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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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大早上起來就聽見西華院傳來的好消息，說是昨晚上皇太孫殿下留宿在顧良娣那兒，睡到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
太子妃笑的合不攏嘴，雖然心裏清楚可能什麽也沒有，但就是忍不住心裏的歡悅。
柳嬤嬤正在給太子妃梳頭，見她如此高興也跟著心情好了起來，“娘娘這是真心喜歡顧良娣，見到殿下和良娣相處得好這大早上的心情也好。”
“可不是嘛，那丫頭……”太子妃眼角溢出的笑意流露出一抹若有若無的落寞，“那丫頭是真心喜歡顯兒的，也是真心待我。我又怎麽能不高興呢？”
柳嬤嬤笑，“顧良娣年紀小，天真爛漫可愛的緊，娘娘多喜歡些也是常理，可是顧良娣才進太子府沒幾天，娘娘又是怎麽知曉的呢？”
她摸了摸鬢邊的頭發，發現一根白發隱匿在期中，慢慢撥開旁邊的頭發將其藏進去，“這白發是蓋不住咯，顯兒年紀越大本宮就越老，真是時光流逝……”
“柳意你一慣不會看人，知道我為什麽讓新月過去嗎？”
新月就是蔣新月，現在顧晗身邊的蔣嬤嬤，年輕時候也有個這麽好聽清純的名，太子妃忍不住感嘆，時光流水白駒過隙，短短幾十載就這麽過去了。
柳嬤嬤不解，太子妃唇邊的笑意愈發濃重，“新月可比你有眼色多了，這人究竟是真心還是假意，從她那雙眼睛裏就能看見，如果真的對你好，那樣的真誠是怎麽也遮掩不住的。”
柳嬤嬤撫平她的最後一根發絲，“娘娘閱人閱事經歷多自然比我看得多懂得多，新月也是一路和娘娘走過來的，她的閱歷經驗可是我比不上的。”
“也是，可是你也跟了我十多年了，懷安太子去世之時你就已經在我身邊伺候，如今也算是閱歷頗多了，這看人啊，也得多學學喲。”太子妃想到懷安太子去世的時候，那時候趙顯還小，孤兒寡母整日在太子府裏待著，雖有聖上庇佑，但到底大權旁落，最後有鎮國公一家子鼎力相助才得以收回兵權，才有了趙顯如今的地位。
那時候她以為寧珞是個好的，最後卻沒想到，她為了個皇後的位子，竟然能狠下殺手。
識人不清啊……
顧晗醒過來的時候嚇了一大跳，明明昨晚上睡的時候一個人現在旁邊多了個人肉暖爐。雖然她體寒，但現在已經二月天了，這麽一床厚被子，殿下你往我身邊湊我熱啊！
她睡覺的時候不老實，冷一點就裹被子熱一點就不自覺的褪衣裳，於是現在就是這麽個情況——
顧晗衣衫半解，香肩外露，白皙柔嫩的胸口蕩著幾縷發絲，微微露出胸口粉色的肚兜，慵懶又魅惑的神情簡直要讓人沈浸過去。
可惜……
皇太孫殿下還趴在床上睡覺，絲毫沒有要醒的跡象。
顧晗努力回想，消化著眼前的場景，“檀香，薄荷！快進來！”
二人以為是出了什麽事急忙跑進來只看見床幔裏隱隱約約的良娣和殿下的身影，二人不敢多看，立馬低頭，“奴婢參見良娣，參見殿下。良娣喊我們進來有什麽要緊的事情嗎？”
一片嘈雜的聲音喚醒了沈浸在睡夢中的趙顯，他揉揉太陽穴，滿足的從床上坐起來，真是一個好夜……他從小對自己要求嚴格，每日最遲卯時肯定會起來，但今日，他看看從窗屋裏的亮堂，大約辰時了吧，竟然睡得如此熟。
“都在吵什麽？”趙顯慍怒，這好好的一個早晨被吵醒，掃興。
趙顯一聲怒喝嚇得她半死，顧晗掙紮著起床，將床邊的外衣趕緊捧在懷裏，提溜掀開簾幕一陣風似的竄了下去。
檀香見著這樣子機靈的過來給她系領扣，她小聲提醒，“主子不必慌亂，殿下不過在這裏歇了一晚，什麽事也沒有，主子淡定。”
顧晗慌亂的穿著衣服，一邊小喘著怒道，“我不是讓你們他一來就過來通告嗎，你們記性都長哪裏去了？”
趙顯習武，聽力比讓常人更靈敏，即便二人說的再小聲他也聽的一清二楚，本來瞧著顧良娣的反應沒有驚喜反而驚嚇實在有些不高興，於是便道，“記性不好該拖下去打，免得奴大欺主，惹得顧良娣不高興。”
顧晗原本也只隨口一說，以為他聽不見沒想到他的耳朵這般好，將她們兩的談話都聽了去，立馬臉色一白。
檀香噗通一聲跪下來，聲音顫抖著，“殿下饒命，是奴婢的錯，奴婢不敢了。”
在西華院顧晗要懲罰一個丫鬟頂多罰她們幹活，不會真的讓她們受皮肉之苦，都是女孩子何苦互相為難？趙顯二話不說就要上刑法，讓顧晗登時手足無措。何況這可是跟了她兩世的檀香，這下便更不忍心，一下子也跪了下來，“妾就是說著玩的，檀香很好，只是殿下來的時候沒稟報，妾實在沒有準備，怠慢了殿下真是有失禮數。”
趙顯沒有回答，香爐裏冒著冉冉升起的青煙，陽光射過，竟似輕紗繚繞。屋內頓時安靜許多。
他掀開薄被，身上穿著的外衣不知昨晚什麽時候已經褪去，身姿修長，明潤俊朗。
趙顯一步一步走到顧晗身邊，修長硬朗的雙手擡起她的下巴，小巧的下巴圓潤可愛，膚若凝脂，不施粉黛，他微楞，“是嗎？怠慢我？昨晚讓良娣候著，良娣竟然候到床上去了？嗯？”
尾音微翹，帶著一絲玩味和責怪，讓顧晗心尖顫抖，她的聲音發著抖，“是妾的錯，以後殿下若是來妾肯定候著，直到殿下出現。”
他聽出地上的女孩語氣裏的責怪，也明白不是她的錯，可就是忍不住捉弄，忍著笑繼續沈聲道，“沒有下次。”
他瞥眼看到一旁的檀香肩膀瑟瑟發抖，也不再嚇她們，松開捏著她下巴的手，對著顧晗道，“起來，伺候我穿衣洗漱。”
顧晗遞給檀香一個眼色，讓她去準備洗漱的東西，自己則撿起床沿邊他昨晚脫下的衣裳，一一仔細研究起來。
不怪顧晗，上一世她承寵的那一段時間，趙顯怎麽都縱著她，就是要天上的星星也要給她抓過來，更別提早上服侍他穿衣。
男人的衣服和女人的略有不同，更何況顧晗平日都是檀香和薄荷伺候穿衣，她手裏捧著一堆雜亂的衣裳，實在不知該如何下手。
頭皮一陣發麻……
趙顯見她遲遲不動作，出聲提醒，“怎麽？良娣連這點小事也不願意做嗎？”
顧晗為難小聲嘀咕，“妾不敢，只是妾……不會……”
“不會？”
她的眼裏似乎看到了希望，迸發出光芒，“要不然讓妾身邊的丫鬟伺候殿下穿衣吧？妾身邊的丫鬟都心靈手巧的，絕對讓殿下滿意！”
“……”趙顯竟然沒辦法回答，後宅裏面勾心鬥角的事情他見的也不少，即使太子殿下只娶了太子妃一個人，但皇帝的後宮裏可不清凈，寧貴妃整日拉幫結派坑害後宮人等，再以自己身邊的丫鬟博得聖寵，這樣的事情屢見不鮮。
但偏偏她懼著自己，還想讓丫鬟來伺候他，當真是好大的糊塗。
“你就這麽不願意？你不願意當這個良娣？”
顧晗沒料到他竟然這麽問自己，腦子裏面有些亂亂的卷成一團，鬼使神差的點點頭，“妾……不知道。”
趙顯從她的手裏把衣服拿過來，自己穿上，聲音平靜又沈穩，“既然你不願意我也不願意，那你以後就當自己是太子府的郡主，給母妃當個女兒，我也自然當你是妹妹，以後正妃進府我也不會虧待你，你看……”
“好。”顧晗不管他抱著什麽心思，既然他承諾不會虧待自己，既然他想讓自己當太子妃的女兒，那又有何不可？再說，郡主以後可比一個良娣值錢多了，良娣一旦不受寵就落得個淒涼的下場，要是郡主就不同了，那可是他妹妹！他再不濟也不會害她吧！
……顯然，顧晗已經興奮的忘了，自己是他的良娣了。
“既然殿下如此決定，那妾也不好拒絕，那就這麽定了，殿下不許反悔。”顧晗想起了靜思閣裏的太子妃娘娘，又頭疼起來，“那……太子妃那裏怎麽辦？”
趙顯皺眉，話一出口他就有些後悔，什麽郡主，這不是在給自己下套嘛，但此時只能硬著頭皮說，“不用告訴母妃，你以後就把自己當她女兒就好，喊她母妃，依舊叫我殿下，也不用再自稱妾了，多難聽。”
顧晗適應的很快，“那……我？”
“行，你可謹記著自己的身份，萬萬不能告訴母妃。”
“是，殿下，我明白了。”不用爭不用搶，這麽容易得了他的承諾，顧晗覺得自己撿了一個大便宜。
趙顯揚眉，心情頗好，這麽簡單就解決了這麽一個麻煩，不動手不費口舌，輕松自在的離開了西華院。
靜思閣
柳嬤嬤擡了水進來伺候太子妃洗漱，高興的稟報著西華院那邊的動向，“聽說昨晚殿下留在西華院，可真是好消息。”
隨即又想起了這兩天應該是顧良娣的月事，又皺眉，“殿下可不會混來吧？”
太子妃知曉她指的是什麽，呵呵笑到，“放心，他知道分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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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笑的合不攏嘴，雖然心裏清楚可能什麽也沒有，但就是忍不住心裏的歡悅。
柳嬤嬤正在給太子妃梳頭，見她如此高興也跟著心情好了起來，“娘娘這是真心喜歡顧良娣，見到殿下和良娣相處得好這大早上的心情也好。”
“可不是嘛，那丫頭……”太子妃眼角溢出的笑意流露出一抹若有若無的落寞，“那丫頭是真心喜歡顯兒的，也是真心待我。我又怎麽能不高興呢？”
柳嬤嬤笑，“顧良娣年紀小，天真爛漫可愛的緊，娘娘多喜歡些也是常理，可是顧良娣才進太子府沒幾天，娘娘又是怎麽知曉的呢？”
她摸了摸鬢邊的頭發，發現一根白發隱匿在期中，慢慢撥開旁邊的頭發將其藏進去，“這白發是蓋不住咯，顯兒年紀越大本宮就越老，真是時光流逝……”
“柳意你一慣不會看人，知道我為什麽讓新月過去嗎？”
新月就是蔣新月，現在顧晗身邊的蔣嬤嬤，年輕時候也有個這麽好聽清純的名，太子妃忍不住感嘆，時光流水白駒過隙，短短幾十載就這麽過去了。
柳嬤嬤不解，太子妃唇邊的笑意愈發濃重，“新月可比你有眼色多了，這人究竟是真心還是假意，從她那雙眼睛裏就能看見，如果真的對你好，那樣的真誠是怎麽也遮掩不住的。”
柳嬤嬤撫平她的最後一根發絲，“娘娘閱人閱事經歷多自然比我看得多懂得多，新月也是一路和娘娘走過來的，她的閱歷經驗可是我比不上的。”
“也是，可是你也跟了我十多年了，懷安太子去世之時你就已經在我身邊伺候，如今也算是閱歷頗多了，這看人啊，也得多學學喲。”太子妃想到懷安太子去世的時候，那時候趙顯還小，孤兒寡母整日在太子府裏待著，雖有聖上庇佑，但到底大權旁落，最後有鎮國公一家子鼎力相助才得以收回兵權，才有了趙顯如今的地位。
那時候她以為寧珞是個好的，最後卻沒想到，她為了個皇後的位子，竟然能狠下殺手。
識人不清啊……
顧晗醒過來的時候嚇了一大跳，明明昨晚上睡的時候一個人現在旁邊多了個人肉暖爐。雖然她體寒，但現在已經二月天了，這麽一床厚被子，殿下你往我身邊湊我熱啊！
她睡覺的時候不老實，冷一點就裹被子熱一點就不自覺的褪衣裳，於是現在就是這麽個情況——
顧晗衣衫半解，香肩外露，白皙柔嫩的胸口蕩著幾縷發絲，微微露出胸口粉色的肚兜，慵懶又魅惑的神情簡直要讓人沈浸過去。
可惜……
皇太孫殿下還趴在床上睡覺，絲毫沒有要醒的跡象。
顧晗努力回想，消化著眼前的場景，“檀香，薄荷！快進來！”
二人以為是出了什麽事急忙跑進來只看見床幔裏隱隱約約的良娣和殿下的身影，二人不敢多看，立馬低頭，“奴婢參見良娣，參見殿下。良娣喊我們進來有什麽要緊的事情嗎？”
一片嘈雜的聲音喚醒了沈浸在睡夢中的趙顯，他揉揉太陽穴，滿足的從床上坐起來，真是一個好夜……他從小對自己要求嚴格，每日最遲卯時肯定會起來，但今日，他看看從窗屋裏的亮堂，大約辰時了吧，竟然睡得如此熟。
“都在吵什麽？”趙顯慍怒，這好好的一個早晨被吵醒，掃興。
趙顯一聲怒喝嚇得她半死，顧晗掙紮著起床，將床邊的外衣趕緊捧在懷裏，提溜掀開簾幕一陣風似的竄了下去。
檀香見著這樣子機靈的過來給她系領扣，她小聲提醒，“主子不必慌亂，殿下不過在這裏歇了一晚，什麽事也沒有，主子淡定。”
顧晗慌亂的穿著衣服，一邊小喘著怒道，“我不是讓你們他一來就過來通告嗎，你們記性都長哪裏去了？”
趙顯習武，聽力比讓常人更靈敏，即便二人說的再小聲他也聽的一清二楚，本來瞧著顧良娣的反應沒有驚喜反而驚嚇實在有些不高興，於是便道，“記性不好該拖下去打，免得奴大欺主，惹得顧良娣不高興。”
顧晗原本也只隨口一說，以為他聽不見沒想到他的耳朵這般好，將她們兩的談話都聽了去，立馬臉色一白。
檀香噗通一聲跪下來，聲音顫抖著，“殿下饒命，是奴婢的錯，奴婢不敢了。”
在西華院顧晗要懲罰一個丫鬟頂多罰她們幹活，不會真的讓她們受皮肉之苦，都是女孩子何苦互相為難？趙顯二話不說就要上刑法，讓顧晗登時手足無措。何況這可是跟了她兩世的檀香，這下便更不忍心，一下子也跪了下來，“妾就是說著玩的，檀香很好，只是殿下來的時候沒稟報，妾實在沒有準備，怠慢了殿下真是有失禮數。”
趙顯沒有回答，香爐裏冒著冉冉升起的青煙，陽光射過，竟似輕紗繚繞。屋內頓時安靜許多。
他掀開薄被，身上穿著的外衣不知昨晚什麽時候已經褪去，身姿修長，明潤俊朗。
趙顯一步一步走到顧晗身邊，修長硬朗的雙手擡起她的下巴，小巧的下巴圓潤可愛，膚若凝脂，不施粉黛，他微楞，“是嗎？怠慢我？昨晚讓良娣候著，良娣竟然候到床上去了？嗯？”
尾音微翹，帶著一絲玩味和責怪，讓顧晗心尖顫抖，她的聲音發著抖，“是妾的錯，以後殿下若是來妾肯定候著，直到殿下出現。”
他聽出地上的女孩語氣裏的責怪，也明白不是她的錯，可就是忍不住捉弄，忍著笑繼續沈聲道，“沒有下次。”
他瞥眼看到一旁的檀香肩膀瑟瑟發抖，也不再嚇她們，松開捏著她下巴的手，對著顧晗道，“起來，伺候我穿衣洗漱。”
顧晗遞給檀香一個眼色，讓她去準備洗漱的東西，自己則撿起床沿邊他昨晚脫下的衣裳，一一仔細研究起來。
不怪顧晗，上一世她承寵的那一段時間，趙顯怎麽都縱著她，就是要天上的星星也要給她抓過來，更別提早上服侍他穿衣。
男人的衣服和女人的略有不同，更何況顧晗平日都是檀香和薄荷伺候穿衣，她手裏捧著一堆雜亂的衣裳，實在不知該如何下手。
頭皮一陣發麻……
趙顯見她遲遲不動作，出聲提醒，“怎麽？良娣連這點小事也不願意做嗎？”
顧晗為難小聲嘀咕，“妾不敢，只是妾……不會……”
“不會？”
她的眼裏似乎看到了希望，迸發出光芒，“要不然讓妾身邊的丫鬟伺候殿下穿衣吧？妾身邊的丫鬟都心靈手巧的，絕對讓殿下滿意！”
“……”趙顯竟然沒辦法回答，後宅裏面勾心鬥角的事情他見的也不少，即使太子殿下只娶了太子妃一個人，但皇帝的後宮裏可不清凈，寧貴妃整日拉幫結派坑害後宮人等，再以自己身邊的丫鬟博得聖寵，這樣的事情屢見不鮮。
但偏偏她懼著自己，還想讓丫鬟來伺候他，當真是好大的糊塗。
“你就這麽不願意？你不願意當這個良娣？”
顧晗沒料到他竟然這麽問自己，腦子裏面有些亂亂的卷成一團，鬼使神差的點點頭，“妾……不知道。”
趙顯從她的手裏把衣服拿過來，自己穿上，聲音平靜又沈穩，“既然你不願意我也不願意，那你以後就當自己是太子府的郡主，給母妃當個女兒，我也自然當你是妹妹，以後正妃進府我也不會虧待你，你看……”
“好。”顧晗不管他抱著什麽心思，既然他承諾不會虧待自己，既然他想讓自己當太子妃的女兒，那又有何不可？再說，郡主以後可比一個良娣值錢多了，良娣一旦不受寵就落得個淒涼的下場，要是郡主就不同了，那可是他妹妹！他再不濟也不會害她吧！
……顯然，顧晗已經興奮的忘了，自己是他的良娣了。
“既然殿下如此決定，那妾也不好拒絕，那就這麽定了，殿下不許反悔。”顧晗想起了靜思閣裏的太子妃娘娘，又頭疼起來，“那……太子妃那裏怎麽辦？”
趙顯皺眉，話一出口他就有些後悔，什麽郡主，這不是在給自己下套嘛，但此時只能硬著頭皮說，“不用告訴母妃，你以後就把自己當她女兒就好，喊她母妃，依舊叫我殿下，也不用再自稱妾了，多難聽。”
顧晗適應的很快，“那……我？”
“行，你可謹記著自己的身份，萬萬不能告訴母妃。”
“是，殿下，我明白了。”不用爭不用搶，這麽容易得了他的承諾，顧晗覺得自己撿了一個大便宜。
趙顯揚眉，心情頗好，這麽簡單就解決了這麽一個麻煩，不動手不費口舌，輕松自在的離開了西華院。
靜思閣
柳嬤嬤擡了水進來伺候太子妃洗漱，高興的稟報著西華院那邊的動向，“聽說昨晚殿下留在西華院，可真是好消息。”
隨即又想起了這兩天應該是顧良娣的月事，又皺眉，“殿下可不會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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