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酒綠燈紅賞美人

關燈
吃過晚飯,花少提出再找個地方喝一杯,四個人又換到了工體附近一個清吧——是邵致一的根據地之一。這家酒吧走的當然是高端路線,老板不僅對酒類品位絕佳,酒吧環境也是低調奢華,仿歐洲酒莊的裝修風格,室內各色裝飾都很有格調,雕塑、油畫、時鐘、吊燈每件單拎出來都是藝術品。服務員一水的美女帥哥,衣著考究,舉止得體。

服務生看到邵致一立刻迎了上來:“邵公子好!今天酒吧不對外開放,只有老板的幾個朋友,您幾位要不要在一層坐坐?平時少有這樣的機會。”

酒吧一層大堂是全開放的,分為舞臺區、沙發區和吧臺區。二層中間是挑空的,只有環形一圈布置了沙發區,半開放空間,專為高端人士準備。既可以俯瞰一層享受酒吧的氣氛,又可以保護名人不受打擾。三層則全部是包廂,是為需要私密空間的客人準備的。

他們四個平時確實沒什麽機會坐一層,便隨服務生來到大堂。舞臺上一只樂隊正在演奏,四個人坐下來點了酒水小吃,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酒吧老板知道邵致一來了特地過來打招呼:“今天本來不打算營業的,不過幾位都是平時請都請不來的貴客,我可舍不得推出去,招待不周的地方請多擔待!現在排練的這支樂隊水平相當不錯,想不想開一次專場演唱會,讓樂隊給你們伴奏?”

邵致一果然兩眼放光:“這個玩法有點意思,那我就不客氣了,我要唱《倔強》!”

“咱們合唱一首《奔跑》吧!”胡少提議。

“好啊!”花少附議。

“你們唱吧,我當觀眾!”蔣彥澤沒什麽興趣。

老板先讓樂隊準備,聽說幾位帥哥要登臺,今天值班的服務員和其他工作人員都來到大堂捧場。

三個人上臺先唱了五月天的《倔強》,然後又唱了《奔跑》,都是非常帶感的歌曲。這個樂隊的確有兩把刷子,和幾位業餘選手都配合的非常好,贏得了滿堂喝彩!

三個人興高采烈的下了臺,三位美女服務員捧著鮮花沖上來一副花癡的不得了表情,又是尖叫又是求抱抱,看得蔣彥澤啼笑皆非,對著老板豎起大拇指:“實在是太會玩了!”老板笑而不語。

邵致一三個回來座位上坐下:“幫我開幾瓶好酒,謝謝樂隊的哥們!”

“幫我給今天在場的每個人發500塊紅包,算在賬上!”花少補充。

“那我替大家道謝了,就不讓他們打擾幾位了!”老板交代下去。

胡少和花少攛掇蔣彥澤去唱一首,蔣彥澤微笑著拒絕。

邵致一盯著蔣彥澤:“蔣少爺,我記得你說過要還我人情的!”

蔣彥澤擡起頭看他。

“我想聽你唱——《夜空中最亮的星》!”邵致一聽他唱過一次,印象非常深刻。

“誒,我聽說過,好像前年靳少過生日彥澤唱過,據說唱哭了好多人!我一直沒機會聽,今兒就讓我一飽耳福吧!”胡少說道。

“唱吧唱吧,我也想聽!”花少附議。

“確定唱首歌就還你人情了?”蔣彥澤覺得好笑。

“確定!”邵致一毫不猶豫。

蔣彥澤起身步上舞臺,坐到高腳椅上調好麥克風,向樂隊示意道:“《夜空中最亮的星》,謝謝!”

酒吧裏瞬間安靜了,大家摒住呼息望著舞臺,雖然蔣彥澤只穿著簡單的白襯衫、黑西褲,依然難掩豐神如玉、俊美無儔。他坐在舞臺中央一派從容適意、瀟灑淡然,燈光打在他身上,仿佛折射出愈加璀璨奪目的光芒!

音樂聲響起,低沈略帶沙啞的男聲溫柔而執著的唱和: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聽清那仰望的人心底的孤獨和嘆息

oh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記起曾與我同行消失在風裏的身影

我祈禱擁有一顆透明的心靈和會流淚的眼睛

給我再去相信的勇氣 oh越過謊言去擁抱你

每當我找不到存在的意義每當我迷失在黑夜裏

oh夜空中最亮的星請指引我靠近你

夜空中最亮的星是否知道曾與我同行的身影如今在哪裏

oh夜空中最亮的星是否在意是等太陽升起還是意外先來臨

我寧願所有痛苦都留在心裏也不願忘記你的眼睛

給我再去相信的勇氣 oh越過謊言去擁抱你……

每當我找不到存在的意義每當我迷失在黑夜裏

oh夜空中最亮的星請照亮我前行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聽清那仰望的人心底的孤獨和嘆息(詞曲:逃跑計劃)

蔣彥澤唱完最後一句歌詞,樂隊幾乎同時演奏完最後一個音節,大堂裏鴉雀無聲,大家都沒有開口,也沒有人鼓掌,不知是沈浸在音樂中不可自拔,還是陷入自己的回憶回不了神。

這首歌詞曲俱佳,對理想和愛情的堅持與追隨很容易讓人想起曾幾何時的自己,極容易引起聽眾的共鳴。蔣彥澤嗓音低沈渾厚,加上技巧的純熟運用,把整首歌演繹得非常完美。

但真正扣動心弦,讓在場的每一個人心中酸澀、眼瞳濕潤的,是他投註其中的情感。他演唱過程中沒有看任何人,始終垂著眸,甚至索性閉上眼,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每一個聽他唱歌的人都能感到他不是在演唱,而是傾訴。

他在訴說著自己為了追求理想艱難的踽踽而行,他曾落魄無助、沮喪失落,也曾徘徊踟躕、茫然失措,但他沒有失去勇氣,心中的信仰指引他在孤獨和黑暗中尋覓、追隨自己的夢想和愛人。

“聽的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我服了!”胡少終於想起了鼓掌。

“我以為只有我汗毛豎起來了呢!我都有點想哭了……”花少眨了眨眼睛。

“知道我為什麽點這首歌了吧?蔣少爺上次唱這首歌的時候,流了一滴眼淚。”邵致一爆了一個猛料。

蔣彥澤走了過來:“那是喝多了。”

“少來,分明是想姑娘了!”邵致一毫不留情的戳穿他。

大堂裏的人漸漸散去,四個人坐下繼續喝酒。花少突然發現靠近墻角的暗影裏,坐著兩位美女。剛才舞臺的燈光太亮,大家又被樂隊的表演吸引,所以才沒有註意。這會兒,舞臺燈光熄滅,樂隊散去,兩位美人才顯露了形跡。

三個人察覺到花少的眼光,也看過去,只見兩位美女赫然坐在角落裏品酒。其中一位穿著白色無袖連體褲,腰間配著寬寬的豆綠色腰帶,美艷的眉眼,嫣紅的唇色,卷發齊肩挑染成巧克力色,端著酒杯斜靠在沙發上,語笑嫣然。另一位身著紅色短裙,一頭烏黑的直發幾乎到腰際,小巧的瓊鼻,上唇微翹,尖尖的下巴,一雙漂亮的狐貍眼畫著濃濃的眼線,眼波勾人。不過比眼波更勾人的是那雙線條勻稱、筆直修長的美腿。

兩位風格迥異的美人,卻是一樣的吸引眼球!難怪花少眼睛都看直了!蔣彥澤和邵致一收回目光,相視一笑。

“看上哪個了?狐貍眼那個倒是和你很有夫妻相!”邵致一打趣他。

“少來,我可是有家室的人。”蔣彥澤先把自己撇清。

花少摸了摸下巴:“論養眼的程度是不分伯仲,不過我最近口味比較清淡,偏愛良家婦女,我選白衣服的。”說著摩拳擦掌就要起身。

邵致一摁住了他,他不解:“幹嘛?你也看上了?一起過去認識認識。”

“你不認識她?”邵致一皺眉。

“我應該認識嗎?她很有名?”

“雲起集團的財務總監,秦紫月,秦大美女!”邵致一回答。

“唐錚的下屬?不對啊,我記得他們財務總監是個老頭兒,姓應。什麽時候換人了?”胡少和唐錚還是比較熟的。

“應總監心臟搭橋手術住院都半年多了,這位空降的秦總算是臨危受命,以副總監身份代行總監職責。而且,她是唐少的人,你的爪子要是還想要,就安分點。”邵致一和唐錚是合作夥伴,所以和秦紫月打過幾次交道。

“唐錚不是從來不吃窩邊草嗎?睡自己的財務總監?以後一拍兩散要怎麽收場?他腦子壞掉了?”胡少震驚了,“你沒搞錯吧?”

邵致一翻了個白眼:“前幾個月博鰲論壇,唐錚帶著她去海南。有個潮汕的老板弄了個派對——你們懂的——非常不開眼邀請唐錚帶秦總一起參加。唐錚問他‘尊夫人參加嗎’,對方當然說不參加,唐錚說‘尊夫人不在,誰來招待我們紫月’。結果可想而知,當晚唐少就陪秦美人夜游玉帶灘去了,根本沒睬那個家夥。”

“唐錚是玩玩還是動真格的?”

邵致一打量著秦紫月:“他不是沒分寸的人,這麽重要的位置,這樣的人才,他不會胡來的。”

“她最優秀的難道不是這張漂亮的臉蛋?”雖然已經明白自己和這位秦大美女註定無緣,花少視線還是戀戀不舍的在人家身上流連。

邵致一搖了搖食指:“據說她代理財務總監不久,就在評審會上把集團幾位元老級高管氣的摔了杯子。”

“哇塞,有唐少撐腰果然硬氣!後來呢?”

邵致一搖頭:“唐錚並沒有支持她,貌似還向她施壓來著,希望她能妥協變通一下。結果她說要麽解雇她,要麽修改公司制度和系統流程,總之只要她還是財務總監,她決不會同意通過這樣的項目,也決不會授權任何人通過這個項目。”

花少和胡少的嘴巴不自覺張成O型,驚嘆的說不出話來。

“後來呢?”蔣彥澤問。

“承鋼停牌了。”邵致一言簡意賅。

“這和雲起有什麽關……”蔣彥澤突然頓住了,有點難以置信的看著他:“你是說她否決的項目就是拖垮承鋼的海外鐵礦收購案?”

邵致一讚賞的點頭,沖他豎起大拇指。

胡少呆了一會兒:“哇靠,這是什麽運氣啊?逆天了!”

“被她斃掉的項目,壞菜的已經不止一個了。他們公司的人給她起了個外號,叫美杜莎。”邵致一玩味的看著不遠處的秦紫月。

蔣彥澤若有所思:“的確是人才難得,她什麽背景?”

“UCLA金融工程碩士,北大才女,貌似之前在全球知名的會計師事務所和投行都工作過。好像她在投行的時候做過唐錚投的項目,項目一結束就被挖了過來……”

不知道是不是四個人關註的視線打擾了對方,秦紫月突然看向他們,和邵致一的眼神撞了個正著,她微微頷首示意。

邵致一端起酒杯:“我和秦總監還是有點熟的,過去打個招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