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八章 勉為其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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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說曹操曹操就到！”
柳江術一邊說著，一邊走了過去，上上下下打量了祈慎言一圈。
“秦王殿下，當真是聞名不如見面。”
祈慎言稍微楞了楞，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了，“柳老先生？！”
柳江術早年在京城的時候就一直是個閑人，但他這人時常行蹤不定，又不喜歡麻煩，所以就算是沈將軍的岳丈，也沒什麽人知道。
而當初祈慎言和沈長念之間的關系並不怎麽樣，也不過就是見過幾次柳江術而已。
這兩人之間從未有過交集，到底是有些陌生。
“哼，還算你有眼光，不過我很老嗎？我明明很年輕的，這一路上過來，可沒人說我老！”柳江術這小老頭耍起性子來的確很幼稚，居然在這個時候摳字眼。
沈長念有些無奈，道：“外祖父，您這是說的什麽話，殿下這是敬您，不過就是個尊稱而已，你又何苦計較？”
柳江術氣鼓鼓道：“你這小丫頭還敢反過來教訓我？我告訴你，就算是秦王殿下又如何？敢讓我寶貝外孫女在這裏累死累活的，我隨時能給他紮一套針！”
說著，他連忙給沈長念打了個眼色。
這糊塗外孫女，他分明是給她撐腰呢！
祈慎言低聲說道：“都是晚輩的不是，但請柳先生不要生氣，若是氣壞了身子，可就不值得了，若晚輩有什麽做的不足之處，還請柳先生大膽指教。”
這番話說得極好，讓柳江術都沒辦法反駁了。
他原本以為祈慎言會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皇子王爺，沒想到居然還挺通人情味兒的。
而如此一來，柳江術心裏那點小算盤就白打了！
沈長念看著自家外祖父無話可說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外祖父，誰一上來就給別人擺臉子看的？秦王殿下可並不是那種俗人，他對我向來極好，如今不過是多事之秋，自然不能時時刻刻照顧周全，可他已經盡力了，您就別挑剔了！”
這祈慎言對她好不好，她自己還能不知道？
要不是祈慎言的情意值得沈長念以心相許，她又怎會情根深種，難以自拔？
若是祈慎言真的不堪托付，沈長念早跑了！
柳江術不自然地咳嗽了兩聲，“哼，你們說什麽都有理，反正我這老頭子年紀大了，說不過你們了，你們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方才嫌別人說他老，現在又自稱老頭子……沈長念笑意更濃了，她這外祖父還是和從前一樣，真是一點沒變。
祈慎言便道，“既然柳先生來了，那咱們就別在這外頭了，還是先回去吧，也正好為柳先生接風洗塵。”
“那好吧，那我就勉為其難答應了。”
柳江術與一群人趕緊去了宅子。
看他這樣子，哪裏都不像是勉為其難，反倒是看什麽都新鮮，與沈長念嘰嘰喳喳說著閑話。
說是接風洗塵，祈慎言那真是一點也沒耽誤，就算是在這樣的條件下，也預備出了好席面。
雖然規模不大，但幾人湊在一塊兒吃頓熱乎飯，也算是難得了。
對於這樣的安排，柳江術這個行走江湖，不拘一格的人自然也極為滿意，倒是沒怎麽嫌棄祈慎言了，反而也能與其說幾句話。
沈長念瞧著那叫一個心驚肉跳。
雖然祈慎言不是一個高高在上的人，但是她這外祖父這樣子未免也太過自由了，完全沒把規矩當一回事兒。
沈長念本來想提醒提醒，可誰知道祈慎言也不在乎，兩人就如尋常人一般交流往來，根本看不出來祈慎言是堂堂秦王。
瞧著他們相處自在，沈長念倒也不好再說什麽，只能融入其中。
而下一刻，祈慎言忽然說道：“如今這時候也沒什麽特別可準備的，不過我聽說柳先生特別喜歡喝酒，所以專門準備了一壺好酒。”
話音未落，柳江術便興奮了：“什麽酒？！”
這老頭只要聽見酒就來勁兒了！
“是梨花白。”祈慎言微微一笑，“原是幾個百姓送過來的，我想著這等好酒拿來給柳先生喝最合適不過了。”
梨花白，那的確是有名的好酒，在京城也是非富即貴才喝得起。
柳江術一下子樂了，拍著桌子道：“好好好，這個好，這個好，你這也太有心了！”
這是今日他第一次誇祈慎言。
而這一誇讚，絕對是發自真心！
有了這一壺酒，柳江術一下子就不嫌棄祈慎言了，反倒是和他把酒言歡，話匣子一下子給打開了，硬生生拉著祈慎言喝到半夜！
這小老頭直接把兩壇酒都給喝光了。
而這收拾殘局的，自然也就是沈長念了。
好不容易收拾了，也把人送去了客房，沈長念才向祈慎言道：“你倒是懂得投其所好，外祖父平生最喜歡的就是酒了，雖說喝醉了有些麻煩，但是能讓你們倆親近也算值得。”
祈慎言輕聲道：“為了你，自然要懂得耍些小心思。”
畢竟是沈長念的外祖父，若不討好些，日後可就麻煩了。
沈長念輕哼一聲，“你這人向來光明磊落，倒是難得如此，不過今日 你也想必累了，又陪著喝了這麽多酒，還是趕緊去歇著吧。”
而這一夜，兩人難得睡得十分安穩。
等到第二日的時候，柳江術摸著爬了起來，才曉得沈長念已經出發去了病營，他也不遑多讓，連忙找了過去。
一過去就瞧著沈長念在照顧病人，他也連忙過去看了看，“怎麽一個人就過來了，也不叫人叫我一聲，你這小丫頭是要搶在我前頭立功啊！”
沈長念頭也不回，“誰叫您昨夜喝多了？這不是擔心您的身子，所以才讓您好好休息嗎？”
“哼，我是誰，我這身子那是鋼筋鐵骨，怎麽都不怕！”柳江術一手抓上另一個病人的手腕，“你的醫術還是打我這學來的，如今倒是讓我看看，咱們這究竟誰更厲害一些！”
沈長念微微一笑，“好啊，那外祖父就好好的露一手，讓我看看頓這毒醫谷的真本事，看看咱們倆誰先找到瘟疫的解決辦法！”
一旁的人聽了，忽然驚呼起來：“毒醫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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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江術一邊說著，一邊走了過去，上上下下打量了祈慎言一圈。
“秦王殿下，當真是聞名不如見面。”
祈慎言稍微楞了楞，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了，“柳老先生？！”
柳江術早年在京城的時候就一直是個閑人，但他這人時常行蹤不定，又不喜歡麻煩，所以就算是沈將軍的岳丈，也沒什麽人知道。
而當初祈慎言和沈長念之間的關系並不怎麽樣，也不過就是見過幾次柳江術而已。
這兩人之間從未有過交集，到底是有些陌生。
“哼，還算你有眼光，不過我很老嗎？我明明很年輕的，這一路上過來，可沒人說我老！”柳江術這小老頭耍起性子來的確很幼稚，居然在這個時候摳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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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江術氣鼓鼓道：“你這小丫頭還敢反過來教訓我？我告訴你，就算是秦王殿下又如何？敢讓我寶貝外孫女在這裏累死累活的，我隨時能給他紮一套針！”
說著，他連忙給沈長念打了個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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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慎言低聲說道：“都是晚輩的不是，但請柳先生不要生氣，若是氣壞了身子，可就不值得了，若晚輩有什麽做的不足之處，還請柳先生大膽指教。”
這番話說得極好，讓柳江術都沒辦法反駁了。
他原本以為祈慎言會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皇子王爺，沒想到居然還挺通人情味兒的。
而如此一來，柳江術心裏那點小算盤就白打了！
沈長念看著自家外祖父無話可說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外祖父，誰一上來就給別人擺臉子看的？秦王殿下可並不是那種俗人，他對我向來極好，如今不過是多事之秋，自然不能時時刻刻照顧周全，可他已經盡力了，您就別挑剔了！”
這祈慎言對她好不好，她自己還能不知道？
要不是祈慎言的情意值得沈長念以心相許，她又怎會情根深種，難以自拔？
若是祈慎言真的不堪托付，沈長念早跑了！
柳江術不自然地咳嗽了兩聲，“哼，你們說什麽都有理，反正我這老頭子年紀大了，說不過你們了，你們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方才嫌別人說他老，現在又自稱老頭子……沈長念笑意更濃了，她這外祖父還是和從前一樣，真是一點沒變。
祈慎言便道，“既然柳先生來了，那咱們就別在這外頭了，還是先回去吧，也正好為柳先生接風洗塵。”
“那好吧，那我就勉為其難答應了。”
柳江術與一群人趕緊去了宅子。
看他這樣子，哪裏都不像是勉為其難，反倒是看什麽都新鮮，與沈長念嘰嘰喳喳說著閑話。
說是接風洗塵，祈慎言那真是一點也沒耽誤，就算是在這樣的條件下，也預備出了好席面。
雖然規模不大，但幾人湊在一塊兒吃頓熱乎飯，也算是難得了。
對於這樣的安排，柳江術這個行走江湖，不拘一格的人自然也極為滿意，倒是沒怎麽嫌棄祈慎言了，反而也能與其說幾句話。
沈長念瞧著那叫一個心驚肉跳。
雖然祈慎言不是一個高高在上的人，但是她這外祖父這樣子未免也太過自由了，完全沒把規矩當一回事兒。
沈長念本來想提醒提醒，可誰知道祈慎言也不在乎，兩人就如尋常人一般交流往來，根本看不出來祈慎言是堂堂秦王。
瞧著他們相處自在，沈長念倒也不好再說什麽，只能融入其中。
而下一刻，祈慎言忽然說道：“如今這時候也沒什麽特別可準備的，不過我聽說柳先生特別喜歡喝酒，所以專門準備了一壺好酒。”
話音未落，柳江術便興奮了：“什麽酒？！”
這老頭只要聽見酒就來勁兒了！
“是梨花白。”祈慎言微微一笑，“原是幾個百姓送過來的，我想著這等好酒拿來給柳先生喝最合適不過了。”
梨花白，那的確是有名的好酒，在京城也是非富即貴才喝得起。
柳江術一下子樂了，拍著桌子道：“好好好，這個好，這個好，你這也太有心了！”
這是今日他第一次誇祈慎言。
而這一誇讚，絕對是發自真心！
有了這一壺酒，柳江術一下子就不嫌棄祈慎言了，反倒是和他把酒言歡，話匣子一下子給打開了，硬生生拉著祈慎言喝到半夜！
這小老頭直接把兩壇酒都給喝光了。
而這收拾殘局的，自然也就是沈長念了。
好不容易收拾了，也把人送去了客房，沈長念才向祈慎言道：“你倒是懂得投其所好，外祖父平生最喜歡的就是酒了，雖說喝醉了有些麻煩，但是能讓你們倆親近也算值得。”
祈慎言輕聲道：“為了你，自然要懂得耍些小心思。”
畢竟是沈長念的外祖父，若不討好些，日後可就麻煩了。
沈長念輕哼一聲，“你這人向來光明磊落，倒是難得如此，不過今日 你也想必累了，又陪著喝了這麽多酒，還是趕緊去歇著吧。”
而這一夜，兩人難得睡得十分安穩。
等到第二日的時候，柳江術摸著爬了起來，才曉得沈長念已經出發去了病營，他也不遑多讓，連忙找了過去。
一過去就瞧著沈長念在照顧病人，他也連忙過去看了看，“怎麽一個人就過來了，也不叫人叫我一聲，你這小丫頭是要搶在我前頭立功啊！”
沈長念頭也不回，“誰叫您昨夜喝多了？這不是擔心您的身子，所以才讓您好好休息嗎？”
“哼，我是誰，我這身子那是鋼筋鐵骨，怎麽都不怕！”柳江術一手抓上另一個病人的手腕，“你的醫術還是打我這學來的，如今倒是讓我看看，咱們這究竟誰更厲害一些！”
沈長念微微一笑，“好啊，那外祖父就好好的露一手，讓我看看頓這毒醫谷的真本事，看看咱們倆誰先找到瘟疫的解決辦法！”
一旁的人聽了，忽然驚呼起來：“毒醫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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