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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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抓到師弟,將這份癢痛發洩在對方身上。

他還是要綁著他,他不會放過他。

他喜歡看對方為自己皮開肉綻痛苦難耐,就算只是生理上的反應,也好過不癢不痛的漠視。

他甚至想折斷這個人的雙翼,拔光羽毛,讓這只燕子再也無法展翅。

不能同甘不如共苦,不能同生不如共死

——他幾乎要那麽做了。

直到他察覺到他師弟圍在他頸間的手,是要置自己於死地的。

這次是他師弟要拖著他一起下地獄。

“我想和你一起去死。”

他想自己大概的確是瘋的。

但這是他這輩子聽過最動人的情話了。

他師弟一定也和他一樣是瘋的,只有他能喚醒他的瘋狂,只有他能懂他,只有他和他同病相憐共赴地獄。

這個瘋子才是整個游戲的操盤者,他的愛恨情仇只能由這個人擺布,他的痛感快感只能由這個人掌控。

他再一次為這個人毫無抵抗地低下了頭顱,放下了所有不可一世。

畢竟他師弟願意把自己最為珍惜的生命獻祭出來,只為和自己一起下地獄。

那一刻自己已經壓倒了一切,斬斷了這個人對安穩、對防備、對自保的依賴,成為了對方的唯一。

哪怕只有一瞬間,他卻好像真的把這只飛燕困在心間了。

“在一起下地獄之前,先試試一起活下去吧。”

番外二 一絲不掛

“二哥,‘熱心市民’又打來了。”

“叫你回家吃飯?”

“他說要舉報。”

兩人沈默片刻,不約而同看向盧劍星。後者從他手裏接過話筒。

“餵,丁先生?”

“X區X路X巷,九點,速度。”

說完瞬間掛斷。

社會我丁哥,人狠話不多。

三個月來這位“市民”的熱心舉報讓他們三的KPI節節高升。

每次都簡單粗暴快準狠。

我們丁哥的舉報電話還用猜,閉著眼睛也能滿載而歸。

回程路上,沈煉駕車,副駕駛座上的人一路都在手忙腳亂地回信息。

“一川,你能管管你師兄嗎?”

“哎。”

“他再這麽下去上頭都要懷疑我們是黑警了。”

“那下次不理他了?”

“咳,”後座的盧劍星扯扯衣領,“有打擊毒販的機會還是不能放過。”

“我看他這麽弄下去會把那些人得罪光的,應該馬上就沒招了。”

“希望如此。”

“哎。”

其實他還沒見丁修真的沒招過。

車駛近警局,隔著老遠就看見那熟悉的莫西幹頭,熱情地沖他們招手,身後大搖大擺地停著一輛跑車。雖然在他的疾言厲色下已經刷成黑皮,但招搖的造型在警局門口還是太紮眼。

沈煉冷哼一聲,不情願地踩下剎車,還沒停穩旁邊的人就開門溜了出去。

真是有種兒大不中留的悲涼。

“我師弟可以下班了吧?”

他看了一眼兩位哥哥,盧劍星如護崽老母雞一般拍拍他的肩,沈煉欲言又止地翻了個白眼。

“去吧。”

丁修興沖沖地牽起他師弟的手,幾乎是把人拖進車裏。

跑車飛一般地竄了出去。

“他怎麽還是這麽不正常。”

“我真擔心一川被他家暴。”

才出中心市區,丁修按在換擋桿的手悄悄伸向副駕駛座。

“專心開車。”被摸的人滿臉淡定,按住自己兩腿間的爪子。

“你都為了這破事和兩個男的睡了一星期了。”丁修一副綠雲罩頂的委屈樣,“我都沒說什麽。”

“對了,說到這件事……”

“嗯,你說。”

紅燈停,丁修抽回手,退而求其次地撫摸起他師弟裹著制服褲的大腿。

他忽略腿間的一陣酥麻,“你……別再透情報給我們了。”

“為什麽?”

丁修手上動作停了停,綠燈亮,他一踩油門“唰”地沖了出去。

“就你們那效率,你是想在警局跟他倆睡一個月嗎?”

“不是。”他無奈地撫額,“你一直賣情報給我們,真的沒關系嗎?”

“沒關系啊,情報和屁股一樣,有錢就能買。”

“如果誰都知道是你買的就很尷尬了。”

丁修略一思索,悟出他師弟杞人憂天的關心,嘿嘿笑起來。

“擔心你師哥啊?”

他看了眼這人莫名的傻笑,勉強點點頭。?“對方是毒販不是廢物。差不多就收手吧。”

“我收手他們才會瘋呢,我又不止賣一家,他們生怕我整不死對家好嗎?”

丁修總是風輕雲淡的龍傲天模樣,讓他無力反駁。

“可是……唔。”

丁修猛一踩剎車,扯開安全帶就湊過去親他。

他整個人陷進座位裏,丁修死死按住他吻得饑渴難耐,那對柔軟的厚唇幾乎整個包住他的薄唇,讓他有種被生吞入腹的錯覺。

腦袋還沈浸在驟然停車的眩暈中,他無意識地擡手扶住對方的上臂,另一只手被對方捉住,領著他覆在一片炙熱之上。

“這麽關心師哥的安危,不如關愛一下我的下半身。”

他睜開眼睛,對方長長的睫毛抖了抖,漆黑的眼底燃著深不見底的欲火。

臉上無端有些燥熱。

這個老流氓。

他順著對方的意思在那地方稍微揉了兩下。

丁修顯然不滿足,大力拽著他的襯衫從褲子裏抽出來。

他擋下那只手,掙紮著別過臉,丁修順勢埋在他頸項間急不可耐地來回啃咬,無視他的警告在光潔的皮膚上落下密集的紅痕。另一只手粗暴地扯開他的紐扣,雙手滑進去肆意揉捏。

真像憋了三年沒射過似的。

他被脖間的粗喘烘得臉發熱,擡手摸了摸對方圓滑的腦袋。

“回……家裏去。”

“等不了了。”

丁修騰出一只手將自己的花褲衩和內褲一並扯下,蓄勢待發的物什彈了出來。

“你是……吃了春藥了?”

那滾燙的東西隔著衣料蹭在自己大腿間。

丁修從他肩窩擡起臉,啞著嗓子說,“你知道我憋了多久嗎?再不餵下面就要廢了。”

那野獸般的眼神讓他一時忘了要說什麽。

怔忪間,他上身已近乎赤裸,襯衫松松垮垮地掛在腰間,丁修俯身來回啃咬他敏感的胸口,像餓極了的獵食者正啃噬獵物。

胸口傳來一陣刺痛,他沒忍住痛吟一聲,對方松開口,舌頭繞著圈輕舔那個牙印,那充血的地方不受控制地凸起。

完了,他也硬了。

但作為人民警察,大馬路邊車震這種事太有損形象了。

而且這條路最近好像出了什麽案子,不少同事會經過。

他手指插入丁修頭頂的發絲裏,因對方的動作彎曲緊繃,最後他也只是輕輕揉了揉。

算了,隨他去吧。畢竟……他也有點想他了。

此時背後一震,副駕駛座緩緩放倒,丁修壓著他仰躺下去。

他擡起手臂遮住自己的臉。

“害羞什麽?”

丁修咬住他因緊張而繃住的腹部,同時熟練地解開皮帶扣。

他配合地擡臀,褲子褪到膝蓋彎,露出半濕的四角褲,腥臊味頓時溢滿車內,他咬牙閉上眼睛。

這個星期手槍都沒打幾次。

對方隔著內褲咬了一口,他倒抽一口氣,那人又食髓知味地一口含住,用牙齒磨著脆弱的頂端。

“別……別咬。”這人今天屬狗嗎。

“你是不知道……”對方含著他,一手從他內褲下擺伸進去,沒重沒輕地揉搓著,“這裏有多美味。”

說著丁修撐起上半身狠狠吻住他,兩人嘴裏瞬間充斥著濃稠的味道。

他分開雙腿蹭了蹭對方的腰。

“快點。”

“別急。”

丁修示意他側過身去,卷下他濕透的內褲,用力揉搓著滑膩的臀瓣。

“好幾天不做,你肯定又緊了。”說著一巴掌拍在那團軟肉上,留下清晰的紅印,丁修收攏手掌,彈性極好的白肉在他手下顫動,他忍不住揚手又印下幾個巴掌印。

“有完沒完。”他白了對方一眼,丁修似乎受不了他這個眼神,原本在入口處細細按壓的手指猛地戳了進去。

“唔……”強烈的不適感讓他下意識繃緊。

“太緊了。”丁修嘖了一聲,伸手擼了兩下他的昂揚,“怎麽操都操不松的?”

“靠,”他忍不住爆粗口,“你他媽是喜歡松的?”

丁修低頭親了一口他臀上的掌印,“我只喜歡你的。”

在對方的前後夾擊下,他漸漸適應了手指的擴張。

“差不多了。”他看了一眼對方青筋凸起的下身,“套子呢?”

“沒帶。”

“什麽?!”他差點彈起來。

“急著出來接你,忘拿了。”

他忍著沒踹對方一腳,平覆了一下呼吸,“別做了,回家。”

“為什麽?”

“沒帶套做什麽?”

“沒帶套就不能做了?”

“你……”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快點開車,回家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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