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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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回來給季月的時候,她果然很開心。

“夏夏,太愛你了。”季月朝著照片裏的暮春秋親了一大口。

“是哦,你愛我居然去親暮春秋。”暮冬夏佯裝生氣。

還好暮春秋有隨身帶了他的照片,不然不知道下一次是什麽時候。

“你不是,有人愛了嘛?”她努努嘴,目光直指桌上的禮物:“說實話,是不是邢一承送你的?”

“關他什麽事啊。”暮冬夏毫不在意:“我哥今天來看我,他送的。”

“夏夏你還有個哥哥啊?”原本在床上聽八卦的何曉樺探出頭來,好奇的問。

“我有哥哥很奇怪嗎?”

點頭。

“為什麽?”

暮冬夏不明白了。

“因為你從來沒說過啊。”季月理所當然的回答。

……

這是什麽答案啊……

“哎,你們發現沒有,我們學校最近在傳邢一承的聯系方式曝光了。”晴兒拿著手機,也探出頭來。

“不會啦。”何曉樺第一個否定了:“這種事情一直都有傳的,但是最後不都是假的?”

“可是這次有人說是真的唉,夏夏你要不要來看看?”

暮冬夏心中隱隱有不好的預感,嘴上卻是說道:“這種事情一聽就是假的啊,不可信啦。”

——————————

星期天。

期待的星期天終於來了,一大早起來外面陽光明媚的,可是暮冬夏的心情卻是愁雲密布。

因為她的親戚在這一天,提前來訪了!

她在床上打滾了好幾圈,把輕松熊,nigi兔全部都倒立起來,然後才蔫蔫的跟黃瑩可打電話說明情況。

黃瑩可也知道她一來親戚就無比的痛苦,所以也沒有多責怪她,只是讓她好好休息。

“啊啊啊啊,為什麽女生要這麽辛苦!!!”她郁悶的捶床,倒立的熊啊兔啊都因為震動而倒下了,也嚇到了吃完早餐回來的三只生物。

“夏夏你今天不是說要去游泳嗎?怎麽還不起來?”何曉樺奇怪的問。

“去不了了。”她把熊抱在懷中,悶悶的說:“我親戚來了。”

“哈哈哈哈。”回答她的是舍友們毫不留情的嘲笑聲。

也不怪她們幸災樂禍,實在是這幾天暮冬夏一直在跟她們說要去游泳,要去游泳。

偏偏這三個是想去不能去的,對暮冬夏是又愛又恨,這下她去不了了,當然要好好的嘲笑一番。

對此,暮冬夏半點都不能反抗,只能抱著小熊,捂著肚子,繼續窩在床上。

一整天的休息,暮冬夏傍晚出來的時候臉色還有點蒼白。

“夏夏我跟你說哦,邢一承也來了!”黃瑩可一見到她,就拉著她的手往裏面走。

“他不是沒空嗎?怎麽也來?”暮冬夏有些詫異。

“他最近一直在學校,所以就抽空過來了。今天他還問我為什麽你沒來呢。”黃瑩可沖著她不懷好意的笑。

說話間,暮冬夏已經發現他們了,他就在角落,帶著個棒球帽,只留一個背影。

“你不會跟他說了吧?”暮冬夏大囧。

“沒有啦,我就說你臨時有事。”湊在她耳邊悄悄的說:“我總不能說你是因為來那個所以爽約了吧?”

暮冬夏笑罵了一句:“滾啦。”

聲音太大,引得大家紛紛看過來。

“夏夏,你可不能這麽欺負我們壽星哦。”大白頂著亮晃晃的光頭,為黃瑩可打抱不平。

“我就欺負了怎麽樣?”暮冬夏落座,正好坐在邢一承對面。

“不怎樣……”

大家都在樂的同時,狐貍體貼的幫暮冬夏舀了一碗熱湯.

“哎,阿承,你今天一整天都沒怎麽說話哎,幹嘛啦?”大白將話題引向邢一承。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出門的時候沒零錢,眼睛撇見我的葫蘆存錢罐裏,想到裏面好像幾塊錢,就想把錢倒出來。我晃啊晃啊晃,錢還是沒出來。

舍友很奇怪的問我:“你在幹嘛?”

“拿零錢。它死活不出來。”委屈臉。

“多少錢?”

“一塊。”

......

舍友默默的走開了。

☆、你為什麽總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If you should ever leave me Though life would still go on believe me The world could show nothing to me So what good would living do me God only knows what I'd be without you。”

《God’only knows》的鈴聲響起,暮冬夏有一瞬間以為是她的。

邢一承看也不看,直接按掉了拒接,手機直接扔在了桌上。

聲音戛然而止。

“阿承那臉色黑得,嘖嘖嘖。”狐貍趕緊離他遠點。

“幹嘛一副晚娘臉孔,誰欠你錢不還了?”慕冬夏擡眸看到他難看的臉色,也打趣道。

邢一承頭疼的揉揉眉心:“我號碼暴露了。”

這事兒,確實挺麻煩的。

幾人面面相覷。

狐貍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睛:“換個號碼吧?”

“估計是要換了。”邢一承正說著,放在桌上的電話又響了。

他煩躁的往後靠:“到底是哪個缺德鬼爆出去的!”

沒人回答。

暮冬夏突然就想到了幾天前的傳聞,那不好的預感又浮了上來。

屏幕還在亮著,上面顯示的地區明顯是本地的,號碼……

手機是倒著的,看得並不方便,她拿了過來,盯著那串數字,眉頭緊鎖。

見她這幅樣子,大家也不打擾她,黃瑩可放低了聲音問她:“夏夏,怎麽了?”

鈴聲停了,手機還在亮著。

“解鎖。”暮冬夏把手機還給他,同時把自己手機拿出來。

邢一承大概看出了點端倪,一言不發的解了鎖給她。

果然。

徐夢瑤。

這分明,就是跟她同臺的一位女生的電話

如果不是因為迎新晚會的事,經常要聯系她們,她是絕對記不起這個號碼的。

“你朋友?”邢一承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我發誓這不是我做的。”暮冬夏只覺得背脊一陣涼。

“肯定是有人爆給她啊,不然她怎麽可能會知道?”

大白這話並沒有針對任何人,不知道為什麽大家都看著暮冬夏。

暮冬夏無辜的搖搖頭。

她又不是傻,怎麽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呢,而且,她那麽喜歡他,怎麽可能會害他?

“夏夏我相信你不會做這種事的。”黃瑩可摟著她的肩第一個表明立場。

“我們當然相信夏夏不會做這種事,但是,有沒有可能,是她自己拿的呢?”

狐貍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認真的分析:“除了有心人的爆料之外,最有可能的就是她自己在偶然的情況下,從某個人手中竊取了阿承的號碼。”

“不管怎麽說,不可能是夏夏。”黃瑩可最是維護她。

“我覺得狐貍說的對,夏夏,你想想看,你有沒有借手機給她,或者是你手機有沒有掉在哪裏?”

早在狐貍說完話的時候,暮冬夏的臉色已經開始變得蒼白,只是大家都在說話,沒有人註意到她,現在目光在一起聚集在她身上,才發現她的不對勁。

板上的肉已經變脆了,油滋滋滋的冒出來,誰都沒有心情吃。

柔和的燈光照得她的臉色更加的慘白,雙手緊緊的捏著筷子,擡眸撞進他那微怒的眼神:“對不起。”她聽到自己說。

“所以,是你做的?”

暮冬夏不承認,也不否認。

邢一承走了,這場聚會不歡而散,臨走前,他說了一句話。

他說,暮冬夏,為什麽你總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為什麽啊?她也想問自己為什麽。

“對不起可可,搞砸了你的生日。”

“沒關系啦。倒是你,真的沒事嗎?”自從邢一承離開之後,她就這麽渾渾噩噩的,黃瑩可不放心,所以就陪著她回學校。

“沒事。這件事確實是我的錯,等他過幾天氣消了我再跟他道歉。”

“這又不是你的錯,你道什麽歉啊。”黃瑩可最見不得她這幅模樣:“難道因為你跟邢一承是朋友,所以就要防備每一個對你真心的人嗎?錯的是那個女生,是她辜負了你的信任。”

是這樣的嗎?

暮冬夏很是迷茫。

☆、你想不想跟著哥哥他們

半夜,閃電劃過天際,宿舍透進一絲光亮,下一秒又恢覆黑暗,雷聲隨之而來。

暮冬夏抱著半個人大的小熊,坐在床上,腦海中閃過邢一承的話,像是外面的雷聲,震得她心驚。

暮冬夏,你為什麽總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高中的時候暮冬夏就曾被剛認識幾天的‘朋友’欺騙,錢財友情兩空,還險些暴露了邢一承的個人聯系方式。從那以後,暮冬夏就將電話薄,QQ,微信上的備註都改成自己看得懂的名稱。

本以為不會再遇到這樣的情況,加上上了大學後換了個手機,所以就把邢一承的名字改了回來,沒想到還是她太天真了。

雷聲漸漸減小,雨刷刷刷的,由小變大,給悶熱的大地帶來一場洗禮。

在這之後,邢一承再也沒有理會過暮冬夏,平常的時候,邢一承十天半個月不冒泡她都覺得正常,但是現在,不知道為什麽,暮冬夏感覺,有些不一樣了,哪裏不一樣,她又說不上來。

轉眼間,國慶就要到了,往年的國慶,補課,試卷,作業已經占據了全部,根本沒有假期可言,今年就不一樣了。

是的,這次的國慶連帶著中秋,足足有十天的假期。

這是一家老牌的生榨米粉店,店裏的桌椅已經用很久了,有種厚實的陳舊感,但它們和店面一樣都是很幹凈,可見主人每天都很用心的打掃。

現在正是午後,吃粉的人只有一兩個人,店裏很安靜,只有風扇轉動的聲音。

“小黃,結賬。”角落的男人吃完後毫不在意的用手背抹抹嘴,喚醒正在打瞌睡的收銀員。

“我來吧。”

“喲,夏夏回來了?”男人顯然是老顧客了,看到夏夏,咧嘴一笑:“很久沒回來了吧。”

“嗯,挺久的了。”暮冬夏一邊笑著回答,一邊麻利的找好錢遞給他:“周叔叔這是找您的錢。”

“走了啊。”男人接過錢擺擺手,打了個飽嗝出去了。

“夏夏你回來了啊?”聽到動靜的小黃已經醒了,見到暮冬夏也很驚喜。

“嗯,我回來了。奶奶呢?”

“奶奶在上面休息,你要不要上去看看?”

暮冬夏點點頭。

這個店有兩層,樓下是是店面,樓上是居住的地方,自從暮爸爸過世後,奶奶就帶著她來到了這裏開了一家榨粉店,原來的那個家反倒是很少回去,只有清明的時候才回去住一兩天。

暮冬夏想,奶奶也是怕觸景傷情吧。

上樓的時候,暮冬夏特地放輕了腳步。

“夏夏?”

盡管暮冬夏已經盡量不發出聲音,但淺眠的奶奶已經察覺出來了。

“奶奶,我回來了。”她打了聲招呼。

奶奶坐起身來,看了她好半晌才說:“瘦了不少。”

“沒有,還胖了呢。”暮冬夏坐在奶奶旁邊:“不信你看,肉好多。”

她愁眉苦臉的捏捏自己臉上的肉,可愛的樣子逗得奶奶笑了起來。

暮冬夏也笑了。

隔天一大早,暮冬夏就跟著奶奶一起到店裏幫忙了。

生榨米粉和其他的粉不大一樣,它需要現榨現做,所以每天早上要把米制成米漿備用。

當第一位客人來吃早餐的時候,就將米漿通過壓榨器壓成一條條粉狀,落入熱湯滾滾的鍋中,然後撈出,在冷水中過一遍,加上一些配料,一碗熱騰騰的生榨粉就這麽出爐了。

早上七八點是最忙碌的時候,附近的人都會在這個時候過來吃碗粉然後去上班。

“奶奶,這個我來吧。”她接過奶奶手上的壓榨器,認認真真的壓榨起來。

奶奶在一旁,看著她流著汗的側臉,看著看著,眼眶忽然就紅了:“夏夏,苦了你了。”

暮冬夏並沒有聽見,客人的點菜聲,小黃的催促聲,還有在大火下熱水沸騰的聲音掩蓋了奶奶的話。

快十點的時候,店裏才變得清閑,暮冬夏還在收拾桌面,奶奶端著一碗粉過來。

“忙了這麽久,先吃點東西吧。”

帶著點酸的新鮮生榨粉,還是暮冬夏記憶裏的味道。

“夏夏,最近有沒有去見你哥哥?”不知怎的,奶奶說這話的時候有些踟躕。

“有,他來學校看過我。”她並沒有太在意,大口的吃著粉,含糊的回答:“他還說想奶奶了,有時間就回來看您。”

“那你想不想跟著哥哥生活?”

“奶奶,什麽意思啊?”從小就跟著奶奶生活的她,沒有父母的關愛,多多少少還是有點敏感的。

“你媽媽前段時間來找過我了,她想帶你回去。我就想著吧,你跟著她,總比跟著我受苦的好啊。”

暮冬夏這下連粉都吃不下了,把筷子一放,握住奶奶那幹枯的手,認認真真的說道:“奶奶,說什麽傻話呢,我不苦,一點兒也不苦,我想跟著您,我想照顧您。”

唉。

奶奶的眼眶又忍不住紅了,她也舍不得夏夏啊,只不過,自己年紀大了,指不定哪天就走了,誰來照顧她的夏夏啊?

“奶奶,這事不要再說了,我不會答應的。”見奶奶還要說些什麽,暮冬夏率先開口。

見狀,奶奶也不再說什麽了,只是幽幽的嘆了口氣。

暮冬夏則低下了頭。

作者有話要說: 嗚嗚嗚,終於補上來了

☆、街頭追逐

暮冬夏則低下了頭。

十天的假期看似很長,其實很短,一轉眼又到了回學校的時候了。

暮冬夏收拾東西的時候,奶奶走了進來,手中拿著一個塑料袋子,裏面還裝著東西。

“夏夏,這錢,拿去買點好吃的。”奶奶將那個袋子遞給了暮冬夏。

她打開一看,一張一張十塊二十塊的錢,看著挺多的,有幾百這樣子,有些舊,還有點油漬,應該是從店裏直接拿過來的。

“奶奶,我還有錢,不用拿。”她推了回去。

這個店其實賺不到什麽錢,來吃的都是四周的鄰居,除去日常開銷,房租水電,也不剩多少錢了。

“聽話,拿著。”奶奶拗起來也是沒有辦法啊,堅持要暮冬夏收下錢。

無奈,暮冬夏只好收下。

邢一承換了一個新號碼。

他發了個朋友圈,貼心的提醒大家不要再打之前的號碼,他已經換了個新號碼,並且一一通知大家了。

暮冬夏翻遍所有的短信,微信,QQ消息,沒有邢一承發給她的任何消息。

是不是就表示,他們今後就要斷了聯系?

暮冬夏難得的多愁善感一下,很快這種想法就被她拍回腦子深處,因為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她,那就是找工作。雖然說現在才大一,但是總不能拿奶奶的錢啊,她已經成年,不該是奶奶給她錢,該輪到她來照顧奶奶了。

暮冬夏找的兼職是在學校附近的一家文具店裏做收銀員,工資不是很高,但是工作輕松,沒課的時候都可以過去。

暮冬夏從店裏出來,季月早已等在那兒了。

“暮冬夏,我不管哦,今天你無論如何都要跟我們一起去吃飯!”待她走近,季月就佯裝生氣的瞪著她。

自從暮冬夏兼職之後就很少有時間跟舍友一起去吃飯了,季月實在是不滿她的忙碌,就到店裏來逮著她一起去吃飯。

“好啦,去去去。”暮冬夏也明白這段時間很少有時間跟她們一起,每次宿舍集體有什麽事的時候暮冬夏總是要上班,所以大家會不滿也是應該的。

這裏離學校不算遠,走路半個小時就能到了,所以平時暮冬夏都是走路回去,雖然會有些累,但是權當做鍛煉。

兩人邊走邊聊,不一會兒,已經能看得見S大的校門了。

“咦,前面什麽情況?”暮冬夏有些近視,偏偏不愛戴眼鏡,所以只能依稀看見模糊的東西,並不是很清楚。

“哇哦,街頭追逐戰嗎?”季月一看,激動了:“我靠,邢一承好帥啊,這麽多人追著他,距離還挺遠。”

學校的不遠處,邢一承正被一群人追著跑,一前一後,差距挺大的。

暮冬夏心一沈,瞇著眼仔細的看,前面的那個人,可不就是邢一承嗎?後面的人估計是他的私生粉,正毫不顧忌的追著他跑。

大馬路上,不知道這樣很危險嗎?出了事怎麽辦?

認識邢一承那麽久,暮冬夏多多少少也幫他躲避過好幾次的私生,看到轉角旁邊的小巷時,心裏已經有了主意。

“季月,幫忙。”

兩個人說話間,邢一承已經沖到了面前。

“一,這裏!”她示意邢一承往旁邊的店鋪躲一躲。

邢一承看見她,眼中閃過詫異,大腦還來不及思考什麽,已經十分信任的聽著她的話往旁邊的店鋪躲。

“剛剛那是邢一承嗎?好帥啊。”

“對對啊,剛剛那動作好帥!”季月還沒反應過來,被她一瞪,結結巴巴的應和道。

真佩服那幾個女生,明明已經滿頭大汗,氣喘籲籲了,還硬是要追。“邢一承往哪裏去了?”後面追上來的人聽到她們的話,不由的問道。

“那兒啊,嗖的一下,跑得好快。”暮冬夏面不改色的指著小巷那,臉上還帶有一點的驚奇。

旁邊的季月不得不佩服她的演技,演的太到位了,標準的路人表情,暮冬夏不去演戲真的是太可惜了。

一群人急沖沖的朝著暮冬夏所指的方向跑去,還能看到他們的背影的時候,季月已經忍不住悄悄的問她:“萬一這巷子裏是死路,她們不就知道是你騙了她們?”

“這巷子通往XX路口。”

季月真是服了。

作者有話要說: 越是臨近畢業,越是兵荒馬亂。這陣子要忙著找房子,找工作,可能不能及時更新了,抱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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