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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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後面跟著的妹子還在不停的道歉。
江映雪走在前面，別看她現在一臉的不爽，但是心裏已經樂開了花，黑老大的能力是值得肯定的，看人的眼光也是值得肯定的，這個女孩簡直就量身為江映雪前往現實世界打造的。
徐佳佳，進入游戲的時候用的都是本名，一看就是點小怕事的人，不過人不幸的時候連上天都會看不過眼吧，第一天進入游戲，交上第一個朋友，就傻乎乎的被騙了。
盡管知道在這件事情之後徐佳佳這個人可能也就不存在了，但是江映雪本來就不是什麽好人，她幹的那些事情哪一件拿出來不是會被挫骨揚灰的，但是她就是做了，而且死不悔改。
對徐佳佳的解釋，他是聯系她的那個女生的朋友，那個女生現在有事走不開，所以就讓我本第一來帶她過去。
推開保安室的門，果然黑老大那一群人就聚集在這裏，他們有的扮演了老師，有的扮演了學生，有的就是這個保安室的保安，黑老大本人還是個校醫，穿著一身白大褂，怎麽看都是衣冠禽獸。
看著自己的第一個目標把現在目標領走，江映雪很自然和黑老大打了招呼。
“可還滿意？”
“……勉勉強強吧。”
“那麽來談談合作的事情。”
“……你說，我做，直接告訴我結果就行，這次的游戲我已經不在乎了。”已經有了可以進入現實世界的方法，那麽我本第一這個人物可能也就不會再出現在游戲裏了，現在游戲對於江映雪來說已經失去了意義。
黑老大皺了皺眉，進入這個游戲的誰不是為了勝利來的，而且這次的全息網游有上面的支持，主要是為了軍隊服務的，而且在經過各個方面的專家共同研究之後，游戲中的人物和現實玩家的身體達到某種狀態上的平衡，在現實世界無法做到的事，可以在游戲中完成，而且游戲中的生物電流可以改造人體，某種意義上來講，這會為國家造就一批超能戰士，就算不能有那些玄幻的魔法，強身健體不在話下。
在此之前黑老大一直都認為我本第一在游戲中那麽積極的表現也是為了提升自己的能力，現在看來是另有目的。
“是嗎？不管怎麽樣，希望我們這次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黑老大要求江映雪做的事情和她上午做的事情沒什麽區別，不同點不過就在於少了找人的時間，黑老大有一個黑客在身邊，找到那些人簡直小意思。
混戰，還是在校園這樣和平的環境裏，根本就體現不出黑老大這幫人的能力，所以我本第一就光榮的上線了。
“……前面教學樓二樓從左數第三個窗戶有一個，四樓的樓道有一個，在天臺有一個……不，是兩個，在監控死角。”耳機裏傳出曾經看上的第一個目標女孩的聲音，聲音有些沙啞，應該是平時不太愛說話的原因，不過在我本第一表現出對她的興趣之後，黑老大除了不讓我本第一對她動手，在其他方面一直都是由她通知我本第一，每當這個時候，我本第一都會特別積極。
“沒問題！”和同桌勾肩搭背回來的我本第一嘻嘻哈哈的，和這個學校的學生沒什麽區別，“對了，替我照顧好我的女孩。”
“……她會得到最好的照顧。”
“感謝你，my dear!”
上課不到十分鐘，江映雪就尿遁了，這課實在是太沒意思了，只能看見老師在上面情緒激動的樣子，但是什麽都聽不清楚，嗡嗡嗡像蒼蠅一樣。
黑老大看著屏幕上我本第一出了教室，進了男廁所，然後就從監控上消失了。
緩緩的靠近椅背，現在黑老大的表情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像是果然如此，又帶著一點困惑，還有點嘲笑的感覺，總之就是很覆雜。
“老大！”
只見屏幕上二樓的窗戶那裏，玻璃突然破裂，教室裏一陣慌亂，只剩下緊靠著窗戶的那個人脖頸上插著一塊玻璃，同學們臉上驚恐的表情在那人消失在原地之後只剩下了玻璃破裂的憤怒，“早就說了這玻璃太老了，早就該換了。”
“就是啊，一直這麽用，幾年了也沒換過，現在破了吧，教務的那些人幹什麽吃的……”
“……”
在四樓的那人聽到聲音探出頭來查看下面發生了什麽，一個人影從天臺砸了下來，帶著這個還沒來得及縮回去的頭一起摔了下去，幾分鐘後，兩人一起退出了游戲。
意外！意外！意外！
……
所有的事情都像是死神降臨一樣，一環接著一環，只要是黑老大要求解決的人，都能因為某種巧合突然死亡，而且監控上我本第一的身影一次都沒出現過。
“……你們覺得，這個我本第一在現實世界裏是幹什麽？”
“會不是殺手，這手法也太熟練了。”
“不太像……性格不像。”
小範圍的玩家死亡，不斷響起的游戲提示音，把一些膽大人傻的玩家聚集到了事發地，出現在了監控範圍之內，然後就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退了場。
在我本第一再一次再一次出現在了保安室的時候，本來以為他就是一個傻大個的人現在絕對不會小看這個殺人不見影的人，屏幕上還在有玩家在不斷離場，游戲提示音一直也沒有停止過。
江映雪把包括自己的記分牌在內的所有的記分牌都交給了黑老大，算是她對這個人的報答吧，這些記分牌加起來，剛剛好足夠這裏的人沒人十分。
保安室只剩下了江映雪和徐佳佳，這個連游戲名都用的是自己本名的女孩本來還算是放松的心情終於慌張了起來。
“玩家我本第一已死亡，失去比賽資格。”
“玩家徐佳佳已死亡，失去比賽資格。”
在保安室外等著的黑老大一行人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都楞住了，雖然在我本第一把記分牌交給黑老大的時候他們就已經猜到了這個結果，但是當這個事實真的擺在眼前的時候，還是有些不敢置信。
“……就這麽結束了？”
是啊，就這麽結束了。
無視了徐佳佳恐懼臉，江映雪進入了對方的游戲空間。
現在想來，徐佳佳臉上有恐懼，有無措，有悲傷，但是卻沒有死亡來臨時的絕望和拼死掙紮的不甘，就像是那些明明在前一刻還在因為同學或老師死去而悲傷的人，在下一刻就會忘記曾經有這麽一個人。
這就是游戲，他讓人忘記了什麽叫做死亡，什麽叫做垂死掙紮。
經過真正的死亡，經歷過真正的絕望的江映雪，真的看不上游戲中那些連痛覺都不真實的世界。
這個世界是怎麽了，本來真實的世界，在那些玩家進入的時候突然就變的虛幻起來，是原來世界的自我保護？還是法則被排出了那些世界。
這些江映雪都不知道。
拿下游戲頭盔，環視了一周，不要以為只有宅男才會生活在垃圾堆裏，宅女也不遑多讓，除了躺的床上還算幹凈點，江映雪都找不到落腳的地兒，要是不把床上的東西掃下去，說不定床都待不下去。
突然有些嫌棄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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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佳佳，進入游戲的時候用的都是本名，一看就是點小怕事的人，不過人不幸的時候連上天都會看不過眼吧，第一天進入游戲，交上第一個朋友，就傻乎乎的被騙了。
盡管知道在這件事情之後徐佳佳這個人可能也就不存在了，但是江映雪本來就不是什麽好人，她幹的那些事情哪一件拿出來不是會被挫骨揚灰的，但是她就是做了，而且死不悔改。
對徐佳佳的解釋，他是聯系她的那個女生的朋友，那個女生現在有事走不開，所以就讓我本第一來帶她過去。
推開保安室的門，果然黑老大那一群人就聚集在這裏，他們有的扮演了老師，有的扮演了學生，有的就是這個保安室的保安，黑老大本人還是個校醫，穿著一身白大褂，怎麽看都是衣冠禽獸。
看著自己的第一個目標把現在目標領走，江映雪很自然和黑老大打了招呼。
“可還滿意？”
“……勉勉強強吧。”
“那麽來談談合作的事情。”
“……你說，我做，直接告訴我結果就行，這次的游戲我已經不在乎了。”已經有了可以進入現實世界的方法，那麽我本第一這個人物可能也就不會再出現在游戲裏了，現在游戲對於江映雪來說已經失去了意義。
黑老大皺了皺眉，進入這個游戲的誰不是為了勝利來的，而且這次的全息網游有上面的支持，主要是為了軍隊服務的，而且在經過各個方面的專家共同研究之後，游戲中的人物和現實玩家的身體達到某種狀態上的平衡，在現實世界無法做到的事，可以在游戲中完成，而且游戲中的生物電流可以改造人體，某種意義上來講，這會為國家造就一批超能戰士，就算不能有那些玄幻的魔法，強身健體不在話下。
在此之前黑老大一直都認為我本第一在游戲中那麽積極的表現也是為了提升自己的能力，現在看來是另有目的。
“是嗎？不管怎麽樣，希望我們這次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黑老大要求江映雪做的事情和她上午做的事情沒什麽區別，不同點不過就在於少了找人的時間，黑老大有一個黑客在身邊，找到那些人簡直小意思。
混戰，還是在校園這樣和平的環境裏，根本就體現不出黑老大這幫人的能力，所以我本第一就光榮的上線了。
“……前面教學樓二樓從左數第三個窗戶有一個，四樓的樓道有一個，在天臺有一個……不，是兩個，在監控死角。”耳機裏傳出曾經看上的第一個目標女孩的聲音，聲音有些沙啞，應該是平時不太愛說話的原因，不過在我本第一表現出對她的興趣之後，黑老大除了不讓我本第一對她動手，在其他方面一直都是由她通知我本第一，每當這個時候，我本第一都會特別積極。
“沒問題！”和同桌勾肩搭背回來的我本第一嘻嘻哈哈的，和這個學校的學生沒什麽區別，“對了，替我照顧好我的女孩。”
“……她會得到最好的照顧。”
“感謝你，my dear!”
上課不到十分鐘，江映雪就尿遁了，這課實在是太沒意思了，只能看見老師在上面情緒激動的樣子，但是什麽都聽不清楚，嗡嗡嗡像蒼蠅一樣。
黑老大看著屏幕上我本第一出了教室，進了男廁所，然後就從監控上消失了。
緩緩的靠近椅背，現在黑老大的表情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像是果然如此，又帶著一點困惑，還有點嘲笑的感覺，總之就是很覆雜。
“老大！”
只見屏幕上二樓的窗戶那裏，玻璃突然破裂，教室裏一陣慌亂，只剩下緊靠著窗戶的那個人脖頸上插著一塊玻璃，同學們臉上驚恐的表情在那人消失在原地之後只剩下了玻璃破裂的憤怒，“早就說了這玻璃太老了，早就該換了。”
“就是啊，一直這麽用，幾年了也沒換過，現在破了吧，教務的那些人幹什麽吃的……”
“……”
在四樓的那人聽到聲音探出頭來查看下面發生了什麽，一個人影從天臺砸了下來，帶著這個還沒來得及縮回去的頭一起摔了下去，幾分鐘後，兩人一起退出了游戲。
意外！意外！意外！
……
所有的事情都像是死神降臨一樣，一環接著一環，只要是黑老大要求解決的人，都能因為某種巧合突然死亡，而且監控上我本第一的身影一次都沒出現過。
“……你們覺得，這個我本第一在現實世界裏是幹什麽？”
“會不是殺手，這手法也太熟練了。”
“不太像……性格不像。”
小範圍的玩家死亡，不斷響起的游戲提示音，把一些膽大人傻的玩家聚集到了事發地，出現在了監控範圍之內，然後就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退了場。
在我本第一再一次再一次出現在了保安室的時候，本來以為他就是一個傻大個的人現在絕對不會小看這個殺人不見影的人，屏幕上還在有玩家在不斷離場，游戲提示音一直也沒有停止過。
江映雪把包括自己的記分牌在內的所有的記分牌都交給了黑老大，算是她對這個人的報答吧，這些記分牌加起來，剛剛好足夠這裏的人沒人十分。
保安室只剩下了江映雪和徐佳佳，這個連游戲名都用的是自己本名的女孩本來還算是放松的心情終於慌張了起來。
“玩家我本第一已死亡，失去比賽資格。”
“玩家徐佳佳已死亡，失去比賽資格。”
在保安室外等著的黑老大一行人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都楞住了，雖然在我本第一把記分牌交給黑老大的時候他們就已經猜到了這個結果，但是當這個事實真的擺在眼前的時候，還是有些不敢置信。
“……就這麽結束了？”
是啊，就這麽結束了。
無視了徐佳佳恐懼臉，江映雪進入了對方的游戲空間。
現在想來，徐佳佳臉上有恐懼，有無措，有悲傷，但是卻沒有死亡來臨時的絕望和拼死掙紮的不甘，就像是那些明明在前一刻還在因為同學或老師死去而悲傷的人，在下一刻就會忘記曾經有這麽一個人。
這就是游戲，他讓人忘記了什麽叫做死亡，什麽叫做垂死掙紮。
經過真正的死亡，經歷過真正的絕望的江映雪，真的看不上游戲中那些連痛覺都不真實的世界。
這個世界是怎麽了，本來真實的世界，在那些玩家進入的時候突然就變的虛幻起來，是原來世界的自我保護？還是法則被排出了那些世界。
這些江映雪都不知道。
拿下游戲頭盔，環視了一周，不要以為只有宅男才會生活在垃圾堆裏，宅女也不遑多讓，除了躺的床上還算幹凈點，江映雪都找不到落腳的地兒，要是不把床上的東西掃下去，說不定床都待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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