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 ,獨眼模特VS自閉設計師(13)

關燈
幽萼正看得入迷,身後端著水杯的男人漸漸走近。

“在看什麽呢?”

幽萼還發現所有模特臉上都沒特別的飾品。

有些是頭紗,有些是羽毛做成的發冠。

唯獨她有一枚精美的眼罩。

“紀文川,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有蝴蝶結,為什麽就我沒有?”

幽萼如同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孩。

紀文川笑著摸她頭發。

“她們似你,卻都不是你。”

“所以她們才需要用蝴蝶結。”

“而你就是你,怎麽樣都是你,你不需要標簽,你永遠可以自定義。”

幽萼嘴角忍不住上揚,又垂下嘴角。

可眼底的光卻怎麽也藏不住。

“那為什麽是蝴蝶結,不是其他的呢?”

紀文川將水遞給她。

看她喝下一口才陷入回憶。

開口間,如同一瓶香醇的美酒。

令人忍不住醉生夢死。

“還記得我們被顧爺爺帶走之前嗎?我白天被打,回來時就看見你一直在砸著腦袋。

當時我嚇壞了,卻怎麽也說不出心裏話,只能笨拙的捉著你傷害自己的手。

也是那次,被你留意到我的傷口,後來你還給我綁了一個歪歪扭扭的蝴蝶結。

所以從那以後我就格外喜歡蝴蝶結。

設計中也是總用到它。”

幽萼繃不住嘴角地笑起來。

那麽久的事,她都快忘記了。

“紀文川,你出去怎麽消失那麽久?一直杳無音信。”

“還有你怎麽會是Q呢?”

幽萼有很多很多的話想問,可到頭起來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只能問出最好奇,最想知道的事。

幽萼了解過,Q是在她大二下學期才開始進入秀圈視野。

短短一年的時間,他就迅速進入大眾視野。

可在他消失的時間呢?

他那時候又在幹嘛?

為什麽不聯系自己?

後來又為什麽總是在暗中幫自己走入視野?

紀文川張了張嘴。

他不知道從何說起。

總不能說自己被已經如同死了的父親發現,然後帶回家中。

本意只是看一眼就走。

卻沒想到那個生物學的父親,早在國外成家,並且育有子女。

他看一眼的念想滿足了。

自己小命卻差點交代在哪裏。

後來更是知道自己母親死亡是繼母做的手腳。

他從地獄中爬出來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親手了結那對狗男女。

後來因為他家族的追殺,只能在地下拳場茍活。

生存解決了,才又重拾夢想。

只是他那時早已滿身血汙,又有什麽資格伴她左右?

只能在她熱愛的領域,成長為她喜歡的人,再重新踏足她的世界。

可這一切他都不能說啊。

他的女孩就如同荷花一樣。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而他就是地裏最汙爛的臭泥。

能給她提供養分即可,其餘的還是不了。

紀文川一臉輕松。

“我啊,我回去後遇到我爸爸。

他身體帶病,膝下無子女,迫於無奈只能在他身前孝順一下了。

後來他病逝後,我才重新開始學業。

只是已經一年沒聯系了,我怕你嫌棄我,所以才想著在最高處相見。”

“至於Q嘛,從來都不是我,是你。”

幽萼楞了一瞬。

Q。

是秋的大寫首字母縮寫。

明明是父子再次相見,失而覆得,再到一無所有。

從他嘴裏竟是三言兩語就劃過了。

幽萼咬緊嘴唇,莫名心疼。

她眼角劃過一滴清淚。

“紀文川,我從來都不會嫌棄你,永遠。”

“無論你是乞丐,還是富豪,無論是普通人,還是名人,你永遠都是紀文川。”

我一個人的紀文川。

紀文川喉結活動,看向幽萼的雙眼,溫柔得能將人沈溺。

“我知道。”可我不敢賭。

我怕你厭惡我。

哪怕是一絲,我也無法接受。

我在你眼中必須是完美的。

幽萼嬌嬌軟軟地撲在他懷裏。

“紀文川,以後不許再讓我等那麽久。

你不在,我很悶。”心裏特別悶。

“好。”

紀文川笑著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以後不會再離開你了。”

“再不見你,我腦海中關於你的細節都快被用完了。”

“我要時刻在你身旁,更新素材。”

幽萼笑著推開了他。

“什麽素材,我又不是你的文庫,哪能給你提供呀。”

紀文川捧著她的臉蛋,如同捧著珍寶一般,特別鄭重地開口。

“你是我的設計靈感源泉,也是我唯一的繆斯女神。”

幽萼捂嘴一笑。

“可是設計師的繆斯又不唯一,每一個設計師都還有很多繆斯女神。”

“如果是這樣,我才不要做你的繆斯呢。”

紀文川拉著她手,放在心口。

“在我這裏,你永遠都是唯一。”

“你永遠無可替代。”

“所以我的女神,願意為我特意下凡嗎?”

幽萼提著睡裙,將自己整個人都撲在他懷裏。

“當然願意。”

紀文川緊緊擁抱著她。

他真的好幾次都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她了。

幽萼察覺到他摟住自己的手略帶顫抖。

不由回應他更加熱烈的愛意。

她同樣緊緊抱著紀文川。

察覺到他身體逐漸放松起來後。

幽萼踮起腳尖,在他耳邊低語著。

“紀文川,歡迎回家。”

紀文川聞言身體微僵。

轉瞬又笑起來。

偏頭吸食著她白嫩可愛的耳垂。

牙齒輕輕在上面碾磨。

“小秋月,謝謝你一直都在等待著我。”

也謝謝你一直為我亮燈。

幽萼仰著脖子,任由他同自己耳鬢廝磨。

被他含住的耳垂很癢。

幽萼漸漸渾身乏力。

軟綿綿地掛在紀文川身上。

紀文川男友力爆棚地托著她。

原本兩手放在她腰間。

可幽萼越來越軟。

紀文川只好將她環抱著放在大床上。

幽萼身體乏力,手上的力氣卻大得驚人。

紀文川不得不支撐在她上空。

她細長嫵媚的眼眸,略帶迷離。

紅唇微張。

嘴裏一聲聲,又一聲聲地呼喚著紀文川名字。

“紀文川。”

“我在。”

她不僅喊著名字,眼睛還一直直勾勾地看向紀文川。

目光灼人。

紀文川有些狼狽地埋首在她頸間。

幽萼脖子被他頭發戳得很癢。

身體止不住地扭動。

裙擺被她踢得淩亂無比。

漸漸地。

紀文川原本支撐著的身體也塌了下去。

“紀文川……”

紀文川在她頸間悶悶的“嗯”了一聲。

“紀文川。”

“別叫了……”

“紀文川。”

“你頭發戳得我好癢。”

“紀文川……”

她叫人時勾人入骨。

偏一聲更比一聲輕,就在耳畔呢喃著。

紀文川用力地抓緊被子,一咬牙,薄唇便湊上去,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