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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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瑩膩漂亮的膚白肌理在黑黝黝的手術室裏敞露,在旁人眼裏分明是濃郁漆黑什麽也看不見。

但落在那名無聲闖入的男人眼裏,卻清明地很。

他深晦的視線細致入微地一寸寸打量著少年,從白裏tòu紅的冶艷麗顏,瞪圓了的眼睛沒有焦點地平掃過虛空,到天鵝修-長的白頸,最後沈沈地駐足在被他撩開的衣襟下,由裙紗勾勒出來的曼妙優越的身材。

纖弱的少年無助地被綁束在手術臺上,像是掉入陷阱的羔羊任人宰割。

幽幽一聲輕笑在黑暗中飄散開。

而後男人便察覺到少年陡然緊繃起身子,方才還找不到落腳點的目光精準地循著他的笑聲抓住了男人所在的位置。

墨黛的柳眉緊蹙,浸軟的瞳仁滿是驚詫和惶恐。

“認出我來了嗎?”

曲遷指腹摩挲著雲焦光滑細嫩的肌膚,經過圓潤的下巴,便由兩指輕輕撚著豐盈的軟肉,微挑起少年的頭。

男人俯下身,湊近到雲焦的耳邊,氣音繚繞:“焦焦想我把綁帶解開嗎?”

粗糙的手掌覆上雲焦盈盈一握的腰肢,把攥住凹陷處,手下暧mei和暗示性地捏了捏掌心間的腰/肉:“焦焦求我一句,我就幫焦焦解開……怎麽樣?”

少年被對方毫不掩飾的情yu動作惹得敏感的腰一顫,抿住櫻粉的chun,猛地一偏頭,從曲遷的手裏掙開被捏住的下巴,用實際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焦焦這是,拒絕我了?”

男人對此也不意外,只是無言低笑,但箍著少年的寬厚手掌卻越發收緊力道,偏執強勢地彰顯自己的存在感。

曲遷的另一只手也不老實,讓雲焦甩開之後就索性沿著少年的下頜線,撫摸過沿途所經過的肌/理。【脖子以上】

盡管少年身體繃直,極力抗拒曲遷令人惡心的動作。

可他被系統調整過,變得有些觸覺敏銳的體質卻按捺不住本能的反應。在曲遷的惡意下翻起無法自控的顫栗。【脖子以上】

“焦焦好像變得更……惹人喜歡了。”

曲遷意興盎然,銳眸半斂,語氣輕浮,快要移下脖頸的手突然抽回,反手一轉,空落落的掌心裏吐息間就多了一把利刃。

大手揚起,絹布撕裂的聲音便乍響在暗色中。

葉以鶴的病號服衣襟被鋒利的刀刃斷成碎布,狼狽襤褸地掛在少年的身//上,再也遮不住那件精細漂亮的小裙子全貌。【還有衣服】

而不堪一擊的漁網絲襪,只是用刀尖輕輕上挑,就被鋒利的刀刃割破。【褲子也在】

曲遷將刀背橫抵在雲焦的白頸上,始終扣在少年腰側的另一只手在這時已經悄悄地繞後,目標直指系帶,這條蕾絲紗裙唯一的支撐:“這次沒有藺榛來英雄救美了……我可不是什麽憐香惜玉的類型。焦焦確定不肯松口嗎?”【威脅】

男人哼笑一聲,普通的眼睛裏蘊藏著和氣質全然不符的促狹和勢在必得。

“不過,強取豪奪的戲碼也很有意思,焦焦會喜歡的……”

話語裏是化不開的威脅。

無聲無息間,繩結就被曲遷單手拆解開了一個,順滑的絲綢緞帶散落在男人手心。

雲焦在嘗試著悄悄從束縛帶裏抽挪出來,冰冷的細長刀脊像是堅冰鑄的,刺激著本就繃緊的神經。

情緒起伏激烈的少年眼尾很快湧上清熱的淚水,滿盈過後溢出留下剔tòu的淚痕。【這是害怕】

昳麗精致的少年滿是淚痕,襤褸的衣物盡顯殘破的美感,哪怕霧蒙蒙的水潤瞳眸裏依舊濃郁的抗拒與抵觸,也絲毫不減任何風情。

只像是原本好端端生長在高原雪嶺的純花,每一枚花瓣尖都鐫刻滿了不可褻瀆。

但還是被狼子野心的盜取者采擷而下,幾經輾轉沾染了世俗的風塵和汙穢。

純潔和庸俗的yu望交織包裹著花蕊,脆弱得震顫惢心。抖入心思邪糜的賞客眼中,沒有共情起任何保護欲,只有不斷攀升的施/虐/欲。【神態形容,不是開車】

曲遷凝視著波光瀲灩嫵媚動人的少年,沈穩的呼吸瞬間亂了節奏。

他有些等不了了,眼神晦暗地彎下腰。

“求,你……”【害怕的求饒】

身形壓下去的剎那,雲焦似乎是感覺到了非比尋常的危險信號,泣糯的嗓音在黑暗中無助恐懼地傳開。

曲遷索取的計劃被打斷,運起的不悅也因為少年這一聲餘音婉轉的求饒而偃旗息鼓。

“真聽話。”

心情變得不錯的男人撤回短刀,手起刀落在黢黑的環境裏依舊穩準狠地將束縛著雲焦手腳的皮革綁帶給劃斷。

少年努力適應著黑暗的環境,大致能看見那名玩家的身影輪廓。

這裏位置較為偏僻,他不清楚是只有這一塊滅了燈,還是整個實驗室都沒了光源。

對方行動自如,顯然是不受黑暗的影響。如果貿然逃跑,他可能連這間屋子都跑不出去就會被抓住。

唯一的好消息大概就是不用想辦法拖延周奇功的時間,玩家已經將人擺平了。

可伴隨而來的,就成了拖延自己的時間,在警察來之前,他得保證自己的安全。

思索至此,雲焦淚漣漣的瞳仁底,添上了一抹決然。

“好黑,我害怕……”

少年沒了束縛帶的限制,起身側坐在手術臺沿上,甕聲甕氣地說道。

曲遷疑心地審視了一番正好面向手術室出口坐著的雲焦,確認少年微縮攏著身子。

那是一個害怕情緒主導下的自我保護動作。

消了疑慮的曲遷輕打響指,暗如濃墨的手術室裏亮起了一盞光影微弱的燈,勉強照開一小方天地。

雲焦微翹淚眸,小心翼翼地打探著手術室出口的情況。

不幸中的萬幸,手術室的大門並沒有徹底關上,有半扇是開著的。

門外的走廊是沈沈的的黢黑,僅有些許亮光的手術室像是無盡深淵裏唯一的星火。

“我的腳使不上力,你,能幫幫我嗎?”

少年擡起頭,側目看向曲遷,眼裏的無助和窘迫溢於言表。

曲遷自然不會拒絕,噙著一抹揶揄興味的笑,慢慢走向了需要依靠他的瓷娃娃少年。

男人在少年面前站定,伸手就要去摟握雲焦的腰,將人抱下手術臺。

雲焦十分配合地張開雙手去迎合玩家的動作,他纖白的手臂也順勢繞到對方的腰後。

曲遷氣息紊亂,大手摟著楊柳般柔韌的腰肢,輕盈地將人抱下了手術臺。

少年的腳尖落地,卷翹的眼睫撲閃,抖落下懸墜在睫羽尖的幾顆飽滿的淚珠。

“那麽,我是不是可以收取我的那份報酬……”

酬字只出了個首音,便生硬地斷在了男人的口中。

一柄不知何時出現在少年手裏的短匕刃身部分有一半都已經沒入了男人的身體內。

雲焦趁著假意摔倒從劫持他的保鏢身//上順來了匕首,一直用拇指抵著刀把藏在病號服的左袖子裏。

之後又借著害怕而籠絡住身子的動作,偷偷摸摸地把匕首藏到了右手袖子裏並調換了方向,改為刃尖朝下,方便行動。

“唔……”

男人被偷襲的錯愕還沒緩過神來,雙/腿/之間的器官就又被少年的膝蓋狠狠地頂撞了一下。

疊加的痛感令曲遷還是沒擋得住,沈悶地哼了一聲,摟著雲焦細腰的手力道也不自覺地松下來。

雲焦顧不上其他,猛地推開對方後拔腿就往手術室的門口跑去。

出了手術室,少年徑直地闖進了虛無的墨色中,憑著走過一遍的記憶在黝黑黝黑的走廊上狂奔。

手術室裏暈出的微光離他越來越遠。

寂靜之下他只能聽見自己急促的呼吸和不斷加速的心跳聲。

情緒使然,少年邊跑邊滲出豐盈的淚珠,將濃密的睫羽打濕成一簇簇的。

“很好,這是你第二次打傷我逃走了。”

突兀的聲音乍響在安靜的長廊裏,令驚恐的雲焦腳上全無血色,濕漉漉的眼裏盛滿了真切的懼意。

那一刀紮得如此深,可對方仍像沒事人一樣,森冷的語氣裏除了怨懟沒有任何受傷後的虛弱或忍痛感。

悶悶的腳步聲離少年越來越近,可這條長廊卻仿佛沒有盡頭,只是在耗費他徒勞的力氣而已。

雲焦幾近絕望的時候,從他的正前方突然響起雜亂無章的腳步聲。

只要能擺脫掉那個玩家,雲焦都能接受此時過來的是未來基金會的人。

三方的距離越來越近。

雲焦撞上了一堵肉墻。

熟悉的木質淡香湧入少年的鼻腔,帶著令人心安的魔力。

“駱煬一……”

“焦焦?”

成熟悅耳的聲線從沒有一刻像此時一樣,讓少年心動過。

超負荷的心理防線終於找到了可以自由安穩宣洩的出口,簌地一下轟然倒塌。

少年死死地攥著男人的衣角,埋首於男人溫熱寬闊的胸膛,哭得梨花帶雨,泣不成聲。

“不怕,有我在。”

駱山溟沒有去在意少年呼喚的是另一個男人的名字,只是緊緊擁住渾身發顫的少年,心疼地撫慰。

“焦焦?你沒事吧?”

屬於葉以鶴和江鳴的聲音緊接著響起。因為突然的停電,三個男人找到了可利用的契機擺脫了那群保鏢和研究人員,馬不停蹄地去找少年。

期間考慮到使用照明會暴露行蹤,他們就沒有用手機探路,完全是摸黑前進。

此時和惦念記掛的少年碰面,江鳴循聲擡手去輕觸雲焦,卻感受到細細的顫抖始終未停。

擔心的男人連忙打開手機照明,順著燈光去檢查少年的情況。

駱山溟扶著雲焦的肩膀,讓少年正面能夠進入光線裏。

而後雲焦滿臉淚痕衣衫不整的模樣就直楞楞地撞進三個男人驟然緊縮的瞳孔裏。

碎成破布的病號服耷拉下來,將下面解了綁帶而松松垮垮的黑裙顯示出來。

就這已經足夠令人浮想聯翩,想入非非了。

更別提破了幾個大洞的漁網絲襪。

再看少年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儼然是讓人欺負狠了的狀態。

三個男人只覺得腦袋裏象征理智的弦轟得一下斷了。

“是周奇功?”

可少年落下一滴淚,泣音綿綿:“是,在電梯裏被,被打的那個人,他就在後面……”

三人的臉色急轉直下,陰寒凜冽。

“焦焦別怕,我去處理。”

男人們同時開口,彼此對視一眼後,最終是江鳴留下來陪著雲焦。

葉以鶴和駱山溟朝著雲焦來時的方向走去。

兩人眼裏席卷著無盡的風暴,將規則和秩序撞得七零八落,化為齏粉。

與此同時,還在醫院裏的另一部分玩家同時收到了來自系統的警告。

【紅色警報!當前副本NPC能量失控,三秒後將對玩家進行緊急退出。】

在實驗室的曲遷並沒有收到這則警告,但藏在暗處觀察不遠處幾人動向的他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有什麽東西在朝著失控的方向發展,就仿佛是守關NPC覺醒了。

但守關NPC不是只會在副本失去平衡時才會觸發嗎?他只是和雲焦玩了玩而已。

意識到有問題的曲遷決定先轉移到其他地方去,但隨即臉色一變。

他的道具失效了。

“恭喜你。”

兩道沈冷的聲音猝然在曲遷的身後響起。他下意識地轉身,就看見宛如羅剎的葉以鶴和駱山溟站在他面前,用毫無起伏波瀾的語氣恭喜他。

“觸發玩家守則第零條……”

葉以鶴扯開一個陰森的笑,逼近對方。

“不得招惹叫雲焦的npc,否則會死得很慘。”

“下輩子記得註意點。”

無聲的喧囂與咆哮在特定的空間裏來回穿梭,不久之後又歸於平靜,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

駱山溟葉以鶴神色自然地回到雲焦身邊,前後將少年抱在懷中。

“沒事了,焦焦,以後都不用外擔心了。”

雲焦並未理解其中深意,只知道男人們替他掃除了危險。

“謝謝你們。”

少年軟軟的聲音傳來。

男人在他的眉心落下一吻,“我的榮幸。”

……

啪啪作響的腳步聲充斥在實驗室的每個角落,伴隨而來的,是一聲聲正氣又嚴肅的怒呵聲。

“不許動,警察!”

雲焦他們被警察找到後,一位貼心的女警員找來了一條舒服的薄毯,為衣服破爛的少年蓋上。

“需要我聯系你的家人過來嗎?”

被一路護送返回醫院的雲焦聽見警員這麽問道。

少年頓了頓,目光掃過一旁正在接受其他警員詢問情況的男人們,緩緩搖了搖頭,桃粉的chun挽起很淺的笑意。

“不用了。我的男朋友就在這裏。”

警員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卻看見三個俊朗非凡,氣質不俗的男人。

此時他們因為聽見了少年這句6幾乎可以載入史冊的話,而目露驚詫,神色各異,然後直勾勾地盯著少年。

警員不得要領:“哪一個是你的男朋友呢?”

不等耳尖飄紅的少年回答,卻先挺聽見那三個男人異口同聲——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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