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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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開帷幔。

床上的人臉面朝下,看不見長相。感覺上是個十分年輕的人。雙手被縛在身後,雙腳也被捆了起來,法衣松松垮垮地想要攀住身體,然而正片後背的肌膚卻還是礻果露出來。

那人披頭散發,頭上的青絲散落開來,落在背上的細發被汗水打濕結成一條一條,在背上扭曲蜿蜒,一道道在直指向著尾椎的方向漸漸消失。

頭發的烏黑更襯得那人背上的肌膚白似春雪,因為難受的扭動,後背上的薄薄一層的肌肉微微移動著,勾出巨浪額上一滴汗珠。

床上的人眼睛和嘴巴均是勒上了一根白條,嘴上更是因為卡著無法閉合,為床單添上了一筆重色。

無論是誰,看見此番場景都免不了會咽下喉嚨中的驚訝與緊張。

巨浪也不例外,但他更多的是搞不清狀況。

一時間空氣中都充滿了快活的……不,其實只有巨浪想要笑。一聯想到那句制服誘惑甚至還想在這旖旎的氛圍中喪心病狂哈哈哈地笑出聲。

不過要是真的笑出聲,那真是太對不起現在真正的氣氛了,面對眼前的一切,巨浪硬是憋住,強迫自己陷入了深深思考。

床上的人顯然陷入了深重的□□裏,因著巨浪是個Beta的緣故,他聞不出空氣中是否夾雜彌漫著信息素的味道,但這不妨礙他懷疑自己很不巧現在碰巧遇上了一個——以對方和耽美小說裏的小受別無二致的姿態判斷——Omega發情。

比丘尼帶著自己來這裏,難道是在ABO的世界裏,Omega的比丘尼們發情是找信眾去解決的?

巨浪覺得很不可思議。

佛門禁欲,在巨浪不豐富的想象中,遇上這種情況,佛門中人都是在寺廟裏的那口不知道何年就存在的古井邊打上一桶又一通冰涼徹骨的井水,接著一遍一遍嘩啦啦地澆在自己的頭上,讓自己冷靜下來的,此舉一為練習自己的定力,二為磨礪自己的心性,。

他忽然有有一個很不好的想法,開始那個沙彌尼似乎問過他,是來上香,求卦,還是捐金的……

巨浪本以為捐金就是捐錢建設寺廟發展的意思,沒想到在ABO的世界裏,此捐非彼捐。

『你……』巨浪看床上逐漸嘗試蜷縮緩解痛苦變為一只嫩粉色的“紅蝦”,出聲詢問道。

床上的人聽見聲音,似乎因為翻不過身看不見來人而更加著急不停地嗚咽著。

巨浪趕忙上前解開系在那人腦後的繩結,將人翻至側身:『你還好嗎?』

那人嘴巴還未合上,迷迷糊糊地就要湊上來,巨浪以為他要咬人,嚇得將脖子一縮,對方的嘴唇只堪堪擦到了巨浪的額頭。

『我說你怎麽一言不合就要咬人?』巨浪松開手,『還好我反應快!』

『唔……』對方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嗯嗯啊啊地叫喚。

巨浪蹲下身子,視線與對方保持水平的位置。

之前沒有細看,這人雖然長得很好看,但巨浪怎麽看都覺得對方棱角分明是個男人。

巨浪斜著眼睛略略朝對方的胸口瞄了一眼,發現對方確實是個男的。

是男人,巨浪暗暗松了一口氣,放松下來,覺得沒必要那麽束手束腳的了。

但……對方是男人,這就……很奇怪了。

巨浪又開始琢磨自己莫名其妙被比丘尼帶來的用意。

對方發情期,是真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他自己是個Beta,半點幫不上忙。

這……這難道是要叫他喚醒對方心中的佛念抵制欲念,能達成自己日行一善的意思?

巨浪拿定主意,舉手在床上的人眼前來回搖了搖:『你現在有意識嗎?』

對方似乎努力聚焦看著巨浪,反應了好一會兒才點點頭。

『看你挺難受的,我先給你松松綁,』巨浪接著說:『先說好,就算你忍不住了,也別咬我啊!』

對方再次瞇著眼睛,點點頭。

巨浪單膝跪上床沿,保險起見,他探著身子幫床上的人先松開了手。

見對方沒什麽過激反應,雙手也沒有胡亂飛舞,除了哼唧,沒有別的反應,巨浪才放心地去解他腳上的繩子。

將將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拆開繩結,哐的一聲,巨浪就被掐著脖子強行摁在了床板上。

巨浪一句臟話埋在心裏沒有罵出來。

對方的慢慢蹭上巨浪的後背,在他的耳邊一喘一吸,呼出的起像沸水的時候冒出的蒸汽,燙得巨浪直想龜縮起來。

巨浪一下子想到之前惡補過的小說裏,每一個不想被標記的Omega發情期的時候波動都會很大,不管攻有沒有想要標記他的想法,他們本能地攻擊性特別地強,和受傷的小動物一樣。

『你別怕,』巨浪小聲地說話,生怕嚇著後面的人:『我是Beta,你不用擔心我會標記你。我只是想幫你,我想……』日行一善。

身後的人才不管巨浪是誰,他被本能的谷欠望折磨得快要瘋魔,只想趕緊釋放無處宣洩的精力。

被一個陌生男人下面硬梆梆的東西抵著亂蹭,巨浪只覺得自己的雞皮疙瘩一茬一茬地往外冒,先前念在對方處於發情期中,他現在實在忍無可忍,握緊了拳頭。

巨浪一肘子往後狠狠一捅,對方當即就松開了手倒了下去。

男人捂著側邊肋骨的地方,揉了好一陣子,然後指著充血的中檔,嘶啞著聲音委屈道:『難受……』

『都跟你說了我是Beta!』巨浪毫不同情揮揮道:『難受你就背背大悲咒,啊,清醒清醒。』

男人虛弱道:『心亂……』

『你現在不是能哼哼麽?』巨浪再次不留情道:『那就先哼一段清心咒,清清心。』

男人執拗道:『哼不出來……』

巨浪面露兇相,不耐煩道:『你是想讓我幫你就近隨便找個人標記你是吧?』

床上的男人安靜地閉上嘴不說話了,就這麽躺著,哼哼唧唧地小聲啜泣,仿佛受了天塌般的委屈。

『你快點……』巨浪想起什麽,催促到一半又剎住車:『不知道你們這行講不講究保持童子之身?』

對方一下子被巨浪的問題問懵了,他木訥訥地搖搖頭。

童子之身,講的是未洩過米青元的處男。

巨浪托起下巴,慢條斯理地分析:『這可不能洩了。你放心,我說過我是來幫你的,我會幫你想法子的!』

聽見這話,男人不知想到了什麽,臉唰地一下沒了血色,大叫道:『能的,能的!』

見巨浪抿著嘴,名偵探兔美附身一樣,以一種質疑的眼神盯著自己,男人的聲音又逐漸微弱下去:『我手用不上力,你用手……用手幫幫我……就好了……』

『不行,』巨浪義正言辭地拒絕了這個提議,也對著男人堅決地搖頭道:『你現在被谷欠火搞得神志不清不楚的,講的話都作不得數,萬一醒來豈不是釀成大禍?那我就不是要幫你,這是害你!』

雙方就這樣誰也不退一步,僵持不下。

床上的男人垂下眼眸,低下頭,認命般顫顫巍巍地扶上了自己的馬賽克。

巨浪見到此情此景此刻十分貼心小棉襖地變身為世界第一暖男,為對方緩緩拉好了布幔。

隔著簾子,巨浪臉色變了變,他的手沒有松開帷幔,反而更加用力地抓緊了它。

耳裏鉆進了布簾裏頭從縫隙中洩露出的壓抑,巨浪一時間糾結於自己的問題應不應當問他。

這廂巨浪猶豫著是否要開口,簾內的動靜還未結束,室內除了微弱的喘息意外什麽都沒有。

門外突然刺進一個女人的哀嚎打破了室內的和諧寧靜:『還給我——!』

『你們把他還給我!』

『你們把他藏到哪裏去了!』

『還給我!』

『你們把他還給我!』

『唔……唔……』女人的聲音好似蒙上了一層皮,一下子只剩下掙紮。

『啊——!』一個男人慘叫一生。

女人再次發出聲音,愈發淒厲地大聲叫喊著:『你在哪裏?我來找你了……』

洪亮如鐘一聽就感覺是個肌肉壯漢的聲音在那裏罵罵咧咧:『你個臭娘們你居然還敢咬人?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不知道你爺爺的厲害!』

『你要幹什麽?』女人的哀嚎不絕於耳:『你放開我你放開我你放開我!』

大漢出言威脅道:『臭娘們你再喊一個試試?』

巨浪走到門口,將門打開。

木門吱嘎開合的聲音刺耳得吸引了院中兩人的註意。

光頭大漢個頭不高,穿著武僧的衣服,孔武有力的臂膀揪著女人的一把頭發,將她的手扭至身後,看見巨浪,立即抱歉道:『施主!對不住,打攪了您!我現在就把她帶走。』

那個身著法衣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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