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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慕冷番外04 我對黃毛小丫頭沒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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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等到她周一,回了公司上班。慕冷卻又恢覆了公事公辦的態度。仿佛當日所說要娶她的事情,是她的幻聽。

啊啊啊。溫瑤這幾日做事都不在狀況內。然後她想,哼,估計慕大神就是逗她玩的。對,就是這樣。這樣努力說服自己。終於靜下心來。

然後,幾日後。

辦公室,還有業內都開始瘋傳,她是他的女朋友。

李姐拍了拍她的肩:“溫瑤,好樣的。你居然可以把慕總拿下。”

幾個男同事,卻用哀怨的目光看她,仿佛她紅杏出墻了一般。

溫瑤大驚,生怕給大家帶來誤會,給他帶來麻煩。急急沖進他的辦公室,對慕冷說:“慕總,外界傳言我是你的女朋友。你看,你要不要專門澄清一下?”

慕冷聞言,那雙漂亮到妖冶的丹鳳眼看過來,定定的,專註的,讓她的心都顫了一下。

他好聽的聲音響起:“不需要。因為這消息是我放出去的。”

她傻了。字面上的意思她都聽懂了,但她真不明白他是什麽意思。

看著她呆傻的樣子,毫無工作時的精明幹練。慕冷將手中的文件啪的合上,然後起身,走了幾步,在她面前站定,還未待她反應過來,那薄涼的唇就印了上來,帶著點淡淡的煙草味。

他似乎也很生澀,一開始只是淺淺咬了幾下她的唇,然後似掌握到了決竅。長舌撬開了她的舌關,靈活的掃過她的貝齒,找到了她的粉舌,用力吮吸。

溫瑤感覺全身如電流流過,酥麻難忍。她眩暈了,沒有想過要反抗。這是什麽情況?慕大神在吻她?為什麽?

察覺到她不專心。慕冷用那雙好看的手,蓋上了她的眼睛,讓她全身心感受自己宣誓般的吻。他的初吻,以及她的初吻。

等到溫瑤小臉憋得通紅時,慕冷才松開了她。

他輕笑出聲:“現在明白我是什麽意思了嗎?溫瑤,我喜歡你。你願意做我的未婚妻嗎?”

這幸福來得太突然。哪有人一上來就求婚的。今天就遇上了一個。她是不敢奢望。雖然心裏有異動,但她一直沒敢往男女之情上面想。以為這還是因為對偶像的喜歡。當慕冷在她毫無準備時告白,戳破了這一層窗戶紙,打了她個措手不及。所以,溫瑤,很沒有勇氣,很慫的轉身逃出了辦公室。慕冷的第一次表白,就這樣,以溫瑤的逃走而告終。

看著落荒而逃的小女人,慕冷卻好心情的摸上了自己的嘴角。至少他不算一無所獲。唇間還殘留著她的甜美呢。若她在,他不介意再來一次,讓這小女人完全明白自己的心意。

其他職員好奇:“溫助,你怎麽臉這麽紅?生病了嗎?”

大家都很喜歡溫瑤。從溫瑤來了後,整個慕記歡快和有朝氣多了。連慕總都多了不少人情味。溫瑤又從來不仗著自己是慕總特助而拿喬。相反,她很勤快,嘴又甜,所以人緣是極好的。看到溫瑤這副樣子,大家還挺擔心的。

溫瑤忙說:“有些熱。我去透透氣。”

一陣冷風吹過。雖然關著窗,還是覺得了寒意。眾職員互相困惑看了一眼,熱?

慕冷大婚時,轟動了全城。

多少女性捶胸頓足。早知道慕冷不是同性戀,她們早就撲上去了。哪裏還輪得到那個名不經傳的溫瑤。然而,當溫瑤五年後,已經是溫太太和溫媽媽的她,在建築行業一展風彩時,眾人見了她,不再說是慕冷的女人。而是說:“哇,那個天才溫瑤啊。”但只有慕冷知道,她是付出了多少努力,才最終得到了天才這個稱譽。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果然,在付明銀出獄後一個月,婚禮如期舉行。慕冷在糾結要不要發請貼給陳言舟夫婦時,是付明銀求著他:“給吧。阿冷,我想見到她,就算遠遠的見一次就好。”

付明銀是伴郎。伴娘是溫瑤的妹妹溫蘭。溫蘭18歲,剛上大一。

有些人對於付明銀是伴郎還是有一些吃驚的。畢競,過去那點事,熟知內情的人都知道。可是看到慕冷一臉淡然和維護的樣子,有心想說閑話的人都閉嘴了。再說,今天都是奔著祝福這對新人來的。

付明銀由於在獄中表現很好,有立功,所以減了一年的刑。他利用自己的經濟商業知識,專門在獄中開了課,給獄友上課。

四年時光的沈澱,這個男人的陰狠已經被深深藏了起來。至少,面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深遂的眼神,給人一種他很有故事的感覺。身上還多了一種淡淡的憂郁氣質。

穿著筆挺西裝的他,在抽煙區抽煙,給人一種落寞王子的感覺。覺得他有一種致命的危險卻誘惑的感覺。

18歲的溫蘭,比姐姐性子更跳脫更大膽。所以,第一眼,她就迷戀上付明銀了。付明銀身上是歲月留下的沈澱的氣質,那種感覺,是在校大學生身上不可能找到的。

溫蘭好想撫平這個男人眉間的皺紋,好像讓他憂郁的眼神裏綻放笑容。

她開著玩笑:“大叔,笑一個唄。”

溫蘭的眉眼清淡如水,可是和她姐姐一樣生氣勃勃,並且,一笑,還有兩個甜甜的小酒窩,十分的幹凈和明亮。

付明銀只是冷淡的掃了一眼。吐出一句話:“我對黃毛小丫頭沒興趣。”

溫蘭嬌嬌的說:“你沒試過怎麽知道呢。”

抽完煙,婚禮即將舉行。

付明銀和溫蘭是伴郎伴娘,於是會場走去。溫蘭趁機將手挽上了他的胳膊。哦,好有力的胳膊哦,真有安全感。

溫蘭十分滿意這結實的觸感。無視於付明銀陰冷的氣息。

付明銀冷冷的道:“放手!”

溫蘭吐了一下舌頭:“我好怕怕喲。”然後話鋒又一轉:“不放!”

付明銀用手去一根根將她的手指掰開。他的手,在監獄已然變得粗礪。溫蘭被家裏嬌養著,手滑嫩得比水蒸蛋還要柔滑。

付明銀怔了一下,然後又毫不留情的將她的手指全部掰開,率先走了進去。

溫蘭負氣的說:“拽什麽拽!你不知道密友老婆的小姨子是用來討好的嗎?”

付明銀腳步只是輕微的頓了一秒,然後就繼續往裏走。

還沒有顧得上看慕冷他們,他的目光,就在人群裏尋找。然後,很輕易的就鎖定了那個女人。

周遭一切喧鬧聲也聽不見了,連溫蘭在旁邊嘰嘰喳喳的說:“你在看什麽呢?”他也當是蚊子在嗡嗡。

他什麽也看不見了,焦距全部定在了那個女人身上,他的天使。

陳言舟在和其他人寒暄。丙寶兒坐在位置上,旁邊坐著陳俊逸。陳俊逸拉著媽媽,在聊著什麽。

她偏著頭,嘴角帶著笑意,專註的看著俊逸。兩人不知道聊了什麽,都開懷笑了起來。尤其是陳俊逸,一笑,亮出了白白的牙齒,偏偏他的牙很尖,看起來就像獸類的利齒一般。

付明銀一直看著。這笑容,真好。他差點,就親手毀了這個笑容。

溫蘭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那桌,一個溫和淡雅的女人,正和一個帥氣的小正太笑著。她也只是分神了一秒,就扯了一下他的袖子:“大叔,走了。看什麽呢。”

走時,她再回頭看了眼。嗯,回頭,要向姐姐打聽打聽。

敬酒的時候,付明銀,溫蘭隨著新郎新娘到了丙寶兒這一桌。

由於早有心裏準備,對於丙寶兒來說,付明銀早已不是過去的惡夢了。她也沒有心情去恨他。她也不是聖母,說是原諒他了。至少,再見到他時,可以控制住身上的懼意。

陳言舟見到他們走過來,笑著對慕冷說了聲恭喜。慕冷作為他們瀚宇的專用首席建築設計師,彼此的私交也比一般的合作夥伴親近不少。

陳言舟的手,攬著丙寶兒的腰,溫暖的感覺從他的掌心傳來,給她無言的鼓勵與勇氣。

陳俊逸好奇的眨巴著大眼睛看過去。溫瑤的心都要被他那黑黑,萌萌的眼睛看化了。她的目光透著善意。所以陳俊逸露齒一笑,毫不吝嗇的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笑臉。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參加婚宴了。所以他看到溫瑤這樣的打扮,就知道對方是新娘子了。

俊逸笑了之後,說:“媽媽,新娘子真的和你說的一樣,好漂亮哦。”童言無忌,這樣一句話逗得溫瑤嬌羞起來。

陳俊逸的目光又落在了付明銀的身上。這個叔叔盯著媽媽直直的看,真討厭。陳俊逸想到這裏,向媽媽伸出了手,說:“媽媽,抱抱我,我也要向新娘子敬酒。”

付明銀的眼光也被陳俊逸吸引了過去。眼前這男孩子漂亮得不像話,五官和寶兒長得真像。

付明銀說了一句:“寶兒,我……”剩下的話他沒有機會說了。因為溫蘭拉了他的衣服一下,在他耳邊低語:“今天可是我姐和我姐夫的大喜日子。”付明銀神情一凜,振作了一下。對啊,這裏這麽多人,要說什麽,也不急在這一時刻。

當賓客離席時,付明銀四下張望,沒有看到丙寶兒。估計已經走了。他十分的失望。追到門口,也沒有她的影子。

往回走的時候,卻在洗手間那裏,看到了丙寶兒。可能是小俊逸剛上了洗手間,丙寶兒正低著頭幫他洗手。她彎了腰,頭低下來,墨色的長發如緞子般垂了下來,遮住了半邊臉。但他可以想像,那張臉的神情一定是極為溫柔的。

也許是他的目光太專註,丙寶兒若有所覺的看過來,兩人目光相撞。付明銀的眼睛裏,不再是過去的陰狠和瘋狂,而是溫柔和癡情,還有著祈盼。

被這樣的目光看得她不自在起來。

她柔聲說:“俊逸,我們回去了。爸爸在車庫等著呢。”

經過付明銀時,她視而不見,就要擦肩而過。

付明銀開口了,不再是過去的意氣風發,帶點哀傷和乞求:“寶兒,可以聊一聊嗎?”

陳俊逸充滿敵視的看著他,擋在了媽媽的面前。

這小小的動作,既讓丙寶兒好笑,又覺得感動。

她蹲下來,對陳俊逸說:“俊逸,稍等一下,我跟這位叔叔說幾句話。”

俊逸乖乖的應了聲好,但目光仍然充滿警惕的盯著付明銀。

付明銀苦笑了一下,說:“寶兒,你原諒我了嗎?”

那封郵件,其實是他用慕冷的帳號發的,可惜並沒有收到丙寶兒的回覆。

丙寶兒嘆了一口氣,說:“付先生,過去的事情,就當沒有發生吧。以後,你也不用介懷了。如你所見,我現在很幸福。”

一席話,十分的客氣有禮,就像對陌生人一樣。付明銀心如刀割。他其實是恨不得寶兒對他大喊大叫,好過現在這麽生分。

丙寶兒最終還是又說了一句:“祝你幸福!”

她轉身離去。而付明銀,卻因為這一句話,整個臉龐一下明亮了起來。寶兒,希望他幸福。那他一定會努力。

陳俊逸大叫了一聲:“爸爸!”就松開了她的手,向爸爸跑過去了。

丙寶兒擡頭,看到陳言舟正站在離洗手間不遠的通道裏,不知道看了多久。

見到她望過來,他展顏一笑,一把抱住了陳俊逸,一只手來牽她的。丙寶兒覺得心安了。

“小舟哥哥,我覺得我放下了。”陳言舟看過來,眼裏是滿滿的寵溺笑意:“嗯!”

只要有他在,餘生,都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

她最終還是忍不住回了一下頭。付明銀正低頭,與一個纏著她胳膊的女孩子講著什麽。那女生穿著伴娘服,那就是溫蘭了。她正是十七八歲的年紀,鮮嫩得像能掐出水來。她也正是具有一往直前勇氣的年紀,相信只要努力,世上沒有什麽辦不到的事情。

看到付明銀似乎極為頭痛的應付著她,丙寶兒笑了。每個人,都會有他/她命中註定的人。小舟哥哥,就是她命中註定的人。下下輩子,如果有的話,她還想和小舟哥哥在一起呢。到時,就讓她成為男人,小舟哥哥當女人,改由她來護著他吧。

不過想像將來小舟哥哥成了女人,是那種火爆脾氣的呢,還是溫柔似水的呢?想像小舟哥哥這樣的模樣,穿著女人的衣服,向她嬌滴滴的叫一聲老公,哈哈,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的手被陳言舟牽著,想得入神,忍不住笑出聲來。

陳言舟問她:“你在笑什麽?”

丙寶兒笑完之後,反問:“小舟哥哥,如果有下輩子,你還會和我在一起嗎?”

陳言舟一本正經的回答:“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輩子,我不會放手。所以,別想離開我。”

陳俊逸好奇的聽著,然後來了一句:“媽媽,你也別想離開我。”

三人同時大笑。

晚上,陳俊逸睡了後。丙寶兒登錄了陳言舟的信箱,找到了幾年前慕冷發來的郵件。

那時慕冷說:“寶兒,你就原諒明銀吧。”她沒有去看那封郵件。

直到一年前。她單獨帶俊逸去逛商場的時候,一對情侶發生了爭執,男人的樣子十分的顛狂,讓她想起了那日的付明銀。而男人,氣怒之下,推倒了女人。女人喊著:“我肚子痛,我的孩子。”

男人呆了。在旁人的幫助下,急忙送去了醫院。聽說孩子幸好最終保住了。

那天晚上,她就做起了噩夢。夢裏,她又回到了那個醫院的手術床上。她十分無助的躺在那裏,任人宰割。

那種絕望的心情深入骨髓。陳言舟聽到身邊的寶兒痛苦的聲音,一下子警醒了。陳言舟急忙打開床頭燈,輕輕拍著她,說:“寶兒,醒醒,只是夢,你魘著了。快醒醒。”

丙寶兒醒了過來,全身都濕透了。而俊逸,正在她的旁邊睡得正香。似乎夢見什麽好吃的,小嘴還在動著。陳言舟聽到她的描述,細長的眸子微瞇,沈思著。他以為,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沒想到,還是在寶兒心裏留下了陰影。

他在她額前臉上和唇上,細細的落下了一連串的吻,然後牽著她的手,說:“下來,帶你去書房看個東西。”

丙寶兒不解:“看什麽?”

陳言舟笑了,那笑在夜裏特別魅惑:“你的解藥。”

有些時候,逃避不是一個辦法。也許直面傷口和過去,才是正確的解決方法。

他打開了電腦,找到了當年慕冷發布的郵件。

丙寶兒一看臉色就變了:“我不看!”她現在心裏還是有一些後怕。

陳言舟將她拉過來,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修長結實有力的手臂圈著她:“乖!老公陪著你,沒什麽好怕的。”

丙寶兒賭氣:“誰怕了。”

陳言舟笑著說,十分的好脾氣:“好好,不怕。我們看看慕冷寫了什麽。不是有句話叫做有毒攻毒嘛。看看也沒有什麽損失。”

點進去看了才知道,郵件,其實是付明銀寫的,而用慕冷的郵件發的。

一開始都是他在道歉在悔恨。然後,提到了多年前,寶兒幫助他的那件事。

丙寶兒沈默了。沒有想到,付明銀有那樣的經歷。她還以為,他一出生就是人中之龍。關於他的經歷,付明銀寫得很簡單。但是丙寶兒和陳言舟何其聰明,從中就能看到一個才十來歲的少年,如何在底層的夾縫中生存,然後,做到了現在的地位。

而他,僅僅是因為差點傷了寶兒,因為愧疚,就此束手就擒,以此來表明他的態度:“寶兒,我不會再傷害你了。因為,我也沒有能力再傷害你了。”

那天晚上,丙寶兒想了很多。陳言舟細細的開導了她。他向來不是個多話的人。可是那天晚上,他們夫妻倆在書房裏抱著,靜靜聊天,直到天明。

陳俊逸起床,沒有看到爸爸媽媽。他就自己跐溜的滑下床,打開了房門,在書房找到了父母。

陳俊逸揉了揉眼睛,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說:“爸爸,媽媽,你們在幹嘛呢?”

丙寶兒宛爾一笑:“和爸爸在聊天呢。”

陳俊逸走了過來,來拉寶兒:“媽媽,我要你和我聊天。”

丙寶兒笑著起身。回頭與陳言舟對望了一眼。覺得心下大石終於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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