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0章 有沒有一個叫紀遠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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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睡到了天荒地老,時念都困得要命了。

一直到早上太陽曬屁股的時候,她還是不醒。

在感受到刺眼的陽光的時候,也只是翻了一個身子。

繼續呼呼大睡,將臉埋在了男人的懷中。

這樣就可以營造一種黑暗的環境,繼續睡覺了。

陳宿也是第一次睡得比較沈,很是煩躁的。

大手掐著女人的腰肢,狠狠的將她擁進了懷中。

兩人繼續睡著,誰也不打擾誰。

一直到很久很久的時候,時念才迷迷糊糊的醒來了。

看了一眼時間,早上十點。

時念:“……”

得了,又是遲到的一天了。

她偏了偏頭,看了一眼依舊閉著眼睛的陳宿,也是睡得很熟。

時念擡起了自己的手,摸了摸男人的額頭。

發現沒有繼續燒起來,她才松了一口氣。

怎麽回事?突然之間就發燒了?

時念滿滿的都是疑惑的,就這麽的看著人。

陳宿的嘴唇有些發白,看起來有些累的樣子,像是在幹涸的沙漠行走了許久一般的。

時念摸了摸他的頭,又碰了碰她的唇。

看著陳宿因為她突然的動作顫了顫睫毛,看起來更是乖巧了。

她雖然不知道陳宿到底是怎麽了,但是還是有一點點的猜測的。

他出去的時候,一定遇見什麽事情了。

時念皺起了眉頭,有些疑惑。

她想了想,還是下了床。

伸手拿出了陳宿的手機,偷偷的看了一眼。

別的她也不知道怎麽知道,也只有這個可以看看了。

時念打開了手機,入眼的便是屏保。

沒有密碼,但是手機上笑的好看的女人,不就是她嗎?

時念楞了楞,之前看他的手機的時候,都還是一張天空圖片做壁紙,現在竟是她?

她的眸子含著光,心裏暖暖的。

強迫自己現在不去想什麽,打開了陳宿的通信軟件。

很是正常,除了她的對話框,再也沒有其他的了。

時念的眉頭皺得很緊,手指不斷的在上面點著。

之後打開了通話記錄,發現上面好多的通話。

她和陳宿都不會打電話的,只會視頻聊天。

那這些是和誰的?

時念看著一些時間比較久,也就不去在意了。

看著昨晚打的那通電話,她微微的出了神。

上面的標記電話是精神病院……

時念忍不住的回頭看了一眼陳宿,是醫院的電話?

他接了?

時念看著上面的通話時長,幾分鐘。

她看著還在睡覺的男人,想也不想的撥了回去了。

那邊傳來了一陣嘟嘟聲,之後才被人接了起來。

“餵,您好,江城精神病院。”

那邊是一個女聲響起,時念皺了皺眉頭,江城精神病院?

江城那邊不是時爸和時媽在的地方嗎?

陳宿和那邊有什麽關系?

時念突然猜到了什麽,有些疑惑。

“您好,我想知道陳雲在嗎?”

“或者有沒有一個叫紀遠的病人?”

時念抓著手機的手都微微的發抖了幾下,很是緊張的。

她的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處了,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身後的人已經起床了。

“您好,這邊幫您查到了……”

時念剛剛聽到了一點,後面的都還沒有聽到,手機就被拿走了。

她回了個頭,發現是陳宿。

男人的大手抓著手機,指尖輕點,直接掛了電話了。

他的臉色不是很好看,整個人都有些頹喪的。

掛完之後,直接呆坐在了床邊,看著時念。

“別聽了。”

“我告訴你。”

陳宿坐在了那裏,大手緊緊的攥著。

他有一件事沒有告訴過時念,那就是紀遠還活著,就在精神病院。

“陳宿,你醒了?”

“怎麽樣?還好嗎?”

時念並沒有對陳宿搶走手機這件事生氣,相反先關心的是他的情緒。

她都已經猜到了。

陳宿也知道她猜到了,對啊,她那麽聰明的一個人。

“那個人就在裏面,他還活著。”

陳宿嘴唇動了動,才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紀遠還活著,一直都在。

是他揮不去的噩夢,就在江城。

去年國慶的時候,他還見過他一次。

沒有想到,這才沒有多久,他倒是打了電話來了。

陳宿失控的緊緊地抓著時念的衣角,直接將自己的頭埋在了她的小腹處。

時念知道他在說什麽並且堅定的認為,那個人一定是紀遠,不是陳雲。

“沒事的,沒事的。”

“他在就在。”

“反正哥哥不必見到他。”

時念摸著人的臉頰,安慰了幾句。

不怕不怕,紀遠沒有什麽可怕的。

他只是一個不稱職的男人,不是一個父親。

時念安慰著人,心裏還猜測,這個電話是誰打的?

她有兩個答案。

一個就是醫院的醫護人員,一個就是紀遠本人?

時念開口想問的,但是又怕自己說錯話,閉嘴只是站在了那裏安慰著人。

“乖。”

“陳宿以後不接電話就好了。”時念拍了拍他的後背,臉色滿是溫柔。

陳宿的情緒好了一會,只是頭依舊微微的低垂著。

“紀遠打的。”

“他有時候正常,有時候和瘋子沒有什麽區別。”

不過有一個區別就是,他逮著他就罵,讓他去死。

紀遠以前確實有錢,也很溫潤,不過也是以前罷了。

後來酗酒賭博,什麽都會,脾氣更是暴躁,在他的眼中,妻兒都不算什麽了。

有一次,陳宿差點被推上了賭博桌。

紀遠欠了一大堆的屁股債,竟是將自己的兒子拿去抵押了。

還有一次更過分,出老千被抓到,直接差點被剁掉一只大拇指。

喪心病狂的紀遠,讓五歲的兒子替了他。

還好最後是陳宿躲過了一劫,否則如今的他,該是殘障人士了。

“嗯。”

“不說他了。”

“我不喜歡聽了。”時念不想他回憶過去了,讓他不要再說了。

她又拿過了陳宿的手機,直接將江城精神病院的號碼給拉黑了。

這樣總是安全一些了,那個人,和她的陳宿才沒有半點的關系。

時念抱著人,不斷的安慰。

時間靜靜的流逝,誰也沒有提起別的事情。

時念更是沒有提起今天也要上課的事情,就這麽靜靜的陪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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