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不沖突的兩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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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承祺看了他一眼,又把杯子裏的水喝完了。深呼吸了一會,“昨日,恭親王府的大小姐的奶娘開的一家胭脂水粉店被金家的大公子給帶人砸了。”

“什麽”

柳振飛不解,“這恭親王府的大小姐那一位奶娘,難道得罪了金家不成。這好端端的,怎麽砸了她的店。這金家可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他說著說著自己都想發笑。瞥了一眼杜承祺的臉色後眼皮子跳了跳,“難道真是我想的那樣。你先等等,我捋一捋。頭有些疼,約摸著是宿醉的原因吧。”

他皺著眉閉著眼睛,想了有半刻鐘,在杜承祺等得都快不耐煩了,杯子裏的水都續了三四杯了,才聽見柳振飛道,“我明白了,你的那些通房得知了你想要求娶恭親王府的大小姐,於是向金家遞了不知什麽虛的消息,然後昨日金家的大公子就把恭親王府的大小姐的奶娘開的鋪給砸了,是不是”

“……我說的原是這個意思,我自己都沒想到,沒想到你還挺厲害啊。”

柳振飛默了,“你方才說了一大堆的話,不是這個意思”

“哦,是這個意思。不過,有一點不太一樣。”杜承祺舉起了一根手指,搖了搖,“對了,我還沒說完呢。”

“還沒完,那還有什麽”

“嗯,鋪子被砸時,六兒的哥哥正好看到了就告訴了六兒,六兒告訴我了。那位金家大公子砸時說了是‘金良娣用了這家的胭脂水粉,險些沒毀容。’所以,這種鋪子幹脆砸了算了。”

“竟還有這事。金家那位金良娣竟然也扯進來了,可宮中的胭脂水粉不都是由內侍……什麽時候一個太子最受寵的良娣連胭脂水粉都需要自己去宮外買了。”柳振飛笑了兩聲,喝了一口茶水,伸了伸懶腰。

“就是這事,所以我才寒心。”

“寒心什麽恭親王府那位大小姐還是金良娣”

“……”

杜承祺用很無奈的表情看了看柳振飛,後道,“她們這次鬧得太過了。”

“事情我都知曉了,這就是你大晚上過來把我的丫鬟小廝灌醉了。然後在我床邊站了一晚上,大早晨的把我嚇一跳的緣由”柳振飛說著,突然想到了什麽,他好奇的問道,“你是怎麽做到在那站著睡一晚上的”

“我沒站著睡一晚上,我床上躺著睡了。你睡得太占地,把我一腳踹下來了。我瞧天也快亮了,就想著站會兒算了。誰知睡前喝的酒多了一些,就又睡過去了。”

“……這事揭過,你說那事,你打算如何是好”

杜承祺整個人都頹了,“沒想好,所以才煩。”

“這事可大可小,若處理不好,被誤以為你投了太子……那你想往這位投誠,恐有些麻煩。”

柳振飛說著,手指比了個三。

杜承祺聞言點了點頭,又想了想,有些不對。他瞪大了眼睛看著柳振飛,“你怎麽知道的!”

“……你自己說的啊。”柳振飛抿了抿嘴唇,“上一次喝酒的時候。”

杜承祺迷茫了。他記得那一次他好像還沒考慮啊,最多就是想想。畢竟鐵板釘釘的從龍之功,誰會不心動呢。重點是,那次他頂多微醺,也沒醉得很厲害。怎麽會說呢。

“真是我自己說的”

柳振飛瞥了他一眼,“不然,我還是你肚子裏的蛔蟲”

杜承祺被他的一句話給弄得滿臉的憋屈,沒好氣的嗆聲道,“既然你知道了,那就幫我出出主意,我都快煩死了。”

“你急什麽,總要先收拾收拾,你瞧你,把我的丫鬟小廝都給灌醉了,現在倒好,我們兩個該怎麽辦呢?是你還是我會自己收拾,從小就沒自己動過手的。”

杜承祺沈默了片刻,飛速的想了一想,似乎自己確實不會穿衣裳和梳頭發,但他依然死鴨子嘴硬的道,“……不就是穿個衣裳,梳個頭發,能有多難?”

說完,他就直接從屏風上把掛著的衣裳拿了下來開始穿了。

然而,他很顯然的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穿衣裳這件事情對於一個從小就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公子哥兒來說有多難。

所以,結果可想而知。他穿衣裳,失敗了。衣裳上好幾條系衣帶就這樣被他弄的亂七八糟的捆在了一起。

柳振飛由始至終都站在了一旁,全程看著杜承祺在那與自己的衣裳奮鬥直到失敗。見杜承祺像是終於放棄了一樣坐在那裏,柳振飛終於忍不住笑了,“你不是說不難嗎?”

杜承祺並不搭理他,就像是跟衣裳卯上了似的,坐在那裏,手放在衣裳上面跟衣帶較著。

“我說你差不多得了,不過就是一件衣裳,不會穿就不會穿唄。我們都已經不會了二十年了,也沒見我們活不下去或者出了什麽事兒。趕緊把衣裳放下,我再去叫個人來就好了。”

“好。”杜承祺挫敗的放下了衣帶,“既然這樣,那我們就繼續聊剛才的事。幫我想想,出出主意。”

柳振飛噎了,他用一副‘傻了’的表情看著杜承祺,“你是糊塗了,其實這事很簡單。”

“簡單,哪裏簡單了?我從昨日想到今日,想得頭疼。”

“你不是想要求娶恭親王府的大小姐”

杜承祺點了點頭,“是。”

“恭親王府在宮裏的那一位娘娘,可是這一位的養母。”柳振飛壓低了聲音,同時伸手比了比,“你想要求娶恭親王府的大小姐和向那一位投誠。這兩件事完全是不沖突的,你若真與恭親王府做了親家,那……這事就妥了。”

“可是……”

“我知道你擔心什麽,放心,恭親王府的那位王妃雖然現如今年紀大了些,但到底是經歷過風雨的,她老人家的心裏透著呢。”柳振飛喝了兩口水把因為饑餓而導致的反酸給壓了壓後繼續道,“雖說,如今宮裏的那位有了自己的孩子。但是,人到底也是在她跟前長大的。喊了她足足有二十多年的母親,恭親王妃或者說整個恭親王府可都是站這一位的。”

杜承祺點頭表示了認同這段分析,“你所言極是。不過,我有一個問題。”

“說。”

“我記得恭親王府,似乎是中立的吧。”杜承祺用疑惑的眼神在柳振飛的臉上掃了一圈,“你怎麽知道他們是站那一位?”

“我家雖然如今是落魄了些,但我父親仍是威武大將軍,而且朝中也算有人。”柳振飛又喝了好幾口水,“這京城裏面的人情往來也不算很大,總會有方法知曉的。”

杜承祺:“……”

柳振飛這話其實說的沒有什麽問題。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有點不爽。

作者有話要說: 蠢作實在太困了,明天還要早起上班。所以,剩下半更明日補上!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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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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