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6 章節

關燈
我。”

他沒有解釋,只是一味的讓我還他照片,還他被他親手丟棄的照片,我不清楚自己是個什麽心情。本來我是想確定事實以後提出分手讓他獨自美麗的,現在我有且只有選擇接受事實一條路可走。

我原以為被當替身不是很難受的事情,我錯了,在假設的條件下才不難受,成真會難受的想哭。就像此刻,眼眶熱熱的,臉已經開始濕嗒嗒。

“沒問題。”

我將照片拍到紀晚禮胸口,把他和他的理想型意中人的幼年合照還給他,把我的眼淚也還給他。

“再見。”

簡單到輕易的擦幹眼淚,我頭也不回的飛奔進樓層口即將關門的電梯,紀晚禮追過來卻沒追到,狹小的縫隙合上,不可抗力讓他從我的世界消失。

不能說的秘密

電梯裏沒有其他人,空蕩蕩涼嗖嗖的,還有股奇怪的消毒水味,寂靜的有些恐怖。不過仔細看就會發現這是工作人員專用運床單衣物的電梯,沒有什麽值得害怕的,我松了口氣,默默地流眼淚。

既然讓我把照片還回去,為什麽丟掉那個日記本讓我撿到?又是為什麽不回答我的問題、為什麽昨晚要當著一萬八千人的面說喜歡我、為什麽要給我他把我看的非常重要的錯覺、為什麽要用泛黃的舊照片把我的心狠狠打碎!?我一拳錘上墻壁,為什麽要我這麽痛苦,為什麽痛苦無法抑制……

我第一次喜歡的人就是紀晚禮,他第一次喜歡的人不是我,不僅如此他還有可能把我當替身。就算我們倆現在互相喜歡感情也不對等,我喜歡他到愛的地步,而他對我的喜歡只是剛剛開始而已。

從六十層哭到三十層,越哭越難過,越明白哭也沒用,我仰頭把眼淚憋回去,將江哲天去世時那麽難過悲傷都沒流下的眼淚全部逼進心裏。

其實我不理解自己會難過成這樣的原因,沒見到紀晚禮的時候,我能平靜的猜測他把我當成別人的替身並計劃拿這件事做借口單方面跟他分手。見到他之後我情緒化起來,當我知道對他來說我不是唯一也非最重要的人,我的心便分崩離析摔下高空。

啪嗒——地裂開成無數塊。

我根本沒有自己揣想的那麽無所謂,我很在乎紀晚禮,而他也讓我變得很脆弱,即便他只是在我面前沈默不語,暧昧不明的態度就足夠讓我痛苦,痛苦的想哭,哪怕反覆告訴自己這是小事,和江哲天在懷裏死去相比不值一提,依舊想哭。無奈我顫抖的閉眼,盡力封住負面情緒,然後調整心情。

沒關系,現在還沒有證據能證實我的猜測,真傷心也要等到我確定我有雙胞胎哥哥才行。如果我沒雙胞胎哥哥,照片上的小孩說不定會是我本人。

我安慰自己。

電梯快速地降到一樓,門開時我看見紀晚禮。

他十分高調的在電梯前站著,口罩、帽子,什麽偽裝都沒有,酒店來往登記的客人頻頻側目,幾個老太太圍著他誇真好看,他直直的朝我走近。

“夏陣雨。”

“你,你怎麽比我還快到一樓?”我一下傻了眼,紀晚禮到底是怎麽趕在我前頭到一樓來的……我下電梯的方式不對?我是在做夢?我出現幻覺?難道我根本沒下樓?不對吧,我左看右看都能確定是酒店一樓,因為有上百個扛炮的前線在門外蹲守。

“電梯。”

“額……”

剛絕情再見就在樓底下見面,別的都不說尷尬真心要爆炸,我回頭想重新搭一遍電梯,紀晚禮眼疾手快的拉我出來,“別跑,我有話要跟你說。”

“不是,我剛才在樓上跟你說再見呢怎麽也得好幾天不見吧,你這樣搞得我很尷尬啊……”我打著哈哈試圖掙脫他跑走。他用力抓緊我,“聽我解釋。”

來了來了,情侶誤會後專用臺詞,明明能使勁掰扯你但就是不直接說出真相歡歡喜喜大結局非要苦大仇深支支吾吾的讓對方聽自己解釋來拖劇情——

我怎麽也是看過上千本同人和上百部偶像劇的愛情中手,熟悉其中套路,沒搞我不聽我就是不聽的套,就點頭道,“嗯好我聽著,你說吧。”

“你……”

“你說呀?”

“……”

“你快點解釋別在這拖劇情好不好。趕時間呢。”要我們倆是小說裏的人物,讀者可能會急死。

“我不是想拖延什麽。”沒想到我會如此的好說話明事理,紀晚禮謹慎的望向被我們倆手牽手閃到拼命尖叫的粉絲,接著示意我,“粉絲還在外面。”

他的意思很簡單,“回去再說。”

“沒有回去說的必要,”我搖搖頭,反抓住他往外面粉絲聚集的地方走,“我只要你回答我三個問題。”

見我們倆出去,在門外蹲守許久的粉絲們紛紛開炮開閃光燈,蓄勢待發的圍到大堂保安後頭架好拍攝姿勢。紀晚禮沒說能不能回答我的問題,我自顧自的問他,“第一個問題,你是真的喜歡我吧。”

我的聲音很小,只有身邊的他能聽到。他半晌沒說話,我以為是我的聲音太小,準備再問一遍,他認真的回應我,“答案我昨天就告訴過你。”

那雙總是冷淡的褐色瞳眸灼熱著,熠熠生輝,我無法我不去相信他喜歡我,因為看不出半分虛假。

“你喜歡我哥嗎?”

“啊。”

“我哥還活著嗎?”

“嗯。”

這番回答基本證實了我的猜測,我有哥哥而且被他當成替身對待,我有些糾結但在意料之中,真正令我矛盾的是他喜歡我並同時喜歡我哥這點。

離躍躍欲近的粉絲越來越近,紀晚禮松開我的手並把我護在身後,以免被私生粉和前線推搡,酒店經理跟著帶保安來維護秩序同時幫我們攔出租車。近年來追星的風氣越發韓國化,流量偶像每次離開酒店機場和電視臺等地都像打仗,在這幾處工作的相關服務人員見多以後也開始擅長應付這種事。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混亂的粉絲就在經理指揮下被保安隔開分兩邊,和我們保持半米的距離。

我是不懂為何明明我哥還活著,紀晚禮卻會喜歡上我要和我在一起。但我不會和我哥搶人,更不會跟喜歡我哥的人繼續談戀愛。於是我靠在紀晚禮背上悶悶道,“我們就在這裏分手吧,拜拜。”

然後推開紀晚禮快步往前跑,因為蹲守的粉絲大多數是他的粉,他被糾纏的沒法趕上我。而我悄悄跟追隨我的粉絲說有急事晚上發自拍,她們便再沒攔我,接著我迅速坐上出租車,一個人溜之大吉。

約莫半個小時左右,我來到公司,宣傳部忙的飛起電話鈴直響。方去病作為我們團的經紀人兼公司副總在最裏頭的辦公室埋頭寫企劃案,我邊跟宣傳部的領導打完招呼後悄悄進到他的辦公室。

我的腳步聲很輕,即便如此他還是頭都沒擡一下就知道我來了,“是陣雨嗎,坐吧。”

“嗯。文件在哪,給我吧。”

我在他身側坐下。他面前的兩臺筆記本一臺在寫團體的五年計劃書,一臺在循環播放我們團代言過的所有廣告,現在正巧播到紀晚禮的酸奶廣告,盯著屏幕裏那張彈鋼琴的絕美側臉,我有些發呆。

“喏。”

方去病把文件交給我,意外的不厚。大概二十多頁打印紙,目測圖片和文字各占一半內容,不出十分鐘就能簡略看完,我直接在他身邊翻看起來。

我叫夏陣雨,於二十年前的七月十五日在鄭州市立醫院出生,三歲開始念幼兒園,六歲時轉到上海世外小學,十二歲起就讀學校隨戶籍轉到青山。戶籍轉過三次,由於非本人持身份證和刑警因公不能調查戶籍信息,所以沒具體記錄三次都轉到哪裏。

接著是……

十三歲零三個月時遭家人毒打,經鄰居報警後家人被送到警察局拘留,十三歲零六個月休學,十三歲零八個月離家出走家人報案,十四歲零兩個月時重回學校,十五歲生日當天橫闖紅燈出車禍,事後和解,三個月後和兩個弟弟一起被福利院收養。

以上是這份文件提到的主要內容,其他的信息諸如血型身高之類的大部分都無關緊要,也沒明確記錄我是否被伯父送走過,紀晚禮說文件上有記錄是無稽之談,他應該是為讓我安心才那麽說的。

當然,不排除他知道我過去的這個可能。

而主要內容中值得註意的細節有四個,一是我的伯父夏明寧因走私販毒在坐牢,我的伯母肺癌治療無效已經去世,他們的兩個兒子跟我一起被陽光收養僅七天就分別被上海本地有名的富豪收養。

二是開車撞我的人叫王陽明,看照片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