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6章 ,清冷校霸和他的小甜餅(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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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蟬指甲掐進肉裏。

轉身頭也不回就走。

姜聚在幽萼身後伸手挽留,可最後卻是沒敢開口。

耳機少年看幽萼走後,屁顛屁顛地跟在姜蟬身後。

“姐姐,你等等我。”

幽萼卻走得更快了。

空間裏,857興奮地看著破解進度條。

只差一點,就可以破解宿主設置的屏障了。

接下來的宿主非常危險,以目前宿主對自己的封閉行為。

她的思維方式多大都跟著原主走,857很擔心宿主。

“87,87.6,87.7……”



幽萼走得飛快,她往食堂走去。

可身後卻像是有一條小尾巴一樣,他不僅一直跟著自己,還一直姐姐姐姐叫個不停。

幽萼真的很煩。

她坐在食堂吃飯的時候,耳機少年兩手撐著下巴,坐在她的前面。

目不轉睛盯著正在吃飯的幽萼。

他的目光太讓人煩躁,幽萼忍不住放下筷子。

“你到底想怎麽樣?能不能不要跟著我?”

“姐姐這裏我誰都不認識,我只認識你,別趕我好不好?”

明明看起來就不像是好人,可他撒嬌技術一流。

就像一匹野狼,收起來他的利爪,乖乖蜷縮在你身邊一樣。

“你哪來,自己回哪裏去。別礙我的眼。”

耳機少年委屈地趴在桌上。

“可是我只想來到姐姐身邊。”

“我會很乖的,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他試探性地輕輕捏著幽萼衣角。

幽萼每次看見他的時候就覺自己呼吸不過來。

他的每一次出現都像是在提醒自己她母親是怎麽去世的。

“聶訣,離我遠點,不然我怕忍不住揍你一頓。”

聶訣聞言,眼中興味劃過一秒,然後又是委屈巴巴的模樣。

“姐姐,你要是難受你就打我吧,我可以做你的心情垃圾桶,放心,我不會生氣的。

我也不會疼。”

幽萼正想端碗就走的時候,餘姚北拿著兩根香蕉,一杯酸奶過來。

手搭在幽萼身後的椅子上。

從前面看起來,就像他半摟著幽萼一樣。

“姜蟬,你吃什麽飯呢?怎麽這麽久?我在樓下都吃好飯,又出去買水回來,你還沒吃好?”

聶訣看著餘姚北,臉上冷得能夠雕出冰來。

“姐姐,他是誰?”

“你又是誰?”

兩人之間暗流湧動,可姜蟬只想快速吃完飯去找一個安靜的地方休息。

今天看見那個男人,讓她什麽事也不想做。

光是看他一眼,她就能夠想起母親倒在血泊裏的樣子。

幽萼沒吃完,端著盤子就走。

端盤子回去的路上恰好又遇見姜聚。

姜蟬就像沒有看到他一樣,直楞楞走過去,她的眼睛還往後看著餘姚北。

“餘姚北,你今天到底還要不要抽查單詞?”

餘姚北看著姜蟬故意的走姿。

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囂張地對聶訣做了一個手抹脖子的動作。

回頭看向幽萼的時候,他順手帶著之前給姜蟬準備的香蕉酸奶。

“啊!”

姜蟬手中的餐盤掉下,裏面的剩菜剩飯全部砸在姜聚身上。

姜聚手忙腳亂地擦著身上汙穢。

他還安慰著姜蟬。

“蟬蟬,爸爸沒事的,你要去背書,你就去,爸爸自己會整理好,不用擔心爸爸。”

姜蟬弄了姜聚一身。

她說不出來,餘姚北禮貌地低頭朝姜聚問好。

“姜蟬既然叔叔已經這麽說了,那我們就快去背單詞吧,我的書都已經準備好很久啦。”

看她不說話,餘姚北繼續追問。

“你不會告訴我,你還沒有開始吧?”

他說完又像是剛看見姜聚一樣,禮貌跟他告別。

“叔叔,那再見,我們回頭再聊,我和姜蟬去先去學習啦!。”

姜蟬終於幹了心中惡毒的事後。

心裏卻沒有任何喜意。

只木納地任由餘姚北拉著她的手。

教室。

兩人書本攤開,可誰沒有在認真看書。

“餘姚北,你家人好相處嗎?”

姜蟬兩眼空洞地看著遠方。

餘姚北坐得離她近了一點。

剛才那個男人西裝革履,在經濟雜志上都露過幾次面,和他家偶爾也有過合作。

可初見時,姜蟬一雙發白的鞋子讓他印象深刻。

當時特別像被遺棄的小貓。

想起兩人相似的容顏,餘姚北有些猜想浮在腦中。

“說不上好不好相處,畢竟也只是一起吃飯的情誼。”

要說真的和家人有什麽濃烈的感情,那對餘家是不可能的。

他們利益至上,除了老爺子有一絲人情味外,其餘的人都像行屍走肉一般。

“剛才那是我爸爸。”

姜蟬說著自嘲。

“我剛才故意倒東西在他身上,是不是很過分?”

餘姚北卻安慰地摸著姜蟬頭發。

“我相信你是有理由的。”

此時窗外傳來一聲聲蟬鳴,中午的教室涼爽靜謐。

最適合談心。

許是他的聲音也溫柔似水。

幽萼第一次吐露心聲。

“我媽和我爸從小青梅竹馬,兩人一起上學,一起訂婚,一起結婚生子。

本來一切都是很美好的,我以前也一直以為自己有一個很幸福的家庭。”

“直到我回家看見向來溫柔小意的媽媽和我爸吵架。”

“我還記得那天放學回來得很早,所以我沒有提前敲門。

那天是我爸媽的結婚紀念日,我還悄悄準備了一個蛋糕提著回家。

原本想給他們一個驚喜,可沒想到他們給我的卻是驚嚇。

我也是在那天才知道,這麽多年以來,我爸和我媽之間一直有隔閡存在。

我爸說我媽結婚前夜都在和初念糾纏不清。

所以他後來出軌出得理直氣壯。

剛才那人你還記得吧?

呵,他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

她永遠忘不了在母親葬禮的那一天,那個所謂的弟弟跟著他母親一起前來吊唁。

他們二人和整個葬禮格格不入,許是那天下雨太大,人們也就沒有心情隱藏自己思緒。

她清楚地看見那個女人在黑傘下的笑容。

所以她當天就搬出家。

被奶奶撿走,養到現在。

她們都是被遺棄的人。

兩人相互依偎,抱團取暖。

餘姚北見姜蟬說完遲遲不再開口。

他側過身輕擁著她。

霸道地把她腦袋摁在自己肩上。

他說話時像是帶有魔力一般。

“姜蟬,想哭就哭吧,我不會笑你。”

他自己又何曾不是被遺棄的人?

現在他所謂的母親給他所有的關愛都不過是在彌補他罷了。

餘姚北紅了眼眶。

姜蟬則是圈住他的腰,身體小幅度抽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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