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她的容貌又與夜又長得如此相像，想讓他不懷疑都不成。

而最主要的是，雖然她極力掩藏，努力壓抑，但是她看向他的目光還是若有若無的包含了太多的愛恨情仇，其覆雜的程度連他都很費解，明明他從來就不知道這世上還有她這樣一個人才是，她為什麽會以那樣覆雜的眼神看他？

十二夜聞言心中一凜，有一瞬間的慌亂。

可是她現在什麽都不能表現出來，更不能讓他認出她就是十二夜，不然她哪裏還有活路？

“告訴我……你是誰？”

透過她的眼神，他好似能看到一個曾經模糊的影子，特別是這一靠近，陣陣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那種味道並非體香，而是來自靈魂的某種吸引，曾經熟悉到骨子裏的感覺湧上心頭，讓人想擋都擋不住。

十二言棄精神一陣恍惚，同時一個瘋狂又大膽的念頭突然湧上心頭，來得又兇又猛，令他的星目瞬間變得淩厲無比。

可是想想又覺得不可能，她都已經死了三年多了！又怎麽可能……十二言棄覺得自己是不是瘋了！

“我……”

在他冰冷目光的逼視下，十二夜有種無處遁形的感覺，暗自捏了捏掌心，強壓下心中的慌亂，眼珠輕轉，腦子裏飛速運轉思考著該用何種借口才能打消他的懷疑。

“不要撒謊騙我，不然那結果不是你能承受的，老實的回答我，你是誰？”她的那點小心思顯然沒有瞞過經過多年磨礪的十二言棄，立時對她出言警告。

只是此時因為十二言棄的突然出現，導致有些心慌意亂的十二夜完全不知道她此時的神情看在十二言棄眼裏，心中引起了多大的驚濤駭浪。因為以前某個人被他這樣逼問時，也是這副表情，一看就知道她在找什麽借口，編什麽謊話來騙他了！

可是眼前的少女不過十四五歲，雖然長得與夜有幾分相似，但卻並不是一模一樣，為什麽他總能在她身上看到夜的影子，真是太奇怪了！

難道……是夜死得太過淒慘，太過不甘，又太過恨他，所以她回來找他覆仇了嗎？

十二言棄的心劇烈顫動，某種念頭一旦升起，就算覺得不可能，但是想要壓下卻怎麽都壓制不住。

他擡手，不由自主的想要摸在她的臉上，想要看看究竟是不是夜她回來了！

如果是她，哪怕她是回來找他報仇的，他也會異常高興。

十二夜則是被十二言棄突然而來的莫名舉動弄得渾身一僵，同時雙目一狠，他要是敢用他令人惡心的臟手碰她，她也不介意跟他拼了！

天知道，曾經那麽深愛的人，現在令她有多惡心。

可就在十二言棄的手要觸上十二夜臉頰上的瞬間，十二夜剛想動手，結果卻突然一道無敵的掌風狂襲而來，帶著前所未有的凜烈殺氣，直攻上十二言棄，同時一個讓她恨得牙癢癢又無比熟悉的聲音含怒的響起：“她是誰？她是本尊的女人，言棄家主，你連本尊的女人也碰，是不是太過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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