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犯下了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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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的時候,寧箏就更加不想和弘歷說話了,這弘歷就像是沒經過人事兒的男孩兒似的,不知道滿足,這樣也就罷了,偏偏逼著她說些自己不願意的話。

寧箏臉通紅,別過頭不願看他,可弘歷卻道:“如今只有朕和你兩人了,怎麽還不好意思說話?”

寧箏還是不說話,是啊,這個時候要她說什麽?她……她也根本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弘歷卻是逼著她說話。

寧箏這才道:“臣妾……您要臣妾說什麽?”

弘歷低聲道:“皇後覺得舒服嗎?”

這話要她怎麽說?

寧箏被他逼的沒辦法,這才低聲說兩個字——舒服。

弘歷這才滿意。

到了第二日,寧箏依舊是被折騰的下不了床,甚至比前一次更是酸澀,只覺得渾身上下像是被車碾過似的,哪哪兒都是酸的,哪哪兒都是疼的。

銀珠這一次得到了教訓,一大早得了弘歷的吩咐,就去慈寧宮與皇太後告了假,皇太後那邊雖不悅,可到底沒有說些什麽。

等到了銀朱回來的時候,寧箏還是沒有起身,銀朱以為她出了什麽事兒,撩開帳幔一看,卻見著自家娘娘頸脖間滿是紅痕,倒是有些觸目驚心。

寧箏也不知道弘歷會這般,只扶著銀朱的手起來,看到鏡子裏的自己,卻是狠狠咒罵了弘歷幾句——這人簡直太不知道檢點了,這宮裏頭又不只有她一個女人!

銀朱看到這兒卻不知道該喜還是憂。

寧箏只道:“今日這事兒不要對任何人說起,只有你和白蘞兩個人知道就可以了。”

畢竟這長春宮裏頭有奸細!

銀朱點點頭,猶豫片刻只道:“娘娘得愛惜自己的身子才是,太後娘娘那邊聽聞娘娘病了,一句話都沒有,倒是和敬公主還問了奴婢幾句,說是要來看娘娘,奴婢只與和敬公主說您剛用了藥,要歇著,所以和敬公主這才沒有過來”

她剛才進門的時候甚至端著一碗藥,為的就是能裝的像一點。

寧箏點點頭,只覺得銀朱這丫頭如此聰明,還真是一點就通,同時她很欣慰。

她並不遠懷疑任何一個人,更不願意懷疑銀朱和白蘞,可皇太後那邊知道了太多的辛秘,這是貼身宮女裁知道的,除了白蘞和銀朱,怕是別人都不知道。

寧箏怎麽都沒有想到,到了傍晚去慈寧宮請安的時候,皇太後還是知道了,“……皇後莫要以為哀家年紀大了,什麽事兒不管,就以為哀家耳聾眼瞎了!哀家看的透著了,皇後貪睡不來給哀家請安,哀家無話可說,畢竟這宮裏頭你是皇後,這點面子哀家還是要給你的。”

“可皇後倒好,隨便扯了個幌子來騙哀家,皇後身為六宮之主,覺得這樣做了合適嗎?”

這話是在寧箏的意料之中,她太清楚皇太後的性子了,眼睛裏是一點沙子都容不下的。

看樣子,這問題還是出在銀珠和白蘞身上,她們兩人中必定有一人是奸細。

到了清朝之後,寧箏身邊沒有別人了,罷她們倆兒當成了姐妹看待,如今心裏難受,卻還是勉強笑了笑,道:“臣妾不知道太後娘娘說這話是什麽意思,臣妾……”

她這句話還沒說完,皇太後便“啪”的一聲一巴掌拍在案幾上,“皇後到了今日還在說謊!當日先皇替皇上決定這門親事的時候,哀家就不同意,可皇上卻說富察一門皆是滿讀詩書,教養出來的姑娘也不會差的,可哀家看皇上還真是看走了眼,皇後滿口謊言,如此模樣哪裏當得了六宮之首,不說說別的,就連高貴妃都比皇後要懂事些了!”

她這話說的未免太重了些。

寧箏看著皇太後這樣子,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其實作為一個母親,她也能夠理解皇太後的心思,養兒養到這麽大,有了媳婦就忘了娘,弘歷日日想著的都是富察皇後,皇太後心裏也不好受。

只是皇太後不僅是一個母親,更是在大清朝的皇太後啊!

寧箏心裏有了定數,原本一開始還以為皇太後是猜測,其實按照皇太後的性子,要真的是猜測,就不會如此大動肝火了,索性跪下來認了,“臣妾今日的確是蒙騙了太後娘娘,還請太後娘娘恕罪。”

不管是設計查出內奸也好,還是有隱情也罷,她騙人這事兒卻是真的。

皇太後沒想到她認的這麽快,只冷冷道:“既然如此,皇後回去好好想想,等著想明白了再來哀家這裏回話。”

寧箏應了一聲,這才下去了。

等著她出門的時候,卻見著和敬公主侯在門邊,看著她,一臉陌生的樣子。

寧箏蹲下來,笑著道:“和敬,我要銀朱給你的梅花香膏,你收到了嗎?”

如今外頭天寒地凍的,就算是和敬公主裹的像個粽子似的,可鼻子、小臉已經被凍得紅通通的,點點頭,才道:“我收到了……皇額娘,你撒謊了是嗎?皇祖母說人不能撒謊,撒謊會被神婆娘娘偷走的。”

就算是她和寧箏之間不親密,可血緣親情這種東西是怎麽都割舍不掉的,皇太後誇寧箏,她會覺得與有榮焉,皇太後責罵寧箏,她也會覺得面子上掛不住的。

寧箏並不否認,輕聲道:“是,是皇額娘撒謊了,皇額娘做錯了,和敬啊,人做錯了事情並不可怕,關鍵是要懂得承認自己的錯誤,你看皇額娘最開始因為害怕你皇祖母,就不敢承認錯誤,可承認錯誤之後,你皇祖母並沒有說些什麽是不是”

“反之,若是一味不承認錯誤,到了晚上,說不準會替神婆娘娘偷走的,這樣以後皇額娘就再也看不到和敬了,再也看不到你皇阿瑪了。”

和敬公主想了想,道:“那皇額娘認錯了,神婆娘娘是不是就不會把你偷走了?”

寧箏點點頭。

和敬公主嘴上雖沒說寫什麽,看起來卻是有些如釋重負,正要再說話的時候,雙喜姑姑卻是出來喊她了。

寧箏知道,皇太後害怕自己和和敬公主太親密,生怕自己將和敬公主搶走了,所以也並沒有多留,看著和敬公主進去後就走了。

已經到了這一步,寧箏已經可以初步確定白蘞是皇太後的內奸,畢竟早上是銀朱將要端進來給她的,這藥她沒喝,直接倒入花盆中,唯有白蘞和銀朱看到了。

在她離開長春宮之間,銀朱一直都守在她身邊沒有離開,倒是白蘞卻借著她身子不好說吩咐禦膳房那邊燉些藥膳離開過一陣的……白蘞,果然是白蘞。

寧箏心裏已經有了打算,只是還沒等她的步攆到長春宮了,銀朱便匆匆忙忙迎了出來,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皇後娘娘,不好了,白蘞,白蘞她……怕是魔怔了。”

寧箏這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兒,原來是白蘞從禦膳房回來之後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嘴裏喋喋不休說著“完了,是自己中計了”之類的話,若是這樣也就罷了,可方才銀朱出門的時候,白蘞居然在屋子裏燒起了紙錢。

銀朱急的不得了,只道:“奴婢發現白蘞燒之前之後,白蘞不僅不停止,還沖奴婢發脾氣,說奴婢不顧姊妹之情,連她最後做的這點事兒都攔著……娘娘,您說白蘞這不是魔怔了是什麽?”

說完,她臉上又是委屈又是著急,紫禁城中可是有規矩,任何人都不得擅自燒紙,凡事私自燒紙的人,那可都是犯了大忌諱。

寧箏忍不住皺眉,也顧不上什麽,趕緊帶著銀朱就走去了白蘞的屋子。

可不是,當她一推開白蘞房門的時候,就聞到了一股冥紙燃燒的味道撲面而來,她昨晚上因為太辛苦的原因,現在突然聞到這味道,只覺得整個人有些不舒服。

“娘娘,您小心些。”銀朱扶著寧箏,急忙舉起帕子為她遮住口鼻,揚聲道:“白蘞,你到底在做什麽?你不想要命,難道連娘娘的名聲也不顧了?你這樣子在長春宮燒紙,當心連累了娘娘。”

在紫禁城,是任何人都不允許私自燒紙錢的,一旦被抓到,那可是殺頭的大罪。

奴才們入了宮,自然是皇家的人,從此只能一心侍奉主子,再沒有其他親人可言,就是是妃嬪,一旦入了宮,也是以弘歷為主,先是弘歷,皇族,再然後才是本家,所以說如果有人在紫禁城中燒紙祭奠,就說明根本沒有把紫禁城當做家,居然惦記著其他人,這可是不忠不孝,當然是罪該萬死!

寧箏居高臨下看著白蘞,白蘞不說話,她也不開口。

她只見白蘞面前放著一個銅盆,她跪在那裏,垂首不語,十分倔強的樣子,這樣的神色,寧箏還是第一次從她的臉上看到,寧箏根本沒辦法將她與那個恪守規矩的白蘞聯想到一起。

看樣子,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這白蘞看著是忠心耿耿,不僅背信棄義,居然還有這麽多她不知道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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