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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大婚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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鹽京城內, 洋溢著一股喜慶之氣,坊間都張燈結彩, 所有老百姓都在期待著明日皇帝大婚的場面。

畢竟他們即將能夠見證歷朝第一位男皇後的大婚場面, 而且還是位驍勇的將軍, 更令人好奇了。

軍營裏的士兵亦然, 他們知道這位白面將軍的武力高超, 本來就崇尚武力的他們, 自然崇拜李垚, 雖然一開始得知他們所追隨的將軍居然要當皇後, 這個消息令他們一時難以接受。

但見李垚每日來到軍營訓練,如同往常一般無差,而且得知即使李垚大婚後,依然會是他們的將軍,並不受影響後, 他們也就釋然了。

如今多日未見將軍, 他們都以為如同上面所說的那般, 李垚待在府邸裏安心準備著大婚的事情,所以才沒時間校場帶領他們訓練。

大婚前夕, 深夜裏不少士兵壯漢在軍營的被窩裏流下傷心的淚水, 畢竟他們所仰慕的將軍可算的上是全軍的白月光,武力高,長得又好看, 竟然就要在明天成親,不由潸然淚下。

軍營裏頓時充斥著一股傷心的氛圍。

這一晚, 對於鹽京的許多人而言註定是個不眠夜。

尤其是李家人,徹夜長燈,燈光通明,不了解的人以為是為了明日大婚而準備,只有李家人才知道真相。

大婚缺了皇後可怎麽舉行?

李家人的擔心明日自己的腦袋恐怕就不在脖子上了。

趁著太後還不知曉此事時,他們也有委婉地提醒過齊牧野,要不要另擇吉日,但齊牧野始終堅定地只有一句話。

“他會回來的。”

語氣裏只有滿滿的篤定。

一夜已過,天依舊還是天亮前的黑暗時,鹽京內許多百姓早早起起了床,連同販賣早點的小攤都比往常多了幾分喜意,城外更是擠滿了早早就等著進城的百姓,多的是托兒帶口而來,除了想要趁著這個人多的時候多買出些自家的貨外,更多的是想要見識新帝大婚的盛大場面。

城門開得以往要早了一個時辰,天空是深染的深藍色幕布,還有夜間的晚風略帶一絲絲冰涼,拂過人的肌膚略泛起一陣陣雞皮疙瘩。

城門打開的一刻,城外的百姓排著隊陸續地進入城內,極少人留意從城外的遠方一個黑點正在快速往城門之處靠近,很快便到了城外,驚起了一小部分人的驚呼。

只見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趕來的人,身材高挑,一襲黑色帶帽鬥篷,過大的兜帽將整個臉蛋幾乎都隱藏在陰影之下,讓人看不清其面容。

鬥篷之上不乏灰塵,看得出已是趕路多時。

男人安靜地排在隊伍後面進城,很快便讓人失去了興趣。

輪到鬥篷男人到守衛處出示進城的通關文牒時,他從鬥篷中掏出了個小小的物件,遞過去時用龐大的鬥篷遮掩了身後的人視線。

只見守衛只掃了一眼,隨即大驚失色,確認似的朝著掩藏在兜帽下的面容望去,結巴地說:“李……李李李大……”

男人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冷淡到無起伏的聲線,低不可聞地命令著:“別聲張。繼續檢查。”

“是!”守衛抖抖索索地望著黑色鬥篷的身影遠去,仍然能有些恍惚。

為什麽本該在今日大婚的李大將軍會從城外進來?

留守在李府的侍衛們發現了一個黑色鬥篷男人跳進了院墻內,立即提起了警惕,還沒來得及上前擒住,那人影就一閃而過消失不見了。

他們發現人影所消失的方向正是西院。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伴隨而來的是一陣從外面而來的秋日涼意。

屋裏還有些黑暗,但依稀有個人影坐在桌旁,顯然已坐了一宿,人影一聽見門動的聲響,立即轉過身望向他。

齊牧野面帶笑意,只有輕輕的一句:“你回來了。”

李垚進來,將兜帽放下,說:“嗯,等了很久?”

齊牧野說:“不久,等到你了就是值得。”他走近李垚,伸手攀上李垚的手,發現他的手冰冷許多,且鬥篷上多是黃土煙塵,原本白皙的膚色都因塵土變得暗沈不少,尤其是睫毛,眉毛和發絲處,也失去了原本漆黑的光澤。

齊牧野一邊幫李垚捂手,試圖用體溫讓李垚溫暖些,一手拂去他眉梢間的塵土,柔聲裏不乏憐惜,說:“看來很趕吧?才短短半個月你就來回跑。”

李垚搖頭,其實這樣的奔波除了消耗了他一部分體能和精神力外,他也沒感覺有多疲憊,他習慣忍耐這些不傷及性命的不適。

“你總是喜歡這樣。”齊牧野指尖撫上他的眉梢,在他眉間流轉,“你並不是不知道疲憊,只是習以為常,一切都習慣地隱藏忍耐,雖說這是你的性格,但是……”齊牧野輕柔地將他摟入懷中,任由自己的衣服上沾上對方的塵土,側臉輕貼在李垚的臉蛋上,“我也想知道你的感受啊……至少想知道你在想什麽……等完婚後,成為你的夫君,我也想去跟你分擔你的痛苦啊。”

李垚抿唇,垂眼,沈默著。

一直以來,他只知道靠著自己要一路往前,痛苦只能忍耐就好,說出來是沒用的,一切只有自己能解決。

他對婚姻也是這樣,基因配對,能成功就結,不成功就算了。婚姻也應該只是一種合作關系罷了。

雖然戀愛智腦給他的書上所說的婚姻跟他所想的不一樣,但他從來體會不到這兩者有什麽區別。

無非就是有愛情沒愛情支持的婚姻,但只靠情感支撐的婚姻就是有意義的嗎?

婚姻的意義到底是什麽?

窗外射進破曉後的第一縷光芒,斜照在他的身上,將兩人的倒影拉在墻上,仿佛融/為一體。

這個時候,他似乎有些懂了。

李垚緩緩伸出手,抓住他的肩膀,將下巴靠在他的肩頭,仿佛是一種無形的應允,低聲說:“雖然我事先有跟你表明要出去,但是我不辭而別,我道歉。”

對待這種事上,他看得很透,既然要雙方尊重,自然不能允許自己先犯規。

齊牧野笑起來,胸膛微震,忍不住親/親他的臉蛋,說:“你說什麽呀,我哪會怪你,我只是怪自己那個時候沒答應你而已。早知道你是認真的,我就不會那樣說了。不過你真的嚇到我們了。”

“你不是相信我?”

“我要是不信你,我會在這裏等你一宿嗎?嗯?”齊牧野用鼻尖蹭/蹭李垚的臉蛋,然後小聲埋怨著:“你臉上好多灰塵,我嘴裏都是。”

聽此,李垚稍偏了頭,躲開他的親昵,認真地說:“我忙著趕路,好久沒洗臉了。”

“嗯,是呢。”齊牧野又摟緊李垚的脖頸,再次低頭在他的臉上吻了幾下,一直延伸到唇/瓣,將唇/瓣上所有的一掃而空,用著最原始的方法為細膩地洗刷著,若不是外面等候著操/辦婚事的內府大臣,恐怕這個吻還要延長很久。

“嗯,全是你的味/道。”齊牧野靠在李垚的耳邊低吟。

李垚懷疑著他的話:“我平常這麽臟嗎?”

齊牧野咬了一下那小巧的耳/垂,暧/昧百轉地說:“不臟,都是我喜歡的。衣服裏面的我也喜歡。”

李垚稍偏了頭,感覺到一股奇異的感覺在升騰。

最後還是等候在門外的內府大臣實在等不及,冒著要被責怪的罪名上前出聲打斷了兩位的溫存。

畢竟今晚還有的是時間,他不必太過於著急。

李垚一身風塵,內府只能先按照往日皇後出嫁時,先要沐/浴開始。

但沒想到的是,李垚向來洗澡速戰速決,在內府眼裏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

於是內府只好委婉地建議著他回去再泡一會,這樣儀式才會莊重。

李垚不解:“那不過是在水裏泡著而已,除了皮膚會因此皺褶脫水浪費時間沒有一點好處。”

內府大臣:“……”

如此一來,原本繁瑣的準備,在李垚這裏通通被簡化了。

到了吉時,秦香玉一時悲從中來,雖然不是嫁女,也不是見不到,就是有種悲傷之感,正要掩面拭淚時,只見自家的兒子看了眼華貴的鳳輦,神情不變,點著頭滿意卻看上了旁邊那匹高大的——駿馬。

這麽當眾破壞儀式規矩,讓李家倒吸一口涼氣,秦香玉的眼淚也憋了回去。

不過,齊牧野下了命令,一切按照李垚所說的來辦,所以內府們也是稍稍勸了下,見改變不了李垚的想法,也只能依照他所說的來辦了。

整個鹽京百姓都能看到,長長的隊伍中,最前面騎在高頭大馬之上,身穿紅色西服艷麗絕塵的男人,筆直的身姿,以萬夫莫敵的氣勢向皇宮而去。

就像是……氣勢昂昂的將軍迎娶皇上。

不過,這也挺新鮮的,至少給了鹽京的百姓們一個大開眼界的機會,最起碼還是個流傳百世的故事。

夜晚,龐大的寢殿裏,床榻邊上坐著紅衣艷/麗之人,讓齊牧野一時不敢靠近,屏退了眾人後,才緩緩來到床邊。

李垚正在擡頭看著他,紅衣襯得他的皮膚越發白皙,有種妖冶與純真交織的蠱惑,再配上那雙漆黑的眸子,讓齊牧野的心跳不斷地加速。

齊牧野按捺住自己的悸動,端起合巹杯,遞給李垚,說:“我們應當先合巹。”

這個李垚知道,是古代成親的一種風俗,代表著一種夫妻和諧之意,雖然他一向對這種代表意義的儀式並不認同,不過入鄉隨俗,他覺得應和一下也不錯。

一杯酒飲盡,李垚卻見齊牧野又多喝了幾杯,隨即擲盞於床下。

齊牧野接著酒意,凝視著面前的美人,眉眼至身上每一處,他都歡喜得很,而面前之人就是他的皇後了。

是與他執手偕老之人。

他微帶酒氣的唇覆/上李垚的唇/瓣,細細地品味著,卻感受到了李垚難得的回應,仿佛跟著他的舌尖所進退,不符合平日利落的性子,動作有點生澀,但卻更顯可愛。

齊牧野的手放在李垚的腰帶上,盡管控制自己冷靜下來,手還在輕微地顫抖著,察覺到他的舉動,李垚的手一把覆上他的手,以為李垚要制止他的舉動,卻沒想到李垚極快地將腰帶解下。

那雙漆眸依舊清亮地望著他,深處卻蘊藏了未曾察覺到谷欠。

衣物落地,他看到了真正的李垚。

對於成親之事,李垚很是坦然,不過就是必經的一個行為。

沒必要端著,就像在沙場上帶領士兵,直截了當就行。

燈火已滅,紅浪翻滾。

到最關鍵的一步時,齊牧野明顯感到李垚的異常。

“怎麽了?”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他以為李垚是有點害怕了。

李垚不顧戀愛智腦的淒慘吶喊,強行關閉後,宛如上戰場沖鋒陷陣般的豪情,主動而幹脆地一把勾住齊牧野的後背,低聲道:“可以了。”

………………

齊牧野登帝後整飭吏治,選賢任能,從諫如流,設十三名清廉大使下各地考察吏治,親自選拔各地各城的都督和刺史,同時設置嚴格廉政監督制,合並州縣,革除“民少吏多”的弊利,減輕百姓稅務。

在位三十一年,享年五十四歲,史書撰寫其賢能高,心懷天下,一生兢兢為民。但其人好男/風,開創歷朝第一任男皇後,後宮僅有皇後一人,深情不悔,獨寵一人。

史書之中,男後手握兵權,實乃護國大將軍,驅塞漠,殺敵軍,鍛騎兵,其武器為長柄偃月斧,所過之處,無不是人頭落地,令敵聞風喪膽,但其人卻極其俊美,身段纖細如柳,比鹽京之女甚美,多有愛求者。其臣對其多有不滿,無非視其自恃手握兵權,其性張揚,能力其高,令人心生忌憚,帝寵之,不得言其之過。

後世稱之建元之治,其帝廟號為圖高帝,其後廟號為文武皇後。

建元三十一年,圖高帝逝於三月初三,帝後伉儷情深,文武皇後哀痛不已,不日,婢女驚覺皇後在其殿裏安逝。

者有話要說:

還有番外,莫急。

我在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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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成為了國民初戀女高中生》

趙艿拓是拓海街上的扛把子,人前人後都有人簇擁著:“趙哥別氣抽根煙”

一次,街上采訪,被問及:最想成為的職業是?

趙艿拓抽著一根中華,猶豫地答道:女高中生

那是他最想初戀的人選。

一夜醒來,他如願以償。

長著一張,被網民評選為“最美的國民初戀女高中生”的臉,他第一時間不是對著鏡子裏的自己來一發。

而是沈重地思考著……

為什麽這個最美初戀臉女高中生長出了大棒子?

2.曾經的死對頭,冷酷至極的男人居然會喜歡最美初戀?

參加綜藝出道,評委集體爭搶最美初戀臉的他?

金主總裁為他買下了所有大獎,即使他演技差到全網噴。

……

趙艿拓開始認真思考:

拋棄實力,靠著最美初戀臉當上拓海街的老大了。

ps:1.不是女高中生,仍然是個男人,只是外表欺騙人

2.主角進軍娛樂圈橫掃一堆整容臉,成為了只要在那一杵光是背影就吸引了無數腦殘粉的花瓶。

3.他就是國民最美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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