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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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唯美而幸福。

這讓我想起十五年前,小小的我第一次參加婚禮的那天,我當時不懂大人之間親吻的意義,紀晚禮告訴我喜歡就會親吻,所以我不疑有他的親了他。

因為我喜歡他。

可現在他卻不相信我喜歡他,我愛他。

越界

真可笑,他愛我的時候我覺得無所謂,等他因為我的懦弱不想再像以前那樣愛我,我卻為他難過到心碎,想要挽回我在不知不覺中失去的一切。

“我是不是在四歲的時候親過你?”趁其他來賓簇擁著新郎新娘去教堂外拋捧花,我問紀晚禮。紀晚禮巡視教堂一圈,而後警覺的往教堂外看,確定教堂裏只有我和他在且沒人註意我們,才點頭。

“嗯。”

“當時你是什麽心情啊?”

“我沒想到你現在還記得這件事。”他答非所問。

我感覺他不想提這事,但我現在對他的心態變得很奇怪,他越不想提的事我就越想提。我總覺得他不想提的背後隱瞞著我什麽,譬如和我分手不久就飛速找了個新歡之類的,我必須追根究底。

“當然記得!我自己幹的事我哪能不記得。你當時突然被親是什麽心情呀,那可是我們的初吻誒?”

“沒心情。”敷衍了我一句,紀晚禮的手機響起來電鈴聲,我暼過去看是秦莫打的,起了小心思不想他接電話,便纏著他抱著他,踮起腳作勢要親他。

“我要再親哥哥一次,紀念我沒忘記這件事。”

我想知道紀晚禮是覺得我親他比較重要還是接秦莫電話比較重要,我自認為在他心裏我更重要,沒想到他竟然直接回避掉我的吻:“不要胡鬧。”

竟然拒絕我親他……

對紀晚禮來說,接秦莫的電話更重要是嗎?

我楞了楞,逆反心理上來,決定一定要親他。

“現在教堂裏又沒人在!你放心,”我死乞白賴的纏著紀晚禮要親他,“偷偷的沒人會發現……”

“夏陣雨。”

紀晚禮的指尖劃過嘴唇,擋住我的動作,淡淡溫餘傳到我的體觸,我聽見他的呼吸,比微風還要輕卻重重的刺透我心,他嚴厲的呵我。“不要越界。”

“晚……”我好想說我後悔了,我無法眼睜睜的看他和別人在一起,能不能分我勇氣讓我選擇他。卻被他堵回去,“我們已經分手了,你好自為之。”

向新郎新娘借口有事,紀晚禮打著電話匆忙離開,留我獨自站在空蕩蕩的教堂中間,圓頂天花板的塗彩玻璃透疊出微微反光,映的我心神恍惚。

婚禮結束,我忍著難過和新郎新娘道別,坐出租車去機場時我沒能忍下去,抱著頭顫抖不已。

好痛苦。

為什麽我會這麽痛苦。

我又不是第一次被紀晚禮拒絕,以前我從不會在乎他嫌棄我,為什麽現在的我會變得這麽在乎他的拒絕、這麽害怕他的拒絕是因為我不重要?

為什麽啊。

我問自己,答案只有一個,我愛他。

比我想象的還要更愛他。

可是他已經不想再像以前那樣不顧一切的叛逆的愛我了,他承認愛上我是個錯誤,曾經反覆強調我們沒有血緣關系的他決定把我當成他的弟弟來看,一直把我當弟弟,用哥哥的感情愛我。

永遠不再越界。

我發現這份感情發現的太晚,我和紀晚禮沒法回到過去,我們錯過了,在我還沒意識到的時候。

捂緊抽痛的胸口走到機場,面對等待許久的粉絲和閃光燈,我突然退縮的想要跑掉,我告訴自己不能跑,但我好痛苦,我不想回公司,我不想回北京的團體宿舍,我不想回家,不想再見到紀晚禮。

我不想因為他繼續難過下去。

心真的好痛。

在人群仿佛要把我剝皮吞掉的註視和碎裂般的痛苦中,我最終還是跑掉了,沒有回頭。

我問方去病是否能給我放假,他以我和紀晚禮的分隊出道在即為由拒絕。可我實在不想面對不再像以前那樣愛我的紀晚禮,只好給紀心燕打電話。

“媽媽……我最近好累。”

“工作太多了?”她擔心道:“要不要回家休息?”

“要。我特別想休息,就是經紀人他不讓。”

“經紀人不讓你休息很正常,他也沒權利決定你的行程,這樣吧,我直接跟你們的團隊制作人說,讓你把他的行程改掉,你現在就回家休息。”

“我想先去旅游散心,再回家休息,可以嗎?”

“當然可以,只要是你的要求,媽媽都可以。”

紀心燕爽快答應,同時解決掉我休息的要求。

她是公司的大股東,說話非常有威懾力,我靠著她的關系順利獲得休假半個月的時間,而我和紀晚禮以小分隊出道的企劃則由於我的長假直接作廢取消,變成紀晚禮的第二張個人專輯企劃。

公司特意發出聲明,一時間轉發評論、微博廣場全是罵方去病的我的粉,熱評第一:別問,問就是方去病死了。熱評第二:方去病活不過我嘴裏這只螃蟹了。熱評第三:方去病的jb還不爆炸呢?

這些惡毒的評論令我對方去病感到歉疚,在心裏教訓了一頓我的粉絲後,我默默給方去病道歉。

等接到確定放假的通知後,我喬裝打扮在機場附近的肯德基坐了十個小時找旅游勝地,我想去能夠玩的開心到找不著北,把紀晚禮和他的新歡、把我對紀晚禮的愛忘得幹幹凈凈的地方旅行散心。

午夜快轉鐘時,決定好目的地,我將手機卡抽出來丟掉,把社交APP全部卸載掉,當做我是個沒有人會惦記的孤兒,買了張單程機票飛去重慶。

剛坐上飛機我就抑制不住眼熱。

想到我在肯德基呆坐到抽手機卡的十小時紀晚禮都沒給我打電話,我的眼前模糊一片,機窗外的城市燈火漸漸化作虛影,空姐祝我旅途開心。

我疲憊的對她笑,淚水順著臉流下來。

怎麽辦。

我不開心,我不快樂。

只要想到紀晚禮不會像以前那樣愛我,我就仿佛失去快樂能力的雨,不停歇的落,不停歇的難過。

到重慶以後,我努力將紀晚禮拋出腦外,想要徹底放空自己,開心的享受假期,把不開心的忘掉。

可紀晚禮的聲音、紀晚禮的面容,紀晚禮的一切總是有意無意的出現在我腦海裏。我去洪崖洞能想起他曾和我坐加勒比海盜船、去人民廣場能想起我們在洛杉磯的公園手牽手、去搭輕軌能想起他坐飛機時讓我靠他肩膀睡、去便利店能想起我們去超市挽手買菜做飯的那份甜蜜……去哪都能想起他。

而到夜裏,我會想起被他抱在懷裏的感覺,輾轉反側到天亮。本以為不見他會讓我對他和別人在一起的這件事好受點,事實卻非常殘酷。我不僅沒有好受,還變得更加難受,每天每夜都備受折磨。

受折磨的同時也讓我意識到——

我有多愛紀晚禮,愛到心裏容不下半根刺,愛到無論如何都沒法接受他和別人在一起。

愛到認為他只能和我在一起。

可偏偏我不能和他在一起,我和他是兄弟,雖然沒血緣關系,但紀心燕希望我們當兄弟,粉絲歌迷希望看到國民偶像的團員兄弟情深。

沒人希望骨科□□。

而我也我沒勇氣拋棄一切,只為和他在一起。

所以我明白,如果我沒勇氣和他在一起,我就不能去幹涉他和別人在一起,即便心痛到極點,即便難過到死,我都必須看著他和別人在一起。

花十天把重慶玩遍後,我回家休息。

紀心燕的肚子比上個月明顯許多,聽她說已經懷孕六個月,差不多我生日的時候弟弟會出生,我對小生命的存在特別感性和好奇,總忍不住去摸它去和它說悄悄話。紀心燕很喜歡我和弟弟這種不見面的互動,每當我摸她的肚子,她便溫柔的笑。

四月十五號,我覺得自己調整好了對待紀晚禮和他有新歡這件事的心態,可以重新回到工作崗位面對他,便重新裝回手機卡和社交軟件,想給方去病發快給我排通告免得你被我粉絲罵的短信。

五格信號出來拉滿的瞬間,幾百條消息和來電顯示淹沒了我的視線,大半是紀晚禮給我發的。

他還挺關心我。

想著我給他回消息。

小雨:我之前去旅游了,現在在家裏。

我是天:哪個家

小雨:我們的家

太陽下山之前,他匆匆忙忙的趕回家。

看見我好生生的看電視吃瓜子,他當著紀心燕的面抱住我,我很想念他的體溫和懷抱,不過礙於紀心燕和他有新對象這事,我還是故作冷淡的把他推開,“才幾天不見,你怎麽好激動的樣子?”

“我有話問你。”

“嗯,你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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