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9章 蕪桑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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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連梔在悠洺饗醒來之前就起床了。

穿好了衣服出去打水洗漱,圍著驛站轉了一圈又一圈。

她得出了一個結論。

男人的話,果然不能新。

他說就抱抱,說到做不到。過分!

踢踏著腳下的石子,連梔也在怪自己太過窩囊。怎麽就臉紅心跳的失去了抵抗的勇氣,怎麽就讓人家吃幹抹凈了?!

關鍵是,她醒來竟然害羞的不好意思回去見悠洺饗。

憑什麽?!

嗖一下將石子踢遠,連梔背著手,屌屌的走回去。

不就是一起清醒的睡過一覺嘛,有什麽了不起的。她才不能輸了陣呢。

驛站的夥計端著早飯站在房門口敲門,連梔順手接過來,將小夥計打發離開。豪氣的推門而入,當即目瞪口呆。

屋內,兩個娃娃還沒醒。

悠洺饗正對著房門,剛提上褲子。

上身肌肉塊分明,一覽無餘的被連梔看了個遍。

雖然昨晚上該發生的都發生了,可是她什麽都沒看到啊。現在,倒是彌補了昨晚的缺憾。同時,更讓她窘迫了。

連梔唰的轉身,將房門關上,自己也面對著房門懊惱。

剛剛人家小夥計還知道敲敲門等待回應呢,她怎麽就冒冒失失的直接闖進來了呢。搞得好像是她故意闖進來,要偷看個什麽似的。

手上端著的托盤抵在門上,連梔隨手捏起一個白饅頭咬了一大口。

“你若是想看,直接和我說就是了。突然闖進來,我還以為是店裏夥計呢。嚇我一跳。”悠洺饗走到連梔身後,貼著連梔的耳朵小聲說著。

連梔縮了縮脖子,實在太癢。

“誰想看了,我這不是以為你和孩子都起身了嗎。吃早飯吧,饅頭不錯,挺好吃的。”連梔轉過身,舉著一個被自己咬了一口的白饅頭到悠洺饗眼前。

悠洺饗擡起手來,將連梔圈在他與房門之間。

低頭看了看托盤上的清粥鹹菜和饅頭,最後視線落在連梔的嘴邊。

悠洺饗剛要靠近過去,托盤就擋在了兩人中間,分外礙事。

他接過托盤,轉身放在中間的桌子上,又迅速轉回來。

“饅頭很好吃啊,我嘗嘗。”悠洺饗擡起連梔的小下巴,將她嘴邊的饅頭渣吃進去。

“嗯,很甜。”

說完,就不是品嘗饅頭渣了。

淺嘗即止什麽的,根本不存在。昨夜溫存的餘溫還在,他必須趁熱打鐵。

連梔對此沒有經驗,完全是被他牽著走。一步一步,慢慢淪陷。

“娘親...你們在幹什麽?”

小勺揉揉眼睛,光著小屁股站在倆人中間。

連梔慌亂的推開悠洺饗,抹了抹自己的嘴巴。“額...那個,我們......吃饅頭。”

“饅頭呢?”小勺歪頭。

“吃了。”連梔走到桌子前坐下,將剛剛未吃完的饅頭塞進嘴巴裏。眼神閃躲,臉頰緋紅。

小勺和小椒的穿衣洗漱,都是悠洺饗帶著完成的。

連梔整個在狀況外,稀裏糊塗的吃了個早飯。

在啟程的時候,小勺喊悠洺饗給他摘一朵喇叭花。“大灰狼,給我摘一朵花花。”

“叫爹爹!”連梔下意識教育小勺。

別說小勺楞了,悠洺饗也楞了。

時劍和三謹倆人在一旁撞著肩膀偷笑。

連梔有些尷尬的率先進了馬車車廂,將車廂門關上,也不管其他人還沒進來。

悠洺饗偷著笑,挑眉看向小勺和小椒,等著他們倆開口。

小勺撇撇嘴,不情不願的喊了聲。“爹爹,給我摘花花。”

“爹爹,小椒也想要一朵。”

悠洺饗開懷大笑,抱著倆孩子一人親一口,答應著多少朵花都行。

馬車緩緩而行,時劍和三謹騎馬護在左右。

兩人聽著馬車內時不時傳出來的悠洺饗的笑聲,擠眉弄眼的。

他們的主子啊,多少年沒這麽開懷過了。

廣北穩定了,悠洺饗也開懷了,好日子就要來了。

三謹更是得瑟的從胸口掏出一張紅艷艷的請柬,對著時劍抖了抖,吧唧親了請柬一口。時劍氣的牙癢癢,從路過的樹上薅了片樹葉扔過去。

一路上歡聲笑語的,終於來到了廣北都城。

城門口,停著一輛古怪的馬車。

時劍看到馬車正好擋在進城的路中間,就上前去查問。

守城的將領則表示,他們也和馬車上的人交涉了很久,對方就是不讓路。說什麽,在此等廣北君主親自來迎。

“馬車上什麽人?”

“是一個頭發花白,胡子這麽長的老頭。脾氣壞的很,還有一塊護衛軍統領的金色令牌。我們不敢得罪,已經派人去請護衛軍統領韓朔韓將軍了。”

時劍聽完這些,親自來到馬車旁。

馬車四周有著開著藍色小花的藤木,蜿蜒編織著,倒像是個花房。

“敢問閣下是何人?為何攔在進京都的正路上?!”時劍冷聲問道。

馬車車窗被推開,一位老者露出臉來。上下打量了一遍時劍,哼了哼。“讓你們廣北陛下來見我!否則,老朽就在這裏住下了。”

“你是什麽人,我們廣北的陛下,是你想見就能見的?!”時劍有些惱。

馬車車門打開,蕪桑走出來。

時劍見到蕪桑的時候,就知道事情要糟糕。

蕪桑踩著腳凳下了馬車,一手撫在隆起的肚子上。

時劍順著看到了,一時間心慌起來。蕪桑被送回夷族領地才兩個月,走之前,肚子還不是這樣呢。難不成.......?!不可能吧。

“時劍,馬車上坐著的是我們夷族的族長。此次來廣北,是有要事和陛下相商。不知道,陛下可否能見我們一面?”

蕪桑話說的委婉,時劍的心卻沈入了谷底。

想著實在不行先將他們找個地方安置下來,以後再說。沒成想,後面馬車裏,連梔探出頭來詢問為什麽還不走。

蕪桑在聽到連梔的聲音之後,越過時劍,出現了在後面馬車的視線內。

“連梔姑娘,好久不見。”蕪桑笑得溫婉。

馬車上,連梔扶著窗欞的手指一僵,整個人從腳底躥上一股寒氣。眼睛盯著蕪桑的肚子,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不要告訴她,蕪桑肚子裏的孩子,和悠洺饗有關系。

連梔腦海裏回蕩著昨晚上發生的一切,還有早上的溫存旖旎時光。

到底,哪個才是夢境?或許,都不是,全部都是她正在經歷著的現實。

馬車車廂內,悠洺饗還在和小勺玩著猜手心。

“在哪個手裏?”

“花花在這裏。”小勺指著悠洺饗的左手。

悠洺饗攤開手:“小勺真厲害,猜對了。”

孩子開心的歡呼聲充斥在馬車內,連梔關上車窗,面沈如冰。“悠洺饗,外面有人找你。”

“誰啊?”

“你的儲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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