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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穆俊哲,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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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俊哲手裏的手機掉落在地上,臉色暗沈下來,清冷的問道:“還說了什麽?”

“他他說讓準備500萬,然後5分鐘後讓你親自接聽電話,還還有,讓你快快點過去。”傭人哭哭啼啼的說完,還不停的慌亂的重覆:“大少爺,救救大少奶奶,救救大少奶奶。”

穆俊哲握緊拳頭,眉心緊鎖,他快步往別墅走去,背後傳來老夫人哀怨的聲音。

“這孩子得罪了什麽人嗎?好好的,怎麽會有人綁架她呢?”

“媽,先不要著急,讓俊哲去查清楚。”穆父安慰道。

穆俊哲剛走進別墅,就聽到林母的哭聲。

“俊哲,我家蕓希不會有事吧?到底是誰綁架了她,要多少錢啊。”

“你先別哭,讓俊哲查查。”林父安慰道。

穆俊哲沒有理會她,他走到電話前,沖剛剛接電話的傭人問道:“還有沒有說別的?”

“沒有了,就說她會再打過來,大少爺,大少奶奶應該沒事吧?”

穆俊哲擡頭掃了一眼掛在墻上的時鐘,他盯著電話,心裏一分一秒的數著,腦海裏思考著,誰最有可能綁架林蕓希。

鹿雅婷?

穆俊哲腦海裏第一個浮現的名字。

只是,雖然平日看她總針對林蕓希,但是因為自己的緣故,她還沒有那個膽子對林蕓希動手。

難道是薛原龍?可是傭人描述的聲音是個女人。

但是想起他上次糾纏林蕓希的樣子,也許是作案團夥也說不定。

穆俊哲覺得很有可能是薛原龍,他拿出手機,快速撥通了李南輝的電話,電話接通後,他冷冷的說完就掛斷。

“查下鹿雅婷和薛原龍最近的情況。”

客廳裏不只是林母的哭泣聲,還有穆母著急的詢問聲。

穆俊哲皺起眉頭,再次擡眸掃了一眼時鐘,電話再次響起來。

所有人的眼光都盯向聲音的方向,然後又把目光停在穆俊哲的身上。

他深吸一口氣,拿起電話,電話那頭傳來女人的聲音,而且這個聲音,穆俊哲好像在哪裏聽過。

“穆先生,如果不想她有事,最好自己帶著錢來,地址我會發到你手機上。”

“錢沒有問題!你們最好給我保證我老婆平安無事,她要是少一根頭發,我讓你們全家陪葬。”穆俊哲握緊電話,低聲吼道。

電話那頭女人傳來邪惡的笑聲:“老婆?等下再看看還是不是你老婆,趕快過來。”

“你對她做了什麽?”穆俊哲沖電話怒喊道。

電話被掛斷,傳來嘟嘟嘟的聲音。

穆俊哲盯著被掛斷的電話,楞了幾秒,他拿出手機,看著陌生的來電信息。

綁匪最後可沒有說讓帶錢過去,而是說讓自己趕快過去。

難道要錢是假,真正目的是自己?

那自己在商戰上這麽多年,想害自己的人可不少,為什麽偏偏等到現在?而且還是沖自己隱婚的老婆下手,這說不過。

除了鹿雅婷知道自己的老婆是林蕓希,還會有誰知道?

越想越覺得這並不是對自己有愁,而是對林蕓希的位置有仇,那麽到底是誰?

穆俊哲的臉色越來越暗,他一想到林蕓希的處境,內心根本無法平靜。

無法去想象她現在的情況怎麽樣,唯一就是懊惱自己當初怎麽沒帶她直接回家。

這時,剛進家門的穆文博,看到此景,驚訝的低聲詢問傭人。

待一切弄清楚後,他沖正準備出門的穆俊哲說道:“哥,我跟你一起去。”

穆俊哲回頭瞥了他一眼,冷冷的說道:“你在家等消息。”

“哥,我在警察局有朋友,我現在幫你安排人。”穆文博著急的說道。

穆俊哲拿出手機,繼續撥打著電話,然後沖身後的穆文博說道:“跟我一起過去。”

夜色漸漸黑了下來,穆俊哲也沈著臉跟穆文博來到警察局。

穆文博的朋友忙碌的調著監控,看到林蕓希上了出租車,開始追查出租車的信息。

而穆俊哲翻閱著李南輝搜集過來的資料,臉色陰沈的,見資料上沒什麽特別的信息,心裏更是著急起來。

看完監控的警察撥通了出租車司機的電話,核實了地址後。

警察馬上站起來嚴肅的沖準備好的幾位警察說道:“分兩隊,一隊包圍作案現場,另外一隊準備隨時待命。”

他講述了這件事情的重要性後,然後轉身沖穆俊哲說道:“穆先生,你帶上這個,錢準備好了吧,一切聽我指揮。”

穆俊哲掃了一眼他手裏的偷聽器,不耐煩的問道:“你們是要等到明天才出發嗎?”

冷冽的氣場讓在場的人都不敢喘氣。

警察不悅的說道:“從報案到現在,我們才用了2小時就準備好了,現在過去也最少要一小時,已經是很快的速度了。”

“所以要繼續在這討論下去?還不出發?”穆俊哲指著電腦裏的紅色跑車,沖李南輝說道:“盡快查出這個車主是誰?”

警察沒有說話,臉上明顯帶著不悅的看了一眼穆文博,強忍著不滿說道:“出發。”

一個小時後,工地門口。

穆俊哲沖身後的警察說道:“你們包圍周邊,我自己進去。”

“穆先生,我覺得你應該配合我們。”警察攔住他說道。

“我老婆在裏面有生命危險,我必須現在進去。”穆俊哲低吼道。

然後掃了一眼說道:“你們都小心點,不要激怒裏面的犯人。”

他提著準備好的錢袋,然後往裏面走去。

身後的警察馬上小心的跟進去開始布陣搜尋。

穆俊哲緩緩的往裏面走去,看著還沒粉刷的墻壁,到處都是鋼筋水泥,他四處找尋著,心也越來越慌起來。

一個警察小跑到他身後,沖還在搜尋的隊長說道:“隊長,這邊有一攤血,看來綁匪隨時有撕票的可能,我們”

“在哪裏?”穆俊哲轉頭問道,眼神裏透著無盡的悲涼,他無法想象林蕓希現在在承受多大的折磨。

這時候,電話響起,穆俊哲馬上回過神,顫抖的接通電話。

“警察都帶來了,看來你也不夠愛她。”電話那頭女聲聽起來帶著不滿,卻又好像有點竊喜。

“你要的錢我帶來了,你不要動她。”穆俊哲想到林蕓希在這樣的女人手裏,他深怕自己一句話沒說好,林蕓希會有更大的痛苦。

“那你讓那些警察都退下,不然我手裏的刀可就不聽話了,哈哈”電話那頭傳來瘋狂的笑聲後,通話被中斷。

“你”穆俊哲盯著被掛斷的電話,緊握手機,手背上的青筋暴露,憤怒的氣場愈發嚴重,站在身後的隊長被這強大的氣場怔住,半響,才問道。

“綁匪說了什麽?”

穆俊哲想起綁匪說的話,強忍著心裏的怒火,沖隊長說道:“你們先出去,綁匪介意警察插手,可能現在正在折磨我老婆,不要在浪費時間了,我現在進去。”

隊長欲言又止,但是還是配合的安排起來:“你們全部跟我出去,在派一些人手過來,外面全部包圍起來。”

然後他轉頭沖穆俊哲說道:“帶上這個,以便我們知道你們的行蹤。”

穆俊哲接過他手裏的跟蹤器,然後往血推的方向走去。

待走到血泊中,他盯著地上的那攤血,心臟好像受到刺激一般,陰冷的眼眸,透出悲痛的光芒。

他四處搜尋,腦海裏浮現的都是林蕓希的身影。

他無奈的打開手機,撥通綁匪的電話。

電話顯示關機。

穆俊哲憤怒的一腳踢開旁邊的木板凳,坐上電梯,到達一層,他就走出去搜尋林蕓希的身影。

電話再起響起來。

“告訴我在哪裏?”穆俊哲幾乎咆哮道。

“這麽快就想我了?那你快來32樓。我等你。”

電話再次被掛點,穆俊哲覺得事情越來越蹊蹺了,這個瘋女人不只是做事像瘋子,說話也像瘋子。

他走進電梯,狂按著電梯按鈕,然後給李南輝發了短信,讓他盡快把救護車都準備好。

到了32樓,穆俊哲快步走出,往最裏面的角落看去。

廖靜正拿著鋒利的水果刀,正抓著林蕓希的頭發,那尖銳的刀正架子林蕓希的脖子上,她充滿憤怒的眼神看著走過來的穆俊哲。

而林蕓希靠著墻壁,額頭的還有絲絲血跡在滴,她嘴巴青紫的,臉色也是越發難堪,緊閉著眼睛,一副昏迷的狀態。

“看來你也不是那麽在意她嘛,來得這麽晚。”廖靜勾瞇著嘲笑的眼睛,訕笑道。

“怎麽是你”穆俊哲驚訝得手裏的錢袋掉落在地,他盯著地上的林蕓希,心裏一陣陣酸痛。

想了那麽多可能性,就沒有想過是廖靜,她可是在自己面前誇獎過林蕓希的能幹,漂亮,還口口聲聲說她們是朋友的。

果然,女人的心海底針。

廖靜見穆俊哲驚訝的表情,笑得嘲諷:“怎麽?不能是我?”

她手裏的刀開始在林蕓希那白皙的臉蛋上輕輕的晃了晃,露出仇恨的眼神。

穆俊哲屏住呼吸,他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激怒她,以免在傷害到昏迷的林蕓希。

“你為什麽要這樣做?”穆俊哲的眼睛盯著廖靜手中的刀,她腳下一根粗重的鐵棍上還有血跡,再瞄了下她周圍,空蕩蕩的,根本找不到機會下手。

穆俊哲根本沒有想到,這位老同學居然會這樣失心瘋的傷害自己最愛的人。

廖靜聽到這句,手裏的水果刀指向穆俊哲,她哼笑道:“穆俊哲,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之前有個鹿美君在你身邊晃,我自認我比不過她,如今,你居然還跟這樣的女人結婚,難道真的睡過一次,就要對她終身負責?”

穆俊哲繼續瞄準機會,他看著眼前這個胡言亂語的女人,眸色一沈,指著地上的錢問道:“那你讓我帶錢來幹什麽?”

他只有不停的詢問,才能讓廖靜註意力不在林蕓希的身上,能拖一秒是一秒。

“錢?呵呵,你以為我是為了錢?穆俊哲,我愛了你這麽多年,你以為我只是區區為了這五百萬?”廖靜瘋狂的笑了起來,然後繼續說道。

“你以為林蕓希真的愛你?她只不過是愛上你的錢而已,我就成全她,讓這些錢陪她一起下地獄。”說完露出邪惡又勝利的微笑。

“你這樣是在犯法,廖靜,你以前不是這樣的。”穆俊哲強忍著心裏的怒火,冷靜的說道。

“犯法?穆俊哲,如果當初你多看我一眼,就不會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了,這一切都敗你所賜,”廖靜失心瘋一樣的抓起林蕓希的頭發,尖利的刀口落在林蕓希脖子上,她沖穆俊哲說道:“如果沒有了她,你就是我的了”

“不要,廖靜,你有什麽要求,你說,不要動她。”穆俊哲看著瘋狂的廖靜,伸出長腿,往前一步。

他的心臟提到嗓子眼上,他從來沒有這麽害怕過。

可是看著對面的林蕓希,他的心臟顫抖起來,就怕自己說錯一句話,激怒了廖靜,而讓林蕓希喪命。

“要求?我讓你跟她離婚,跟我結婚,你同意嗎?”廖靜看著要正往前走的穆俊哲,警告道:“你不要過來,你在走一步,我就殺了她。”

“好,好,你放下刀,我跟你結婚。”穆俊哲伸出手,妥協道。

他瞄準廖靜手裏的刀,等待著時機。

廖靜聽到這,臉上露出微笑問道:“你不會騙我的吧?”

“沒有騙你。”穆俊哲再一次小心翼翼的上前,見廖靜放開林蕓希,她仰著頭露出滿意的笑容。

穆俊哲瞄透過斜面的玻璃窗,看著電梯口以及廖靜身後的警察,一個健步沖上去,一把抓住廖靜,誰知廖靜反應過來,刀子直接狠狠的插在穆俊哲的小腿上。

身後的警察見狀,馬上沖上前,按住廖靜的頭,踢掉她手裏帶著血的刀。

穆俊哲感覺小腿一陣疼痛,倒在地上,往林蕓希身旁爬去。

摸著林蕓希那冰冷的小手,小聲的呼喚道:“蕓希,蕓希。”

身後的李南輝跟醫護人員把兩人擡上救護車,警察帶走了還在憤憤不平的廖靜。

林蕓希醒來時,感覺頭疼不已,她緩緩睜開眼簾,朦朧中看到白皙的墻壁,而眼前是盯著自己,還在哭泣的林母。

她閉上眼睛,回想著自己為什麽會在這,可是一想,腦袋就悶疼,她緩緩的伸出手,想敲打著頭部。

手臂被林母抓住,林母帶著哭腔問道:“蕓希,你醒啦?頭還疼嗎?”

林蕓希錯愕的看著她,自己的頭怎麽了,為什麽會時不時隱隱作痛,而且自己為什麽會在這,還穿著病號服?

“小李,快去告訴穆先生,蕓希醒了。”林母喜極而泣的擦著眼淚,沖站在門外的李南輝喊道。

林蕓希轉動著眼睛,緩緩問道:“媽,我怎麽了?”

“你不記得了嗎?你被人”林母還沒說完,門被推開。

李南輝推著輪椅走進來,林蕓希皺著眉頭,看著坐在輪椅上的穆俊哲,驚訝的張大嘴巴,她努力想坐起來,卻感覺渾身使不出力氣,只好氣餒的繼續躺下。

“蕓希,別動。”穆俊哲伸出手,說道。

林蕓希很納悶的看著他,問道:“你腿怎麽斷了?”

穆俊哲一楞,眼前的林蕓希說話好像比以前更直接了,難道腦袋壞了?

林母見狀,馬上上前解釋道:“傻孩子,你說啥呢,俊哲是為了”

“媽,你先出去吧。”穆俊哲打斷林母的聲音。

林母聽到這一聲媽,心裏美滋滋的沖穆俊哲笑道:“好,好,蕓希醒過來了,我也就不用擔心,我先回去照顧她爸爸,你們聊,你們聊。”

林母邊走邊沖李南輝使了個眼色。李南輝跟在她身後,兩人走出病房。

穆俊哲伸出手,輕輕的在林蕓希包紮的頭上撫摸了下,問道:“還疼嗎?”

“我到底怎麽了?還有,你這腿怎麽回事?”林蕓希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自己為什麽會躺在這,而且穆俊哲為什麽坐輪椅,小腿上還紮著綁帶。

林蕓希實在想不通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她只記得自己不是要跟穆俊哲回家的嗎?

不是要回去確認自己的父母為什麽去穆家的嗎?為什麽會出現在醫院裏?

越想林蕓希覺得頭疼不已。

穆俊哲見狀,抓著林蕓希的手說道:“先休息,不要想太多,醫生馬上過來幫你看看就好了。”

自己不是正更穆俊哲鬧離婚嗎?為什麽他現在的語氣轉變了。

林蕓希納悶的看著穆俊哲的舉動,正想在詢問點什麽,被推開的門打斷。

走進來幾名醫生,其中一位頭發發白的老教授,拿著醫用器材,翻了翻林蕓希的眼睛,照了招。

詢問了問題後,沖穆俊哲看去。

穆俊哲輕拍了拍林蕓希的手臂,然後沖身後的李南輝點頭。

李南輝馬上上前把輪椅上的穆俊哲推了出去。

林蕓希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心裏更是一陣慌亂。

自己不會是得了什麽絕癥吧?怎麽那老醫生一臉無奈的樣子呢?

而且自己怎麽根本想不起來發生了什麽事情啊?

林蕓希只感覺現在腦袋一陣亂,腦海裏各種各樣的畫面。

實在想不出個所以然,她感覺很困,於是繼續閉上眼睛,昏昏欲睡起來。

半個小時後,穆俊哲回到病房,見林蕓希額頭冒著汗珠,手還揮舞著,臉上的表情也是驚恐不已。

他伸出手,想看看她是否發燒之類的,沒想到林蕓希猛的驚喜,睜大眼睛看著穆俊哲,帶著憤怒的口氣問道。

“你在這幹什麽?”

穆俊哲臉色一沈,她這又是怎麽了?

雖然剛剛醫生說她頭部受到重傷,有短暫性的失憶,但是這脾氣怎麽也變得古怪了起來?

林蕓希見穆俊哲沒有說話,更加生氣的沖他說道:“你快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穆俊哲納悶,怎麽自己出去一趟,她對自己的態度變得這麽不耐煩了?

“蕓希,你怎麽了?不認識我了?”穆俊哲伸出手,想讓她冷靜下來。

林蕓希直接推開他的手,臉別過去,口氣冷冷的說道:“怎麽會不認識你,你這個禽獸。”

穆俊哲的手停在半空,被林蕓希說的話刺激得脖子的青筋都顯露出來。

他沈著臉,看著床上躺著倔強的林蕓希,轉身自己移動輪椅出去。

他不想激怒林蕓希,只想她健健康康的,經歷了這件事,他心裏是那麽的害怕她有什麽意外。

林蕓希躺在床上,眼角掉落著眼淚,夢裏聽到胡小清跟自己分析穆俊哲對自己做的那些事,不由的心裏一陣難受。

她看著窗戶外的天空,眼睛掙得大大,不敢入眠。

主治醫生辦公室。

穆俊哲坐在輪椅上,跟醫生聊著林蕓希的病情。

對於短暫性失憶的治療只能通過催眠,這也不一定能讓林蕓希完全好,如果那段記憶讓她特別痛苦,那麽她的身體也有可能會自動屏蔽。

穆俊哲腦海裏全部浮現的是林蕓希剛剛那沖他發怒的目光,以及她那冰冷的口氣。

“穆先生,你能明白我說的嗎?林小姐現在頭部的創傷可以慢慢恢覆,但是心理上的創傷還需要你們家人的配合,千萬不要刺激到她。”醫生見發呆的穆俊哲,拿著手裏的病例問道。

“明白,只是醫生能否配合我一下。”穆俊哲把自己的想法跟醫生說了一遍。

沒想到醫生聽完,笑著搖搖頭說道:“你們這些年輕人,還喜歡玩這樣的浪漫,好,我讓護士等下去查房的時候給林小姐戴上眼罩。”

穆俊哲聽到這松了一口氣,繼續跟醫生討論了接下來的治療方案後,穆俊哲安心的回到自己的病房。

想起廖靜那一刀刺向自己的時候,臉色暗沈下來,他低頭,掃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

然後沖站在門外的李南輝喊道:“李南輝。”

聽到喊聲,李南輝馬上回到病房:“bss,有什麽吩咐?”

“廖靜的審判下來了沒有?”

“還沒有,而且警方還在調查取證,最重要的是”李南輝猶豫了下。

穆俊哲擡眸,冰冷的目光註視著他,冷冽的氣息讓李南輝繼續說道:“您讓我查的那個紅色跑車,已經銷毀了,而您懷疑的鹿小姐,她那天晚上的機票出國了,警方現在也正在找她取證。”

李南輝停頓了下,潤了潤喉嚨,繼續說道:“至於薛原龍,他有不在場證明,而且他口口聲聲說跟鹿小姐沒有任何關系了,所以”

“盯緊這件事,醫院這邊多派點人過來。”穆俊哲說完,自己慢慢的起身,往床上移動過去。

李南輝想上前攙扶,卻又怕被穆俊哲指責,只好鞠躬,然後轉身離開病房。

自己跟了bss這麽多年,還第一次見他受傷,也是第一次見他這麽緊張一個女人。

bss遇到大少奶奶,到底是福還是禍呢?李南輝搖搖頭,這樣的世紀問題,也只有他自己心裏清楚。

林蕓希躺在病房裏,她緩緩的坐起來,看著手裏的吊瓶,嘆了口氣。

她從小到大,最怕生病,並不是怕打針有多疼,而是每一次生病,她都會覺得自己很孤單,因為每次都是自己一個人去醫院打針,或者買藥吃。

而媽媽心思不是在弟弟林楊身上,就是如何跟林家的那些親戚弄好關系。

林蕓希正拿著桌上的雜志看著,門被敲開。

護士推車進來,她微笑的沖林蕓希說道:“林小姐,頭還疼嗎?我給你換下藥水。”

林蕓希也沖她微笑道:“現在感覺好很多了,只是我自己感覺我好像忘記了什麽事情?可是怎麽想也想不起來。”

林蕓希摸著纏著綁帶的頭部,不解的看著護士。

護士熟練的換上藥水後,轉身從推車裏拿出一個眼罩,說道:“林小姐,想不起來就先不要想了,讓受傷的部位慢慢恢覆,您少用眼睛,這樣對恢覆會比較有用。”

“為什麽要帶眼罩?”林蕓希驚訝的問道。

帶上眼罩,就跟瞎了一樣,林蕓希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林小姐,這樣幫助你睡眠的和明天的治療,我們會安排人24小時在房間裏陪你,你有什麽要求直接說一下。”護士小姐遞過去眼罩,然後轉身推車離開。

林蕓希拿著眼罩,楞住了,到底是什麽樣的治療,需要帶著眼罩呢?

兩分鐘後,護士領著一位女護工進來,四十五歲左右的樣子,看起來很老實。

“林小姐,這是負責你的陳小姐,你有什麽問題,可以直接告訴她,或者按墻上的應急按鈕。”護士說完,轉身走出病房。

“麻煩你了。”林蕓希說完,拿著護士給自己的眼罩,一只手慢慢的往頭上套。

“林小姐,你以後就叫我陳姐吧,我來幫你戴上吧。”陳護工見狀,馬上上前溫柔的幫林蕓希戴好。

然後溫柔的說道:“林小姐好好休息,我去給你買吃的。”

聽到關門聲,病房裏突然一下子安靜下來。

半個小時後,病房的門又被推開,聽到超級緩慢的腳步聲,林蕓希驚慌的問道。

“陳姐,是你嗎?”林蕓希試探的問道。

那有點熟悉的氣息慢慢的靠近她,林蕓希有種不祥的預感。

“到底是誰?”

當她的手正要揭開眼罩,病房裏又走進來一個匆忙的聲音。

“林小姐,飯我買回來了,我來餵你吧。”陳姐上前,放下飯盒說道。

林蕓希一只手正要扯下眼罩,可是又不敢用力,以免頭部又會疼。

“林小姐,護士小姐剛說您最好不要動眼罩,因為你頭部受傷的地方,可能會影響視力,你就乖乖戴著,不然弄到傷口,可不好了。”陳姐滔滔不絕的開始說起來。

林蕓希這才放下手,只是她總感覺病房裏不只一個人。

但是她不再想太多,因為她的肚子已經在咕咕叫了。

“陳姐,我餓了。”林蕓希不好意思的說道。

“好,我馬上餵你”

林蕓希聽到打開餐具的聲音,期待的一只手撐著緩緩坐起來。

只是這時候,關門聲響起,林蕓希警惕的問道:“陳姐,你出去了嗎?”

沒有人回應。

“陳姐?”林蕓希開始慌張起來。

“來,張嘴。”一個賦有磁性的聲音說道。

而且林蕓希明顯感覺到那人坐在她床邊,有股淡淡而且又熟悉的味道。

林蕓希猛的打開眼罩:“啊!”

弄到傷口,她痛苦的慘叫。

眼前的穆俊哲見狀,放下碗筷,緊張的查看著林蕓希的頭部。

“穆俊哲,怎麽是你?”林蕓希皺著眉頭問道。

穆俊哲淡淡的說道:“不放心你。”

“剛剛進來為什麽不告訴我?”林蕓希一把推開他。

穆俊哲摔倒在地上!

“你!”穆俊哲盯著自己那受傷的小腿,擡眸冰冷的看向林蕓希。

自己已經如此好脾氣的對她,她居然還是這樣的不領情。

這個女人的心是鐵做的嗎?

“你沒事吧?”林蕓希見穆俊哲露出難受的表情,馬上緊張的問道。

穆俊哲也是個病人,就算自己再怎麽反感他,也不能這樣對待一個病人。

想到這,林蕓希小聲的說道的說道:“對不起。”

穆俊哲站起來,繼續坐在林蕓希的床邊,拉著她那因為剛剛激烈推開自己,現在針管出血的小手。

他輕輕的做了下調試,然後雙手把那只冰冷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手心,輕輕的撫摸了下。

“就這麽討厭我?”穆俊哲繼續幫著她,取暖著那因為打了許久吊針而冰冷的小手。

林蕓希低眸註視著他剛剛那溫柔的舉動,而自己打針的手忽然溫暖起來,她咬緊嘴唇,沈默不語。

“是,我不應該讓護士欺騙你,給你眼罩,但是我又不能不見你。”穆俊哲停頓了下,繼續說道:“如果你實在討厭我,那你戴上眼罩,這樣看不到我,就不會生氣了。”

林蕓希被她這樣一說,反而覺得自己對他很殘忍,可是一想到她知道自己為什麽跟他鬧離婚,心裏就很難受。

沈默了幾秒,林蕓希梗咽的發出鼻音:“嗯。”

穆俊哲見狀,拿起碗筷,繼續開始餵著林蕓希。

林蕓希第一次被一個男人這樣餵飯,她別扭的感覺很尷尬。

穆俊哲見狀,湊近林蕓希眼簾。

林蕓希聞到他那熟悉的味道,腦海裏居然浮現的是在江城那夜的畫面。

她別過臉,不敢註視穆俊哲。

“需要我這樣餵嗎?”穆俊哲吻上林蕓希的唇。

“嗯?”林蕓希睜大眼睛,腦袋一陣眩暈。

她整個身子往旁邊倒去,驚慌的說道:“你你怎麽能這樣?”

“什麽樣?”穆俊哲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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