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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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深站在門口，指著寂無痕手指抖得君楚楚都要以為他會中風。
拍開寂無痕的手，君楚楚趕緊走到一旁，把戰場留給他們兩個男人。
見君楚楚離開，郁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氣，雙手一錯就攻向了寂無痕。
寂無痕哪裏會示弱，雖然內傷只好了五六成，但是對付郁深足夠了。
就算郁深曾與他同為將軍，如今的他也不過僅有當時五六成的修為，兩人之間也算旗鼓相當。
君楚楚走到一旁的白玉椅子上坐下，看著兩人你來我往，一時間鬥得難解難分，看得興致勃勃，甚至從其中得到了一些感悟。
“哦，原來是這樣……嗯，這個角度夠刁鉆……哎呀，明白了……”
互相對了一掌，各退一步。
寂無痕哭笑不得地看了君楚楚一眼，“小沒良心的。”
君楚楚朝他咧了下嘴，模樣俏皮。
郁深見狀，不由一怔。
這樣的神相他何曾見過？
心底閃過一個清清淡淡的身影，站在蓮池邊緣纖指撥弄蓮瓣，眉眼眸微垂，不喜不悲。
寂無痕失笑，“還要看嗎？”
君楚楚反問：“你們還能打嗎？”
“只要你想看，自然沒問題。”
“可是我們來此的目的好像不是這個。”
經她這麽一提起，兩人自然也不能再動手。
君楚楚看向郁深，“呃……郁深？”
“是，吾神。”郁深立即姿態恭敬。
“啊不不不。”君楚楚擺手道：“不管以前我是不是這座宮殿的主人，現在的我是君楚楚，沒有記憶，毫無神力，只是一個普通的修行者。”
“我想我們可以試著成為友人，拋卻曾經的種種。”君楚楚制止住他企圖反駁的話語，“郁深，其他的人都已經不在，包括你的神，你自由了，你可以過屬於自己的生活，沒有人會覺得這樣不對。”
“外面的世界早已時過境遷，你要不要隨我出去看看？”
郁深聞言沈默半晌，沒有回答她，而是說道：“與吾神一起來的那些人，被困在別處，屬下只能送您過去，其他的……”
他的視線轉向另一個男人，深邃的眸內閃過覆雜的情緒，有懷念也有厭惡。
“寂無痕是叛徒，亦是罪人，但是不可否認他很強，您與他在一起，吾等亦可放心，只是……”
他應該是想到了寂無痕成為罪人的因由，神色慍怒，胸口起伏，狠狠的喘了幾口氣，定下心後，接著說道：“雖然不想承認，不過他對您是真的、用心。”
最後兩個字君楚楚都懷疑他會不會把牙齒咬碎了，這深仇大恨的模樣，一點都不出他的放心。
“你呢？”君楚楚問道：“真的不和我一起離開嗎？”
郁深搖頭，“不了，總要有人來守護這裏，屬下等著您回來。”
“萬一回不來呢？”
“那屬下就一直守下去。”
君楚楚動了動唇，只剩嘆息。
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信仰，沒有人任意可以打破。
“好吧。”
郁深露出了第一個笑，英朗臉龐更生動了幾分，“您真的不到別處看看了嗎？”
“不看了吧。”君楚楚想也沒想的拒絕了，“畢竟現在的我不是回來，是闖入。”
郁深靜了靜，“是。”
“那我們走了。”
“屬下送您。”
也許這會是屬下可以為您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勞煩。”
君楚楚心底沒來由的出現的一絲歉意。
“請您隨屬下來。”
郁深轉身在前面帶路，一路走出內殿，走過蓮池，走出巨大的門外。
“這十六根石柱，您以這樣的順序下去，就會遇到他們。”
郁深站在門內，並未向外踏出半步。
說完，他再一次雙膝下跪，右手放在左胸，看著門外的身影恭敬道：“屬下。”
俯身，額頭貼向地面，“告退。”
君楚楚看著匍匐在地面上的高大身影，眼圈微紅，“珍重。”
“領命。”
呼出一口氣，君楚楚轉身向外走，寂無痕也沒再說什麽，舉步跟上。
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郁深低著頭起身，後退數步，巍峨大門倏然緊閉。
他走回一座宮殿內，把手中捧著的東西放回原位。
一瓣蓮。
“既然您不想回來，屬下便如您所願。”
君楚楚窩在寂無痕懷中不想擡頭。
哪怕她不是郁深的神祗，這樣的忠義同樣會讓她動容。
寂無痕抱著她，順著郁深的指引來到這裏。
“到了。”
君楚楚吸了吸鼻子，把頭擡起來。
入眼的又一是間宅院。
她眨了眨眼睛，“這裏真的不是我們離開的院子嗎？”
“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寂無痕說著一腳踹開了宅門。
果然和他們進來時的宅院差不多，差的是那棵蔥郁的落英。
沒有落英的宅院。
應該是聽到了踹門聲，屋子裏呼啦啦跑出來幾個人。
“寂莊主？”
陳勝驚呼出聲。
君楚楚動了動，從寂無痕懷中跳下來，低頭摸了下鼻子退到一旁。
“誒？寂無痕，你們是怎麽找到這裏的？不是，你們是怎麽進來的？”
敢直稱呼寂大莊主名字的，也只有刀皇費淩了。
寂無痕眉頭微蹙，“只有你們？”
“哦，青衣受了點傷，在屋裏歇著呢。”
“去看看。”
“這邊。”
費淩指向右邊的廂房，然後落後一步與君楚楚並肩，“君丫頭，不會就你們兩個進來了吧？”
君楚楚低聲回答，“不是，刀宗，赤霄門，鎖心宮，還有一些其他的家族門派，林林總總，一百多人吧。”
“這麽多？”費淩摸著下巴思忖道：“我們竟然一個也沒碰上，這裏到底有多大啊？”
君楚楚想了想，覺得這裏其實說大不也並不大，因為他們並不在同一個空間，所以才碰不到他們，顯得這裏格外的大。
“你們來了多少人？”
“我們來了三十餘人，進來之後從沒有遇到過。”
“可發生了什麽怪事？”
“我還正想問你們是怎麽找到這裏來的，我們不管怎麽走都走不出這個宅子。”
君楚楚大概知道原因了，因為郁深不想讓他們走出這裏，擾亂了這裏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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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君楚楚離開，郁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氣，雙手一錯就攻向了寂無痕。
寂無痕哪裏會示弱，雖然內傷只好了五六成，但是對付郁深足夠了。
就算郁深曾與他同為將軍，如今的他也不過僅有當時五六成的修為，兩人之間也算旗鼓相當。
君楚楚走到一旁的白玉椅子上坐下，看著兩人你來我往，一時間鬥得難解難分，看得興致勃勃，甚至從其中得到了一些感悟。
“哦，原來是這樣……嗯，這個角度夠刁鉆……哎呀，明白了……”
互相對了一掌，各退一步。
寂無痕哭笑不得地看了君楚楚一眼，“小沒良心的。”
君楚楚朝他咧了下嘴，模樣俏皮。
郁深見狀，不由一怔。
這樣的神相他何曾見過？
心底閃過一個清清淡淡的身影，站在蓮池邊緣纖指撥弄蓮瓣，眉眼眸微垂，不喜不悲。
寂無痕失笑，“還要看嗎？”
君楚楚反問：“你們還能打嗎？”
“只要你想看，自然沒問題。”
“可是我們來此的目的好像不是這個。”
經她這麽一提起，兩人自然也不能再動手。
君楚楚看向郁深，“呃……郁深？”
“是，吾神。”郁深立即姿態恭敬。
“啊不不不。”君楚楚擺手道：“不管以前我是不是這座宮殿的主人，現在的我是君楚楚，沒有記憶，毫無神力，只是一個普通的修行者。”
“我想我們可以試著成為友人，拋卻曾經的種種。”君楚楚制止住他企圖反駁的話語，“郁深，其他的人都已經不在，包括你的神，你自由了，你可以過屬於自己的生活，沒有人會覺得這樣不對。”
“外面的世界早已時過境遷，你要不要隨我出去看看？”
郁深聞言沈默半晌，沒有回答她，而是說道：“與吾神一起來的那些人，被困在別處，屬下只能送您過去，其他的……”
他的視線轉向另一個男人，深邃的眸內閃過覆雜的情緒，有懷念也有厭惡。
“寂無痕是叛徒，亦是罪人，但是不可否認他很強，您與他在一起，吾等亦可放心，只是……”
他應該是想到了寂無痕成為罪人的因由，神色慍怒，胸口起伏，狠狠的喘了幾口氣，定下心後，接著說道：“雖然不想承認，不過他對您是真的、用心。”
最後兩個字君楚楚都懷疑他會不會把牙齒咬碎了，這深仇大恨的模樣，一點都不出他的放心。
“你呢？”君楚楚問道：“真的不和我一起離開嗎？”
郁深搖頭，“不了，總要有人來守護這裏，屬下等著您回來。”
“萬一回不來呢？”
“那屬下就一直守下去。”
君楚楚動了動唇，只剩嘆息。
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信仰，沒有人任意可以打破。
“好吧。”
郁深露出了第一個笑，英朗臉龐更生動了幾分，“您真的不到別處看看了嗎？”
“不看了吧。”君楚楚想也沒想的拒絕了，“畢竟現在的我不是回來，是闖入。”
郁深靜了靜，“是。”
“那我們走了。”
“屬下送您。”
也許這會是屬下可以為您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勞煩。”
君楚楚心底沒來由的出現的一絲歉意。
“請您隨屬下來。”
郁深轉身在前面帶路，一路走出內殿，走過蓮池，走出巨大的門外。
“這十六根石柱，您以這樣的順序下去，就會遇到他們。”
郁深站在門內，並未向外踏出半步。
說完，他再一次雙膝下跪，右手放在左胸，看著門外的身影恭敬道：“屬下。”
俯身，額頭貼向地面，“告退。”
君楚楚看著匍匐在地面上的高大身影，眼圈微紅，“珍重。”
“領命。”
呼出一口氣，君楚楚轉身向外走，寂無痕也沒再說什麽，舉步跟上。
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郁深低著頭起身，後退數步，巍峨大門倏然緊閉。
他走回一座宮殿內，把手中捧著的東西放回原位。
一瓣蓮。
“既然您不想回來，屬下便如您所願。”
君楚楚窩在寂無痕懷中不想擡頭。
哪怕她不是郁深的神祗，這樣的忠義同樣會讓她動容。
寂無痕抱著她，順著郁深的指引來到這裏。
“到了。”
君楚楚吸了吸鼻子，把頭擡起來。
入眼的又一是間宅院。
她眨了眨眼睛，“這裏真的不是我們離開的院子嗎？”
“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寂無痕說著一腳踹開了宅門。
果然和他們進來時的宅院差不多，差的是那棵蔥郁的落英。
沒有落英的宅院。
應該是聽到了踹門聲，屋子裏呼啦啦跑出來幾個人。
“寂莊主？”
陳勝驚呼出聲。
君楚楚動了動，從寂無痕懷中跳下來，低頭摸了下鼻子退到一旁。
“誒？寂無痕，你們是怎麽找到這裏的？不是，你們是怎麽進來的？”
敢直稱呼寂大莊主名字的，也只有刀皇費淩了。
寂無痕眉頭微蹙，“只有你們？”
“哦，青衣受了點傷，在屋裏歇著呢。”
“去看看。”
“這邊。”
費淩指向右邊的廂房，然後落後一步與君楚楚並肩，“君丫頭，不會就你們兩個進來了吧？”
君楚楚低聲回答，“不是，刀宗，赤霄門，鎖心宮，還有一些其他的家族門派，林林總總，一百多人吧。”
“這麽多？”費淩摸著下巴思忖道：“我們竟然一個也沒碰上，這裏到底有多大啊？”
君楚楚想了想，覺得這裏其實說大不也並不大，因為他們並不在同一個空間，所以才碰不到他們，顯得這裏格外的大。
“你們來了多少人？”
“我們來了三十餘人，進來之後從沒有遇到過。”
“可發生了什麽怪事？”
“我還正想問你們是怎麽找到這裏來的，我們不管怎麽走都走不出這個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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