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露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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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木木雙腿一軟就跪了下去，腦子一片混亂。康熙啊康熙，你終究還是說了這句話，還是表露了你的身份，你讓我想裝傻蒙混過關都不行啊。木木悄悄喵了眼眾位阿哥，發現大家都順著康熙的目光盯著木木手上的鳳血玉鐲，表情非常奇怪。難道那拉氏送來的這鐲子有問題？
“丫頭，十四剛才問的你還沒有回答呢！你這格格是誰家的？”
木木深吸兩口氣，在腦子裏組織了下語言，“回，回皇上，其實他們稱奴婢為格格不是滿人家的那個小姐的意思，而是，奴婢只是一個侍妾，稱格格。”
康熙端著茶杯吹了半天，狀似無意道，“這朕可就真好奇了！你和孩子獨自生活在這京郊，可見是不得寵的。可看你身上的這鳳血玉鐲，又不像是一般人家的侍妾！這孩子的阿瑪是不是姓愛新覺羅啊？”
愛新覺羅？我該怎麽回答？怎麽辦，說還是不說？不說肯定會被康師傅整得很慘的，想想木木就怕怕。說，在四爺面前跟他老爸打小報告，說你兒子怎麽把自己的孩子和小老婆扔在這裏自生自滅？木木想都不敢想這麽做的後果，四爺會怎麽收拾她？十根指頭插滿竹簽？灌辣椒水？以前怎麽木有好好研究過滿清十大酷刑呢，哎！四爺可比康熙活得久遠，我還是保持沈默吧！打定主意木木就跪著裝可憐，不時抽泣那麽兩三聲博同情，希望等會老康惱羞成怒的時候能下手輕點。
不知道過了多久，木木的腿已經快沒有知覺了，耳邊只剩下嗡嗡的聲音，視線也開始模糊起來。
啪，一個茶盅摔到木木身邊，碎片跳起來砸到木木手上，劃了一道不小的口子，木木看著流出的血心疼得不行，這得吃多少肉才能補回來啊，算了，悄悄拿衣袖捂捂吧，先止血再說。
“皇上息怒”
“皇阿瑪息怒”
眾阿哥圍著康熙在亭子裏跪了一圈，急忙請罪。幸好剛才李德全他們留在門外沒有進來，要不然這亭子肯定跪不下。
康熙瞪著木木和他的兒子們，氣不打一處來，“還不說嗎？看不出來你這丫頭還嘴硬！那鳳血玉鐲是去年回疆進上的藍田玉，一共也沒有幾副，是不是要朕回去讓內務府查查都賞給誰了？”
“皇上不要啊”，木木拼了，上前抱住康熙的腿，“皇上，奴婢自願和小貓呆在這院子裏，求皇上別問了。”
啪啪，康熙連砸兩個杯子，“胤祥，去給朕把小貓那孩子找來！”
木木絕望地拉住胤祥，“皇上，小貓只是一個女兒家，一個小孩子，於您有什麽關系呢！求您放過她吧！她還那麽小，她一直都以為她的阿瑪是為了養活我們母女才離開我們的，求您別讓她知道其他的事！”
生長於破碎家庭的木木深深知道完整的家庭對於孩子的重要性。既然知道不能給小貓父愛，那還不如編個故事讓她死心，不知道的東西她就不會奢望得到了。這也是木木這幾年寧願守在這方寸之地也不願和人打交道的原因。
“好，這丫頭不說，那你們說說，誰做的？”康熙被木木氣得不輕，將發洩的目標轉移到兒子們那裏。身為大清朝阿哥，你三妻四妾誰會管你？你要多少女人還不是隨你高興？但你怎麽能偏偏把小老婆和孩子留在外邊呢？咱們皇室丟不起這人！
眾位阿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還是木有人開口。不過漸漸的大家的臉色都變得很難看，不約而同地盯著太子。
十四離木木最近，悄悄給木木一個詢問的眼神，示意木木看它的手。
二？什麽意思？木木回了一個疑惑的眼神給十四，表示看不懂。
十四深呼氣吐出口氣，回瞪木木一下。
“額娘，你們怎麽都跪著？”小貓跑過來想摻起木木，不過被木木拉著一起跪了下來，“快跪下，給皇上請安！”
小貓扭身站起來，不服，“為什麽要跪下？額娘你說的咱們歸天跪地跪長輩恩人，其餘的人都不用跪的，女兒膝下一樣有黃金！”
我錯了，我壓根就不應該穿過來，更不應該教小貓讀書習字，最最不應該不該教小貓什麽是平等。木木捂住胸口，怕當場吐出血來。
“孩子過來”，康熙笑瞇瞇地將小貓騙了過去，“你叫什麽名字啊！”
“是你讓我額娘跪著的嗎？我額娘好像很怕你？為什麽要我額娘和他們跪著？”小貓自來熟地拉著康熙。
“都起來吧！”康熙掃眾人一眼，繼續逗著小貓，“你看他們都起來了，來，告訴朕你叫什麽，阿瑪是誰！”
“你怎麽也自稱朕？你也是屈原麽？”
“屈原？怎麽會說朕是屈原呢？”
“屈原在《離騷》裏面不是說‘帝高陽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嗎？額娘說只有先秦的人和現在的皇帝才會用朕這個自稱的，你怎麽也用這個？”
康熙眼睛一亮，“你知道《離騷》？你額娘教的？”
小貓小大人似地點點頭，“是啊，額娘自己沒事幹，就每天騙著我臨帖背書。哎，看她一個人不好玩的份上，有時我也陪她看書練字的！”
康熙再掃一眼自己的兒子們，怒氣稍微少了點，還好這孩子比較聰明，女兒緣薄的康熙漸漸喜歡起來，“那你阿瑪叫什麽你知道嗎？”
“阿瑪就是阿瑪啊！”
“你看看這邊的這些人，你見過嗎？有沒有你阿瑪？”康熙指著數字軍團讓小貓看，木木只覺得膝蓋又軟了，咚又跪了下去。沒臉見人了，繼續跪著算了。小貓，你可不要害你額娘啊！要不然看我怎麽收拾你！
小貓估計是看她額娘那咬牙切齒的樣子，知道事情有點大條了，回到木木身邊，道，“我又沒有見過我阿瑪，我哪兒知道！”
“丫頭，你姓什麽叫什麽？家裏還有什麽人？”見小貓確實什麽都不知道，康熙將目標重新鎖定到木木身上。
“回皇上，奴婢羅佳氏木木，家裏沒人了！”四爺，我可沒說我是你家的啊，你可別怪我！
康熙點點頭，瞟了太子一眼道，“行，朕記下了。天不早了，回吧！”
老十盯著太子不滿道，“皇阿瑪，這木木和小貓怎麽辦？您剛才說了要管這事的！”
太子被盯得莫名其妙，心道這老十又想怎麽著？難道我又有什麽把柄在他們手裏？恩，一定沒好事，不能讓他們如意，忙道，“十弟，木木說了是自願留在這裏的，你操什麽心？”
“話可不能這麽說，”十四也站了出來，“剛才皇阿瑪說了要管管這閑事呢！如今只要知道小貓的阿瑪是誰就行了！”
眾人又盯著木木，木木恨不得手上有個鏟子能挖條地縫穿下去。悄悄喵一眼四爺，發現四爺也在喵她。死了死了。
四爺突然出來跪下，“回皇阿瑪，小貓的阿瑪，好像是兒臣。”
“老四！”
“四哥！”
“四弟！”
十四生氣地望著老四，“四哥，這事不是你扛下就可以的！”
康熙面無表情地望著木木，“丫頭，小貓的阿瑪是老四嗎？”
“嘿嘿”，木木勉強扯出一絲聲音，點點頭。四爺啊四爺，你自己承認的不關我的事啊！
康熙閉眼思索了一下，“把木木丫頭和小貓帶上，回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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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十四剛才問的你還沒有回答呢！你這格格是誰家的？”
木木深吸兩口氣，在腦子裏組織了下語言，“回，回皇上，其實他們稱奴婢為格格不是滿人家的那個小姐的意思，而是，奴婢只是一個侍妾，稱格格。”
康熙端著茶杯吹了半天，狀似無意道，“這朕可就真好奇了！你和孩子獨自生活在這京郊，可見是不得寵的。可看你身上的這鳳血玉鐲，又不像是一般人家的侍妾！這孩子的阿瑪是不是姓愛新覺羅啊？”
愛新覺羅？我該怎麽回答？怎麽辦，說還是不說？不說肯定會被康師傅整得很慘的，想想木木就怕怕。說，在四爺面前跟他老爸打小報告，說你兒子怎麽把自己的孩子和小老婆扔在這裏自生自滅？木木想都不敢想這麽做的後果，四爺會怎麽收拾她？十根指頭插滿竹簽？灌辣椒水？以前怎麽木有好好研究過滿清十大酷刑呢，哎！四爺可比康熙活得久遠，我還是保持沈默吧！打定主意木木就跪著裝可憐，不時抽泣那麽兩三聲博同情，希望等會老康惱羞成怒的時候能下手輕點。
不知道過了多久，木木的腿已經快沒有知覺了，耳邊只剩下嗡嗡的聲音，視線也開始模糊起來。
啪，一個茶盅摔到木木身邊，碎片跳起來砸到木木手上，劃了一道不小的口子，木木看著流出的血心疼得不行，這得吃多少肉才能補回來啊，算了，悄悄拿衣袖捂捂吧，先止血再說。
“皇上息怒”
“皇阿瑪息怒”
眾阿哥圍著康熙在亭子裏跪了一圈，急忙請罪。幸好剛才李德全他們留在門外沒有進來，要不然這亭子肯定跪不下。
康熙瞪著木木和他的兒子們，氣不打一處來，“還不說嗎？看不出來你這丫頭還嘴硬！那鳳血玉鐲是去年回疆進上的藍田玉，一共也沒有幾副，是不是要朕回去讓內務府查查都賞給誰了？”
“皇上不要啊”，木木拼了，上前抱住康熙的腿，“皇上，奴婢自願和小貓呆在這院子裏，求皇上別問了。”
啪啪，康熙連砸兩個杯子，“胤祥，去給朕把小貓那孩子找來！”
木木絕望地拉住胤祥，“皇上，小貓只是一個女兒家，一個小孩子，於您有什麽關系呢！求您放過她吧！她還那麽小，她一直都以為她的阿瑪是為了養活我們母女才離開我們的，求您別讓她知道其他的事！”
生長於破碎家庭的木木深深知道完整的家庭對於孩子的重要性。既然知道不能給小貓父愛，那還不如編個故事讓她死心，不知道的東西她就不會奢望得到了。這也是木木這幾年寧願守在這方寸之地也不願和人打交道的原因。
“好，這丫頭不說，那你們說說，誰做的？”康熙被木木氣得不輕，將發洩的目標轉移到兒子們那裏。身為大清朝阿哥，你三妻四妾誰會管你？你要多少女人還不是隨你高興？但你怎麽能偏偏把小老婆和孩子留在外邊呢？咱們皇室丟不起這人！
眾位阿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還是木有人開口。不過漸漸的大家的臉色都變得很難看，不約而同地盯著太子。
十四離木木最近，悄悄給木木一個詢問的眼神，示意木木看它的手。
二？什麽意思？木木回了一個疑惑的眼神給十四，表示看不懂。
十四深呼氣吐出口氣，回瞪木木一下。
“額娘，你們怎麽都跪著？”小貓跑過來想摻起木木，不過被木木拉著一起跪了下來，“快跪下，給皇上請安！”
小貓扭身站起來，不服，“為什麽要跪下？額娘你說的咱們歸天跪地跪長輩恩人，其餘的人都不用跪的，女兒膝下一樣有黃金！”
我錯了，我壓根就不應該穿過來，更不應該教小貓讀書習字，最最不應該不該教小貓什麽是平等。木木捂住胸口，怕當場吐出血來。
“孩子過來”，康熙笑瞇瞇地將小貓騙了過去，“你叫什麽名字啊！”
“是你讓我額娘跪著的嗎？我額娘好像很怕你？為什麽要我額娘和他們跪著？”小貓自來熟地拉著康熙。
“都起來吧！”康熙掃眾人一眼，繼續逗著小貓，“你看他們都起來了，來，告訴朕你叫什麽，阿瑪是誰！”
“你怎麽也自稱朕？你也是屈原麽？”
“屈原？怎麽會說朕是屈原呢？”
“屈原在《離騷》裏面不是說‘帝高陽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嗎？額娘說只有先秦的人和現在的皇帝才會用朕這個自稱的，你怎麽也用這個？”
康熙眼睛一亮，“你知道《離騷》？你額娘教的？”
小貓小大人似地點點頭，“是啊，額娘自己沒事幹，就每天騙著我臨帖背書。哎，看她一個人不好玩的份上，有時我也陪她看書練字的！”
康熙再掃一眼自己的兒子們，怒氣稍微少了點，還好這孩子比較聰明，女兒緣薄的康熙漸漸喜歡起來，“那你阿瑪叫什麽你知道嗎？”
“阿瑪就是阿瑪啊！”
“你看看這邊的這些人，你見過嗎？有沒有你阿瑪？”康熙指著數字軍團讓小貓看，木木只覺得膝蓋又軟了，咚又跪了下去。沒臉見人了，繼續跪著算了。小貓，你可不要害你額娘啊！要不然看我怎麽收拾你！
小貓估計是看她額娘那咬牙切齒的樣子，知道事情有點大條了，回到木木身邊，道，“我又沒有見過我阿瑪，我哪兒知道！”
“丫頭，你姓什麽叫什麽？家裏還有什麽人？”見小貓確實什麽都不知道，康熙將目標重新鎖定到木木身上。
“回皇上，奴婢羅佳氏木木，家裏沒人了！”四爺，我可沒說我是你家的啊，你可別怪我！
康熙點點頭，瞟了太子一眼道，“行，朕記下了。天不早了，回吧！”
老十盯著太子不滿道，“皇阿瑪，這木木和小貓怎麽辦？您剛才說了要管這事的！”
太子被盯得莫名其妙，心道這老十又想怎麽著？難道我又有什麽把柄在他們手裏？恩，一定沒好事，不能讓他們如意，忙道，“十弟，木木說了是自願留在這裏的，你操什麽心？”
“話可不能這麽說，”十四也站了出來，“剛才皇阿瑪說了要管管這閑事呢！如今只要知道小貓的阿瑪是誰就行了！”
眾人又盯著木木，木木恨不得手上有個鏟子能挖條地縫穿下去。悄悄喵一眼四爺，發現四爺也在喵她。死了死了。
四爺突然出來跪下，“回皇阿瑪，小貓的阿瑪，好像是兒臣。”
“老四！”
“四哥！”
“四弟！”
十四生氣地望著老四，“四哥，這事不是你扛下就可以的！”
康熙面無表情地望著木木，“丫頭，小貓的阿瑪是老四嗎？”
“嘿嘿”，木木勉強扯出一絲聲音，點點頭。四爺啊四爺，你自己承認的不關我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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