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論人至賤則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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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一早，齊家三口便去了姥姥家。姥姥家只有舅舅一大家子在，幾位姨母要初二才能來。表姐和兩位表嫂拉著齊繼一頓猛誇，誇的是天上沒有地下全無，看來自己在奶奶家千差萬別的境遇不是地域和文化差異造成的。
她知道自己從小就不得奶奶的喜歡，因為她是女孩，也因為她嘴不甜。從一開始奶奶因為她是女孩子嫌棄她開始，她就不可能湊上去討她開心了，她的個性一直如此。不過她仍然難以理解自己怎麽就被他們嫌棄成那樣！
她是不會說那些漂亮的場面話，但不管是在美國留學還是回北京工作，她已經習慣了周圍人的青眼——就算那是出於禮貌，是善意的謊言，可是無論學業、外貌還是工作，自己應該都還算上得了臺面的吧？怎麽就被他們嫌棄成這樣——在釣魚臺工作的服務員都比她高級了那麽多！三觀碎裂！還是姥姥家的正常人多一些！
“小姑姑，我們班同學都知道高考狀元是我姑姑！我可是狀元的侄子！”王希希得意的說——這是姥姥家最受寵的孩子，舅舅的大孫子，在晟京一中讀高二。齊繼作為一中歷史上為數不多的狀元是必須被載入校史的，沒準兒比歷任校長還有名些。
“是啊，所以你更應該好好學習，別給你姑丟臉！”二表嫂趁機教育兒子。
“我們班主任任雋平老師現在還在學校嗎？”齊繼突然很想回學校看看，那是她和蔣彥澤相遇相知相愛的地方，說起來任老師還算他們的媒人呢。
“現在是我們校長了！超級嚴厲！姑姑，你們當年怎麽熬過來的！”希希皺了皺鼻子。
“任老師是個特別好的老師，雖然嚴格，但對學生是真的關心！”
“我也覺得我們校長是開了掛，你是她的學生，我男神也是她的學生，你們兩個就是她的金字招牌啊！”希希搖頭晃腦的感慨道。
“你男神？”
希希點頭：“蔣彥澤啊！你這麽多年不回家，我都沒機會告訴你！蔣彥澤是我的偶像！我告訴你他超厲害的，不僅人長得帥，演技好，游戲打得棒棒噠，籃球也打得超好，而且還是學霸！絕對是優質偶像！”
“……”
“咦——小姑姑，我記得你比我大12歲還是13歲，那你在一中的時候我男神豈不是也在！”
齊繼看著自己的大侄子，猶豫了一秒：“是啊。”還是同班呢！
“那你認識他嗎？你和他說過話嗎？”
齊繼點頭：“說過。”天天說，有時候都嫌煩！
希希眨著星星眼：“哇，姑姑你太幸運了！他高中時打籃球是不是特別厲害？”
齊繼：“是啊，他當過校籃球隊隊長，啦啦隊陣容超級強大！”
希希更興奮了：“他是經常和陸劍鋒一起打球嗎？”
齊繼：“對，我還看過一場呢。”
希希：“天啊！姑姑，你們同學裏有人知道他在晟京的家在哪裏嗎？有人有他的聯系方式嗎？”
齊繼：“有。”我就去過他家，也有他所有聯系方式。
希希：“姑姑，你能幫我要張男神的簽名照嗎？”小粉絲雙手合十，虔誠的請求。
齊繼點頭：“沒問題！”合影都沒問題，讓他親手給你簽！
齊繼此刻最大的感受是——蔣彥澤你造嗎？你居然有男粉絲！
在姥姥家吃了晚飯便回家了，到家不久便接到蔣彥澤的電話。
蔣彥澤：“回家了嗎？”。
齊繼：“回了。姥姥姥爺年齡大了，人多熱鬧太久他們身體吃不消，而且老人家睡得早。”
蔣彥澤：“那就好。你現在走到你們家北邊窗戶這邊。”
不知道這個家夥又要耍什麽花樣！雖然疑惑，她仍然來到餐廳的窗邊往外看。樓下有人在放煙花，她定睛一看——在路燈下揮舞著仙女棒的不是蔣彥澤還能是誰！
“你……你……”她驚喜得不知該說什麽，“你多大了，還玩仙女棒！”
“下來，多穿點！”他仰頭望著窗邊的齊繼，笑容裏仿佛淬了蜜糖。
齊繼飛快穿上保暖衣物，抓起鑰匙和手機：“我下樓一趟。”
“這麽晚了，幹嘛去？”齊父問。
“就下去一趟，很快回來。”
齊父看著關上的大門一臉的問號——晟京的冬夜不是一般的寒冷，而齊繼一向怕冷。
齊母了然，關了客廳和餐廳燈走到窗前，看著樓下擁抱在一起的青年男女：“這你還不明白，某些人提前來了唄。”
齊父湊過來看了一會兒：“唉，抱一會兒行了，怎麽沒完沒了的！”
齊母翻了個白眼，心說你閨女十有八九都搬到這個臭小子家裏去了！
“你怎麽提前來了，今天才初一，你們家人肯放你出來嗎？”齊繼依偎在他懷裏問道。
“太想你了，一刻都不想多等。媳婦才是頭等大事，大家都能理解。”他回答，“你穿的夠多嗎？我們在外面呆一會兒。”冬夜的空氣都散發著寒冷的味道。
“夠的！你呢冷不冷？”
“不冷。”
兩人來到小區側面的空地，蔣彥澤走到一輛路虎旁邊，打開後備箱，搬了幾個“桶”下來。
“你還開了車來？”
“跟朋友借的。”
這倒不奇怪，畢竟他生於斯長於斯，有幾個朋友很正常。他在空地上擺好了幾個“桶”，掏出打火機。
“這是煙花？”她走近了才看清楚。
“對啊，你不是說昨晚晟京城的煙火非常美嗎？今晚我陪你再看一場！站到那邊去，那裏視野更好！”
點燃了兩個引線，蔣彥澤迅速跑到齊繼身邊，把她抱在懷裏。
轉瞬間引線燃盡，嘭的一聲，一只火種如銀蛇直升入空中，在天幕中炸開，仿佛秋日的金絲菊般綻放，美麗妖嬈，流光溢彩，隨即又幻化成點點星河墜落。一只只火種緊跟著升起，五光十色的花火飛升降落，妝點了夜空，把大地映的光彩奪目，然後又帶著滿身光焰灑向大地。
他的臉頰貼著她的：“好看嗎？”
她使勁點頭：“好看！”
他輕吻著她被光焰照亮的面龐：“我想陪你走過千山萬水，看盡世間繁華，也想和你守著歲月靜好，品味細水長流。我希望每一個節日都能有你在身邊，不錯過任何一個重要的時刻，你能明白那種心情嗎？”
她望進他的雙眸，輕輕頷首：“當然，你忘了我們17歲就私定終身了？從那天起，我就希望每一天都有你在身邊。”
看了兩輪煙火，兩個人身上的溫度已經降了下來。
“回車上呆一會兒吧，外面太涼。”
“你吃晚飯了嗎？”齊繼跟著他回到車上。
“在飛機上吃了，你們明天是要去姥姥家嗎？”
“對。”
“那我早上幾點鐘過來合適？”
“你今晚不上樓了？你要回你家住？”他家在晟京的房子貌似不止一處，而且他父親工作一直在這邊。
“有點晚了吧，我訂了酒店。”他答道。
“我媽給你準備了房間，不過你要是覺得……”
“真的？！我可以住你家裏？”沒等她把話說完，某人便興奮得兩眼放光。
齊繼點點頭不明白這有什麽好興奮的，其實她真的覺得和對方父母同處一個屋檐下有點尷尬，沒想到他好像不這麽想。
“咱媽對我可真好！”他露出蜜汁微笑——自己的努力真真沒有白費啊！
“那現在上樓嗎？”她詢問道。
“爸媽知道我來了嗎？你打個電話和他們說一聲吧。”
“好。”
齊繼撥通了齊母的電話：“媽，蔣彥澤到了，他說他訂了酒店了……好，我知道了……我和他說。”
放下電話，對上某人期待的小眼神：“我媽讓你上樓，她讓我爸再給你煮點餃子，就在家裏住下吧。”
“耶，果然是丈母娘疼女婿！”
齊繼拖著他的旅行箱，他拎著大大小小的禮包進了家門。
“爸過年好，媽過年好！”得意忘形的某人進門就滿臉堆笑的拜年，直到發現齊父齊母的表情都是呆滯的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麽。
氣氛有些尷尬，他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私底下叫習慣了，忘了改口，您別介意……”
齊母先恢覆了正常：“那就別改了。”
如果齊繼知道自己不想結婚的表態促成了齊母對蔣彥澤徹底的接納，不知道會不會吐血。用腳想也能想清楚，以她對蔣彥澤感情都不大想結婚，若是換一個人，怕是這輩子都別指望她結婚了。
蔣彥澤大喜過望，重重的應了一聲：“哎！謝謝媽，謝謝爸。”
齊繼驚得半天都合不上嘴，臥槽，這樣也行！果然人至賤則無敵啊！
看來思璇的顧慮並非杞人憂天，她很有必要以後每天都和父母強調一遍：我才是親生的，我才是親生的！
水已經燒好，齊父給蔣彥澤煮了三十個餃子，一半韭菜餡，一半驢肉餡，齊繼幫他準備了醬油和老醋。
蔣彥澤坐在那裏吃著熱氣騰騰的餃子，心裏那叫一個美，一口氣解決了二十幾個，覺得肚子已經飽了，看著盤子裏剩下的幾個餃子：“你願意幫我吃幾個嗎？這幾個決不能剩下，你要是不吃，我就都塞進去！”
齊繼滿臉黑線：“你要不要這麽拼啊？能吃多少算多少！”
“這是咱爸給我煮的愛心水餃，不能剩！真的不能幫我吃兩個？”某人可憐兮兮的問。
齊繼無奈，拿過他手裏的筷子，夾了一個放在自己口中。兩個人你一個我一個吃光了剩下幾個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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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自己從小就不得奶奶的喜歡，因為她是女孩，也因為她嘴不甜。從一開始奶奶因為她是女孩子嫌棄她開始，她就不可能湊上去討她開心了，她的個性一直如此。不過她仍然難以理解自己怎麽就被他們嫌棄成那樣！
她是不會說那些漂亮的場面話，但不管是在美國留學還是回北京工作，她已經習慣了周圍人的青眼——就算那是出於禮貌，是善意的謊言，可是無論學業、外貌還是工作，自己應該都還算上得了臺面的吧？怎麽就被他們嫌棄成這樣——在釣魚臺工作的服務員都比她高級了那麽多！三觀碎裂！還是姥姥家的正常人多一些！
“小姑姑，我們班同學都知道高考狀元是我姑姑！我可是狀元的侄子！”王希希得意的說——這是姥姥家最受寵的孩子，舅舅的大孫子，在晟京一中讀高二。齊繼作為一中歷史上為數不多的狀元是必須被載入校史的，沒準兒比歷任校長還有名些。
“是啊，所以你更應該好好學習，別給你姑丟臉！”二表嫂趁機教育兒子。
“我們班主任任雋平老師現在還在學校嗎？”齊繼突然很想回學校看看，那是她和蔣彥澤相遇相知相愛的地方，說起來任老師還算他們的媒人呢。
“現在是我們校長了！超級嚴厲！姑姑，你們當年怎麽熬過來的！”希希皺了皺鼻子。
“任老師是個特別好的老師，雖然嚴格，但對學生是真的關心！”
“我也覺得我們校長是開了掛，你是她的學生，我男神也是她的學生，你們兩個就是她的金字招牌啊！”希希搖頭晃腦的感慨道。
“你男神？”
希希點頭：“蔣彥澤啊！你這麽多年不回家，我都沒機會告訴你！蔣彥澤是我的偶像！我告訴你他超厲害的，不僅人長得帥，演技好，游戲打得棒棒噠，籃球也打得超好，而且還是學霸！絕對是優質偶像！”
“……”
“咦——小姑姑，我記得你比我大12歲還是13歲，那你在一中的時候我男神豈不是也在！”
齊繼看著自己的大侄子，猶豫了一秒：“是啊。”還是同班呢！
“那你認識他嗎？你和他說過話嗎？”
齊繼點頭：“說過。”天天說，有時候都嫌煩！
希希眨著星星眼：“哇，姑姑你太幸運了！他高中時打籃球是不是特別厲害？”
齊繼：“是啊，他當過校籃球隊隊長，啦啦隊陣容超級強大！”
希希更興奮了：“他是經常和陸劍鋒一起打球嗎？”
齊繼：“對，我還看過一場呢。”
希希：“天啊！姑姑，你們同學裏有人知道他在晟京的家在哪裏嗎？有人有他的聯系方式嗎？”
齊繼：“有。”我就去過他家，也有他所有聯系方式。
希希：“姑姑，你能幫我要張男神的簽名照嗎？”小粉絲雙手合十，虔誠的請求。
齊繼點頭：“沒問題！”合影都沒問題，讓他親手給你簽！
齊繼此刻最大的感受是——蔣彥澤你造嗎？你居然有男粉絲！
在姥姥家吃了晚飯便回家了，到家不久便接到蔣彥澤的電話。
蔣彥澤：“回家了嗎？”。
齊繼：“回了。姥姥姥爺年齡大了，人多熱鬧太久他們身體吃不消，而且老人家睡得早。”
蔣彥澤：“那就好。你現在走到你們家北邊窗戶這邊。”
不知道這個家夥又要耍什麽花樣！雖然疑惑，她仍然來到餐廳的窗邊往外看。樓下有人在放煙花，她定睛一看——在路燈下揮舞著仙女棒的不是蔣彥澤還能是誰！
“你……你……”她驚喜得不知該說什麽，“你多大了，還玩仙女棒！”
“下來，多穿點！”他仰頭望著窗邊的齊繼，笑容裏仿佛淬了蜜糖。
齊繼飛快穿上保暖衣物，抓起鑰匙和手機：“我下樓一趟。”
“這麽晚了，幹嘛去？”齊父問。
“就下去一趟，很快回來。”
齊父看著關上的大門一臉的問號——晟京的冬夜不是一般的寒冷，而齊繼一向怕冷。
齊母了然，關了客廳和餐廳燈走到窗前，看著樓下擁抱在一起的青年男女：“這你還不明白，某些人提前來了唄。”
齊父湊過來看了一會兒：“唉，抱一會兒行了，怎麽沒完沒了的！”
齊母翻了個白眼，心說你閨女十有八九都搬到這個臭小子家裏去了！
“你怎麽提前來了，今天才初一，你們家人肯放你出來嗎？”齊繼依偎在他懷裏問道。
“太想你了，一刻都不想多等。媳婦才是頭等大事，大家都能理解。”他回答，“你穿的夠多嗎？我們在外面呆一會兒。”冬夜的空氣都散發著寒冷的味道。
“夠的！你呢冷不冷？”
“不冷。”
兩人來到小區側面的空地，蔣彥澤走到一輛路虎旁邊，打開後備箱，搬了幾個“桶”下來。
“你還開了車來？”
“跟朋友借的。”
這倒不奇怪，畢竟他生於斯長於斯，有幾個朋友很正常。他在空地上擺好了幾個“桶”，掏出打火機。
“這是煙花？”她走近了才看清楚。
“對啊，你不是說昨晚晟京城的煙火非常美嗎？今晚我陪你再看一場！站到那邊去，那裏視野更好！”
點燃了兩個引線，蔣彥澤迅速跑到齊繼身邊，把她抱在懷裏。
轉瞬間引線燃盡，嘭的一聲，一只火種如銀蛇直升入空中，在天幕中炸開，仿佛秋日的金絲菊般綻放，美麗妖嬈，流光溢彩，隨即又幻化成點點星河墜落。一只只火種緊跟著升起，五光十色的花火飛升降落，妝點了夜空，把大地映的光彩奪目，然後又帶著滿身光焰灑向大地。
他的臉頰貼著她的：“好看嗎？”
她使勁點頭：“好看！”
他輕吻著她被光焰照亮的面龐：“我想陪你走過千山萬水，看盡世間繁華，也想和你守著歲月靜好，品味細水長流。我希望每一個節日都能有你在身邊，不錯過任何一個重要的時刻，你能明白那種心情嗎？”
她望進他的雙眸，輕輕頷首：“當然，你忘了我們17歲就私定終身了？從那天起，我就希望每一天都有你在身邊。”
看了兩輪煙火，兩個人身上的溫度已經降了下來。
“回車上呆一會兒吧，外面太涼。”
“你吃晚飯了嗎？”齊繼跟著他回到車上。
“在飛機上吃了，你們明天是要去姥姥家嗎？”
“對。”
“那我早上幾點鐘過來合適？”
“你今晚不上樓了？你要回你家住？”他家在晟京的房子貌似不止一處，而且他父親工作一直在這邊。
“有點晚了吧，我訂了酒店。”他答道。
“我媽給你準備了房間，不過你要是覺得……”
“真的？！我可以住你家裏？”沒等她把話說完，某人便興奮得兩眼放光。
齊繼點點頭不明白這有什麽好興奮的，其實她真的覺得和對方父母同處一個屋檐下有點尷尬，沒想到他好像不這麽想。
“咱媽對我可真好！”他露出蜜汁微笑——自己的努力真真沒有白費啊！
“那現在上樓嗎？”她詢問道。
“爸媽知道我來了嗎？你打個電話和他們說一聲吧。”
“好。”
齊繼撥通了齊母的電話：“媽，蔣彥澤到了，他說他訂了酒店了……好，我知道了……我和他說。”
放下電話，對上某人期待的小眼神：“我媽讓你上樓，她讓我爸再給你煮點餃子，就在家裏住下吧。”
“耶，果然是丈母娘疼女婿！”
齊繼拖著他的旅行箱，他拎著大大小小的禮包進了家門。
“爸過年好，媽過年好！”得意忘形的某人進門就滿臉堆笑的拜年，直到發現齊父齊母的表情都是呆滯的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麽。
氣氛有些尷尬，他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私底下叫習慣了，忘了改口，您別介意……”
齊母先恢覆了正常：“那就別改了。”
如果齊繼知道自己不想結婚的表態促成了齊母對蔣彥澤徹底的接納，不知道會不會吐血。用腳想也能想清楚，以她對蔣彥澤感情都不大想結婚，若是換一個人，怕是這輩子都別指望她結婚了。
蔣彥澤大喜過望，重重的應了一聲：“哎！謝謝媽，謝謝爸。”
齊繼驚得半天都合不上嘴，臥槽，這樣也行！果然人至賤則無敵啊！
看來思璇的顧慮並非杞人憂天，她很有必要以後每天都和父母強調一遍：我才是親生的，我才是親生的！
水已經燒好，齊父給蔣彥澤煮了三十個餃子，一半韭菜餡，一半驢肉餡，齊繼幫他準備了醬油和老醋。
蔣彥澤坐在那裏吃著熱氣騰騰的餃子，心裏那叫一個美，一口氣解決了二十幾個，覺得肚子已經飽了，看著盤子裏剩下的幾個餃子：“你願意幫我吃幾個嗎？這幾個決不能剩下，你要是不吃，我就都塞進去！”
齊繼滿臉黑線：“你要不要這麽拼啊？能吃多少算多少！”
“這是咱爸給我煮的愛心水餃，不能剩！真的不能幫我吃兩個？”某人可憐兮兮的問。
齊繼無奈，拿過他手裏的筷子，夾了一個放在自己口中。兩個人你一個我一個吃光了剩下幾個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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