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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弟弟的師傅是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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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菎早早的就搬了一張八仙桌到寺院正院前,智清智慧智彰三人從高到矮排列站在一旁。

“小智障,我馬上就有師傅了,到時候你就跟著我混吧。”艾菎摸了摸最矮的智彰的光頭,心滿意足地等著艾萸。

“我才不要,我要跟著自己的師傅。”智彰甩開了他的手,“還有,不許叫我小智障!”

智清低眉看了看智彰,說:“小師弟不得無理。”

“就是,小智障~”艾菎登鼻子上臉,又摸了摸智彰的小臉。

智彰憋著一口氣,漲紅了臉。

玄齡從偏殿出來,手裏捧著一條寬厚的絹帶,絹帶中有一只紫檀木雕花匣子。玄齡小心翼翼地將匣子放在了八仙桌上,又頷首念了幾句經,於是退後。艾萸全身掛滿了佛家法器用具,一一遞給艾菎,讓他自己放到八仙桌上去。

召師的儀式非常簡單,無非就是大聲朗誦一段《尋師賦》,倘若有上天有仙佛感應到了你的靈氣,根據引靈人的引導,就會下凡來指導你。只是一般人找不到合適的場地,也找不到適當的引靈人,所以無法進行。艾萸作為傳統天師,引靈這種事自然是手到擒來。可是她偏不,她推了推玄齡方丈。

“小玄齡,你去給艾菎引個靈唄~”艾萸眼中都是諂媚。玄齡看見她的表情,倒吸一口涼氣,答應了。

艾菎的《尋師賦》已經念到了最後一句,玄齡走上前雙手合十,站在艾菎的面前,玄齡嘴裏念著一段沒有任何文字記載的經文,經文像是3d投影一般飄在了空中。

一道金光閃過,一聲嘭的巨響,八仙桌……塌了。桌上的佛器和七寶打翻在地。玄齡心頭一痛,卻不能停止誦經。

又一道金光閃過,一個身著月牙白清灰山水長衫,頭戴碧綠寶玉,手持一把幽光銀刃的男子站立在坍塌的八仙桌之中,他腳下正好踩著那紫檀木的匣子。

玄齡看見召師成功,連忙上前去請這位道仙。

艾萸看見召師成功,出現的竟然是個道仙,連忙上前想要把他請走……

可是剛走近沒兩步,艾萸就楞住了。這位道仙翩然的身影,眉宇間清朗,雙眸細長……

“許久不見,甚是掛念。”

那道仙無視了玄齡方丈停在半空中的雙手,無視了雙眼放光的艾菎,徑直走向艾萸,他伸手想要擁抱艾萸,卻被艾萸一把推開。

“餵,這位道仙,我們已經分手一千多年了,請自重。”艾萸退後了兩步,一臉冷酷地看著這位道仙。

“一千年了?”

原本站在一旁看召師典禮的三個和尚,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苦情戲。

“師兄,什麽叫分手啊。”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艾萸將一旁傻楞的艾菎一把揪住,送到了道仙的面前。

“這是我弟弟,以後你就是他師傅了。小菎,這是穆憬,誒,你叫什麽元君來著?”

“原來是內弟。我乃磬瞳元君,穆憬。按輩分你叫我姐夫便可。”

艾菎內心如同有萬匹草泥馬在奔騰,姐夫????????????說好的召師呢?

“咳,你就叫他穆憬師傅。”艾萸看著像斷電了一樣的艾菎,心生歉意,小菎,姐姐真的不是故意的,姐姐原本只是想找個羅漢來教育你一下……

“艾艾,你怎地削發了,難道你想像這裏的和尚們一樣嗎?”穆憬撫摸著艾萸的齊肩的短發,掐了一縷挑染過的紅色,眼眸間滲出流水一樣的溫情。

“現在流行短發。”艾萸能夠理解穆憬的心情,天上一天,地上一年,自己在人間過的一千年在穆憬的眼裏也不過就是短短三年罷了,艾萸能夠放下的一切,穆憬可能還不能夠放下。

穆憬點了點頭,這時候才想到轉身去與玄齡方丈等人打聲招呼。

“鳩摩羅什曾道他不太歡喜這只新的玉瓶,讓你們把舊的換回來。”穆憬走到塌陷的八仙桌前拾起那只白玉凈瓶,遞給了玄齡方丈。

“是,是。”玄齡擡手讓智清把這白玉凈瓶撤了下去。

穆憬擡眼打量著四周,見圍墻四壁上都有“佛光”閃現,稱心了許多,目光又重新落回到艾萸的臉上。原來自從上一次分別已經過了一千年,穆憬冷峻的臉上露出柔軟的神態。

“餵,我說,你別哭啊。”艾萸正對著穆憬,看著他眼圈泛紅,面色緋紅,劍眉深蹙,一瞬間像是回到了離別前。

***

“餵,穆憬和師傅呢?”艾萸渾身是血,倚在一棵松樹下,她身上有幾道傷口,可這時候最無法容忍的卻是松樹靠著背後的瘙癢。

張淮遠喘著粗氣,步履蹣跚地走到艾萸的跟前,擺了擺手。

“走了?”艾萸見他的模樣,以為穆憬已經和師傅一起駕鶴西去了,於是掩面抽泣起來,眼淚流進傷口裏,生疼。

“不,不是。”張淮遠好不容易緩過神來,“師傅走了,穆憬他升仙了。”

艾萸摸了一把眼淚,這張淮遠是說反了吧,於是就當穆憬走了,繼續抽泣。

山頂的思清觀中突然升起一道霞光,光芒萬丈,澄清透亮,艾萸揉了揉眼睛,仔細看著那束霞光,一個朦朧的身影從霞光中緩緩而來。

碧綠的發簪和清秀的面容越來越近。原來升仙的真的是穆憬。

艾萸這次不哭了,擤了擤鼻子,吐了一口口水,罵道:“王八蛋,說好跟我在一起一輩子呢。”

穆憬在那道華麗的光芒中,張了張嘴,艾萸卻聽不見他的聲音。穆憬似乎也發現艾萸聽不見他說話了,他伸手想要擁抱艾萸,可是無論如何掙紮,這道聖光都死死地將他圈在範圍之中。

張淮遠牽著艾萸的手,不讓她追上那道光芒,穆憬就在這樣的場景中哭了起來。艾萸看見了他像小狗一樣的眼神,泛紅的眼圈,濕潤的臉龐然後就什麽都沒有了。

***

“那你不要同我分手,好不好。”穆憬將艾萸拉到自己的身側,他將頭埋進艾萸的頸脖中,下巴輕輕的靠在艾萸的肩膀上。

艾萸嗅到了香櫞的清甜,穆憬的呼吸撥動著她的心跳。這些年以來,她總是一個人提著劍殺出了一片青天,再後來她有了格|洛|克,她就舉著格|洛|克打下了另一片大地,最後她有了艾菎,於是她退居二線,保護著這個男孩。艾萸已經快要忘記這樣被人擁抱在懷裏的感覺了。

穆憬見艾萸沒有反抗,低頭想要吻她。智慧用雙手蒙住了智障的雙眼,玄齡轉身往大雄寶殿走去。

“餵!”

艾菎卻一把抓住了穆憬背後的劍,將他從艾萸的身邊扯開。

“即使你是我師傅,也不能當著我面泡我姐姐吧。”

穆憬低眉順首地看著艾萸,艾萸卻故意回避著他的目光。

“來日方長。”穆憬從艾菎手中奪回自己的佩劍,轉身打量著艾菎。

“束發,清衣,不配飾。”

言畢,穆憬走到艾菎的身旁,扯下他耳朵上的耳釘,艾菎還沒反應過來,耳朵上就鮮血直流了。

“穆憬!”艾萸護犢心切,一把抓住穆憬的衣領,瞋目而視。

“是你讓我做他師傅的。”穆憬有些委屈地看著艾萸,然後又用手指輕輕揉著艾萸的耳角那刻質樸的銀色耳釘,“艾艾,你這個真好看。”

艾菎的眼珠子都要從眼睛裏掉出來了,這是赤|裸|裸的雙標啊。眼看著自己的姐姐被自己的師傅調戲,自己的耳朵還嘩啦啦的流著血,還有他耳朵上的那個是紀梵希好嗎!艾菎欲哭無淚。

好在作為姐姐的艾萸還是理智在線的。她一把推開穆憬,牽著艾菎的手往康園路1400弄走去。

“你耳朵怎麽樣?”艾萸關切的問著。

“還好。”艾菎白了艾萸一眼,“這位師傅最好夠厲害,不然我就叫幹爹給他點顏色瞧瞧。”

你幹爹再厲害也是人,你師傅是神啊……艾萸察覺到了艾菎手中滲出的汗水,他的耳朵一定很疼,只是這孩子一直要強,這點疼痛根本不會開口對艾萸說。

“要不要去醫院縫針?”

“不用扯破了一點而已,耳垂還在。”艾菎伸長自己毛茸茸的腦袋給艾萸看。

艾菎的耳垂上的確只是有一道血印,耳垂健在,似乎是穆憬有意的手下留情了。一道長長的影子出現在艾萸和艾菎的身旁,香櫞的味道也漸漸彌漫過來。

穆憬在距離兩人不遠不近的地方,緩緩跟隨。他身上穿的是漢服,長的又比普通人俊俏,小巷中的老人們都以為是哪個明星來拍戲了。也見怪不怪的。

“噶晚還有人帕西啊。(這麽晚還有人拍戲啊)”

“唔要困高了?(不要睡覺了?)”

“不是的,阿婆,他是……”艾萸想了一刻,不知道應該說這位成年男子是自己的誰。

“他是我的補習老師,大學生,以後就跟我一起住了。”艾菎捂著耳朵,“平時就喜歡漢服,你們也知道現在的大學生就喜歡跟別人不一樣。”

阿婆們很讚同的點了點頭,又閑聊了三四句,然後目送三人一起走進了44號。

穆憬穿的是正統唐朝服飾,站在客廳裏像個假人一樣,好看是好看只是太占地方……

艾萸在房間裏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雲南白藥。艾菎嘆了口氣,走進自己的房間單手打開抽屜,從小藥箱裏取出了一盒雲南白藥。

“姐,我這有。”

艾萸從房間裏走出來,迎面撞進了穆憬的懷裏。

穆憬直勾勾地盯著門上的鋼鐵俠,問:“這是何人?”

艾萸回答:“門神。”

穆憬皺著眉頭,說:“胡說,神荼,郁壘,秦瓊,尉遲恭都不長這樣。”

艾萸從他的胳臂下穿過去,道:“你不懂,這是現代的門神。”

餐廳裏一共兩張椅子,艾菎和穆憬各坐一張,艾萸站在艾菎的身側,用棉簽小心翼翼地給他的耳朵清潔,上藥。穆憬正對艾萸的後背,從上倒下打量了一番,艾萸的背心很短,一彎腰,整個腰部都露在外面。穆憬就看得面頰緋紅。他扯下自己的外衣,披到艾萸的肩上。

“你幹嘛?”艾萸沒好氣地說。

“……我……我怕你受風寒。”穆憬又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艾萸。

艾萸抹去了額角的汗珠,將穆憬的衣服扔還給了他,專註地給艾菎塗抹藥粉。艾菎側目關註著穆憬,這個道仙看上去像模像樣,仙風道骨的,也不知道實力如何。

穆憬見艾菎在瞥自己,就順著他的目光,直視著艾菎。

艾菎不服輸,與穆憬對視起來,一來二往,艾菎……臉紅了。

作者有話要說: 穆憬極度雙標狗:我媳婦穿什麽都是好看的,穿什麽都是最性感誘人的~其他人都是樂色~~

艾菎 苦命擔當,師傅,老姐和幹爹沒有一個省油的燈……嚶嚶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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