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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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

念_總選勢在必得:我……

念_總選勢在必得:我想跟你說話!

小雨:噗

念_總選勢在必得:我不知道該怎麽去說

念_總選勢在必得:因為好久沒跟你說過話

念_總選勢在必得:很緊張

念_總選勢在必得:[可憐][委屈][哭][哭]

念_總選勢在必得:你不要討厭我

小雨:隨便說就好啦

小雨:別想太多

念_總選勢在必得:好[淚目]

小雨:嗯!那我睡咯,真的好累[捂臉]

小雨:晚安

念_總選勢在必得:好夢

我不確定塗念念是不是還喜歡我,她的態度有些暧昧,暧昧到我越想越困,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跟紀晚禮去公司開會,看微博沒有罵紀晚禮的CP粉,我就沒再關註唯粉和CP的掐架動態,專心的投入到工作中,想要早點習慣和紀晚禮當兄弟的狀態,不要再後悔分手的事。

期間塗念念每天夜裏都找我聊天發消息,她很了解我們團的事情,總發些不混粉圈都看不懂的沙雕圖和小段子給我逗我開心,還寄小禮物到公司,一天寄一個,手作餅幹護手皂什麽的。遲鈍如我也不禁對她有些想法,她還和小學一樣喜歡我。

——甚至還想追求我。

確定這點以後我的心情覆雜起來,我怕她對我展開更激烈的攻勢,怕傷她的心,想找個時間和她說清楚告訴她我們不可能,讓她別對我這麽熱情。

但我如果確定未來不跟紀晚禮在一起,她就是我長這麽大唯一有過好感的女生,接受她可以讓我自然的過上紀心燕期盼的“正常”生活,自然的放下和紀晚禮的過去,真正的把紀晚禮當哥哥來看。

其實我應該順其自然的接受她。

可我喜歡的是紀晚禮,沒法喜歡別的誰。

三月最後一天,我正坐在床上反覆猶豫是和塗念念說清楚還是順其自然接受她,她主動來找我。

念_總選勢在必得:有件事本來我想瞞你一輩子

念_總選勢在必得: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念_總選勢在必得:我想告訴你[可憐][可憐]

小雨:……你說

念_總選勢在必得:你現在一個人?

小雨:不然呢[捂臉]

小雨:我自己睡覺啊

念_總選勢在必得:好那就好

小雨:?

念_總選勢在必得:我怕有人和你一起睡[偷笑]

小雨:沒有

小雨:你放心

小雨:我就一個人[笑哭][笑哭]

念_總選勢在必得:確定?

小雨:確定!

小雨:你有事放心說,沒其他人在

她幹嘛這麽防備怕有人和我在一起,難道她想和我表白?思及此我四下張望,謹慎地將燈關掉。

念_總選勢在必得:其實

念_總選勢在必得:我

小雨:你

念_總選勢在必得:我

小雨:你

念_總選勢在必得:語音電話說行不行

念_總選勢在必得:我想親口告訴你

小雨:[ok]

她竟然想親口和我表白,我有些感慨她的癡情,十年如一日的愛一個人是多麽難得。

語音電話很快就撥了過來,我秒接後躲進被窩裏以免隔墻有耳,“餵念念,你別緊張,我就自己一個人在房間,你想說什麽大膽的說,沒關系。”

“陣雨,我……”

“嗯。”

“我……”

“你?”

塗念念婉柔的聲音不停顫抖,十分緊張,我想要是拒絕表白她肯定會很難過,幹脆接受她也好斷掉我對紀晚禮的留念。就聽見她鼓起勇氣大聲道。

“其實我是你和紀晚禮的cp粉!”

在,你家太太瞞著你搞拆逆

她說什麽?

她說她搞我和紀晚禮的CP?

“你,你不是喜歡我嗎……”我懵逼的問她。

“我小學的時候是很喜歡你,不過我現在長大了成熟了,我對你的喜歡從希望自己能和你在一起變成希望你能和另一個好男人在一起!有句話是這麽說的,愛一個人就讓他受,我對你就是這種愛。”

我暈了,這年頭的女孩怎麽十個有十個搞男男。合著我糾結大半個月要不要拒絕她對我的感情純屬戲多加自作多情?我服了,我好慘一男的。

“這……”

我還沒想好說什麽表達我跌宕起伏的心情,她又說:“我真的好喜歡看你和紀晚禮在一起!因為太希望你們在一起了我還給你們寫過同人文。”

“同人文?”

“就是用你們兩個當主角的愛情小說。”

寫過同人文還好,遠沒有她搞我和紀晚禮的CP這事讓我震驚。畢竟我磕我和紀晚禮的CP那會也寫過同人文,還是大長篇,哪有磕CP不想寫文的呢,磕CP卻沒有產出的欲望比較奇怪。

“這個我知道。你寫的文叫什麽?”

“你要看嗎?我會不好意思的……”

“我不看,你告訴我叫什麽就行,我單純好奇。”

“有篇叫十四歲的母親。”

什麽鬼?十四歲的母親?

臥槽。

這篇讓我雷到退坑的狗血陣晚文竟然是塗念念寫的?!怪不得劇情最後揭秘我和紀晚禮其實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還被紀晚禮的媽媽反對,因為現實裏我和紀晚禮也是這個情況而且塗念念知道!

“……”我一時語塞,不知說什麽才好。塗念念有些擔憂的問我,“小雨?怎麽不說話?文名嚇到你了?”

“不,不是,”我總不能說我曾經看過她的大作還被雷到吐血,“文名挺好的,真實,像嚴肅文學。”

“看文的讀者也都這麽說,其實文名來源於一部日劇,啊對了,”像是才想起來,塗念念補充道:“我還有篇文叫字花,大家說文名有張愛玲的感覺。”

“字……字花?不好意思,你能再說一遍你還有篇文叫什麽嗎,我剛突然耳背沒聽清。”

在我的要求下,塗念念重覆。

“我還為你和紀晚禮寫過一篇文,叫字花。”

what?

晚雨圈鎮圈文,我的白月光朱砂痣也她寫的?

為了確認不是同名,我問她劇情,她簡單的和我描述大綱,說得跟我最愛的那篇字花的劇情相同。

居然真的是她寫的!

我死了吧。

不是說作者是男的嗎?怎麽可能兩篇風格相差這麽多的文都她寫的,而且正逆都不同,行文的風格更是相去甚遠,不可能吧,絕對不可能,我心愛的女神太太和我最討厭的雷文菊苣絕不可能是一個人!

我肯定是在做夢!

對,我肯定是在做夢。我們晚雨只寫清水暧昧的高嶺之花雪卡女神和陣晚只會靠寫肉吸熱度的雷文菊苣是兩個人,我現在是在做噩夢,塗念念剛才說的一切,我聽到的一切都是假的,不是真的。

我當即掛斷語音電話跑去紀晚禮房間,紀晚禮剛剛躺下,我跳上床讓他掐我,他不耐的打開燈,像看傻子那樣看我,“夏陣雨,你半夜不睡在幹嘛?”

“我想知道我是不是在做夢!”

“你做噩夢了?”

“差不多。”想到最喜歡的神文和我最討厭的雷文是同一個人寫的,我驚魂未定的喘氣,“太嚇人了,我真沒想過會發生這種事,不可能是真的,不可能。”

看我嚇得心亂如麻,驚慌失措的模樣,紀晚禮以為我做了可怕的噩夢,沒有趕我回自己的房間,而是掀開被褥讓我跟他一起睡,“睡吧。”

“你要我和你一起睡?”我指著自己問紀晚禮。

“不睡就回去。”紀晚禮別扭的承認。

“睡睡!我這就睡!”

天知道我從和紀晚禮分手開始都沒跟他再睡過,我是多麽的想念他的體溫他的氣息,沒想到塗念念的事能嚇到我因禍得福,我在心裏感謝了塗念念兩句然後立刻鉆進被子抱住紀晚禮不撒手,紀晚禮關燈的時候突然想起什麽,把桌上的打印紙給我。

“看看。”

“什麽啊?”

接過打印紙,我數了數,有三張,每張上面都印著歌詞。每首歌詞都是沒聽說過的歌的歌詞,而每句前面都用紅筆標註了我和紀晚禮的名字。註意到這些我心下了然,這三首歌是新寫的,沒猜錯的話應該是要拿來給我和紀晚禮的小分隊出單曲用。

我向紀晚禮確認,“都是給我們倆唱的?”

“不全是。”紀晚禮告訴我,“有三首,只選一首。”

“那你選啊,你喜歡哪一首我們就唱哪首。”

“我有選擇強迫癥。”

“哦對,你是天秤座,你不行的……”

“什麽叫我不行?”

“我的意思是你在選擇方面不行!所以我來選。”

說完我仔細的看三首歌的歌詞。

第一首叫雨不停歇,歌詞很符合我現在的心情,但是我怕我在舞臺上唱哭,不是特別想選。

(紀晚禮)窗外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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