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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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豫個P啊你!你再婆婆媽媽的有人也得悶死了!”說著洪雅就把自己的刀伸過去稍微夠了一下,根本就是剛好碰到。無奈之下他還是運轉了一下自己身體裏的鬥氣淩空劃了兩道。

這兩下這個人猿的胃就被狠狠的揭開了上面的一層,只見這個人猿的胃裏蜷縮著一個極為漂亮的銀發青年。一看有人易梵也顧不得惡心了,在妖獸的胃裏這麽長時間如果是出現了什麽情況需要救護的話也必須要盡快。

他是能力最溫和的水屬性,療傷性能極強,是天生的醫師。

易梵撈了兩下,最後還是把銀發青年給抱了出來,攔著青年的腰身把青年放到地上的時候易梵的臉紅了。

這個銀發人的腰身很細,細的不足盈盈一握,而且還特別的軟……這是一種易梵沒有體驗過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舒服又不舒服,這種不舒服和舒服讓他更加想攔緊這纖細的腰身不松手……

易梵雖然覺得意猶未盡但是憑著一個沒有受過汙染的大腦還是沒有做出什麽禽獸行為,極快的反應過來檢查這個銀發人的呼吸和心跳。心跳非常的遲緩,呼吸非常的微弱,易梵沒有辦法,憑著自己在學院裏學過的簡單醫療知識趕緊開始了搶救。

先把人家身上的衣服解開,然後讓這個家夥仰起頭,而他自己在默念了n+1遍的只是救人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吐了出來,那張在他手下眼睛微斂下嘴唇微微張開的臉,實在好看的太過分了!

易梵並不是那種沒有見過美女的人,比如他的老媽,那當年是一笑傾人城的大美女,比如他舅舅家的兩個姐姐,一個艷麗一個脫俗,那也是人間少見的美女。

但是眼前這個人完全就是刷新了美的概念,沒有辦法找到什麽合適的形容詞來形容這種美,只能說,這種美是人間看不到的。

拋棄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易梵終於成功的度過去了一口氣……這個場景驚呆了一邊沈思的洪雅。

人猿的體型比他們大上一些,但是無論怎麽說生吞一個活人他們是絕對做不到的。易梵只是急著救人並沒有註意到這一點,但是洪雅不同,這很清楚的說明一件事情,這個銀發的人絕對有蹊蹺。

許亦舒……或者說是易梵,有些不清楚自己怎麽想到了這些事情,一晚上睡的那叫一個昏昏沈沈。他醒的很早,淩晨的荒漠是非常的冷的,他穿著一件很單薄的寬松襯衣就出去了,冰冷的空氣往他的身上一吹,瞬間他昏昏沈沈的大腦就被吹的清醒過來。

李曉的身份真的很有必要了解一下了,萍水相逢,本來他是隨手幫一下忙而已,沒有什麽特別的目的。可是李曉,或者說,風失曉。無論是誰的身份,如果和風墨真的有什麽關系,別的不說,至少掩藏這種發色眸色的方法他是要問出來的。

天空破曉,易梵吹著冷風看了一場荒漠的日出。

荒漠的日出很壯麗,天空由紫色變成蔚藍,卷了一夜的烏雲被陽光一點點滲透被燒成各種美好的顏色,紅的艷麗,粉的美好。

這種美好的變化一點點席卷著易梵的神經,太陽出來了,一切都在陽光下越加美好。風把易梵的衣擺拉的非常的長,更把易梵透著幾分瘦削的身體線條勾勒出來。

李曉的作息習慣被他□□的相當好,就算昨天經歷了那麽一場有些過分的戰鬥依在日出時分醒來,她看著自家不知道發什麽神經的老板,到了心裏的吐槽就有點意味不明起來。

自家老板看上去有點符合他外表的憂傷意味,這種按理說讓人感覺舒服養眼的外表後卻在與他那種靠不住的形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許亦舒的很多話都是非常的大膽而且基本是正常人不會去想的,想一出是一出,說一句做一句,經常就是據我觀察,根據經驗猜測,據我推想……那種讓人信不過的語氣。

他身上很多的是那種讓人懷疑的感覺,這樣一種憂傷飄渺的情緒,非常大的落差下就有了一種忍不住想摸摸頭的感覺。

李曉沒有忍住做了一件自己都相當詫異的事情,她拿了一件衣服給自家老板披上了,但是萬萬沒想到自己的手一下被自家老板近乎反射的握到手裏。易梵的手上有相當的部份已經磨出一層相當厚的繭,而李曉的手雖然骨節分明一點也看不出來柔弱,但是那種富養大的姑娘的皮膚是絕對改變不了的。

李曉的手被磨了一下,只覺得手上的感覺相當的粗糙。她摸過顏無晟的手,手感也好不到那裏,李曉有點詫異,是不是所有的男生手都相當的粗糙。

雖然李曉的心裏在胡思亂想但是很快他還是回過了神,有點小害羞……正在這個時候易梵意識到了給他披衣服的是李曉,李曉的發色眸色已經恢覆了正常,他一瞬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反應了一下他就非常自然的甩開了李曉的手,臉一下就燒了起來。

他轉過了頭走遠了兩步,在心裏默默地定了定神才問了出來,“李曉,你昨天的頭發還有眼睛……你能給我解釋一下嗎?”

易梵並沒有什麽撩妹的經驗,甚至和女孩子相處的經驗都沒有太多。這樣握住人家姑娘手的經歷更是沒有,但是只是尷尬,無關心動。

這個原因其實李曉自己也並不清楚,只能信口胡說,她也知道那個樣子有多不合情理。“老板,這個,其實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是前兩天才知道的自己可以變身成這個樣子,但是具體的變身條件我也不清楚是什麽。上一次變身的時候是喝了一種特別的茶水,這一次完全就是進階時候的作用,我發誓我絕對是個正常人!”

易梵面無表情。李曉是很想說,但是水能晶絕對不是什麽小事,這件事情真的不適合到處說。

“呃……”李曉認真的思考了一下自家老板的為人,雖然自家老板各種不靠譜但是絕對是個好人,最起碼要不是自家老板撈自己一把自己絕對是成了一堆蛇的餐點。

想到這裏李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老板,跟你說實話吧。我叫風失曉,是匡州風家下一代的家主,我們風家我覺得你也知道很多情況。我們每一代的家主都會駐守匡州,無論是什麽情況也不會出來,不是別的原因,我們風家守護著一個很大的秘密。”

“你知不知道,這個世界是假的。”

聞言易梵的整個腦子都炸了,一下李曉的聲音就跟記憶裏的那個聲音融合到了一起……

李曉的話全部是真的,但是和風家的根本就沒有透漏出幾分。雖然她的社會閱歷並不豐富,但是人心險惡她還是知道的,她的話是這樣的:

風家祖先從三千年前的亂鬥之中逃到荒漠裏求圖生存的人中的一個,大概是功法還是其他原因可以調控雨水,只有風家家主血脈有這種功效,所以風家娶親婚配都有相當的條件性,子女只是一代一個。

不管其他原因,風家家主只要在匡州就可以護住匡州的風調雨順,每年兩場固定的祭血儀式就可以讓匡州免於幹旱,可是現在這種情況已經很難維持了,血脈之力每一代都在減弱,祭血從最初的指尖之血到了每一次儀式都要大放血修養幾個月甚至命懸一線……到了她,甚至已經不是固定的水系修煉者。

而她出匡州,是為了給匡州百姓找到一片容身之地可以搬走……

看著自家老板的一段沈默李曉是非常得意的,果然是自己背後的家族,僅僅是表象就已經能讓這些人震撼得了。但是李曉是沒有想到自家老板的第一句話是,“原來,匡州風家有神的血脈……”

神……沒有搞錯吧……你確定不是神經病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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