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周美荷流產及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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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12月的H市,還沒有嚴冬的感覺,有一種溫暖如春的氣氛。這裏是沒有冬天的。所以很多北方的有錢人,夏天回老家避暑,冬天在這裏過冬,比候鳥還準時。

可是在付明銀這幾天過得卻不是春風得意,而是焦頭爛額。他名下經營的幾家KTV被人舉報涉黃涉毒。這些本沒有什麽大不了的,打點好,例行檢查就行了。

可是這一次,那些檢查部門的人似乎鐵了心,每天都要來這裏檢查一次,弄得人心惶惶,顧客一下子少了近大半,每天損失慘重。

而之前空中花園那塊地,被曝出他強制拆遷,以威脅恐嚇不法手段等達成目的。尤其是幾家不知道被誰煽動,居然提出上訴。

辦公室裏,他將手上的資料狠狠甩在了桌上……

付明銀回到自己的公寓,一室純黑的設計,與雪白的墻壁相輝映,黑與白,兩個極端,冷冷清清,沒有一絲人氣。

室內用品全是男性化的,找不出一絲女人來過的痕跡。早在幾天前,他已經將周美荷趕出了自己的家。

那天,他扔給周美荷一張卡:“這是三百萬。在你找到下家之前,夠你揮霍的了!”

說到這裏,他又輕蔑的看了她一眼:“我相信,不用多少時日,你應當就能找到金主了吧?”

周美荷眼淚撲撲的掉了下來,非常的淒美異常。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她對他是多麽的情深多麽的難舍難分。

但,付明銀是什麽人?周美荷這點小把戲,還不夠他看的。

“收起你那眼淚!這對我沒有用!去跟別的男人哭去吧。”

聞言,周美荷的眼淚慢慢停住。她幾乎是帶點畏懼的恨意看了這個男人一眼,才轉身離開。走了三步,付明銀又叫住了她,她的心裏湧起一抹竊喜,以為付明銀改變主意了。

然而,他下一句話卻讓她的笑僵在嘴角,還來不及綻放,看起來極其扭曲和怪異:“站住!孩子打掉沒有?”

提到孩子,周美荷的小腹還是一片平坦,根本什麽也看不出來。聞言,她垂下目光,睫毛遮住了她的眼神:“付總,孩子打掉了。”

“那就好。”付明銀揮了揮手,如揮一只蒼蠅:“你快走吧!別再讓我看見你了。下次見面就當不相識。”

門砰的被關上。周美荷在門外停留了片刻,目光有一些眷戀。付明銀雖然喜怒無常,惱起來暴跳如雷,但順著他,出手他卻是很大方的。現在,她又居無定所了。

想到這裏,她的眼裏,湧起強烈的恨意:丙寶兒,我一定不讓你好過。

付明銀躺在沙發上,靜靜躺了一會,又起身出去。

某KTV包廂裏。幾個男人左擁右抱。陪酒小姐甚至將大腿坐在了其中一個男人的腿上,將酒喝了一口,以嘴渡酒。男人微瞇了眼,說:“好甜的嘴。”

付明銀的目光卻被另一個長相清秀的女人吸引了一下。她沒有化著艷麗的妝,而是施了薄妝,與別的濃妝艷抹的女人比起來,看起來幹幹凈凈。

於是,他招了招手:“過來,坐這邊。”

女人羞澀一笑。有人嘲笑:“付總,什麽時候口味改了?”

“你叫什麽名字?”

“葉寶兒。”叫葉寶兒的女人,有一些激動。付總,原來就是KTV的老總啊。聽說老總雖然換女人勤,但他對身邊的女人出手闊綽,而且他人也很勇猛,那些跟過他的女人,還戀戀不忘呢。

聽到寶兒這兩個字,付明銀心念一動。他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粗礪的指腹磨娑著她滑嫩的下巴:“寶兒?”聲音暗啞,目光癡纏著她。

葉寶兒心裏大喜,面上卻不露萬分,而是嬌嬌柔柔,被嚇到的樣子:“付,付總~”

付明銀說:“叫我明銀。”

她軟軟的聲音叫了聲:“明銀。”

下一刻,付明銀直接將她壓在了沙發上,然後嘴就狠狠親了下來,霸道而狂野。葉寶兒很快被他高超的技巧吻得灘軟成泥。同時,她的手也悄悄的摸上了他結實有力的後背,手一路往下……

周圍幾個見狀,正準備將場地讓給這兩人。然後事情發展出乎意料!

付明銀感覺到身下女人不安分的小手一路往下,意識一下清明,一把推開身上的女人,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就憑你,也敢叫寶兒!說,寶兒,是你的真名嗎?”

葉寶兒正做著飛上枝頭做鳳凰的美夢,結果夢一下碎了。看著眼前冷酷,氣勢駭人的男人,她忙搖頭:“不,這個是一個女人告訴我,若要進付總的KTV,取這個名字,一定能討你歡喜。”

付明銀冷冷的說:“滾!”

熟知寶兒與他糾葛的女人,只有周美荷了。看樣子這個女人還真不安分。等手上事情忙完了,他要好好教教她規矩。

他沒好氣的沖幾個看熱鬧的人吼道:“還看什麽看!都給我滾!”

眾人都走了出去。這時,他的電話響了:“付叔叔,你什麽時候來看我呀?小米今天一直在哭著要付爸爸哦。我今天很乖呢,聽院長的話,吃了一大碗白米飯哦。我會吃得白白胖胖的等你來看我哦。”

此時的付明銀笑得一臉柔和,用鐵漢柔情這個詞形容此時的他再合適不過了。

他收起開始的戾氣,輕聲輕語:“果寶乖。叔叔等忙完了這一陣就去看你。要聽話哦。”

喝了不少酒,他去洗手間。這時,洗手間的門被推開了。好幾個腳步聲進來了。滴水的聲音,說話聲響起:“那個付明銀,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我看他這一次,自身難保!叫我們滾就滾,揮之即來,呼之即去!”

另一人說:“你有種當著他的面說去啊,哈哈。”

那男的不屑:“放心!等到他垮臺那一天。我一定好好招呼他!到時讓他跪下來將我的鞋底擦幹凈,用嘴!”

“呵呵,你真狠!”

付明銀聽了,氣得臉色鐵青。門砰的被打開。那幾個正在洗手的男人,臉刷的白了。

他一臉危險的走近:“哦,原來你們是這樣想的啊。那要不要我現在跪下來幫你擦鞋!”

“我開玩笑的,付總。”幾個大男人嚇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的逃了出去。

幾日後,這幾個男的家中後院起火。不管是家人朋友公司,均收到了他們私底下放浪形骸的照片,還被在網絡上瘋傳,那精彩和熱門程度,不亞於XXX門。

寶兒去了紅峰路跟一個顧客簽完合同出來,天色還早。這是一片高檔住宅區,周邊配套設施一應俱全。

她正下臺階準備去開,十級臺階下,是一個戶外停車場,此時還沒到下班時間,又是住宅區,只零星停了幾輛車。卻聽到有人在叫她:“丙寶兒!”

寶兒看了一下,是周美荷。此時的周美荷穿了一襲純白色的連衣裙,略施薄妝,看起來就是一個清純佳人一枚,甚至可以用仙來形容她。

寶兒與她沒什麽好談的,於是打算轉身走人。

周美荷卻笑了:“丙寶兒,如果我有關於付明銀的話要跟你說,你還有沒有興趣?我可以告訴你,如何擺脫他呢。”

聽她提到付明銀時,寶兒轉過身來。看向她,目光淡然。

周美荷此時臉上卻出現一種奇怪的笑意。她邁上了臺階,走到她面前,在寶兒面前站定。

寶兒本能的覺得危險和不對勁。

還未來得及細想。周美荷卻突然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掉下來,看起來淒美異常,若是有男人在場,估計恨不得當場將她擁入懷,好好的安慰。寶兒目瞪口呆。這女人,為什麽做戲?

然後,下一瞬,周美荷帶著哭腔的話語,更是把她雷得外焦裏嫩:“寶兒!我們好歹都是金海一中的,你怎麽就不念舊情呢?陳言舟已經被你搶走了,為什麽現在,連明銀你都要搶走呢?”

她剛想開口,周美荷卻沒給她開口的機會:“寶兒,我都有明銀的骨肉了,卻被他趕出來了。”

說完,周美荷很激動的握住了她的手,討好的說:“寶兒,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你有言舟了,我只要明銀就可以了。你去給明銀說一下,她一定聽你的,她一定聽你的。”

寶兒想甩開她的手。然後,周美荷自己手卻松開了,然後臉上出現不可置信的神情,整個人往後仰,說:“寶兒,你……”

寶兒一看她自己往後倒,心裏不對勁,急忙欲伸手去拉她,可是動作在外人看來卻像是她伸手推了周美荷一把。

十級的臺階,周美荷如破布娃娃摔倒在地,還滾了幾級臺階,然後一動不動的躺倒在地,散開的白色裙擺下,血跡漸漸蔓延開來。

寶兒驚呼。由於夏麗的懷孕,她早早明白女人下體出血意味著什麽。懷孕?流產?她來不及多想,沖下了樓梯,扶起周美荷的頭,問:“你怎麽樣?你還好嗎?”

周美荷臉上露出得逞的詭異笑意,轉瞬即逝,就連離她最近的寶兒也來不及看清。

周美荷似受了極大的委屈一般虛弱的推開了寶兒:“你走開!滾!”

然後下一刻,她顫顫的摸向裙下,手上一片血跡。周美荷悲痛欲絕的大喊,如一只受傷的野獸,絕望般的:“孩子!我的孩子沒有了!丙寶兒!我恨你!我恨你!為什麽要推我?我已經一無所有了!只有這個孩子了,你為什麽還害得我連明銀的孩子都保不住?”

寶兒額頭冒著細密的汗珠,來不及為自己辯解,著急的說:“現在別說這些,快去醫院。”

此時有了幾個圍觀的群眾,正好聽到周美荷最後的話語。那些人在一旁指指點點:“作孽喲!這小姑娘看起來幹幹凈凈的,怎麽會做這樣的事?”

“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當初我表姐家那小三,看著多乖巧的一個人,天天把我表姐姐姐長,姐姐短的叫,沒想到最後卻上了我表姐夫的床,害得我表姐他們離婚了!”

……

周美荷卻暈死了過去。

丙寶兒直接吼了句:“我沒有推!誰來幫我扶住她?”

救護車呼嘯而來。

金海中西醫醫院

手術室外,聞訊趕來的陳言舟一眼就見到了丙寶兒。她的淺灰職業裝上染上了片片斑駁和驚心動魄的血跡。

陳言舟大驚,忙上來拉住她,左看右看:“寶兒,你怎麽了?你哪裏受傷了?”

寶兒心裏湧起一股暖意:“小舟哥哥,這不是我的血,是周美荷的。小舟哥哥,我沒有推,真的沒有推!”

見到陳言舟這一刻,她才真的很委屈。她也不知道周美荷為什麽要這樣做。

陳言舟緊緊把她抱在了懷裏。“小舟哥哥,我似乎卷入了奇怪的麻煩事中了。”

陳言舟說:“不怕,有我呢。”可是,事情的失控與麻煩超出了他們的想像。

尹莎莎從手術室裏走了出來,有一些疲憊。今天已經連做了好幾場手術,幾乎是一場接一場,實在太累。

迎上寶兒的目光,她搖了搖頭:“周美荷的胎兒周期還小,沒有保住,已經做了清宮手術,一會兒就可以推出來了。建議住一晚。你給她辦一下住院手術。”

等到周美荷被安置在病床上。尹莎莎來查房。

寶兒和陳言舟都不想進去。丙寶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不惜以腹中的胎兒來算計她,就覺得不寒而栗。她直覺認為事情不會這麽容易就結束。

陳言舟現在是覺得看到這個女人,就覺得臟了自己的眼睛。

病房裏,周美荷睜開了眼睛,卻沒有看到陳言舟。她目光四處看了一下。本以為,若寶兒在場,她還能看到陳言舟。

這時,尹莎莎推門而入。

她穿著白大褂,雖然神情疲憊,卻難掩其美麗。她全身上下都閃發著成熟女人的知性,美麗,自信。

周美荷幾乎是用妒忌的眼光打量著她。曾經,她們的名字被並提,現在,別人再提到她們時,會怎麽議論呢?

尹莎莎雙手插在制服外面的大兜裏,閑閑的說:“周美荷,我是來告訴你,這次流產,雖然未危及你的生命,但是,由於你之前有多次流產經歷,再加上這一次的重創,你以後,將再也不可能有孩子了。”

她對周美荷談不上惡感也談不上喜歡,現在看她的目光,純粹是醫生對病人公事公辦的態度。

聞言,周美荷猛的起身,卻全身痛得又無力摔下去。

她有一些不可置信,目光透露出顛狂:“不可能!不可能!是不是你做了什麽?你這個庸醫!”

被人攻擊自己的醫品,饒是脾氣甚好的尹莎莎也忍不住有一些怒氣:“周美荷!一切你咎由自取!不要什麽都怪到別人頭上。”

偶爾遇上的高中同學,談起周美荷,都是用或惋惜或興災樂禍或鄙夷的態度提起她。同樣是遇到家世遽變,寶兒7歲稚齡,尚能保有純真。她都是成年人了,卻自願陷入泥沼。

周美荷不管不顧的大叫:“丙寶兒!丙寶兒!都是你!你推的我!以後你不得好死!你小心將來你的孩子一樣保不住!”

病房的門是沒有關上的。她顛狂的話語一字不漏的傳入陳言舟和寶兒的耳朵裏,也引來路過的人的註目。

陳言舟聞言目光森然。寶兒心裏如被人哽了一根刺。被人詛咒將來的孩子,任誰都不能接受。

他走進病房,目光森冷:“夠了沒有!周美荷!看樣子,我是不是對你太仁慈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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