷入其中。

哪怕調查記錄上沒有記載,但文森也可以想得到,那些神通廣大的官員們,得知了案子和教授有牽扯,肯定打了不少電話施壓。

或許正是如此,本的同事才會把錢包的主人,也就是卡麗當做嫌疑人,一名經營了半個世紀的人脈的教授和一名失蹤的單親母親相比,後者顯然更加合理,並且能減少他們太多的麻煩。

文森雙目泛冷,倒是沒生氣,只是對FI的探員們失望透頂,這次如果不是本的額外插手,恐怕案件已經了結了。

直接把卡麗認作真兇,發個通緝令,就能糊弄了事。。

至於卡麗是否是真的兇手根本不重要,如果有人懷疑,那就先把人給抓住了再說,卡麗不是失蹤了嗎?現在都沒找到,那就不必找了,直接默認死亡就是了。

要是有人追根究底,那好,先把卡麗找出來,找不出來就別說什麽案子,等卡麗找出來之後,恐怕教授都嗝屁了。

即便是FI內部,也是官僚風氣濃郁,完全不想惹事。

所以,看到這裏,文森一下就明白了本的壓力。

感激什麽的是不可能的,不過文森的確要感謝本的插手。

說這麽多也沒用,關鍵是找到真兇,為卡麗洗清嫌疑,在看看能否找到卡麗的線索……

文森繼續往下看,後面的調查記錄風格一變,沒有了那麽多的贅述,風格非常簡潔,這是本的手筆了。

本根據調查記錄,稍微總結了一下,包括兇器、死者背景、死因、死亡方式等,最終把矛頭直接指向哈德森教授。

至於卡麗的錢包,根據調查卡麗和莉莉博士沒有任何的接觸,而且和哈德森教授也根本不認識,所以判斷卡麗當時不在場,應該是某個人意外的撿到了卡麗的錢包,而且這個人是否是兇手還有待調查。

假設這個人是兇手,那麽就要追查卡麗的銀行卡信息和機票以及機場的攝像,本來波士頓之前,已經在洛杉磯的機場裏調查了監控攝像,並沒有卡麗的蹤跡,很顯然波士頓國際機場也沒有。

在線索全部都斷了的情況下,本決定從哈德森教授入手,比如哈德森教授的行程,調查教授身邊是否有人具備殺人動機,尤其著重調查教授紀念幣的下落。

紀念幣的二十九,是否具備特殊含義?為什麽這第二十九枚紀念幣,不是1989年,而是1990年?為什麽不是按照年份來用數字標記?這都是本要摸清楚的。

可惜,本沒時間,待在薩摩維爾一個晚上,本就接到了諸多電話,或直接威脅,或婉言提點,或直接命令,都在逼迫他離開。

他不得不走,卻留下了麗貝卡,就是希望麗貝卡把優盤交給文森,讓文森去幫忙調查清楚這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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