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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外門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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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沒多久,巨石後躲著的東門離就發現了在前方咒念閣的下面有個人正沖著這裏招手。

定睛一看,發現那正是剛剛潛進咒念閣的吳亞楠,現在看來她應該已經把藏在咒念閣的那些人給解決了。

見此東門離連忙回頭沖身後那些不時開槍的吸引火力的士兵擺手喊道:“別打了,別打了,那是吳隊長!”

眾人聽後,連忙停了下來,仔細一看,可不就是吳亞楠。

這時陳強喊了一聲:“走吧,過去匯合!”

說完陳強和東門離當先從巨石後出來向吳亞楠走了過去。

而此時的吳亞楠又重新回到了咒念閣,等東門離和陳強等人到了的時候,發現整個咒念閣幾乎每個房間都有人,從他們外表樸素的穿著可以看出這些人,應該就是常年在此清修的班門弟子。

“終於把你們給救出來了!”東門離松了口氣,挨個房間檢查了一遍,發現在最後一個房間中竟然關押著侯天成。

這時侯天成被五花大綁,而且鼻青臉腫,看來之前應該是受了不少罪。

他一見到東門離突然變得躲閃起來,不敢直視東門離的眼睛,但東門離早已經認出他來了,這家夥的外表實在太另類,身體強壯,膀寬體闊站在這些清修的弟子中如鶴立雞群一般,顯得格格不入。而且那滿臉的絡腮胡子和黑黑的皮膚實在是過於紮眼。

“哎呀,我還心心念念等著侯爺的好消息呢,現在看侯爺這狼狽的樣子,似乎是沒有討到什麽好處啊!”東門離站在門口,盯著眼神有些躲閃的侯天成,有些譏諷的說道。

“侯爺我是被他們暗算了,要不然就憑這些個小雜毛會是我的對手!”侯天成見躲不過去,幹脆一轉頭看向東門離粗聲辯解道。

東門離笑呵呵的走到侯天成的面前,親自將綁在他身上的繩索給解了下來,有些失望的搖頭嘆氣。

那被解開的侯天成突然“撲通”一聲就跪在了東門離面前。

“師父在上,請受徒弟一拜!”侯天成的身形足足是東門離的三倍,就算是跪倒在地也只是比東門離矮了一頭,這麽大個塊頭突然做出這樣的舉動,頓時把東門離嚇得往後退了兩步。

周圍那些剛剛被解救的弟子,顯然也被這一幕給鎮住了,侯爺的威名他們自然清楚的很,這人平日裏在外門就是個說一不二的長老,連後來篡位當上門主的尹老也得給他兩分薄面,但此時他卻跪在一個半大孩子面前,嘴裏的嚷嚷著拜師。

這一幕怎麽不讓那些平時見了侯爺都躲著走的弟子震驚呢。

東門離尷尬的掃了一眼周圍那些異樣的目光,呵呵一笑說道:“侯爺大家都看著呢,您可是外門長老,我這點本事怎麽敢收您為徒呢,您就別折煞我了!”

“正好,大家都在,也給我侯天成做個見證,這位年輕人就是前任門主泰清雲的徒孫,他叫東門離。他爹就是內門大長老東門圖,而且大家都知道泰門主是被人陷害離開的,現在他老人家已經把門主信物交給你們眼前這位年輕人了,所以他就是我們的新任門主!”說道這裏侯天成猛然瞪大雙眼看向那些站在原地目瞪口呆的班門弟子。

下一刻就見他厲聲喝道:“都他娘的楞著幹啥!還不拜見門主!”

侯天成猛然一喝,頓時把在場的班門弟子給嚇得一哆嗦,隨即就有人不自覺的跪了下去,但是大部分還都站在原地。

“你們幾個是不是聽不懂人話!”侯天成見還有很多人站在原地冷冷的打量眼前這個少年,卻沒有跪下的意思,當即大喝一聲從地上站起來就怒氣沖沖的向那些弟子走去。

東門離想拉住他,但這侯天成渾身肌肉虬紮,走路帶風,此時已是滿腔怒氣,對於東門離拉他的舉動渾然不覺。

“我說候長老,你難道想仗勢欺人不成?”此時在人群中一個上了年紀的老者站到眾弟子身前,厲聲喝道,似乎並不懼怕侯天成。

“你個老張頭,我侯爺說的話能是假的?見到門主不拜我看你們是想犯上!”侯爺說完擡手就要去揍那老者,東門離連忙在身後喝了一聲。

“侯天成,你給我住手!”

此時的侯天成撇著嘴有些不忿的瞪著眼前那個老頭說道:“今天看在門主的面子上,就先饒了你,別以為侯爺我怕你!”

在侯天成身前站著的那個老頭卻連正眼都沒瞧他,一臉不屑的說道:“猴子,你別忘了之前你可是向陷害門主的尹老俯首稱臣的,現在卻又厲聲質問我,我想問是誰給你的勇氣?”

東門離看著那個精神矍鑠的老頭,滿臉褶子,但說話的時候卻不卑不亢,中氣十足,完全沒有把比他高出足足兩頭的侯天成放在眼裏。

這時候的侯天成一聽這話,也是一楞,頓時憋得滿臉通紅,說不出一句話來,擡手就想再去打那老頭。

東門離連忙一個閃身來到侯天成的面前,厲聲說道:“你還想不想拜我為師?”

侯天成舉起的手就停在東門離的面前,始終沒有落下去。

只見他看了一眼東門離,一甩手有些懊悔的說道:“唉!我他娘的,那不是也是無奈之舉嘛!尹老勾結姓肖的在所有外門弟子身上下了死咒,要是我不聽他們的,估計我們都得變得人不人鬼不鬼!”

“哼,你以為大家都跟你一樣沒有骨氣不成!”那滿臉褶子的老頭不屑的冷哼一聲就不再說話了。

侯天成一見這老頭的一副頑固不化的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直接上手把他打個鼻青臉腫才能解恨。

“之前侯爺也是為了大家,不得已被人脅迫,現在他已經改邪歸正,還請大家給他一次機會!”東門離在一旁聽了侯天成的解釋之後,也知道他之前是被死咒給嚇怕了,而且那肖銘就一直守著他,要是察覺他有什麽舉動的話,下場一定是死咒激發,侯天成生不如死。

“哼,你算老幾,這是我們班門之事,不用你一個外人來教訓我!別以為救了我們就可以在這裏指手畫腳!”那老頭斜睨了東門離一眼,語氣依舊如之前那般強硬。

東門離呵呵一笑,在那種威脅之下能有如此骨氣,還真不是一般人。

“姓張的,你把侯爺我剛才的話當成放屁了不成,這是泰門主的傳人,是班門的新任門主!”侯天成被這姓張的老頭氣的咬牙切齒卻又拿他沒辦法,只能在原地氣的幹跺腳。

“他要是門主的話,我們自然認。不過要讓我們僅憑你一人之言就相信了這事,那豈不是陷所有弟子與不義!”張姓老頭不卑不亢的回應道。

東門離一聽這話,也知道自己若是再不表明身份,怕是一會真該打起來了。

但就在他將手伸到懷裏的那一刻,突然想起來,小老頭之前給自己的門主信物已經被他給收回去了,現在正在他師父傻子手裏呢。

“咳咳”東門離清了清嗓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那些正死死盯著他手看的外門弟子,低頭小聲的跟侯天成說道:“壞了,東西不在我這裏!”

“什麽!”侯天成聽了他的話之後,驚的下巴差點沒掉下來,那表情恨不得把東門離給生吞了。

“你丟什麽也不能丟了信物啊,那可是門主的象征,沒有黑白玉牌就是泰門主來了也不好使,特別是這些老頑固,想要說服他們,比他娘的登天還難!”侯天成盡量的壓低聲音,但卻依舊響徹整個房間。

只見那張老頭臉色一冷,沖侯天成喊道:“哼,誰知道你是從那裏找來這麽一個人!是不是早有預謀?還真是枉費你在我們面前演這麽一出了!”

侯天成臉色難看至極,卻無言以對,現在沒有信物想要說服這老頑固幾乎是不可能的。

而就在這個時候,東門離緩緩的從懷裏掏出了一塊黑色玉牌:“白玉牌也沒丟,只是現在在我師父的手上,不過師父的墨玉牌在我這,也不知道這東西在外門好不好使?”

“哈哈……好使,好使!這東西就好使!”侯天成一看到東門離手裏的墨玉牌,當即仰天哈哈大笑起來。

笑聲震耳欲聾,把陳強和吳老歪等後來進來的人生生嚇了一跳,吳亞楠也皺著眉頭,一臉嫌棄的看向侯天成。

再看那張老頭在看到墨玉牌的那一刻,頓時臉色一變,不可思議的看向東門離,眼睛死死的盯著東門離手中的那個墨玉牌。

卻見侯天成一把從東門離的手中將那墨玉牌拿了過去,伸手往那張老頭的面前一遞,得意的說道:“張老頭,睜大你的眼睛看好了,看看這是不是我們外門的信物墨玉牌?”

張老頭顫顫巍巍的從侯天成的手中接過墨玉牌,放在眼前仔細的端詳了好大一會,才緩緩的將那墨玉牌還給東門離,然後就見他身子一矮,整個人緩緩的跪了下去。

此時他身後原本站立的那些弟子也在互相看了幾眼之後,同樣選擇了跪下來。

“外門長老張行章拜見門主!”身後那些弟子也同樣喊道:“拜見門主!”

東門離小小年紀被一個年齡跟他外公差不多的老人家跪拜,頓時有些手足無措,連忙彎腰把人攙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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