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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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城市刑警大隊。
可能是和加重了城市監管有關, 最近錦城的治安很不錯, 之前兩個案子也交給了北京來的特案組，林隊長的升職調令也已經下來了，就等著新的刑警隊長上任他就要去省裏報道了。
這段時間刑警大隊難得的清閑了下來。
午飯時間，一群年輕警員圍在一起聊著網上的八卦，探討著最近錦城發生的大事。
這兩天各門戶網站的新聞頭條基本都是關於悅泰地產的。
悅泰地產忽然流失13%的股份，去向不明。只知道是從悅泰副總方重手裏賣出去的，至於賣給了誰卻是個迷。悅泰作為一家上市公司，連董事長向達也不過只擁有37%的股份。要是這事向達處理不當, 集團易手也說不一定。
“我記得這個方重是很早就跟著向達的吧，又在公司裏擔任要職，怎麽會突然做出這樣的事，我看這事裏面透著古怪。”
“你都能看出來的古怪, 那還能叫古怪？”恰好林隊走過來，他馬上要往省裏調了，人逢喜事精神爽, 平時嚴肅的臉上也露出幾分笑意。
林隊敲了敲年輕警員的腦門道：“你一個刑偵科的警員還關註經濟板塊，我看你分析刑事案件怎麽就沒這個機靈勁。這種商業裏的門道, 十個你的腦瓜子也轉不過來。”
警員嘿嘿一笑道：“這不是有餘老師嗎？”警員說著，朝坐在窗戶邊用餐的朝餘延笑了笑，道：“餘老師你怎麽看，幫我們分析分析唄。”
“去, 這種事情餘延可沒興趣。”
林隊走到餘延身邊坐下, 眨眨眼道：“周末和你小女朋友約會怎麽樣了？”
聞言, 餘延掀了掀眼皮子掃了林隊一眼，及不可查的嗯了一聲。
老林暗道有戲，聲音又小了兩個度，悄悄道：“發展到哪一步了？親上了沒有？”
他說這話的時候雖然刻意向達放低了聲音，但是食堂的人可都關註這兩人呢，頓時都豎起了耳朵。
餘延忽然想到廚房裏那個突如其來的吻，那柔軟的觸感似乎現在還殘留在臉上。
餘延不由的垂下了眸子。
有戲！老林一臉八卦：“那你昨晚是不是沒回來啊………嘿嘿。”
其他警表情跟著同步。
餘延沒說話，冷冷的沈下了臉。
“這……”林隊瞬間會意，有些差異道：“餘延你都二十八了，不會還這麽純情吧？”
餘延扶了下眼鏡框道：“新塘村的男屍運回來了？”
“餘老師你能別吃飯的時候說屍體嗎？”有警員正在吃飯，一下就沒胃口了。
餘延端起吃剩下的餐盤站起身，往外走：“屍體已經出現巨人觀，面部腫大，眼球突出，腹部隆起，若再拖下去，屍體腐爛，能獲得的有用信息將會更少。”
“嘔……”食堂裏頓時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嘔吐聲。
悅泰地產是錦城最的房地產商，旗下的房產遍布本省各大繁華市區，據說悅泰地產正往外省發展，這是這還沒開始往外發展呢，悅泰就出事了。
據網上的傳言，盛泰的第二大股東方重已經賣出了自己手裏13%的悅泰股份。悅泰的董事長向達手裏也不過只有37%的股份，悅泰作為一家上市公司，一下失去13%的股份控制權，若是買下這些股份的人再大量買入悅泰在股市裏的股份，那麽悅泰很有可能會就此易主。
“方重雖然不是我的親子，但是跟著我這麽多年，我知道他是什麽樣的性子，他絕對不會做出無聲無息賣掉公司股份這樣的事。我懷疑這事是有人在背後搞鬼，目的就是悅泰。”向達直接講明了來意。
楊綿綿雖然不是很懂這些商場的事，但是聽對方的敘述也能察覺出這事兒的棘手，若是稍有不慎，向達辛辛苦苦經營了一輩子的悅泰集團就要拱手讓人了。
只是雖然面對如此險境，向達的表情卻沒有多麽的急躁。
作為一個在商海裏沈浮了一輩子的人來說，向達早已練就了一番臨危不懼的本事，這恐怕也是他的悅泰集團能這麽成功的原因吧。
楊綿綿很佩服向達的鎮定，但是她實在有些不解：“向老先生你說的是商場的事，我並不是很懂，這事你來找我怕是找錯人了吧。”
向達抿了一口咖啡，笑了笑：“你知道我為什麽會放著公司的律師團不用，而用蘇小姐嗎？”
楊綿綿和蘇葉對視了一眼，同時搖了搖頭。
向達放下咖啡杯，慢慢道：“我很早以前就知道我的獨子向意不是個經商的料，我也沒想過要強迫他來管理公司。所以前幾年我就已經將名下的大部分資產抽出，做了其他的理財投資。可以說，就算沒有悅泰，我手裏的錢足夠我們一家揮霍幾輩子。
同時我也早就培養好了新的接班人，就等著選一個合適的機會卸下這個擔子，只是沒想到會出了這樣的事。這讓我很意外，但是影響並不大，我會找上蘇小姐並不是為了悅泰的事。”
說道這兒，向達歉意的朝蘇葉笑了笑：“抱歉，蘇小姐我騙了你，其實我之前給你的那個商業糾紛案只是來試探你的工作能力和人品的，我真正的目的是想讓你給我立一份遺囑，只是沒想到反倒是你幫我了一個大忙。”
向達打開了放在咖啡桌旁邊的一個文件，翻開文件裏面有一搓黑色的灰燼。
楊綿綿一眼就認出那是符篆用掉後的符灰，上面還殘存著符紙的驅邪力。
向達看著楊綿綿，眼中透著感激：“蘇小姐說這是你給她的符紙，楊小姐是有大本事的人，若不是這符紙恰好落在了這文件裏被我誤帶了回去，犬子向意恐怕已經遭遇不測了，實在是太感謝您了。”
愛子心切，向達說這聲感謝的時候甚至用上了敬語，若是別人恐怕是要受寵若驚了。
楊綿綿的表窮卻有些楞怔：“你是說你兒子一接觸到這個文件，裏面的符紙就化成灰了？”
“是啊。”向達道：“向意前兩天摔傷了腿，我給他約了家庭醫生，打開這文件時他就在我身邊。看到這符紙他好奇想伸手拿，誰知道剛觸到這符，符就化成了灰燼。隨後就見我約的家庭醫生無端慘叫了一聲、倒了下去，我心覺不妙，將他帶來的藥送去檢查，才發現藥裏居然含有劇毒。”
“那醫生呢？”楊綿綿問。
向達的目光暗沈：“還在醫院躺著，成了植物人。”
“那這就奇怪了。”楊綿綿陷入了沈思。
聽向達的說法，這醫生很像是被厲鬼反噬的癥狀，但是她卻總覺得哪裏不對勁，若對方真的放厲鬼作祟，又何必自己去犯險。
而且這符紙至少能擋兩次厲鬼沖撞，厲鬼陰煞邪氣一旦被沖破，短時間很難再凝聚起來，不過短短一個晚上的時間應該不會連續兩次出事才對。
楊綿綿對蘇葉問道：“給你這符紙到你將文件給向看先生，中途有沒有什麽異常發生？”
蘇葉搖了搖頭：“沒有。”
雖然經歷了那晚上的事，現在想想還心有餘悸，不過帶著這驅邪符她卻是連噩夢都沒做一個，這兩天精神狀態出奇的好，連做事都事半功倍。
“那方老先生呢？”楊綿綿又朝向達問道。
“我拿著著文件就上了車，之後就回了家，並沒見其他人。”向達認真想了想回答道。
楊綿綿沈思了片刻道：“那你去檢查一下你的車吧。”
“你是說……”
向達神情忽然變得很是嚴肅，他是個精明的商人，瞬間了解了楊綿綿那話的意思。
沒有遲疑，向達趕緊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等了將近二十分鐘，電話響起，向達拿起電話接聽，越聽他的表情越發凝重。
“剛才有專業人員檢查過了，剎車破損嚴重，但這車定期都會有專人維護，絕對不會出現這種問題。”向達放下手機對楊綿綿道，說完他嘆了一口氣，“沒想到我這條命原來也是撿回來的。”
如此就顯而易見了，這是有人在針對向達兩父子。
方重的股份已經賣了，只要向達兩父子一死，這悅泰自然就會易主了。
而且厲鬼作祟，就算懷疑也找不到任何證據。
楊綿綿撓了撓頭，馭鬼驅邪這種事畢竟有違天理，一旦被發現便會落得個眾矢之的的下場，大部分修習馭鬼術的人都是藏頭露尾，或者就像湘塵子那樣，緊捂著自己的馬甲，裝成一個正派人士。
像今天見到這種明目張膽驅鬼害人的她還是第一次見，而且對方還是害的錦城首富。
這不是在給自己腦門上點燈嗎？生怕別人不知道他。
“那向老先生你現在怎麽打算？要把幕後的人抓出來嗎？”
楊綿綿有點方，她只是個司機啊，捉鬼什麽的她還能兼職做一做，抓人破案這種還是得找警察來才行啊，不然她一出手，萬一沒控制好力道說不定地府就又天一縷亡魂了。
“楊小姐你放心，既然幕後的人是想要我的悅泰，他遲早要露出狐貍尾巴。我現在只有一個請求，請你保護我兒子向意一周，我會用一周的時間，找出幕後之人。”
“這不好吧……”楊綿綿呆楞一下，怎麽一下就從司機變成保鏢了？
向達拿出了一張卡放在桌子上：“這裏有一百萬，是這一周的報酬，一周之後，再付一百萬，算是給大師的補償費。”
“……”楊綿綿看著桌上的銀行卡，良久。
原來被土豪砸錢就是這種感覺嗎？雖然她好像不怎麽用的上，但是拿來給她爸在市裏買一套房子養老好像也挺不錯的。
“既然大師沒有拒絕我當你是同意了。”向達頓了頓，表情像一只老狐貍：“不過我還有一個請求……”
楊綿綿擡頭看著向達。
“家裏人雜，我想讓犬子跟著大師同住。”
嗯？
楊綿綿眨眨眼睛。
“這恐怕不妥。”蘇葉聽到這兒實在忍不住了，“綿綿是有男朋友的，怕是不方便吧。”
向意在錦城也挺出名的，標準的花花公子一個，這樣的人怎麽能更楊綿綿一起住？
“方便，怎麽不方便！”楊綿綿回過神道。“特別方便。”
她之前還以為是要她當個小跟班整天跟在個二世祖身後打轉了，正在猶豫要不要答應，聽到這，連忙一口應下。
到了她的地盤當然她做主，正好武小四一天吵著怕鬼，給他找個室友，兩個人還能互相壯膽。
蘇葉有些發愁，這向意的名聲臭的不行，來者不拒，據說稍微有點姿色的他都能下得去手，換女友的速度比換衣服還快。楊綿綿長得白白嫩嫩小白兔一樣，豈不是羊入虎口？
蘇葉不停的朝楊綿綿使眼色：“要不你先跟你男朋友商量一下，你不怕你男朋友不高興嗎？”
“也對。”楊綿綿點點頭，隨即撥通了餘延的電話。
餘延接到電話的時候剛從解剖室出來，由於屍體**嚴重，他有些不高興，一臉生人勿進的模樣。
看到來電顯示，他的表情一下柔軟了下來。
“餵？”跟在餘延身邊的學徒陡然聽到餘延這個溫柔的語氣，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餘延，我剛接了個活，有人出一百萬讓我保護他兒子一周，不過要跟我住，我打算給武小四找個伴。”
“是誰？”
“向意，悅泰集團的二世祖。”
向達聽見楊綿綿嘴裏蹦出這麽個詞，含笑的看了她一眼，覺得這個小姑娘有趣極了。
餘延輕聲道：“你註意安全。”
“好的。”見餘延並沒反對，楊綿綿開心的掛了電話。
而電話另一邊，餘延收起電話，表情比剛才更冷淡了。
“老師？”徒弟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驗屍報告是現在送過去嗎？”
餘延點了下頭，“你跟老林說，我請一周的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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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和加重了城市監管有關, 最近錦城的治安很不錯, 之前兩個案子也交給了北京來的特案組，林隊長的升職調令也已經下來了，就等著新的刑警隊長上任他就要去省裏報道了。
這段時間刑警大隊難得的清閑了下來。
午飯時間，一群年輕警員圍在一起聊著網上的八卦，探討著最近錦城發生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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悅泰地產忽然流失13%的股份，去向不明。只知道是從悅泰副總方重手裏賣出去的，至於賣給了誰卻是個迷。悅泰作為一家上市公司，連董事長向達也不過只擁有37%的股份。要是這事向達處理不當, 集團易手也說不一定。
“我記得這個方重是很早就跟著向達的吧，又在公司裏擔任要職，怎麽會突然做出這樣的事，我看這事裏面透著古怪。”
“你都能看出來的古怪, 那還能叫古怪？”恰好林隊走過來，他馬上要往省裏調了，人逢喜事精神爽, 平時嚴肅的臉上也露出幾分笑意。
林隊敲了敲年輕警員的腦門道：“你一個刑偵科的警員還關註經濟板塊，我看你分析刑事案件怎麽就沒這個機靈勁。這種商業裏的門道, 十個你的腦瓜子也轉不過來。”
警員嘿嘿一笑道：“這不是有餘老師嗎？”警員說著，朝坐在窗戶邊用餐的朝餘延笑了笑，道：“餘老師你怎麽看，幫我們分析分析唄。”
“去, 這種事情餘延可沒興趣。”
林隊走到餘延身邊坐下, 眨眨眼道：“周末和你小女朋友約會怎麽樣了？”
聞言, 餘延掀了掀眼皮子掃了林隊一眼，及不可查的嗯了一聲。
老林暗道有戲，聲音又小了兩個度，悄悄道：“發展到哪一步了？親上了沒有？”
他說這話的時候雖然刻意向達放低了聲音，但是食堂的人可都關註這兩人呢，頓時都豎起了耳朵。
餘延忽然想到廚房裏那個突如其來的吻，那柔軟的觸感似乎現在還殘留在臉上。
餘延不由的垂下了眸子。
有戲！老林一臉八卦：“那你昨晚是不是沒回來啊………嘿嘿。”
其他警表情跟著同步。
餘延沒說話，冷冷的沈下了臉。
“這……”林隊瞬間會意，有些差異道：“餘延你都二十八了，不會還這麽純情吧？”
餘延扶了下眼鏡框道：“新塘村的男屍運回來了？”
“餘老師你能別吃飯的時候說屍體嗎？”有警員正在吃飯，一下就沒胃口了。
餘延端起吃剩下的餐盤站起身，往外走：“屍體已經出現巨人觀，面部腫大，眼球突出，腹部隆起，若再拖下去，屍體腐爛，能獲得的有用信息將會更少。”
“嘔……”食堂裏頓時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嘔吐聲。
悅泰地產是錦城最的房地產商，旗下的房產遍布本省各大繁華市區，據說悅泰地產正往外省發展，這是這還沒開始往外發展呢，悅泰就出事了。
據網上的傳言，盛泰的第二大股東方重已經賣出了自己手裏13%的悅泰股份。悅泰的董事長向達手裏也不過只有37%的股份，悅泰作為一家上市公司，一下失去13%的股份控制權，若是買下這些股份的人再大量買入悅泰在股市裏的股份，那麽悅泰很有可能會就此易主。
“方重雖然不是我的親子，但是跟著我這麽多年，我知道他是什麽樣的性子，他絕對不會做出無聲無息賣掉公司股份這樣的事。我懷疑這事是有人在背後搞鬼，目的就是悅泰。”向達直接講明了來意。
楊綿綿雖然不是很懂這些商場的事，但是聽對方的敘述也能察覺出這事兒的棘手，若是稍有不慎，向達辛辛苦苦經營了一輩子的悅泰集團就要拱手讓人了。
只是雖然面對如此險境，向達的表情卻沒有多麽的急躁。
作為一個在商海裏沈浮了一輩子的人來說，向達早已練就了一番臨危不懼的本事，這恐怕也是他的悅泰集團能這麽成功的原因吧。
楊綿綿很佩服向達的鎮定，但是她實在有些不解：“向老先生你說的是商場的事，我並不是很懂，這事你來找我怕是找錯人了吧。”
向達抿了一口咖啡，笑了笑：“你知道我為什麽會放著公司的律師團不用，而用蘇小姐嗎？”
楊綿綿和蘇葉對視了一眼，同時搖了搖頭。
向達放下咖啡杯，慢慢道：“我很早以前就知道我的獨子向意不是個經商的料，我也沒想過要強迫他來管理公司。所以前幾年我就已經將名下的大部分資產抽出，做了其他的理財投資。可以說，就算沒有悅泰，我手裏的錢足夠我們一家揮霍幾輩子。
同時我也早就培養好了新的接班人，就等著選一個合適的機會卸下這個擔子，只是沒想到會出了這樣的事。這讓我很意外，但是影響並不大，我會找上蘇小姐並不是為了悅泰的事。”
說道這兒，向達歉意的朝蘇葉笑了笑：“抱歉，蘇小姐我騙了你，其實我之前給你的那個商業糾紛案只是來試探你的工作能力和人品的，我真正的目的是想讓你給我立一份遺囑，只是沒想到反倒是你幫我了一個大忙。”
向達打開了放在咖啡桌旁邊的一個文件，翻開文件裏面有一搓黑色的灰燼。
楊綿綿一眼就認出那是符篆用掉後的符灰，上面還殘存著符紙的驅邪力。
向達看著楊綿綿，眼中透著感激：“蘇小姐說這是你給她的符紙，楊小姐是有大本事的人，若不是這符紙恰好落在了這文件裏被我誤帶了回去，犬子向意恐怕已經遭遇不測了，實在是太感謝您了。”
愛子心切，向達說這聲感謝的時候甚至用上了敬語，若是別人恐怕是要受寵若驚了。
楊綿綿的表窮卻有些楞怔：“你是說你兒子一接觸到這個文件，裏面的符紙就化成灰了？”
“是啊。”向達道：“向意前兩天摔傷了腿，我給他約了家庭醫生，打開這文件時他就在我身邊。看到這符紙他好奇想伸手拿，誰知道剛觸到這符，符就化成了灰燼。隨後就見我約的家庭醫生無端慘叫了一聲、倒了下去，我心覺不妙，將他帶來的藥送去檢查，才發現藥裏居然含有劇毒。”
“那醫生呢？”楊綿綿問。
向達的目光暗沈：“還在醫院躺著，成了植物人。”
“那這就奇怪了。”楊綿綿陷入了沈思。
聽向達的說法，這醫生很像是被厲鬼反噬的癥狀，但是她卻總覺得哪裏不對勁，若對方真的放厲鬼作祟，又何必自己去犯險。
而且這符紙至少能擋兩次厲鬼沖撞，厲鬼陰煞邪氣一旦被沖破，短時間很難再凝聚起來，不過短短一個晚上的時間應該不會連續兩次出事才對。
楊綿綿對蘇葉問道：“給你這符紙到你將文件給向看先生，中途有沒有什麽異常發生？”
蘇葉搖了搖頭：“沒有。”
雖然經歷了那晚上的事，現在想想還心有餘悸，不過帶著這驅邪符她卻是連噩夢都沒做一個，這兩天精神狀態出奇的好，連做事都事半功倍。
“那方老先生呢？”楊綿綿又朝向達問道。
“我拿著著文件就上了車，之後就回了家，並沒見其他人。”向達認真想了想回答道。
楊綿綿沈思了片刻道：“那你去檢查一下你的車吧。”
“你是說……”
向達神情忽然變得很是嚴肅，他是個精明的商人，瞬間了解了楊綿綿那話的意思。
沒有遲疑，向達趕緊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等了將近二十分鐘，電話響起，向達拿起電話接聽，越聽他的表情越發凝重。
“剛才有專業人員檢查過了，剎車破損嚴重，但這車定期都會有專人維護，絕對不會出現這種問題。”向達放下手機對楊綿綿道，說完他嘆了一口氣，“沒想到我這條命原來也是撿回來的。”
如此就顯而易見了，這是有人在針對向達兩父子。
方重的股份已經賣了，只要向達兩父子一死，這悅泰自然就會易主了。
而且厲鬼作祟，就算懷疑也找不到任何證據。
楊綿綿撓了撓頭，馭鬼驅邪這種事畢竟有違天理，一旦被發現便會落得個眾矢之的的下場，大部分修習馭鬼術的人都是藏頭露尾，或者就像湘塵子那樣，緊捂著自己的馬甲，裝成一個正派人士。
像今天見到這種明目張膽驅鬼害人的她還是第一次見，而且對方還是害的錦城首富。
這不是在給自己腦門上點燈嗎？生怕別人不知道他。
“那向老先生你現在怎麽打算？要把幕後的人抓出來嗎？”
楊綿綿有點方，她只是個司機啊，捉鬼什麽的她還能兼職做一做，抓人破案這種還是得找警察來才行啊，不然她一出手，萬一沒控制好力道說不定地府就又天一縷亡魂了。
“楊小姐你放心，既然幕後的人是想要我的悅泰，他遲早要露出狐貍尾巴。我現在只有一個請求，請你保護我兒子向意一周，我會用一周的時間，找出幕後之人。”
“這不好吧……”楊綿綿呆楞一下，怎麽一下就從司機變成保鏢了？
向達拿出了一張卡放在桌子上：“這裏有一百萬，是這一周的報酬，一周之後，再付一百萬，算是給大師的補償費。”
“……”楊綿綿看著桌上的銀行卡，良久。
原來被土豪砸錢就是這種感覺嗎？雖然她好像不怎麽用的上，但是拿來給她爸在市裏買一套房子養老好像也挺不錯的。
“既然大師沒有拒絕我當你是同意了。”向達頓了頓，表情像一只老狐貍：“不過我還有一個請求……”
楊綿綿擡頭看著向達。
“家裏人雜，我想讓犬子跟著大師同住。”
嗯？
楊綿綿眨眨眼睛。
“這恐怕不妥。”蘇葉聽到這兒實在忍不住了，“綿綿是有男朋友的，怕是不方便吧。”
向意在錦城也挺出名的，標準的花花公子一個，這樣的人怎麽能更楊綿綿一起住？
“方便，怎麽不方便！”楊綿綿回過神道。“特別方便。”
她之前還以為是要她當個小跟班整天跟在個二世祖身後打轉了，正在猶豫要不要答應，聽到這，連忙一口應下。
到了她的地盤當然她做主，正好武小四一天吵著怕鬼，給他找個室友，兩個人還能互相壯膽。
蘇葉有些發愁，這向意的名聲臭的不行，來者不拒，據說稍微有點姿色的他都能下得去手，換女友的速度比換衣服還快。楊綿綿長得白白嫩嫩小白兔一樣，豈不是羊入虎口？
蘇葉不停的朝楊綿綿使眼色：“要不你先跟你男朋友商量一下，你不怕你男朋友不高興嗎？”
“也對。”楊綿綿點點頭，隨即撥通了餘延的電話。
餘延接到電話的時候剛從解剖室出來，由於屍體**嚴重，他有些不高興，一臉生人勿進的模樣。
看到來電顯示，他的表情一下柔軟了下來。
“餵？”跟在餘延身邊的學徒陡然聽到餘延這個溫柔的語氣，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餘延，我剛接了個活，有人出一百萬讓我保護他兒子一周，不過要跟我住，我打算給武小四找個伴。”
“是誰？”
“向意，悅泰集團的二世祖。”
向達聽見楊綿綿嘴裏蹦出這麽個詞，含笑的看了她一眼，覺得這個小姑娘有趣極了。
餘延輕聲道：“你註意安全。”
“好的。”見餘延並沒反對，楊綿綿開心的掛了電話。
而電話另一邊，餘延收起電話，表情比剛才更冷淡了。
“老師？”徒弟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驗屍報告是現在送過去嗎？”
餘延點了下頭，“你跟老林說，我請一周的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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