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西西今晚洗澡沒洗頭，墨發盤成一個丸子在後腦勺，她身上穿的還是普通的家居睡衣，布料就一層，在零下的氣溫說是渾身透風都不為過。

剛沐浴過後的少女臉色本就紅潤，出門後就變得蒼白，肢體漸漸地與冰雪那般冰冷。

門外，陸西西單薄的背靠著墻壁，兩手放在口袋裏取暖，她時不時偷看繃著臉有點像是生氣般的溫既，僵持了將近兩分鐘，她率先打破這尷尬冷硬的氛圍，“你剛才，沒看到什麽吧？”

溫既淡淡地低頭凝著陸西西，“什麽？”

“喃喃。”

除了莫詩，秦喃就是她最好的朋友。

溫既說，“看到了。”

陸西西微微皺了下眉，秦喃今天洗完澡後穿的就是睡裙，很性感。她主要是怕溫既看到什麽不該看的，秦喃會介意……她也會有一點介意。

見陸西西不說話，溫既把大衣扣子解開，幾乎是在她思慮游神的時候，他把她摟進懷裏，他胸膛滾燙，暖著她那幾斤被凍僵的身體。

溫既彎下腰，在她充滿沐浴露香味的耳後摩挲，他低著聲，“我看到她睡你床了。”

陸西西依舊有點不習慣這種耳鬢廝磨的身體上的異樣感，各個感官都變得格外敏感，她想要伸手去推阻，寒氣鉆進來的時候，她忍不住將手收了回來。

黑色大衣下，兩人緊緊相擁，她攥著他毛衣的，緊張地將那攥出了道拱起來的褶。

“她、她是我朋友。”

而是是個女性朋友。

溫既側頭咬她下顎的位置，沿著那條清晰的線條一路親吻，最後停留在她小巧的下巴下。她洗漱了，氣息裏有股葡萄香，臉上有護膚品形容不來的苦澀味道。

他突然想接吻。

只是不知道她會不會拒絕。

溫既不親她了，安安靜靜地把她抱在懷裏，他抱得很緊，就像是對待無法用價格估量的稀世珍寶，“西西。”

“怎麽了？”

溫既抱得有些緊，陸西西有點不喜歡這種緊致感，偏偏她很難拒絕他。

溫既總是把自己的地位降得很低，對於陸西西來說，她應該多照顧、關愛一點他。

聽說愛情裏卑微的那一刻才是愛得最徹底的。

她也許不是，但溫既一定是。

溫暖相擁良久，陸西西攥住了溫既的衣服，她手夠著的剛好是他大衣的口袋，明顯摸到了裏面輪廓堅硬的手機，他沈默不言，她便說：“外面挺冷的，要不……我先進去吧？”

這時，溫既才註意到了陸西西身上的衣著單薄極了。

他把她抱得很緊，埋頭在她散發著淺淺牛奶味身體乳的頸側，他深吸了口氣，語氣頗為遺憾地說：“西西，我還沒上過你的床。”

陸西西當場楞住，羞憤地揉搓拿捏的那塊衣料，“兩個女生睡都擠了，你就更不用說了。”

他不甘心，“不試試怎麽知道？”

陸西西根本不想試，戀愛歸戀愛，上身到那種暧昧肢體，她是真的難以接受。

要跟異性躺在一張床上，她怕她控制不住自己反胃。

對於溫既，她不知道她的忍耐極限在哪，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爆發。

見陸西西不語，溫既也不難為她。

“進去吧。”

溫既松開了陸西西，“外面下雪了，你進去換身厚點的衣服。”

陸西西覺得冬天下雪是正常現象，也沒想太多，“等會兒晾完衣服我就睡覺了，況且，薄薄的睡衣穿來睡覺挺舒服的。”

溫既笑了，擡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沒讓你睡覺，我們去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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