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鈺回憶了一番先前說的話題, 接著道, “秦朝的時候, 我換了身份成了玄門徐福的徒弟。利用徐福為玄門收集訊息的機會，把一些似是而非的信息透露給玄門。”

他瞧了眼宋燚, 道，“那時候發現嬴政身上氣運通天，我就知道陣法啟動的人選找到了。便告訴徐福, 嬴政的氣運能助玄門開天路, 他果然把消息透露給玄門, 所以後來才有眾仙攜始皇登昆侖山。”

季蓁想到秦朝二世而亡, 突然想說一些話，話都到嘴邊了, 想了想, 還是不說了。

沈鈺沒有停頓, 接著說大家想知道的。

“混沌因果陣雖布下有幾百年，但是並未完全啟動, 需要仙與人因果，才能徹底激活陣法。徐福未作惡, 沒有染上因果，便能被通天雲送上上界, 而其他人，手裏沾染無數凡人鮮血，因果線都把通天雲染黑了，最終道消身死, 而那些因果成了混沌因果陣的啟陣之動力。”

沈鈺苦笑，“陣法被啟動前，我還能受印記庇護，啟動之後，我是必死無疑的，就像聖沅他們一般。”

姜凡煙沒懂，道，“你殺人了嗎？”

“沒有。”

“沒有為什麽會和聖沅一樣？”

季蓁憋不住了，說道，“因為嬴政是嗎？”

宋燚一楞，立刻懂了。

而沈鈺面露慚愧，道，“對。嬴政統一六國，原本能讓百姓百年內免受戰爭之苦，卻因為氣運丟失，國運堪憂，最終二世而亡。這些都是因為我的一己之念導致的，因果自然算在我身上。”

這麽大的因果，如果真的算在沈鈺身上，怕是比聖沅等人的下場還要慘，直接神魂俱滅都有可能。但現在沈鈺在這裏，就說明因果有人擔了。

季蓁想到記憶碑最後出現的紫衣人，道，“有人救了你？”

“對，是燧皇。”沈鈺道，“燧皇把因果移到自己身上，又把我送出昆侖山。雖然保住了命，但法力全無，一下山就碰見了千針。我和他有舊仇，沒有法力的遮掩，直接被他認了出來，之後我的記憶就很模糊了，但是也能想到，肯定是被百般折磨。”

易陵游不忍心告訴他，他不僅被百般折磨，更是被千針活活燒死。

虞嫵從小待在伏羲身邊，和三皇較為親近，忍不住擔心的問道，“因果移到燧皇身上，燧皇會怎樣？”

顛覆一個朝代，因果有多強大家都能想得到，只是，燧皇貴為三皇之首，應該不至於神魂俱滅。

孫漢游見大家愁眉苦臉，安慰道，“那可是燧皇啊，不可能有事，就是有事，最差的結果估計是舍棄神位下凡歷劫，不過神話故事不是都寫了嘛，歷完劫就能恢覆神位了啊。”

心裏最難受的沈鈺赤著臉道：“你胡說什麽？”

“嗳？”孫漢游縮了縮頭，“我這不是給你們開解開解嘛，活著就是最大的幸運了啊，你一樣，燧皇也一樣啊。”

季蓁拍了他一下，“別說了。”

季蓁知道，對沈鈺、易陵游以及虞嫵等擁有神體記憶的人來說，三皇就是他們的主心骨，如果燧皇都下凡歷劫的話，他們怕是更不知道怎麽做了。

季蓁有心岔開話題，問沈鈺，“我和宋處在記憶碑裏看到一個黑影，你知道是什麽嗎？”

“黑影？”沈鈺想了想，“可能是那道殘魂。”

那時候的確有一個殘魂被沈鈺抓住後又逃走了，季蓁問道，“你知道是誰的殘魂嗎？”

他們先前就猜測封印空間被其他人元神捆綁住了，而這個人很有可能是在昆侖山僥幸活下來的仙人。

所以除了被送下昆侖山的上翁、千針三人，這個殘魂也有可能。

可是沈鈺卻搖搖頭，“抱歉。”

季蓁有片刻的失望，但很快就振作起來。

昊珠發出刺眼的光芒，天已經亮了。

宋燚微微站起身朝玄門營地看去，未發現異常便繼續蹲下，然後問沈鈺，“既然你知道封印空間，那你應該知道封印之地的事？”

宋燚把石碑上刻著的話都告訴了沈鈺。

沈鈺聽完臉色難看了幾分，他深呼吸好幾次，才道，“照你說的，應該是燧皇隱藏封印的法術消失了，被有心人發現，便立了塊碑騙人。”

夭蘇作為一個擁有神格的神，記憶裏就有神的法術消失原因，一個是神失去神位，一個是主動去除法術。聯系之前幾人說的，便能猜到沈鈺臉色難看的原因。

想著易陵游也會難過，夭蘇化作藤蔓纏繞在他的胳膊上無聲安慰。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別考究啊，因為涉及神仙，瞎編的，跟真正的歷史無關吶

這些天事太忙，字數都很少，明天開始每天爭取日三千，希望我的手速能跟得上我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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