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8章 找不出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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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梔來到柴房門口,聽著裏面被堵了嘴還不消停的高霍氏在嗚嗚的罵人。

她踹開房門,冷著臉進去,用腳將門再次踢上。

高霍氏雙手雙腳被綁,躺在柴堆上,嘴裏塞著塊破布。見到連梔進門,跟個蛆似的扭動著,嘴裏罵罵咧咧的。

連梔雖然聽不清,也知道她罵人的話,無非就是那麽幾句。

上前一把將破布扯出來,隨即在高霍氏要暢快的罵出口的時候,將菜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高霍氏梗著脖子,憋的一臉青紫。

“我問你什麽,你就回答什麽。若是胡言亂語,小心你的腦袋和脖頸分家。對了,外頭,還有你兩個孩子呢吧?你總不希望,高峻和高飛成了沒娘的孩子吧?”

高霍氏咽了口唾沫,想說什麽又止住。

連梔就這麽蹲著,目光淩厲的盯著她問:“是誰讓你到宮門口散播謠言的?”

“我說的都是事實!你當初不也是因為克夫的事情被村裏趕出來的嗎?!喪門星。”高霍氏偏頭淬了一口。

連梔也沒慣著她,手腕一動,高霍氏的脖子就破了口子,鮮血流出。

她吃了痛,立刻哭天喊地的哀嚎。

“再不閉嘴,我就割了你舌頭。”連梔惡狠狠的湊近了一些。

高霍氏嘀咕了一聲見鬼。她也不清楚連梔出了高家村後,到底走了什麽狗屎運。不僅成了人人稱讚敬仰的神女,還會了一門聽都沒聽過的廚藝。不僅如此,更是成為了廣北的女君。

這一切,太過玄幻了。

高霍氏看著連梔的眼睛裏的狠厲,絲毫不懷疑連梔要割了她舌頭的話的真假。

連梔卻沒有更多的耐心了。

“那人是給你了足夠的好處,還是對你產生了威脅?!你要考慮清楚在說話,不要消磨我的耐心。”

菜刀刀柄拍了拍高霍氏的臉頰,她渾身都在戰栗。

“我,我就是聽說你和陛下大婚了,所以才來提醒提醒你。咱們村裏的老神仙,算的向來靈驗。你不相信老神仙的預言,你會後悔的。就算殺了我也沒有,你的命就是這麽不詳,克父克母克夫君!”高霍氏眼睛氤氳出水霧,高聲扯著脖子喊著。

唾沫星子噴了連梔滿臉。

連梔嫌棄的掏出手帕擦擦臉,最後將手帕扔在高霍氏的臉上。“表姨母,我會讓你說實話的。”

走出柴房,連梔握著菜刀的手微微顫抖。

她本是不信這些所為算命之言。可是,如何解釋她穿越附身到連梔身上這件事?!

若是真有其事,那她嫁給悠洺饗,豈不是害了他?

柴房內,高霍氏還在高聲喊著放了她之類的話。

連梔招時劍到跟前,吩咐他去高家村跑一趟,將那拄著拐棍的瞎眼老頭給她抓來。

她倒要看看,老頭脖子上架著刀子,他還能不能維持之前的胡謅。

“那,屋裏這個怎麽處置?”時劍小聲詢問。

悠洺饗如今臥病在床昏迷不醒,時劍只能事事請示連梔這位女君了。

連梔偏頭望了柴房一眼:“看好了,別再讓她出去胡言亂語的。陛下如今這樣,若再加上些流言,恐怕廣北要亂。”

“是。”

時劍領命悄悄離開皇宮,當天早上的朝會卻遲遲沒有開。

悠洺饗沒有現身,百官議論紛紛。

“陛下怎麽還不來?”

“哎呀,張大人,你這就沒有情趣了吧。陛下昨日剛剛大婚,還不許沈浸在溫柔鄉裏多睡一會了?”

“李大人這麽說就不對了,那樣不是將女君說成誤國的禍水了!”

“你們沒聽說嗎,早上女君的表姨母在宮門口哭嚎的話。說女君命格太硬,克親人,克夫君......”

“難不成,陛下身體有礙?!”

“瞎說什麽,你們沒見過兩位小殿下嗎?孩子都生了,克個錘子啊!”

“也是也是,應該是起晚了,咱們再耐心等一會。”

朝陽殿內熱鬧非凡,連梔坐在悠洺饗的床榻前愁眉不展。

無論如何,也要將今早對付過去。

於是,連梔穿上了悠洺饗的黑色鎏金龍袍。

在朝陽殿內設置了屏風後,連梔在扇子的掩護下坐在了朝陽殿之上的寬大椅子上。

眾位大臣對於突然搬來的屏風和遮遮掩掩的陛下,都伸著脖子表示好奇和不解。

行了拜禮後,有人就問了:“陛下,這是何意啊?”

屏風後的連梔捏了捏嗓子,調整了一下聲音。

“讓眾位看笑話了。昨夜,額......女君太過熱情,給孤臉上脖子上留了太多印記。這朝堂之上,多少有些不嚴肅。所以,今日就如此開朝會吧。”

連梔模仿的悠洺饗的聲音,絕對是一模一樣。

眾位大臣又是一陣竊竊私語,還伴隨著一兩聲壓制不住的笑意。

這個解釋很好讓人理解,也不會有人深究。早上的朝會有驚無險的度過去,上奏的也都不是什麽大事。

至於廣北太上皇失蹤的事,還屬於保密狀態。

下了朝會,連梔急匆匆趕會悠洺饗身邊,人還昏迷著,體溫依舊滾燙。

禦醫們圍在屋內,七嘴八舌的討論著。

連梔隨即想到了夷族頭上。

當初夷族那老頭說過給悠洺饗下蠱,雖然蕪桑最後解釋了,悠洺饗身體裏根本沒有蠱蟲。可是也不能排除這個可能。

若是普通的病癥,禦醫怎麽會查不出來呢。

連梔當即就想要派人去找夷族的人來,可轉念想想,又放棄了這個想法。

“三謹,你去幫我找清野進宮。”

清野當初就對蠱蟲有所研究,肯定知道不少事情。

連梔焦急的等著,小椒和小勺就撲進屋裏要找爹爹玩耍。

看到悠洺饗躺在床榻上一動不動,小勺哇的一聲哭了。

“屎了......爹爹屎了......”

連梔額頭青筋咚咚的跳。

“爹爹沒死,爹爹只是著涼發燒了,在睡覺。你們出去玩,不要影響爹爹休息。”

連梔安排人將兩個小屁孩拉出去,揉了揉脹痛的額頭。

清野進宮以後,將屋子裏那些禦醫全部趕出去,關上了房門。屋內,只有連梔他們三人。

清野給悠洺饗搭脈查看之後,排除了蠱蟲的可能。

但是若要解釋為什麽悠洺饗會發燒且昏迷不醒,真的暫時無法給連梔一個合理的理由。

“又或許,真的跟命格有關系?”清野也發出了這樣的疑惑。

不是風寒,沒有任何病癥,更不是中毒。

唯一的可能就只有玄學了。

“本以為你博古通今能有辦法,說來說去,還是一點用沒有。三謹,送客!”連梔毫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

清野摸了摸鼻子:“得,我活該,我就是個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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