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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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焦初來乍到這個詭譎的世界時,曾被駱煬一堵在了玩家住所的衛生間裏,那時男人也對他說了這樣一句話。

確切地說,那個時候掌控身體的人應該是駱山溟。

現在同樣的話,語氣雖然平調分辨不出情緒,可男人凝擒著少年的黝沈英氣的視線沒有屬於駱山溟的狠厲與霸道。

陰霾散去之後,盡管相隔的時間有些久遠了,雲焦還是憑借著略微模糊的印象判斷眼前勻稱頎長的男人是腹黑的駱煬一。

少年纖白的雙手抵在對方傾覆過來的胸/膛上,嘗試推開攜著壓迫性極強的氣勢靠近的駱煬一。

結實健碩的胸肌觸手,仿佛像是在撬動一塊頑固的磐石,纖弱易折的雲焦撞上,似以卵擊石,蜉蝣撼樹。

強勁有力的心跳隔著少年ruan白的手掌清晰地傳來,擂鼓般震得手心發麻。

駱煬一每傾壓下來些許,雲焦抗拒的雙手便向後縮退幾分,直到男人兩手撐在少年身側的盥洗臺邊緣,和雲焦幾乎是鼻尖抵著鼻尖。

雲焦的小手折在二人胸口/間的縫隙裏難以動彈,彼此的呼吸暧mei地糾纏在一起。

如同被囚禁在了這一方小小天地中,只能仍由男人肆意妄為的掌控。

駱煬一眉眼斂闔,凝神目標明確地wen上少年飽滿緋潤的紅chun。

無止境的惦念和困擾折磨著駱煬一,時至今日才終於得以解tuo。

他以最簡單質樸的方式打破困境的牢籠,將他遺矢的明月再次攬/握於懷懸於心尖,讓皎潔的月光照澈貧瘠的心田。

雲焦黑濃卷密的睫羽被炙熱的氣息拂動著,如抽芽的葉被傍晚的急雨灑落敲打般脆弱。

加速跳動的心臟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動力,催動著情緒無法平衡的少年落下不堪重負的盈tòu清淚。如豐收成熟的果子垂墜在纖密濃黑的眼睫前端,滴答落於緋然一片的頰面,tou著細閃的光澤。

氤氳了濃厚水霧的黑瞳逐漸蒙上了迷離朦朧的渙散,仿佛已經要淹溺在駱煬一的溫柔下了。

沖破封印的絮語偷偷跑了出來,可不待捕捉便悠然逸散在空氣中。

但駱煬一還是細致敏銳地聽了半縷尾音入耳。

聞聲後,搭在池邊的手掌微動,沈澱著情愫的深眸猝然翻轉為凜人的邪性。

男人往後撤了稍許距離,銳利霸蠻的眼神鎖住少年,而後上審度了一眼,在那婀娜的腰肢上多停留了幾秒。

眼瞳裏的興意盎然更盛,無需星火就已經熊熊燃燒起來。

“給駱煬一的補償結束了,也該輪到我了。”

雲焦聞言輕顫了顫身子,擡眸便跌入男人濃郁漆黑的眼底淵藪中。

駱山溟眸底的風暴旋渦翻湧激蕩,像是拼命地要將少年拽入無盡的晦暗深淵裏——

是駱山溟。

男人在收取補償之前,給了一個短暫的眼神去壓在掌心下的銀鈴頸圈那兒。單手拎起它打量了半眼,隨後不屑地直接五指收攏,將那枚折射著頂吊細光的銀色鈴鐺“啪”地捏碎。

項圈的“遺骸”被隨手拋棄在他的腳下,銀片迸濺了一地。

“焦焦躲在這裏,還穿著小裙子在那些人面前走來走去,肯定被不少人看見了吧?”

語氣裏滿是自己的珍寶被別人覬覦窺賞去了的不悅和醋勁。

少年穿著這件黑綢衣裙確實奪目得漂亮,但駱山溟卻不是唯一的欣賞客。

他只想做少年心裏的唯一者,占據所有殊榮。

駱山溟換下自己穿在外面的襯衣外套,手一揚便披在了雲焦的肩膀上,將少年籠絡在自己的襯衣之下,蓋在這件綢緞裙上。

他那蒼勁有力的手指迅速又穩健地替雲焦系上了襯衣的扣子,嚴嚴實實地每一顆扣子都不放過。

屬於高大男人的襯衣穿在纖瘦的少年shen上就顯得有些寬松,但襯衫也依舊只是蓋住了裙擺的一部分,剩餘的蕾絲褶皺花邊還餘留了些許,從白襯衫的衣角下探出。

駱山溟只穿著一件內裏的短袖,手臂的肌肉線條流暢,孔武有力,充斥著獨具魅力的荷爾蒙。

襯衣散發著屬於駱煬一的清列幽長的木質香薰味,籠罩在少年身/上就仿佛被男人從頭到腳的侵/占了一般。

而雲焦此刻卻岔神地想著這件襯衣既然是駱山溟主動穿在他身//上的,應該就不算是違反了系統的人設規定。

為此少年反而對駱山溟“贈衣”的舉動感到欣悅。

至少他的脊背受到了保護。

駱山溟不知道少年在想什麽,見他此情此景之下仍舊走神。深黑的眸子危險地半瞇著,直接一言不發地發動襲擊。

雲焦被突然抱離盥洗臺,猝不及防地驚呼了一聲。

少年被健壯的男人騰空抱著,寬厚有力的手掌托住雲焦的雙股。

因為沒有了盥洗臺的平面支撐點,雲焦不得不傾斜身子,向駱山溟的方向靠攏。

幾乎整個人都倚在了男人懷裏。

而只隔了一條單薄的裙紗,駱山溟手掌收獲的感觸幾乎沒有阻礙到什麽,完全實打實地傳遞給了男人。

駱山溟的呼吸滯緩,原本是為了撤走雲焦的安全依賴,方便自己上位。

但恰好的舉動讓他無意接觸到另一份驚喜。駱山溟骨骼分明的大手微動,能清晰無比地感受到從指縫間逃逸出來的溫柔。

簡直圓潤Q彈得像顆軟糖。

看似羸弱似扶柳,弱不禁風的少年,其實有他存儲脂肪的特殊區域。

駱山溟眼神晦暗,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兩下。

他第一次無意識的舉動便讓少年驀地瞪圓了眼睛,盛著瀲灩的瞳眸嗔怒地看向駱山溟。

少年想說什麽,可緊接著就被男人封住。

比起駱煬一循序漸進和循循善誘的溫柔,駱山溟就徹底彰顯了他個人的氣質。

像個兇悍的匪首搶來了他的壓寨夫人,粗蠻無拘束又霸道強勢。

沒有多少出神入化的技藝,只有一顆滾燙的真心催化下遵循本能的行動。熱烈到可以忽略他的魯莽,去感受男人的烈日灼灼的愛意。

挨餓了許久的孤狼好不容易捕到了獵物,自然是第一時間吞食,以免到手的熟鴨子又飛走了。

一場以愛為名的風暴瘋狂席卷,迅猛的攻勢打得經驗不足的少年節節敗退。

豆大的淚珠砸在昂首的駱山溟的挺直鼻梁上,碎成溫熱的小水花。

羞怯與嗔怒融雜在一起,混合成了一片明艷昳麗的嫣紅雲霞暈染在臉蛋上。

駱山溟擡眼瞧見雲焦這幅模樣,心跳節奏頓時錯了幾拍,紊亂得厲害。

任何性//感在少年這張靡/艷勾人的容顏面前都不值一提。

光是一個輕描淡寫的眼神,都能讓人神魂顛倒,意亂情迷。

駱山溟扣緊了雙手,不滿足地加深這個纏/綿情濃的wen。

驟然間,衛生間被反鎖的門發出陣陣雜音,門把手在輕微的震動著。

或許是意識到門無法打開,幾秒鐘後從門外傳來不輕不重的敲門聲,有些模糊的聲音不清晰地飄至二人的耳邊。

“焦焦,你在裏面嗎?”

是江鳴的聲音。

雲焦被堵住了chun無法說話,可身體卻誠實地先給出了反應。

駱山溟明顯地察覺到雲焦的身子在門外那人說話的時候驀地緊繃僵硬。

男人的眸光斂著冷冽的鋒芒,輕輕shun咬了一下雲焦的chun瓣,重新拉回了少年的註意力。

敲門聲還在繼續,可無人應答。

“焦焦,你說我現在過去開門,外面的人看見我們接吻,會是什麽表情呢?”

駱山溟沒有完全松開雲焦的chun,只是暧mei地含著下chun瓣,黏糊又痞壞地說道。

一邊說,一邊故意耍壞地把抱著雲焦往門邊走去。

這話可把雲焦嚇壞了,盈著淚搖頭。一滴圓潤的淚珠隨著搖晃的動作甩落,墜在駱山溟的薄chun上。

清亮溫熱的淚滑//入男人的chun縫,在炙熱的腔內揮散出鹹澀的味道。

“那焦焦主動親親我。”

劣性的駱山溟開出條件,引導和脅迫少年獻上一枚香wen。

駱山溟徹底放開對雲焦的禁錮,好整以暇地靜靜凝視著少年,似乎確定了少年一定會接受這個提議。

被淚水打濕,一簇簇地沾粘在一起的黝黑睫毛正細微地拂顫著。

雲焦沒有別的選擇,只是妥協地低垂下腦袋,被迫主動地靠近駱山溟。

兩方對比之下,少年顯得更為幼稚,像是孩童沒有雜念的接觸,就只是單純地去觸碰男人溫熱的單薄唇面。

盡管如此,駱山溟還是為雲焦的乖巧和笨拙而喜悅。

這至少代表在少年失蹤的這段時間裏,沒有其他人染指惦記少年。

愉悅的駱山溟收緊手掌,昂首去配合雲焦。

兩人的距離被拉近,像一對真正的眷侶在互訴衷腸。

門外的動靜不知何時停了,卻也無人在意。

直到“當啷”一聲,衛生間的門把手砸在了瓷磚地板上,嚇了雲焦一跳,差點咬到男人的舌頭。

駱山溟改為一手托著少年的大腿,另一只手落在他的脊背上,安撫地輕輕拍打著。

衛生間的門也在此時被推開,地上的門把手跟著被門打到了墻角,再次發出驚響。

門口站著好幾個人,全都在看清衛生間裏的情形後如遭雷劈地傻在原地,驚得嘴都合不攏。

這幾人中間,是陰沈著臉的江鳴。

他死死盯著正在熱情且旁若無人地擁wen在一起的兩人,咬牙切齒地說:

“……你們在做什麽?”

江鳴的聲音冷得可怕,在夏天也能凍出一身的冰碴。

旁邊幾個跟來的醫務人員和負責拆鎖的工作人員聽見江鳴凜冽的語氣,立刻回神,當做什麽都沒看見,直接轉身就走。

“你看不見嗎?”

駱山溟絲毫不怵江鳴冷若寒霜的語氣和如夜叉煞神般難看的臉色。

他當著對方的面,啄wen了一下少年已經被他親腫的水潤紅chun,暧mei的輕響立刻泛開。

“我在和我的男朋友接吻啊。”

駱山溟揚著嘴角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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