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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小別新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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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崖邊時,白子畫揚聲說道:“玄冰掌門速速帶著眾弟子撤離,將仙鎖縛在洞口的那塊大石上即可。”

玄冰也大約猜出了冰洞的異狀與花千骨有關,故依言照做。

待兩人上了岸,果真如白子畫所料,冰洞又開始了劇烈的搖晃,好在順著仙鎖,兩人很快便到了洞外。

望著空中皎潔如冰的月輪,花千骨長長呼出一口氣,他們在洞中不到一個時辰,卻已經經歷了一場生死。

“師父,你的傷快給我看看。”冰巖砸的那一下她清清楚楚地聽到了皮開肉綻的聲音。

“不必,我沒事,”擋住她的手,白子畫在雪山弟子間緩緩游移著,忽然定格在一名弟子身上,“你與她回去,這冰洞,你進不得。”

花千骨身上的妖氣太強大,與洞中的神澤產生了激烈的沖突,才引起了這場意料之外的危險。

花千骨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見到一名長相普通的弟子心虛地低著頭,不由奇道:“他是誰?”

那弟子忽然仰起頭,喊道:“不,我不走。”聲音嬌柔,竟是個女子。

白子畫嘆道:“紫熏,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這裏太過危險,你與小骨回去吧。”方才在混亂中,他記的自己抓到了一個女子的手。

放在從前,憑借一只手他自然難以辨別男女,可是自從於小骨有了肌膚之親以後,他忽然就明白,男子與女子是不一樣的,那個只手溫暖滑膩,儼然不是男子的手,而今日進洞的皆是男弟子,定然是有女子喬裝的。

自兩百年前妖神死後,夏紫熏便一直在雪山附近修行,白子畫微一轉念,便猜到是她。

“子畫……”夏紫熏踏前一步,關懷道:“給我看看你的傷,好嗎?”

這下連花千骨都聽出來了,脫口喊道:“紫熏姐姐!”

夏紫熏看了兩人一眼,只覺得莫名的紮眼,心中酸澀,她這些年一直在閉關,也是半年前才得知他成親的消息,一直以來難以置信,直到今日親眼所見。

“小骨,你與紫熏仙子一並下山去吧。”握了握花千骨的手,白子畫道。

花千骨擔憂道:“可是……你的傷……”她自然明白自己不能再進洞,她進去,只會給他添亂。

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白子畫安慰道:“放心,我沒事。”

乖巧地點了點頭,花千骨拉過夏紫熏的手,輕聲道:“紫熏姐姐,我們走吧。”

夏紫熏將目光定格在她身上,便是這個女子嗎?眼神清澈,目光明亮,眉宇間隱隱透著英氣,只是,她怎會認識自己?

她想說自己不回去,可是白子畫眼中的拒絕太過明顯,就連語氣都是不容置疑的,她知道,自己沒有任何理由糾纏下去。

勉力壓制住心口的揪疼,她開口道:“千骨妹妹是吧?你認識我?”

被她這麽一問,花千骨方想起,除了師父,沒有人記的前世的花千骨,沒有人記的白子畫的徒弟,在所有人眼中,她只是他的娘子……

她嫣然一笑:“是我夫君告訴我的。”沖白子畫揮了揮手,拽著紫熏便往山下走,“走吧,咱們在這裏也幫不上什麽忙。”

夫君。這兩個字落入夏紫熏耳中,又是一番酸澀。

三日過去。

這日清晨,太陽從山頭升起,照在別院中,冰雪搭建的房屋上折射出七彩的光暈。

花千骨對墻角那株結心草喜歡的打緊,日日悉心照料,時不時就去看看,這日一大早又蹲在墻角觀察那株草新長了幾片葉子。

溫柔的聲音傳來,“千骨。”

她微微側了側腦袋,微笑道:“紫熏姐姐,早啊。”

“千骨,三日了……”夏紫熏欲言又止,“你說,他們不會……”

打斷她,花千骨正色道:“我相信夫君,他一定會拿到玄鎮尺的。”在雪山別院足足等了三日,花千骨心中也是一日比一日焦急,可是她入不了山,只能幹著急。

咬了咬唇,夏紫熏低聲道:“我在雪山附近修行了百年,對於騰蛇還是有些了解的,它雖然只有神靈,但是上古神族的法力,真的是足以與日月比肩的。”

“紫熏姐姐,你可能還不知道,夫君他沖破了十重天,只要他願意,隨時可以位列上神,你……不必太過憂心。”

夏紫熏面露詫異,“當真?可是為何我看他的元神,,還是上仙呢?”

漫不經心撥弄著手邊的結心草,花千骨失了神:“那還不是因為……”

“小骨。”門口淡淡的聲音傳來。

花千骨轉過身,興高采烈道:“師……夫君!你回來啦!”連蹦帶跳地撲進他懷裏,“我就知道你會回來的,玄鎮尺拿到了嗎?”

“嗯,拿到了。”輕輕摸了摸她的秀發,白子畫沖夏紫熏微微點頭,“紫熏。”

在看到他的一瞬間,夏紫熏眼神微微暗淡,“子畫,”看他面色有些蒼白,她忍不住關心,“你……還好嗎?”

“對啊,夫君,你有沒有受傷?快給我看看。”慌忙跳出他的懷抱,花千骨將他上上下下細細打量了一番。

“沒有,我很好。”

一顆懸著的心總算落下,花千骨咯咯笑道:“夫君回來的可真是時候,你要吃什麽,我去做,對了,還有紫熏姐姐,要吃什麽?”

夏紫熏正待開口拒絕,白子畫已經先她一步開口,“不必了,我不餓,現在需得進屋換身衣裳,小骨,隨我進屋。”

看著他一身幹幹凈凈的袍子,花千骨滿腹疑惑,不臟啊,而且即便是臟了,用個清潔術不就好了?

伸手箍住她的手腕,白子畫淡聲道:“紫熏,失陪了。”拉著她進了屋。

走在她身後,白子畫隨手關了門,落了鎖,再順便布了道結界。

“師父,你渴不渴啊,我去給你泡杯茶。”花千骨毫無察覺地走到桌邊,端起茶具。

“叮當”一聲,茶具落地,青玉的茶杯在地上滾了幾滾,滾到了墻角,她被他掐住腰身,按在了墻上。

他火熱的身子附了上來,花千骨驚訝的睜大眼睛,“師父……唔……”

不待她開口,白子畫的滾燙的嘴唇迫不及待壓了上來,直抵牙關,長驅直入。

☆、殊途難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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