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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時念,你想泡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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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念的細腰被人掌摑在了手中,有些難以呼吸。

特別是在感受到男人的不正常之後,她的身體僵了僵。

她的身體也湧出了一股異樣的感覺……

她看著陳宿,眼裏滿是不可思議的。

沒有想到,少年時期的陳宿是這樣的。

男人用某處碰了……碰她,面上依舊沒有什麽表情,眉眼輕挑。

“哥哥,不要在這裏。”

時念帶著祈求的目光看著男人,嘴角微微的勾起,只是臉上依舊是一副委屈的模樣。

“艹。”

陳宿這下都忍不住爆出口了。

他本來是想嚇嚇人的,但是看著這情況,她還當真了???

而且換個地方是什麽意思?

當真以為他會做什麽嗎?

陳宿黑著臉,就把人拉到了一個小巷子,裏面很是逼疚狹小。

時念沒有站穩,後背直接磕在了墻上。

她吃痛的悶哼了一聲,只是眼睛依舊是亮晶晶的。

現在她也不害怕了,要是陳宿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好了。

陳宿看著她亮晶晶的眸子,心裏就閃過了一種不可名狀的感覺。

她嬌艷如火,要是折在了他的手上,這種感覺,應該不錯。

只是陳宿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了,他討厭有錢人。

渾身散發著銅臭氣味的人。

這種人,對待所有的一切,就只是玩玩罷了。

陳宿的臉色很黑,就像是烏雲聚集的天空。

時念的手放在了男人精瘦的腰上,心裏不禁在冒起了泡泡了。

陳宿開竅了嗎?

將她拉進了這裏,是想對她做什麽嗎?

“哥哥,真好看。”

“念念喜歡。”

時念趴在了他的耳邊呢喃著,聲音透露著一絲絲的甜膩膩的感覺。

她的眸子也不停的眨了眨,整個人都顯得嬌俏無比。

陳宿看著她,面上依舊沒有什麽表情。

他扯開了時念摟著自己的手,而後反手一抓,將她的手禁錮在了上方。

另一只很是誠實的摟住了她的細腰,頭緩緩的靠向了她的耳邊。

“想泡老子?”

陳宿頭一次這麽認真的問著她。

爆炸的黃毛落下了些許的陰影,遮住了他的眼瞼。

時念並不能夠很清楚的看清楚他的眼睛,只是聽到他問的時候,她就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她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就像是會說話一般。

長長的睫毛,一動一動的,撩撥著陳宿的心弦。

“閉上眼睛。”

陳宿的嘴巴動了動,而後沈著聲音說了出來。

時念不知道他要做什麽,但是還是乖乖的照做了。

只是閉上眼睛之後,她的眼睛還是不禁的跳了一跳。

陳宿有時侯覺得她撒潑的不像話,像高傲的玫瑰,怎麽樣都是帶刺的。

但是有時候也乖巧得不像話,就像現在,叫她閉眼,她就閉眼了。

陳宿嘴角微勾,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自己的愉悅。

看著女人閉著的眼睛,視線從她的眼睛移到了她的唇上。

粉紅色的唇就等著人采摘一樣,嬌艷欲滴的。

時念今天還抹了唇膜,海城的天氣很是幹燥,她的嘴都破皮了。

陳宿的喉嚨不禁滾了滾,鼻尖依舊是一股奶香氣味。

很濃很濃,他頓時就有些心猿意馬了。

身上這麽的香,她的小嘴,是不是也是香的?

陳宿頭一次為了印證自己的想法,他俯身,動了動嘴唇,而後覆上了那片腳軟的唇。

時念登時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

她閉著眼睛的時候,就一直猜著,陳宿會想做什麽?

但是也屬實是沒有想到,會是這樣。

他主動親她了!!!!

冰涼柔軟的唇齒相貼,暧昧瞬間襲遍了全身。

時念覺得自己的脊背都酥了,電流在兩人身上傳遞著。

陳宿第一次吻女人,但是吻技一點都不生疏。

他略微的低下了頭,而後手指捏住了時念的下巴,讓她仰著。

少年的眸中滿是被暴躁的情緒,他不滿只是這樣。

奶香味越來越濃,陳宿覺得自己正在吃早餐呢!!!

他趁著時念張嘴呼吸的時候,輕巧的舌頭席卷著小小的地方。

不給她半點拒絕的機會,死死的堵住了她的紅唇。

他的嘴中滿是屬於女人的甘甜,讓他有些心神向往,不禁想嘗嘗。

時念在這方面一直都是輸的,她沒有一會就有些體力不支了。

差點軟倒了,還是陳宿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人。

只是他依舊沈淪在了親吻中,沒有絲毫的放松。

時念只能緊緊的摟著男人的脖子,以此來支撐自己。

陳宿猩紅著眼,冰涼的嘴唇也從她的嘴上移開了,繼而到了她纖細的脖頸處。

他每次從桌子上起來的時候,都能看到女人纖細的脖子。

那時候他就想過,他是不是掐一把,她就得死了?

時念感受到了男人的瘋狂,輕咬著嘴唇。

“阿宿。”

時年低吟出聲,手也抱住了男人的頭。

只是她沒有想到的是,就是這麽一聲阿宿,陳宿的動作停下了。

他的眼中閃過了一抹憤怒,只是憤怒之後,又趨於平靜了。

他從她的胸口處離開了,拿過了自己掉落在地上的書包,重新掛在了肩上。

時念都沒有緩過神來,就看到男人要走了。

“哥哥,你這是不打算對念念負責嗎?”

時念抓著他的手,嬌嬌弱弱的看著人。

完全就沒有了被欺負之後的害怕,或是別的。

她的眼睛就這麽的看著人,她不知道自己哪裏做錯了。

明明剛剛都好好的,她就是叫了一句阿宿。

陳宿聽到聲音的時候,果然頓住了腳步。

“負責?”

陳宿的聲音有些嘲諷,手插在兜裏,看著遠處沒有回頭。

“不是缺男人?”

“老子滿足你的。”

陳宿仿佛就是在說一句玩笑話一般,輕輕的嘲諷著。

他的話,換一句意思便是,老子玩玩罷了。

時年的唇角有些發白,但是還是強裝著淡定。

沒事的,沒事,陳宿就是這樣。

他敏感偏執,又沒有家人,他不知道怎麽不傷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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