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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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手頭上的信息不完全, 宋燚宣布散會，其他人都去查找一切和案件有關系的資料，只有姜凡煙被批準回家繼續學習百草經。
幾天後, 除了姜凡煙，特殊事務處的人又聚在一起開會。
大家忙了好幾天, 查到錢原的供血對象足足有上百個，但不是每一個都遭遇不幸。
季蓁把找到的人歸類，發現死掉的人不是屍體失蹤, 就是屍體被破壞的面目全非, 像許思渺一樣被砍頭的都有好幾個。
看著照片裏每一個年輕的生命, 大家都沈默了。
孫漢游拿起一張照片, 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這個人屍體上還殘留著陣法的痕跡。”
宋燚問：“哪有陣法？”
屍體已經面目全非, 但孫漢游還是看出來一點，他指著屍體耳後的隱約能看清的扭曲線條道, “時間太久了，記憶有些模糊, 隱約記得這種痕跡似乎是一種獻祭陣法或者供養陣法，不過一般都是畫在背上或者胸口, 很少見到有畫在臉上的。”
季蓁看完照片，找到對應的時間線, 道：“這是遇害的第一起案子。”她在照片堆裏翻找, 找到第二起案件的照片, “你看看, 這張有沒有不對勁的？”
第二張照片是個無頭屍，全身除了傷痕，未見陣法痕跡，季蓁又找了幾張完整的照片遞過去，都沒找到。
孫漢游道：“可能是第一起案子時兇手手法還不熟練。”
雖然沒找到陣法出處，但是好歹知道除了錢原，的確還有人在裏作祟。
那個人和錢原都是找陰男陽女，卻各有所需，季蓁想，有沒有可能，錢原是認識他們的。
想到這，季蓁冒出一個念頭，說道：“許思渺生前，錢原都沒有想過取她的心頭血，為何死後冒險取血。”
孫漢游一拍大腿，“對啊，心頭血要活著取才有用，死了的話，就要取全身血煉化才行。”
季蓁眼前一亮，“另一個兇手一定認識錢原，那時候因為錢夫人去世，錢原可能不想獨活，當初在別墅裏，他說結束了，有沒有可能許思渺的血是最後一個，他急著去黃泉找錢夫人，被人告知許思渺就是陽女，就不顧暴露來抽血。或許，許思渺不僅是錢原最後供血對象，也是另一個兇手最後要殺的人。所以他把錢原推出來做擋箭牌。”
蔣行之道：“許思渺也是少了一個頭。”
季蓁的猜測很有可能，但是問題是如果真像她說的，對方目的已經達成，不需要再行兇，那麽他們怎麽從這些案子裏找到兇手，看著面前一堆事物，他們根本無從下手。
宋燚找到趙泌和林易的照片，問蔣行之，“你姑姑有消息嗎？”
蔣行之道：“還沒有，我姑姑說已經找到談榮的主治醫生了，她試著說服他告知病情，不過她也沒有把握對方會同意，畢竟這涉及到職業操守。”
宋燚眉頭擰住，“不管能不能找到，你都幫我謝謝蔣姑姑，實在不行，我去米國走一趟。”
蔣行之猛地擡頭看他，“你不會是想偷檔案吧。”
宋燚斜眼看他，“你覺得我有那麽蠢。”
蔣行之松了口氣，“那你要去幹嘛？”
“侯丁在米國。”
孫漢游忍不住插嘴，“是那個相傳會讀心術的人嗎？”
季蓁、胡不歸、虞嫵還有姜凡煙四人都是新人，對這些一無所知，季蓁輕聲問道：“有人會讀心術？”
孫漢游眉飛色舞，解釋道：“侯丁可是個了不起的人，聽說當年只要他參與的案子，沒有不破的，可是天妒英才，後來他得病了，被送到米國治療。”
蔣行之嗤笑一聲，“什麽天妒英才，不過是人心叵測罷了。”
宋燚皺眉，“行之，別瞎說。”
孫漢游開始還一臉茫然，見宋蔣二人臉色難看，想到一個謠言，頓時冷汗頻頻，不敢再亂說。
季蓁好奇心被勾起來了，會上不敢開口，會下找到孫漢游。
“剛才你們說的侯丁是怎麽回事？”
孫漢游一臉緊張，“姑奶奶，別問了，小心惹禍上身。”
“為什麽不能問？”
孫漢游見周圍沒人，道：“有消息傳侯丁是招惹了大人物，惹了大禍才逃到國外的。”
季蓁不解，“招惹了誰？”
“這我就不知道了，聽說跟玄門還有關系。”
處長辦公室已經改換成蔣行之副處辦公室，宋燚已經搬到樓上。
因為樓上都是資料，禁止抽煙，所以蔣行之把拿出的煙又塞了回去，見宋燚悶悶不樂的樣子，道：“我聽說九仙門乾元出關了。”
宋燚一怔，“他不是閉關二十年了嗎？還沒死？”
蔣行之嘆了口氣，“以前一直以為他們那些道士都是騙子，等進了特殊事務處才知道自己見識有多淺薄。小時候聽長輩說清遠觀乾元道長要閉關幾十年，還不吃不喝，就覺得他是騙子，現在才知道他原來是九仙門的人，你說九仙門是不是真的出過仙人。”
宋燚納悶，乾元在這個節骨眼上出關，不太妙啊。他叫來孫漢游。
“宋處，你找我。”
“嗯。”宋燚神情嚴肅，問：“你知道九仙門裏的乾元嗎？”
“知道啊。”孫漢游道：“那可是華元的師弟，比華元厲害，聽說當初要不是乾元沒有看破情關，九仙門現在當家做主的就不會是華元了。”
“你知道乾元出關了嗎？”
孫漢游大驚，“出關啦？那不得了了，乾元如果過了情關，道法肯定成倍漲，我們如果想趁論道會搞點事的話，就難了。”
蔣行之問：“他有那麽厲害？比華元還厲害？”
“那是自然，不過他性情比華元好上太多，為人比較公正。”說完有些幸災樂禍道：“現在頭疼的應該是華元，乾元出關，玄門估計就沒有他說話的分嘍。”
宋燚表示知道了，讓他出去了。
孫漢游前腳剛出去，後腳又進來了，“宋處，凡煙來了，在樓下，好像是說，夭蘇醒了。”
宋燚眼神漸漸顯露出喜色，三人一起下去。
樓下，夭蘇在姜凡煙頭上懶洋洋的舒展著身軀，虞嫵是第一次見，先前夭蘇陷入沈睡，身體隱形，她雖然知道夭蘇的存在，但沒有真正見過。
這時見到，覺得有些可愛，好奇的伸手摸一摸。
等姜凡煙註意到要阻止時，她已經摸到小幼苗的葉子了。
姜凡煙心裏念叨要糟，蘇醒後的夭蘇最討厭別人摸她了，結果沒聽到藤蔓抽人的聲音，反倒聽到□□聲，聽著語氣就覺得夭蘇現在很舒服。
姜凡煙：？？？
夭蘇在虞嫵的手心蹭了蹭，奶聲奶氣道：“你的氣息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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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忙了好幾天, 查到錢原的供血對象足足有上百個，但不是每一個都遭遇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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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照片裏每一個年輕的生命, 大家都沈默了。
孫漢游拿起一張照片, 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這個人屍體上還殘留著陣法的痕跡。”
宋燚問：“哪有陣法？”
屍體已經面目全非, 但孫漢游還是看出來一點，他指著屍體耳後的隱約能看清的扭曲線條道, “時間太久了，記憶有些模糊, 隱約記得這種痕跡似乎是一種獻祭陣法或者供養陣法，不過一般都是畫在背上或者胸口, 很少見到有畫在臉上的。”
季蓁看完照片，找到對應的時間線, 道：“這是遇害的第一起案子。”她在照片堆裏翻找, 找到第二起案件的照片, “你看看, 這張有沒有不對勁的？”
第二張照片是個無頭屍，全身除了傷痕，未見陣法痕跡，季蓁又找了幾張完整的照片遞過去，都沒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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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找到陣法出處，但是好歹知道除了錢原，的確還有人在裏作祟。
那個人和錢原都是找陰男陽女，卻各有所需，季蓁想，有沒有可能，錢原是認識他們的。
想到這，季蓁冒出一個念頭，說道：“許思渺生前，錢原都沒有想過取她的心頭血，為何死後冒險取血。”
孫漢游一拍大腿，“對啊，心頭血要活著取才有用，死了的話，就要取全身血煉化才行。”
季蓁眼前一亮，“另一個兇手一定認識錢原，那時候因為錢夫人去世，錢原可能不想獨活，當初在別墅裏，他說結束了，有沒有可能許思渺的血是最後一個，他急著去黃泉找錢夫人，被人告知許思渺就是陽女，就不顧暴露來抽血。或許，許思渺不僅是錢原最後供血對象，也是另一個兇手最後要殺的人。所以他把錢原推出來做擋箭牌。”
蔣行之道：“許思渺也是少了一個頭。”
季蓁的猜測很有可能，但是問題是如果真像她說的，對方目的已經達成，不需要再行兇，那麽他們怎麽從這些案子裏找到兇手，看著面前一堆事物，他們根本無從下手。
宋燚找到趙泌和林易的照片，問蔣行之，“你姑姑有消息嗎？”
蔣行之道：“還沒有，我姑姑說已經找到談榮的主治醫生了，她試著說服他告知病情，不過她也沒有把握對方會同意，畢竟這涉及到職業操守。”
宋燚眉頭擰住，“不管能不能找到，你都幫我謝謝蔣姑姑，實在不行，我去米國走一趟。”
蔣行之猛地擡頭看他，“你不會是想偷檔案吧。”
宋燚斜眼看他，“你覺得我有那麽蠢。”
蔣行之松了口氣，“那你要去幹嘛？”
“侯丁在米國。”
孫漢游忍不住插嘴，“是那個相傳會讀心術的人嗎？”
季蓁、胡不歸、虞嫵還有姜凡煙四人都是新人，對這些一無所知，季蓁輕聲問道：“有人會讀心術？”
孫漢游眉飛色舞，解釋道：“侯丁可是個了不起的人，聽說當年只要他參與的案子，沒有不破的，可是天妒英才，後來他得病了，被送到米國治療。”
蔣行之嗤笑一聲，“什麽天妒英才，不過是人心叵測罷了。”
宋燚皺眉，“行之，別瞎說。”
孫漢游開始還一臉茫然，見宋蔣二人臉色難看，想到一個謠言，頓時冷汗頻頻，不敢再亂說。
季蓁好奇心被勾起來了，會上不敢開口，會下找到孫漢游。
“剛才你們說的侯丁是怎麽回事？”
孫漢游一臉緊張，“姑奶奶，別問了，小心惹禍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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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漢游見周圍沒人，道：“有消息傳侯丁是招惹了大人物，惹了大禍才逃到國外的。”
季蓁不解，“招惹了誰？”
“這我就不知道了，聽說跟玄門還有關系。”
處長辦公室已經改換成蔣行之副處辦公室，宋燚已經搬到樓上。
因為樓上都是資料，禁止抽煙，所以蔣行之把拿出的煙又塞了回去，見宋燚悶悶不樂的樣子，道：“我聽說九仙門乾元出關了。”
宋燚一怔，“他不是閉關二十年了嗎？還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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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燚納悶，乾元在這個節骨眼上出關，不太妙啊。他叫來孫漢游。
“宋處，你找我。”
“嗯。”宋燚神情嚴肅，問：“你知道九仙門裏的乾元嗎？”
“知道啊。”孫漢游道：“那可是華元的師弟，比華元厲害，聽說當初要不是乾元沒有看破情關，九仙門現在當家做主的就不會是華元了。”
“你知道乾元出關了嗎？”
孫漢游大驚，“出關啦？那不得了了，乾元如果過了情關，道法肯定成倍漲，我們如果想趁論道會搞點事的話，就難了。”
蔣行之問：“他有那麽厲害？比華元還厲害？”
“那是自然，不過他性情比華元好上太多，為人比較公正。”說完有些幸災樂禍道：“現在頭疼的應該是華元，乾元出關，玄門估計就沒有他說話的分嘍。”
宋燚表示知道了，讓他出去了。
孫漢游前腳剛出去，後腳又進來了，“宋處，凡煙來了，在樓下，好像是說，夭蘇醒了。”
宋燚眼神漸漸顯露出喜色，三人一起下去。
樓下，夭蘇在姜凡煙頭上懶洋洋的舒展著身軀，虞嫵是第一次見，先前夭蘇陷入沈睡，身體隱形，她雖然知道夭蘇的存在，但沒有真正見過。
這時見到，覺得有些可愛，好奇的伸手摸一摸。
等姜凡煙註意到要阻止時，她已經摸到小幼苗的葉子了。
姜凡煙心裏念叨要糟，蘇醒後的夭蘇最討厭別人摸她了，結果沒聽到藤蔓抽人的聲音，反倒聽到□□聲，聽著語氣就覺得夭蘇現在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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