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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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諧模式,開啟。」

怎麽說呢?

這個和諧模式,看著讓人覺得,真是一言難盡。

巨浪看著剛才還人模人樣的胖大叔已經被全身打上超大格子的馬賽克。

『嗶——他!』

『嗶——他!啊啊,快嗶——他!嗶——啊!』

和剛才一樣的助威聲環繞於耳邊,經過和諧模式的過濾後,有什麽變得不一樣了。

『系統,你們是認真的?這是和諧模式?還是你開了惡搞模式?』

「玩家還沒有開啟惡搞模式的權限。系統程序到目前為止運行沒有任何差漏。請玩家放心游戲。」

『那你還是幫我切換到先前的模式吧。這種直接從高清到像素的畫質也和諧的太誇張太和諧了一點吧?還有他們說話的內容也是,你不覺得聽起來總覺得哪裏怪怪的。還有,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是和諧模式是這樣鬼畜的模式?』

「並不覺得。而且玩家要求切換模式之前,系統已經對玩家進行提醒以及再次確認。玩家現在要將和諧模式切換為之前的模式嗎?」

『好好好,我的鍋。』巨浪深深有種被系統嫌棄了的感覺,不自覺地哄道:『我錯了,好不好?可是這和諧的連五官都沒了,還玩什麽?沒法玩了。還是勞架您幫我弄回去吧。』

「好吧。普通模式切換,普通模式,開啟。」

“希望後面的角鬥不要那麽兇殘,話說回來,你們都成年了嗎?我真怕哪天這直播間的年齡權限上調以後整個直播間會空無一人。”

[梨間心]:還有一個月生日才成年,然而已經閱歷無數車技了得。巨浪完全不用擔心。帳號被封就找我哥借號來看直播!

[大雕萌妹變變變]:年輕真好,我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了,女兒和梨子差不多大。

[害怕地吃瓜]:害怕,吃瓜路人隨意聯想,梨子和萌妹不會是母女吧?

『啊!大家快看啊!迦仰天王要變身了!他已經失去耐心,他要給對方致命一擊了!』

巨浪盯著擂臺,棕色皮膚的壯漢手臂上漸漸長出曲卷茂密的毛發,看來迦仰天王說的就是他了。整個過程似乎非常痛苦,令棕膚壯漢緊實的後背不得不弓成一只紅蝦的形狀。

然而就在這時候,白皙膚色的男人奮力一個彈跳,側面對準壯漢的太陽穴踢了一腳,壯漢『嗷嗚』一聲倒在了邊緣的彈簧圍欄上。

變成了一只——“我對狗的品種沒什麽了解,說錯的大家可別嘲我,我眼睛沒問題吧?那只倒在地上的是泰迪嗎?”

癱在彈簧圍欄上的巨型泰迪被通電的欄桿狠很地電擊了一次,巨浪看著泰迪掙紮地離開圍欄,又暈倒在了擂臺中央。

胖大叔難以置信地大聲呼喊著不可能,迦仰天王不會輸!簡直激動地要昏過去。

四周的的吶喊也全部都變成了議論。

“什麽鬼?為什麽那個圍欄會帶電?”巨浪完全看懵了,“所以那個小白臉莫名其妙贏了嗎?”

[良知已迷失]:好像是這樣的?

[好冷啊媽得]:哪有擂臺圍欄是帶電的?太兇殘了吧?為什麽要這樣對泰迪!

巨浪不明所以地看著擂臺中央投映出裁判宣布白膚男子贏得比賽。

裁判輕聲對著空氣說了句話,一只漂亮的布偶貓從空中跳躍至擂臺上。

『獎品就是我身邊的這……』

就在裁判正要頒發獎品之際,泰迪似乎是緩過神來,看到那只布偶貓,馬上掙紮著站了起來。

『我要求再比一次!』

裁判看了一眼勝利者,見對方點了點頭,才繼續問泰迪道:『今天能重新挑戰的方法只剩下的一個了。』

他懷疑地看著變回人形站在那裏搖搖欲墜的迦仰天王:『你確定你的身體可以?』

迦仰天王艱難又堅決地點點頭:『我可以。』

裁判清了清嗓子,字正腔圓地說道:『迦仰天王因為之前累計連勝十三場有兩次覆活賽的機會,現在他請求使用一次機會。迦仰天王向天地玄黃提出再次挑戰。請問天地玄黃願意接受挑戰嗎?』

白膚男子點點頭。

『天敵玄黃接受挑戰。』裁判點頭示意,雙手一揮,身形漸隱:『曲目已選定。』

『尬舞,開始!』

持皂要彎02

尬,尬舞?

這主持人是在開玩笑嗎?

未等巨浪將心中的疑惑宣陳出口,擂臺上已經是飛沙走石,塵土飛揚,迷瞎了人眼。

迦仰天王

猝不及防地被沙子甩到臉上,巨浪才意識到,估計除了擂臺上的獸人腳下是真的,飛到場外的皆是場館為了更俱有觀賞性而用模擬器模擬出來的效果,並沒有真正的砂礫,但他還是不禁覺得吃到了一嘴的沙粒,嘴裏頭總覺得有什麽東西在,萬分別扭。

所以巨浪滿腦子都想著得找水漱漱口。

他左右看看,場館內的氣氛不僅不像巨浪想的那樣降到冰點,事實上在主持人說出尬舞的時候,場上的觀眾們就炸開了鍋,反而沸騰出了新的高度,所有人爆發出歡呼。

憑借多年游戲經驗,巨浪直覺肯定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不自覺地擡手捂起嘴巴,忍著異樣的感覺,心裏默念別矯情嘴裏沒東西,硬生生克制住了要離場找水的沖動,以免影響直播。

基於很好地貫徹了不愛運動的死宅這一基本準則,巨浪即便耐著性子使勁盯著舞臺上的兩個人,還是看不懂他們跳的是什麽。

但是迦仰天王時不時雙腿岔開站定,並且微微曲起,向前頂跨的動作讓他聯想到了某些不可描述的動作。

巨浪瞄了瞄彈幕的評論。

果然,這裏也一如既往地討論開了,甚至比往常還要熱鬧三分。

[純潔又可愛]:雖然看不懂但是莫名覺得那個……動作是不是,有點兒?是我太汙了?

[師傅是小學僧]:友誼提醒,你們難道忘記這位獸人先生的原型是泰迪了嗎?這也許是人家的招牌舞步呢?

[我還是個孩子]:不禁在想趙日天和泰迪誰更厲害?

[一根鈥材]:咦你們都在說什麽啊這麽重口我都沒看懂呢!

巨浪不知道此刻自己怎麽接茬,正好現在他也不想說話,於是沒有出聲,倒是坐在旁邊的胖大叔指手畫腳,恨不得要代替迦仰天王上臺一副模樣。

不過盡管巨浪看不懂擂臺上的舞況,卻也和胖大叔一樣,有一番自己的看法。

剛才僥幸贏了搏鬥,估計那名白膚男子心裏也清楚自己勝之不武,對方提出再比試,拉不下面子承認自己不行,也只好接受對方的再挑戰了。直挺挺地站著不動的白膚男子就是個傻子,能不能跳動動腳也就見分曉了,垂死掙紮個什麽勁?人木樁兒似地杵在那兒,純粹就是耗時間,難不成還以為自己能開出朵什麽花來嗎?

況且避也不避,凈會呆在中央吃土。

最可惡地是,為什麽不老老實實地認輸,還讓觀眾們陪著吃土?

巨浪愈發覺得自己能清晰地感知到嘴裏吃進去的小沙粒,似乎蹭過舌尖,轉而去磨上顎的皮肉了,然而舌頭卷起來去探索,卻又什麽都膩知不到。

就在巨浪心裏抱怨這無聊的尬舞什麽時候結束的時候,白膚男子,動了。

他手掌撐地,地心引力對他不管用似的,輕輕松松地擡高了身體,雙腳完全騰空。白膚男子雙手也不斷變換,與此同時他的兩腿張開交叉轉動畫出一環又一環的圓圈,整個人如同一只風車,旋轉帶動空氣,劃出凜冽的刀風。

巨浪開始還能看清白膚男子的每一次旋轉,漸漸地,他就什麽也看不清了

先前在旁邊那個胖大叔的頻頻驚呼可以一字不差地聽得一清二楚:『這不可能!他怎麽能使出黃沙漫天?明明是一個低賤的奴隸!』

但巨浪看不見他的人,周圍的能見度十分之低。

巨浪伸出手,直到曲起縮回至距離眼睛十厘米的距離,才勉勉強強能看清掌心的紋路。

一片風沙漫漫,將所有的東西都隱藏在其中。

遠處『嘭——!』的一聲傳來,剛才還彌漫整個場館的黃霧眨眼間消失殆盡,蕩然無存。

擂臺上只剩下了白膚男子,迦仰天王不知所蹤。

主持人的的聲音透過廣播傳遍了場館的每一個角落:『恭喜第一次上臺的新人雪林煢霸守擂成功。為他的主人掙得榮光。並得到本場館逗獸場獨家讚助的獎品,布歐的一夜。』

說著主持人牽過布歐,也就是那只布偶貓的脖子上的長鏈,交到了雪林煢霸的手上。

布歐在交接的過程中,身量拉長,慢慢變化成一個少年。

巨浪看不清少年的五官。遠遠能看到的,僅僅是對方灰褐色的長發半遮不遮地掩著他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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