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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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孟祁宴話說的絕情,淩霜卻不能真的不管,畢竟人家這麽大門派一掌門,在天雲宗丟了,著實不太好交代。

這一管,就出事了。

“師尊,這都快晚上了,玄清門那邊還是沒見著他們掌門……不會……”

不會真出事了吧。

“不可能!還有人能欺負他?我都欺負不了……”孟祁宴依舊不服氣。

望霞皺眉:“平時不行,受傷了可不一定……師尊你們最近沒惹什麽人吧……”

逸雲看孟祁宴臉色突然一變,不禁想笑,還真惹了。

孟祁宴是真有點擔心了,淩霄門,崇古一激動倒是真有可能對玄清門下手。

“要不我發帖去其他門派問問……”

“不用了,我去找。”孟祁宴起身出門,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幸災樂禍的徒弟們,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看看看,看個屁!”

然後他就聽見遙風陰陽怪氣地說:“我,絕對,不會,去,找,他。”

孟祁宴:“……”

徒弟太多,不想要了怎麽辦。

本來孟祁宴還是以玩的心態在天雲宗周圍轉悠的,但當後來孟祁宴用神識也找不到徵羽的時候,著實是有點害怕了。

神識都找不到,只有兩種情況,一種是被找的人關了,一種是被找的人出事了。

哪個都不是很好。

孟祁宴一邊走一邊罵,這個孫子真是快逼死他了,這次找到了,絕對再也不要他了。

罵完了,孟祁宴又有點後悔。

雖說吵架的時候罵得狠了點,但孟祁宴有一半都是委屈,純屬發洩,發洩完了之後,孟祁宴都覺得自己很過分。而且這麽多年了,徵羽已經成了孟祁宴的一部分,就像一種酒,孟祁宴每次下定決心要戒酒了,轉過頭就又喝上了。

孽債啊!

就像現在,孟祁宴明明已經賭咒發誓永遠不想再見徵羽了,卻還得不服氣地出去找人。

孟祁宴美其名曰,對道友的安全負責,實則是擔心。

孟祁宴微笑著想,我好賤。

最後孟祁宴還是決定去一趟玄清門,萬一這個祖宗想明白回去了呢。

孟祁宴用自己的□□闖了玄清門的後山,山上沒有,露華殿沒有,連禁地都沒有,眼看天黑了,徵羽還是沒找到。

娘的,這是什麽一個運氣。

孟祁宴擼起袖子,準備直接去闖淩霄門,剛出禁地,就感受到一股熟悉的神識。

“追月!你給我站住!”

他說怎麽一問追月在哪逸雲他們就支支吾吾,好嘛,合起夥來糊弄他這個老頭子。

熊孩子追月不情不願地轉回來,看了一眼急急慌慌的師父,問到:“師尊這是……來打架?”

孟祁宴上前一步拉住追月的耳朵:“兔崽子,你師父在你眼裏就只會找人事是吧?我說你跑哪去了,真是有了媳婦忘了師父!”

追月疼的嗚嗷一聲,揉著自己的耳朵抱怨:“什麽媳婦兒啊,我沒有……八竿子打不著的事……”

還沒追上?這都多久了?和他當年差遠了。

一想起他這個柔情似水的小師妹,孟祁宴就心癢癢。

“能不能有點魄力,追姑娘,你不能收著……講究一個一擊致命,你一天天在這蹲守有個屁用?不是所有人都是日久生情的……哎我說這個幹嘛,你怎麽把我帶跑了!”

追月:“……”

從頭到尾他都沒說話。

孟祁宴繼續說:“行行,我今天不跟你計較,我有急事,帶我去見瀲灩。”

實在不行就找個能管事的問問,弟子不知道,這群長老應該知道吧。

追月嚇得魂都沒了:“別呀師尊,有話好好說……你有事找我,別找灩灩……”

惡心死我算了。

孟祁宴拉著追月就走:“快點!別浪費時間!”

碧水殿的瀲灩真人采集了傍晚的露水,剛準備泡茶,就聽見門口傳來追月怯生生地問安聲。

這孩子什麽時候這麽懂禮了?

瀲灩想笑,剛解了禁制,就看見沖進來的孟祁宴。

“祁……祁宴哥哥?”

追月也傻了,問:“你們認識?”

廢話,這是你師父老相好。

孟祁宴也顧不得懷念舊情,笑了笑就緊接著問:“瀲灩,大事,你知道怎麽找到你家掌門嗎?”

瀲灩水汪汪的眼睛浮出笑意:“我說是誰能讓宗主來找我,果然是大師兄。”

孟祁宴哭笑不得,自己在玄清門老一代人眼裏就是個癡情傻孩子的形象嗎?

“這不重要……你們家掌門丟了,神識也關了,我怎麽都聯系不上,你們玄清門裏應該有其他聯絡方式吧……”

瀲灩想了想,搖了搖頭:“其他弟子還好說,掌門是只有他聯絡門人的份,如果不是掌門主動,我們也沒有辦法。”

瀲灩看著孟祁宴有些著急的神情,又安慰他說:“沒事的,沒人有能耐傷得了掌門的。”

呵,這話似曾相識。

徵羽啊,瞧瞧你在大家眼裏都是什麽一個形象。

“他受傷了,賭氣跑了。”孟祁宴無奈,“多大人了,還跟小孩似的。”

瀲灩輕輕笑了,示意追月先出去,給孟祁宴遞上一杯茶。

“你們這是吵架了?”

多新鮮啊,吵架算什麽,還打架呢。

瀲灩看孟祁宴不說話,又說:“我平時也不太過問門裏的事,都是聽追月講的,你們兩個之間的那些恩怨我也了解的差不多,他們都說你們兩個仇深似海,連帶著兩個門派也不和睦,我倒覺得不是這樣。”

孟祁宴哼了一聲:“沒,就是仇深似海。”

瀲灩看著孟祁宴笑,也不說話。

好吧,妹子我輸了。

“門派之間……確實有些誤會,但我和他真的是不對付。是,原先我是豬油蒙了心,像個二傻子一樣,但我現在想開了,橋歸橋,路歸路……”

瀲灩聲音輕柔:“那又為什麽吵架?只有在乎,才會吵架。”

孟祁宴悟了,他就說追月怎麽看上了瀲灩,合著兩個人都是一類人,妥妥的情聖。

“不是你想的那樣,是……原先的舊事……不提也罷。”

瀲灩遲疑地問:“還是……天雲宗的那件事嗎?”

孟祁宴不語。

瀲灩用術法燒沸了水,用纖細白皙的手挑出幾片綠茉莉,沖了兩杯茶。

“祁宴哥哥,我知道,你是怪當初玄清門的冷漠。但你也不應該遷怒於大師兄,他當時也沒有辦法……”

孟祁宴接過了茶,搖了搖頭:“不是,清微掌門給我解釋了,我理解,那時候玄清門也無可奈何。我就是氣徵羽他……見都不願見我……”孟祁宴說著說著就笑了,“很幼稚吧,我就是這麽個幼稚的人。”

瀲灩目光清澈,看著苦笑的孟祁宴,緩緩說:“他不是不想見,是沒法見。”

作者有話要說:孟祁宴:“追女孩子都得我親自上手教……真是……”

追月:“師父,你又不用追,一天到晚被人家追的屁滾尿流的……”

孟祁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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