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投誠得選好人(大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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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承祺聽了正有些失望。就又聽柳堰道,“不過,倒是有一事,世子可知三月初六是恭親王妃的大壽。若世子有心,到時不妨去一趟。”

杜承祺眼睛‘蹭’的亮了,聞言頗為意動。

“多謝姑娘的指點,屹之感激不盡。”

“哎,屹之就只感激我妹妹?”

杜承祺暼了一眼柳振飛,“自然也感激柳兄,改日必定好酒好菜的擺席謝你。”

……

他再三感謝過了柳振飛兄妹後,就要打道回府了。

出了柳府,便心情頗好的在大街上晃蕩著。他心情好,本只是想著買點小玩意回去哄哄母親。走著走著,腳步就遵循著身體的意識,很自覺的就往古玩街晃蕩過去了。待到了古玩街口,他楞了楞,怎麽……到這裏來了。

杜承祺想了想,他這個歲數,似乎不管在哪一輩子都還正處於好古玩的時候。所以,既然來都來了。那他去看看也妥,反正許久未來了。也正好,他可以尋上一尋一像樣的古玩。

他隨意看了兩眼街旁兩側的店,然後就進了一家上上輩子和上上上輩子常去的店。

方進店,小二就湊了上來,“公子,裏面請。我們店裏呀,那可都是真品。”

杜承祺擺了擺手,讓小二住了嘴,退下去了。這些店小二,嘴裏就沒什麽真話。都是真品,還真敢說。

“哎呀,這不是端殤世子嘛,有幾天沒見您嘞。”

杜承祺揮退小二後正自顧自看著店裏的古玩。聽到了店家的話,一時片刻還沒回過神來。

店家也不在意杜承祺不搭理自己,又道,“不知上回買的那折扇可還讓您滿意?”

“滿,滿意。”杜承祺差點沒反應過來,從自己串了的一大堆記憶中想了想,似乎是有這麽一回事,“你家東西自然都是不錯的。沒來一段日子了,近日可有什麽上好的?拿了來我瞧瞧。”

“哎喲,這您來得巧,昨日小店剛進了一副畫。是戚娘子的真跡,我就琢磨著也只有您這樣的人物才能欣賞,給您留著呢。您等著,我給你拿了來。”

店家臉上的笑更歡了,對著杜承祺點頭哈腰的奉承了一番後,快手快腳的就利索的去了後堂。不一會兒,店家拿了一個長盒子出來,放在了店裏頭的一張圓木桌子上。

杜承祺對戚娘子其實並不是十分的追捧。雖然世人皆以戚娘子為一傳奇人物,但他總覺得這位人物的品性一般,作出的詩詞跨度也太大了些。

這作詩填詞上,他在第三輩子倒是有略微鉆研過。古唐朝的詩人可以說是文人騷客薈萃。這詩的派別也多,或豪放;或委婉;或大氣;或小家。但是大多都有固定。然而那位戚娘子作的詩詞,雖然都是絕妙。卻讓人覺得有那麽一些‘奇’。

他本就愛看雜書,不喜讀正經的。所以第一輩子的時候就有翻過關於這位戚娘子的一些傳記。當時只覺得確實是位奇女子。但當他開始發奮努力的第三輩子學了那些詩詞後,他就疑惑了。

這位戚娘子,真的都是自己作的詩詞嘛。像是她作的那首詞《永遇樂懷古》,不管怎麽看都是邊疆的黃沙漫天。但傳記上卻說是她在中原與當地才子鬥詩時以當地獨有景色所作的。即使這位戚娘子與現今隔的時間遠了,也不至於才這麽些時間,中原一帶就從黃沙漫天變得魚米水鄉啊。

如果李卿知道了杜承祺這一番想法,一定會十分感慨。這可不就是描寫邊疆的詞嘛,辛棄疾的,還是高中必背。這完全就是除了把名字刪了一些就照搬了。簡直就是明顯的欺負古人嘛。

杜承祺在開放思維的過程中,店家已經把畫給攤開了。

“世子爺,您來瞧瞧。”

見他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杜承祺雖然對戚娘子真跡不感興趣,倒也還是湊了過去。隨意的順著店家的動作看過去,然後他突然就來了興致了。

只見這畫上是很普通的美人垂釣圖。然而,畫法與普通的美人垂釣圖不太一樣。此畫是用西洋那邊的羽毛筆畫的,人物不唯美,但寫實。

他伸手在畫上摩挲了兩下,畫紙是江南禦供的葉藍紙。這種紙著色好,易保存。也難怪會保存至今,依然能看出畫的風姿。

杜承祺盯著畫,輕笑了聲,“這種畫法,倒是不常見。”

“可不是呢,這種畫法是戚娘子獨創的,也只有戚娘子用得最妙。別人再怎麽仿,都是比不來的。所以啊,這真跡一看啊,便知曉。”

“畫難得,紙也難得,確實是副好畫。”杜承祺把手從紙上拿開了,漫不經心的道。

店家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他比了比大拇指,“世子果然是最懂欣賞的人。”

杜承祺瞥了一眼店家那臉上的恭維,也懶得去計較那明顯的假話。他揮了揮手,“行了,別扯些有的沒的,給我送到府去吧。”

他說完,就很幹脆的離開了。這畫正好買了,去送給三皇子當成禮物。他記得再過段時日,這位就該自己開府了。

至於,為什麽要送禮給三皇子,這個很簡單,畢竟,雖說要去恭親王妃的壽宴,但去了也不過是在恭親王妃面前挽救一下之前惹惱她的事情罷了。真正要把這事定下,還得另想辦法。走宮裏那條路,就不失為一個好方法。

恭親王府在宮裏的那位娘娘,如今的心可不小。又養著未來的聖上,如今的三皇子。現下懷了自己的骨肉,心就更大了。如此這般的與未來的聖上大約也慢慢開始離心了吧。雖然如今前頭還有位太子,但三皇子對那位置無意外是最順理成章,最接近的。有個貴妃的養母,強大的外家。

太子幾年前傷了身子骨,如今越發弱了。這樣的身體本來就不能上位,還留著太子的位置也不過是為了好看些。誰不知道聖上已經放棄了太子,如今是中意三皇子呢。

不出意外是十拿九穩,可若是養母多了個親生的呢。即使是個奶娃娃也放不下心不是。更何況養母明顯開始防備,三皇子不蠢也該知道怎麽做。

上輩子他為求自保,奮發向上,也算是關註朝廷。恭親王府的那位娘娘,最後可沒能保下這位小千歲。剛過三歲就沒了。再結合一番未來的聖上登基後與太後不合,以他為數不多的腦子想想都知道肯定有貓膩。所以,既然是這樣,那就幹脆去投誠吧。

從龍之功,也算是大功吧?不管怎樣大概是可以保住他們一府了。他父親雖然上輩子投誠了別人,但就他這幾天的觀察,還沒有什麽異常。那他就幹脆搶先一步,投誠了三皇子。

然後再趁機提出想與恭親王府結親,三皇子也肯定不會拒絕的。恭親王府的大公子與二公子可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便是結的姻親也都是頂好的人家。反正恭親王府本來也算是三皇子船上的,他只是把時間提前了而已,不是嘛。

杜承祺這麽打著算盤,幹脆又去珍寶閣買了些胭脂水粉,打算給端殤王妃當作賠禮。母親不同意自己求娶恭親王府的大小姐,但是他是一定要娶的。所以先給賠個禮吧。本來,他就想著買些東西帶回去給母親的。

他出了古玩街,又繞了兩個彎,就到了珍寶閣所在的文湘街。然後就很“巧”的看到了他的父親,又在與人搶女人。

杜承祺有些無語凝噎了。怎麽他感覺這輩子的父親三天兩頭的就去搶女人。是他對父親的了解太少了嘛,明明他記得之前那幾輩子,父親還是老老實實的只是染指一下家裏的丫鬟或是去花樓喝兩杯花酒而已。連花樓裏的姑娘都不碰,說臟。

不得不說,他能在紈絝了那麽多年,卻沒染上好色的毛病,也算是托了他父親的一部分影響。

杜承祺慢悠悠的踱著步湊近了,一看。喲呵,這搶人的還是熟人。正是之前搶那位歌女通房的柳南侯府二公子。

“這是什麽情況?”

“你這是剛過來,還不知道吧?”

“這二位也是經常的事了,三天兩頭的都有這搶人的事發生。”

“這個誰不知道呢。”

“這事情經過是什麽……”

“這事啊,是這樣的。我給你說啊,這……”

杜承祺聽著周圍的百姓說的話,待了解了這次的事由後,他差點沒想做一次不孝子,打一頓他父親。

都多大的人了,英雄救美?也不看看自己還算不算是個英雄!救美?不怕閃了腰!他從人群的細縫裏瞄了一下,那女子,只能勉強算是中上之姿。實在是算不上‘美’。

他又站在那看了一會兒,見父親與那位柳南侯府的公子依然是反覆的作著無謂的爭吵。估摸著,一時半刻不會有結果。這才拐進了珍寶閣買了些新出的時興胭脂水粉。

出來後,他念著父親,便又往那邊兒看了眼。鬧騰得挺厲害,還沒結束呢。杜承祺只覺得看了心裏鬧,腦袋疼。幹脆眼不見為凈,打算離開了。

就在這時,他看到一位意想不到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日常求收藏求評論~

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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