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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番外:暗空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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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寒料峭, 大地銀裝素裹, 漫天飛雪, 男子戴著黑色的鬥笠和身穿黑色勁裝立在一個小木屋的門前,久久未動, 不會一兒, 上頭落著點點碎碎的白雪。

這時,男子終於動了動身子, 伸手準備推門, 可是卻停住了,如放棄的垂下了手, 然後轉身離開了那裏,不知為何那背影看起來十分的落寞。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麽,每次推門而入的只有失望, 時間越久,他就越恐慌,明明是十分熟悉的東西,明明是自己拼了命想要留下來的東西, 卻隨著時間的流逝,所期盼的氣息漸漸開始消散了,他開始恐慌,一度像隨著她而去, 可是幾年前的那次感覺絕不會是假的。

因此他才活到了現在,這其中自然有她的一紙書信。

不知為何那事發生之前,她似乎早有預感一樣, 早早準備了書信,其中便要他活下來,而且是再三的叮嚀,他也不知為何如此。

因著這信的緣故,支撐著他一年又一年,這樣的日子他已經過夠,那人為什麽還不回來啊?

男子望著下著雪的天空,露出冷峻而俊美的臉,些許的頹疲之色,但是臉確實收拾得很幹凈,脫盡稚氣,渾身上下皆是成熟的男人氣息,這正是暗空。

此刻的他心中只想著眼前的這般景色,以往她便是最愛這雪了。

思及此,他勾了勾嘴角,便踏著雪離開了那裏,留下一串串雪的腳印離去。

回到暗閣裏,他照常先到書房裏處理事務,現在的他輕松不少了,早在蘇沐不在之後,他悲憤之下加大力度,於此同時和司徒墨淵合作,不僅借他的手處理掉了暗閣裏的危險,還親手殺了那個害死蘇沐的人。

之後便是無盡的黑暗,他的心隨著蘇沐的離去也丟了。

以往的他在下屬眼裏還算是有人情味的,而現在的他比之前很冷了,手段更狠了,常常被江湖上的人稱為冷面閻王,亦正亦邪,處於中立的態度,就是這樣的人在於司徒墨淵爭奪江湖上的主權的時候,一時興起與其爭著武林盟主的位置,還成功了。

自然江湖人是不喜歡朝廷來幹涉這江湖之事,在暗閣與朝廷之間,選擇了前者。

因此,暗空的地位大升,就是這樣的緣故,冷面閻王稱號不僅沒有給他帶來什麽壞的影響,更何況一張臉還長得不錯,反而惹得一些江湖兒女的欣賞,桃花開始源源不斷。

畢竟能和當今最有權勢的人這麽對著幹的人也就這一位了吧。

暗空自是不喜這樣,上門的什麽門派小姐們沒經他的眼就被他下令給扔了出去,還有幾次是到了府中卻撲了個空,因為暗空時常是呆在暗閣裏的,而暗閣的位置是不被外人所知道,少女心碎了一地。

幾經時間久,也逐漸少了人上門到盟主的府中給他們的盟主提親之類的,於是江湖中傳開了盟主是有隱疾,不便言語的,一時間瘋傳,這倒也給暗空,不,準確是他的屬下帶來了好處,至少不用去招呼那些難纏的人了。

屬下們:……

此時的暗空正往盟主府中去,關於一些事務是要特定他處理的,一般暗空都是讓他的下屬替他處理的。

這次是因為三年一度的武林大會開始了,作為盟主的他自然是要出席,事到如今他倒有些當初一時興起參加了而得了這個位置,與他而言倒是覺得浪費時間了。

武林大會分為兩次,夏季一次,冬季一次。夏季為下半場,冬季為上半場。不過所謂的冬季不過是十月份就開始了,大南朝的冬天來得早,不過十月就飄雪了,秋季極短。

街道的雪被掃得差不多了,大家也開始叫賣了,雪也停了。

暗空來到聚福樓前,十分嫻熟的踏進裏面,雪一停便摘下自己的帽子了,樓中的打算盤正響的掌櫃眼尖一下便望見那個自己熟悉身影,立馬放下手中的算盤,上前詢問道:“爺,您吩咐小的東西已經備好了,小的現在給您拿。”

見男子點了點頭,便轉身吩咐下人了,態度畢恭畢敬的,心中也知道眼前這位爺的習慣,即便不解為何這樣冷面喜歡如此甜膩的糕點,但是他也不會去問,更不會和常人談及,畢竟這樓可是這位爺的,自是不敢有一絲怠慢。

樓中大廳的人詫異,為何這掌櫃對此人如此恭敬,要知道除了當今聖上能有幾分薄面以外,王孫貴胄等,掌櫃也不曾稍降辭色,不由得好奇眼前這人的來頭。

暗空拿完梨花糕便離開那裏了,待他離開那裏之後,才有好事者憶起自己曾在之前的武林大會見過此人,那他便是現在的武林盟主了,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樓中人一時恍然。

暗空離開後不久,便有一位姑娘踏了進來,身邊跟著一個丫鬟。

姑娘身披織緞狐絨邊緋紅帶帽鬥篷,下擺繡著白梅栩栩如生,長長直至腳踝處,遮掩得嚴嚴實實的,而姑娘則只露出半張臉,進來之後才堪堪伸出手摘下罩在頭上的帽子,露出精致姣好的小臉,頭上所梳的琉璃流蘇表明了來者定是富貴人家,發飾雖簡單,但其中的做工也是極為精湛的。

身穿淺色錦繡鑲紅絲邊羅裙,同款式羅錦棉衣,芊芊玉手早就收在袖中了。

女子擺了擺手,示意身邊的丫鬟上前和掌櫃說,自己是來領取糕點的。

姑娘身上帶著外頭的寒氣,一踏進來,大廳的人就被她渾身的氣質所吸引,紛紛猜測是哪家的小姐。

大南朝自換帝以來,女子地位有所上升,不似之前出門都要面紗之類的遮掩面容,女子站一旁等候也不說話,臉上不帶任何表情,只是那桃花眼卻是勾人的很,無笑時也仿佛在對你笑盈盈。

女子蹙起娟秀的眉峰,似在表達著自己的不滿,不滿周圍人的目光,有欣賞,猥瑣,嫉妒等等,心中自是不悅,但也無可奈何,好在小二來得快,拿完便匆匆離去。

留下小二在心中嘟囔著這女子和剛才的爺真是口味相近,每每都會來一回梨花糕。

心中也只是感嘆而已,並未往深處想,有些事情轉眼便忘了,只不是過客罷了,何須在意?

小二耳邊傳來顧客的呼喚,大聲回應道就離開了。

“小姐,您怎麽每次都點這個啊?”梳著垂掛髻的丫鬟,好奇的問了問自家小姐。

天真爛漫的模樣讓女子笑了笑,輕啟朱唇道:“自然是好吃啊。”

說完,不知道想起了什麽,又輕笑出聲。

“走罷,海棠。”女子罩上帽子遮住自己大半張臉,又道:“不然,爹爹該罵了。”

“好的,小姐。話說小姐為什麽要在下雪天氣出來呢?”海棠興致勃勃的向自家小姐說道。

“因為我喜歡下雪啊。”女子也不厭其煩的回答。

看樣子二人的關系極好,即使是主仆關系。

海棠還想繼續詢問些什麽,話未落,就被一個小玩意給吸引過去,於是滿眼殷勤的望著女子,女子無奈一笑道:“僅此一次。”

話音一落,就走向海棠看的攤子前,滿臉是笑的海棠說了一聲“就知道小姐最好了”也匆匆跟在後面過去了。

而不遠處的暗空不知感應到什麽,竟轉頭看了一眼女子剛才離開前的地方,眼眸黯然,似在醞釀著什麽一樣覆雜。

隨後,便離開了。

——

暖陽萬裏,無雪,是個極好的天氣。

大會終於開始了,看臺樓下來自五湖四海的武林人士,中間是擂臺,四周便是看臺,如果有人要挑戰擂主,直接上臺就好了;挑戰勝者便是下個擂主,挑戰者敗,那原擂主守擂成功,等待下個挑戰者,三個擂臺同時進行,挑戰者只可選擇一個,擂主可休息。

暗空隨意的坐在專屬的看臺上,一覽無餘,手把玩著茶杯,絲毫不在意臺上的比試,對他來說是無聊得甚,一臉的興致缺缺,和臺下的人興致勃勃形成鮮明對比。

另一邊

“大哥,大哥,這邊,這邊。”

一個女子朝著一個身材挺秀高頎,有著說不出飄逸出塵,如天人一般的男子揮了揮手。

男子對著女子無奈的笑了笑,滿眼都是寵溺,拍了拍手中的白羽扇,便朝著女子走了過去。

而女子側是穿著鵝黃色大袖對襟羅衫,底下配了一條奶白色的挑線群繡黃杏花,梳著簡單的發髻上綁著由珍珠穿起來的絲帶,面上略施粉黛,卻因著那桃花眼而多了幾分的嬌媚,也有著少女的青澀與稚嫩。

“沐沐,你怎麽又跑出來了,海棠呢?”被叫做大哥的男子一上來就問了,噪音輕柔溫雅,完全不似在責備她。

“大哥,你也知道海棠因為前天的事情,現在和爹爹可是一條心的,死活不讓我出去,我這也是沒辦法啊。”

被叫做沐沐的女孩臉上滿是無奈的笑意,絲毫沒有覺得自己哪裏做錯了,無奈的聳了聳肩。

男子用白羽扇輕輕的敲了敲女子的頭,笑道:“你啊!蘇硯呢?沒和你一起嗎?”

女子誇張的捂住了被男子打的地方,開口道:“大哥,很痛的。”後來發現男子只是一臉“你就裝吧”的表情,女子瞬間就恢覆冷漠臉。

女子:臭大哥,哼唧。

“二哥,他不知道和誰出去了,賊兮兮的樣子,所以……”女子故意拖的很長,“我把阿譽帶出來了。”

說完,還把躲在自己身後的小男孩拉了出來,男孩看過去只有十一二歲,一身青衣,臉上帶著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對著男子弱弱的喊了一聲:“大哥。”

男子頭疼的扶了扶額頭,說道:“你又帶阿譽出來胡鬧……哎,罷了罷了。跟在我身後,別丟了。”

女子滿臉堆笑的點了點頭,帶著阿譽連嗯了好幾聲。

而一旁圍觀的群眾則是在議論這次比武,極少數認出來男子和女子的身份。

原來剛才的人是皇商蘇清雲的兒女,大兒子蘇皓,二兒子蘇硯,三女兒蘇沐,小兒子蘇譽。

說來奇怪,是一家幾口就蘇硯喜歡和父親闖南走北的做生意,而大兒子喜歡在江湖裏闖蕩,三女兒宅在家裏不知何意,小兒子喜歡讀書,一身的書卷氣。

當朝是允許商人之子當官,所以蘇清雲便也隨了自己的兒子,反正有親親妻子在一旁就好,兒女怎麽著便由著他們,好在也沒有養壞掉。

臺下的一切自然是被看臺上的暗空盡收眼底,他雙眼裏滿是不可思議,手不由得緊緊抓住椅子的手柄,隨即在看見蘇沐他們離開之後,也立馬起身離開椅子,從看臺上一個飛躍下來,在一旁的下屬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其中二人即可跟上。

而此刻的暗空心中只有一個想法,沐沐是你嗎?是你嗎?

一時間覆雜的情緒籠罩在心頭,帶著一股緊張和一絲激動奔向蘇沐她們離開的方向。

卻在快靠近的那一刻退縮了,看見她笑顏如花和身邊的男子說笑,忽然又不確定自己的想法。

站在原地不動,腳仿佛被灌了鉛一樣沈重無法邁動腳步,就眼睜睜的看著女子離開那裏。

突然,不知為何那女子似乎感受到什麽,倏忽回頭對著暗空的方向笑了笑,還對上了他的眼睛,說了幾句話,由於人聲嘈雜,只看到她的嘴巴在動。

可是,就是這樣卻讓暗空整個人怔住了,接著他的眼眶卻紅了。

因為她說的是:“好久不見,小七。”

在這一剎那間,暗空來不及思考,便沖了上去,將那個令自己魂牽夢縈的人擁入懷中,而她身旁的人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暗空就橫抱起女子,駕馭著輕功離開原地。

“這麽怕我丟啊?”蘇沐笑盈盈的看著男子,雙手環上他的脖子,絲毫不在意自家大哥在後頭追趕。

暗空低頭瞥了她一眼,道:“怕慘了。”眼裏流轉著說不出來的情緒,其實見她的第一眼自己便知道是她了,她回來了。

然後低頭吻住她微微張開的小口,堵住她所有的話,加快腳程。

日常生活一:

自從自己當時用輕功甩掉的是自己的大舅子之後,臉上難得出現懊惱的情緒,惹得蘇沐笑了一陣子。

自己無形中給自己添了一個大阻礙,萬一自己娶妻不成該怎麽辦?

在書房裏,看了一眼特意給蘇沐添置的軟榻上的她,結果她正沒心沒肺笑著的看著手中的游記,一時間有些無奈。

蘇沐的眼角餘光正好看見暗空投過來的視線,心中自是知道他的擔心,放下手中的書,笑道:“沒事的,大哥不會怪你的。”

接著走到了他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被他捏住手,一把抱在懷裏,蘇沐坐在他的腿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怕什麽,大不了我們私奔嘛。”蘇沐吧唧一下嘴,又說道:“反正你這麽厲害,我還有很多的私房錢哦,不怕沒錢哦。”

蘇沐抱住他的腰,頭靠在他的胸口,蹭了蹭,聽著他的心跳聲,不由得升起莫名的安全感來,擡頭在暗空的下巴親了一下。

“沐沐?”暗空的聲線壓低,顯得低沈而又性感,從胸腔裏傳入蘇沐的耳朵裏。仰頭,“恩?”一聲,詢問他有什麽事。

暗空的手放在蘇沐的後腦勺,突然湊近了吻上蘇沐的櫻唇,一觸及那柔軟的唇瓣,就禁不住張嘴含住了輾轉舔舐起來,濡濕的舌尖細細拂過上面的每一寸細紋,有著令人無法克制的誘惑。

男人溫熱急切的呼吸撲面而來,周身氣息濃郁縈繞,迫使蘇沐擡起下頜,還沒來得及反應,睫毛微微顫著,下意識閉上了眼睛,就在猶疑中被撬開牙關,那人的舌頭長驅直入,毫無顧忌的口中侵犯掠奪,又去撩撥那丁香小舌。

“閣主,今日的……”

也是一身黑衣的男子推門而入,擡頭卻被眼前的場景所驚嚇到,只聽見自家閣主的一聲“滾”就不到一秒的時間就跑了出去,門也順帶關上了。

心中只有一句話,自己要死定了。

從此,閣內有了先敲門在入書房的規矩,然後在閣主夫人在的時候,一律不準入內。

撞見真相的某人:為什麽最近的任務多了這麽多?!

猜測真相的眾人:莫名臉紅.jpg

日常生活二

終於將蘇沐娶回家的暗空,簡直把什麽叫做寵媳婦發揮到極致了,暗空沒有父母,也沒有兄弟姐妹,所以這才是蘇沐的父母會把蘇沐嫁給他的原因之一了。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耐不住暗空的臉皮太厚了,天天用各種借口見蘇沐或者偷偷相見,這四舍五入就已經是同居了。

成親一半年之久,對於孩子,暗空一向隨緣,沒有也罷,有就養。結果一語成箴,二月份的時候,蘇沐被查出有孕一個月了。

好在孩子還算安分,蘇沐的妊娠反應不明顯,有著輕微的孕吐,其他的還行。

七月份的時候,胎動的厲害,依稀可以看見寶寶在裏面動來動去的樣子,惹得暗空天天對著肚子說話。

等到了十月,那便是正好是足足九月了,經過大夫和產婆的診斷大致再需要幾周,就要臨盆了。

時間越發的近,蘇沐倒也沒什麽緊張的,暗空卻緊張的天天盯著蘇沐看,生怕她出什麽意外,那模樣就和她剛剛懷孕三個月的時候一模一樣,絲毫不讓蘇沐動一動,總覺得這危險那危險的,惹得蘇沐哭笑不得。

好在蘇沐在孕期中有適當的運動,吃得適當,也偏偏這樣在暗空眼裏是極為危險的,每每都要死死盯著蘇沐,好說歹說,還有大夫的證明下才放心,不過也每每陪在身旁罷了。

就是這樣,雖是頭胎,但是個頭不大,生的時候不算困難,也不用遭太大的罪。

不過蘇沐又開始胡思亂想的,生的時候會痛嗎?會不會發生什麽意外呢?雖說不該想這些的,可她就是忍不住,看到暗空比她還緊張的情況下,她覺得還是不要告訴他自己的想法比較好,省得他兩眼淚汪汪。

暗空的擔憂自是被蘇沐看在眼裏,所以到了臨產的那天,蘇沐一同暗空在書房看書時,倏忽覺得自己的肚子一痛,像是有什麽東西流了出來,眉頭一皺。

時刻觀察蘇沐一舉一動的暗空自是沒放過她的這個舉動,連忙上前將其抱在懷裏問道:“沐沐,怎麽了嗎?要生了嗎?”

蘇沐半靠在懷中,點了點頭,道:“應該是了。”

暗空立刻喚人,之前準備好的大夫產婆早就在府中待命,現在正好用上。

蘇沐的一家子也匆匆趕來,早在一個月前,蘇沐的父母就趕來這裏,照顧蘇沐,畢竟自己的母親,而且有經驗,蘇沐也放寬心。

至於為什麽一家子都來,暗空表示很無奈。

暗空捏了捏蘇沐的手,道:“別擔心,我在。”

蘇沐忍痛道:“恩,我沒事的。”

接下來便是焦急的等候,聽見蘇沐幾次的呼叫聲,尤其是看見一盤盤血水的時候,暗空要不是在岳父和大舅子們,小舅子在阻攔下,差點就沖了進去。

只消得聲音弱下,和嬰兒的啼哭聲時,暗空知道這一切結束了,不知為何眼眶卻濕潤了。

“是個小公子呢!”

孩子被抱了出來,暗空來不及看,就立馬沖了進去,在裏面的驚呼聲下,來到蘇沐面前,得知現在的蘇沐無礙,只是累了。

此刻的蘇沐已經累得睜不開眼睛了,只記得暗空將頭抵在自己的額頭上,眼睛卻被打濕了,依稀聽見“你辛苦了。”這一句話

蘇沐才掙紮著睜開眼睛,心下感動也些許無奈,“傻瓜,哭什麽?我不是沒事嗎?”這人怕是愛慘自己,才會如此吧。

暗空也知道自己失態了,便收回眼淚,似乎剛才是蘇沐的錯覺一樣。

蘇沐失笑:“孩子呢?”

“孩子在外面,你先睡覺吧,等醒來就可以看見他了,放心,我就在你身旁。”暗空輕聲安撫。

蘇沐聞言,越發覺得自己困了,孩子的第一眼自己也是看見的,雖然醜,但是初為人母的喜悅充滿著胸腔,這樣想著便抓著暗空的手沈沈睡了過去。

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孩子在自己一旁握著小手睡覺,暗空也在自己一側安靜的睡著。

蘇沐一醒,暗空就醒了。

“你醒了?怎麽樣?”

暗空一臉緊張的樣子,讓蘇沐心頭一暖,伸手摸了摸他的臉,說道:“沒事,只是有些餓了。”

肚子忽然空了,自己竟有些不習慣。

暗空連忙下床招呼下人,趁著蘇沐在吃東西的時候,自己也去外面梳洗一番,結果被妻子的婆家兄弟拉去慶祝當爹,也是,都二十四歲的人了。

“沐沐,你醒了?”蘇沐的母親得知蘇沐醒來也連忙趕了過來,然後聊天時便提及暗空“暗空這孩子是真的疼你,娘也就放心了,你是沒看見他昨天的樣子,孩子沒看一眼便沖進去找你了,哎,娘的阿寶也當娘了啊!”

蘇沐笑了笑,看了一眼身旁的孩子,心中念叨著暗空,不由得覺得一暖。

一家三口的故事才剛剛開始,當然,說不定有四口,五口什麽的。

作者有話要說: 我大概得了懶癌晚期了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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